离婚带娃被嘲笑?总裁把我女儿扛在肩上跑完了亲子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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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念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部烂俗的八点档电视剧,

还是那种收视率垫底、随时会被砍掉的类型。三十岁,离婚,带个三岁的女儿,

存款不到五位数。前夫周明远出轨被她抓了个正着,对方不仅毫无愧色,

还理直气壮地说了句“你天天围着孩子转,哪个男人受得了”。离婚的时候他倒是大方,

房子车子全归她——房子还有二十年房贷,车子是八年的老款。

周明远拍拍**跟小三去了国外,连女儿豆豆的抚养费都打得拖拖拉拉。

所以当林念念站在金茂大厦八十八层的电梯里,手里攥着那份被咖啡渍浸透的简历时,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今天这个面试,必须拿下。电梯门打开的一瞬,她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出去。然后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准确地说,是她的高跟鞋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整个人朝前扑去,结结实实撞上了一个刚从隔壁电梯出来的男人。那人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

她手里的简历也飞了出去,像雪花一样飘飘扬扬落在那人的皮鞋周围。

林念念的第一反应不是抬头看人,而是低头捡简历。豆豆今天早上发烧,

她折腾到八点才把孩子送到妈妈那边,妆是出租车上画的,头发是电梯里扎的,

现在连简历都散了一地——她觉得老天爷今天就是跟她过不去。“对不起对不起。

”她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她先一步捡起了最上面那张。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了一截白色衬衫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腕表,再往上,

是一张让人很难不记住的脸。眉眼很深,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三十出头的年纪,

周身带着一种“别惹我”的冷淡气场。他把简历递过来,目光在上面扫了一下,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来面试的?”“对。”“那就别迟到。”他把简历往她手里一塞,

绕过她走了。林念念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手机,九点二十八,距离面试时间还有两分钟。

她来不及多想,抱着简历就往前台跑。前台小姑娘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

倒是很和气地笑了笑:“您是来面试的对吧?这边请,陆总已经在等了。”陆总?

林念念心里打了个突。她面试的是总裁助理的岗位,

通知她来的邮件上写的是“行政部面试”,怎么直接就变成见总裁了?她来不及细想,

跟着前台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门推开的瞬间,

她看见了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男人——正是刚才电梯口那位。他抬起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低头翻了翻桌上那份她还没来得及重新整理好的简历,

念出了第一行字。“林念念,三十岁,离异。”他念得毫无感情,像在读一份产品说明书。

林念念却觉得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耳根子一下子烧起来。她在简历上写了婚姻状况,

是因为这个岗位要求填写“家庭成员信息”,她没多想就如实填了。“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念念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我叫陆景深。”他开门见山,

“这个岗位上一任助理干了二十天就走了,原因是我要求很高,而且脾气不好。

你的简历我看过,工作经验一般,学历一般,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你离过婚,带个孩子。

”林念念的手指蜷了一下。“别误会,这不是歧视。”陆景深往椅背上一靠,

“我需要一个情绪稳定、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崩溃的人。被婚姻毒打过的人,

通常比刚毕业的小姑娘扛造。你觉得呢?”林念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觉得你说得对。

”陆景深挑了下眉,似乎对她的坦率有点意外。“但我有个条件。”林念念直视他的眼睛,

“我女儿下午四点半放学,我需要四点钟离开公司去接她。接完我可以继续工作,

在家远程处理。如果不能接受,那今天这个面试就当交个朋友。”陆景深盯着她看了五秒,

然后伸手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人事,通知林念念明天入职。

”林念念走出金茂大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听到豆豆烧已经退了,

正在吃苹果,整个人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蹲在路边,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离婚三个月,

她哭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是委屈,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她终于有了一份像样的工作,

终于可以不用靠妈妈接济,终于可以在周明远打电话来说“这个月抚养费晚点给”的时候,

有底气说一句“随你便”。她擦了把眼泪站起来,打了辆车往妈妈家赶。

入职后的第一个星期,林念念就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任助理二十天就跑路了。陆景深这个人,

工作起来简直不是人。他的日程表密得像高考复习计划,早上七点开始处理海外邮件,

八点开晨会,之后是连轴转的会议和商务洽谈,午饭常常是一杯黑咖啡加三明治对付过去,

晚上加班到十点以后是常态。

他对细节的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程度——文件排版错了一个空格他会打回来重做,

PPT配色差了一个色号他会让你改到半夜,连会议纪要的标点符号都要统一格式。

林念念第一周加班了四天,每天都是抱着电脑在豆豆床边改文件。豆豆倒是很乖,

知道妈妈在工作,就自己抱着绘本在旁边看,偶尔凑过来亲她一口,说“妈妈加油”。

有一次豆豆趴在林念念腿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画,

画上是一个长头发的小人旁边站着一个更小的小人,歪歪扭扭写着“妈妈”和“豆豆”。

林念念看着那幅画,眼泪滴在键盘上,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继续改PPT。第二周周三,

陆景深要去参加一个地产项目的招标会。这是景盛集团今年最大的项目之一,

陆景深亲自盯了三个月。林念念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资料,标书核了五遍,

所有数据都反复确认过。招标会定在上午十点。林念念八点到公司,最后一遍核对材料时,

发现了一个问题——工程造价那一栏的数字,比上周确认的版本少了将近一个亿。

她心脏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看错了,连算了三遍,确认是数据出了错。她立刻查了修改记录,

发现是工程部昨天提交的最终版本里改了一个关键参数,导致整个报价模型自动重算了一遍,

但没有人通知她。工程部那边的负责人电话打不通,林念念当机立断,把原来的参数调出来,

对照着原始报价单一项一项手动重算。九点整陆景深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她还在敲计算器。

“资料准备好了?”“给我十分钟。”陆景深皱了下眉,没说话,站在她桌边等着。

九点十分,林念念把重新算好的数据录入系统,打印,装订,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把标书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但语气很稳:“陆总,工程部昨天改了一个参数,

报价系统自动重算后出了偏差,我已经手动修正了,所有数据我核对过三遍,没问题。

”陆景深翻开标书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个工程造价栏上停了一下,然后合上标书,

看了她一眼。“走。”招标会很顺利。景盛以微弱优势拿下了项目,

陆景深从会场出来的时候难得地松了松领带,对林念念说了句:“今天做得不错。

”这四个字从陆景深嘴里说出来,比别人的夸赞含金量高一百倍。林念念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却偷偷高兴了一整个下午。但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是周五,

林念念照常四点钟离开公司去接豆豆。她刚走出电梯,就在大厅里碰上了陆景深的母亲,

景盛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沈曼如。沈曼如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一身香奈儿套装,

气场强大得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她是来公司找儿子的,没想到先碰上了儿子的助理。

上下打量了林念念一眼,目光在她平价的通勤包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你就是陆总新招的助理?”“是的,夫人。”“四点钟就下班?”沈曼如看了一眼腕表,

语气不轻不重,“景盛的助理待遇倒是好,比董事长走得都早。

”林念念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但没有解释。她朝沈曼如微微欠身,

说了句“夫人再见”,然后快步走出了大楼。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周一早上,

人事部的小刘悄悄把她拉到茶水间,压低声音说:“念念姐,

沈夫人昨天让人事调了你的档案。”林念念心里一沉。“她问了你的考勤记录,

还问了你入职时有没有说明接送孩子的情况。”小刘面露难色,

“陆总没批过你的特殊考勤申请,按公司规定,你这样每天四点钟走是违规的。

如果被正式提出来,可能会被辞退,而且没有赔偿。”林念念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当初跟陆景深口头约定了四点钟下班,但确实没有走正式流程。不是她不想走,

而是入职后忙得脚不沾地,这件事就搁置了。陆景深也从没提过让她补申请,

她以为他默许了。但她忘了,景盛不是陆景深一个人的公司。当天下午三点五十,

林念念正准备收拾东西走的时候,陆景深从办公室出来了。他看了一眼她桌上的包,

说了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今天不用去接孩子,我让司机去接了。

”林念念愣住了:“什么?”“豆豆在幼儿园对吧?司机二十分钟前已经到门口了,

跟老师确认过,是你妈妈接的交接。”陆景深把一张纸条放在她桌上,

上面写着豆豆幼儿园的地址,“你妈妈说孩子接回家就行,地址我也有了。

今天有个晚宴需要你陪同参加,七点开始。”林念念低头看着那张纸条,心跳得很快。

她没有告诉过陆景深豆豆在哪个幼儿园,更没有告诉过他妈妈的联系方式。他查了她。

“陆总。”她的声音有点干涩,“你查我?”“你是我的助理,

你的紧急联系人、家庭住址、孩子就读学校,HR系统里都有。”陆景深语气平淡,

“不是什么秘密。”林念念咬了咬嘴唇,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只是拿起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确认。

豆豆确实被一个自称“景盛集团司机”的人接走了,跟老师交接的手续齐全,

妈妈也接到了孩子。她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陆景深。“陆总,下次这种事,

请提前跟我说一声。”“跟你说了你同意吗?”“不会。”“所以不说。

”陆景深转身往回走,“七点,穿正式点,我在车上等你。”晚宴设在半岛酒店,

是一个地产行业的交流酒会。林念念换了一件黑色的及膝连衣裙,是离婚前买的一件打折款,

款式简洁,胜在剪裁合身。她跟着陆景深走进宴会厅的时候,

明显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聚了过来——不是看她的,是看陆景深的。景盛集团少东家,

三十三岁,未婚,身家过百亿。这个标签往那儿一放,整个宴会厅的名媛贵妇们眼睛都亮了。

但陆景深全程面无表情,端着酒杯跟几个行业大佬寒暄了一圈,

就把林念念一个人扔在甜品台旁边,自己谈事情去了。林念念百无聊赖地戳着一块提拉米苏,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林念念吗?”她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周明远的姐姐,周敏。她转过身,

看见了周敏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站在不远处,脸上的笑容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周敏上下打量着她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嘴角一撇:“这件衣服我见过,

三年前你结婚纪念日买的吧?怎么,离了婚还在穿旧衣服?”林念念没有接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周敏显然不满意她的沉默,走近了两步,

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能听见:“我听说了,你现在在景盛当助理?怎么,

明远不要你了,你就跑去给别人端茶倒水了?不过也是,你一个离过婚带孩子的女人,

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还挑什么。”甜品台旁边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

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林念念身上扫。林念念握着盘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她不是不会吵架,

年轻的时候跟周敏在家庭聚会上对骂过八百回合,骂哭过对方两次。

但那是在周明远还站在她身边的时候。现在她是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场合,

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景盛的体面。她把盘子放下,正要说点什么,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不轻不重的一个动作,却带着一种宣示**般的意味。

林念念侧头,看见了陆景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脸上的表情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眼神冷得能结冰。他看着周敏,

目光在她挽着的那个中年男人脸上停了一秒。“陈总。”陆景深先跟那个男人打了个招呼,

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这位是你太太?

”陈总——周敏的丈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他显然是认识陆景深的,

而且看那个表情,恐怕不光是认识,还有业务上的往来。他连忙堆起笑脸:“陆总,

这是我太太周敏。你们认识?”“不认识。”陆景深收回目光,低头看了林念念一眼,

“我助理好像遇到点麻烦,过来看看。”他说“我助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

但搭在她肩上的手没有拿开。周敏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但她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她扯出一个笑,语气阴阳怪气:“陆总,

您这位助理我认识,是我弟弟的前妻。不是我多嘴,她这个人吧,做事不太靠谱,

当年跟我弟弟结婚三年就离了,您用人还是多留个心眼。

”宴会厅的这个角落忽然安静了一瞬。陆景深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动作很慢。

他抬起眼看向周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更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告。

“周女士,你弟弟出轨被净身出户的事,需要我在这里跟大家复述一遍吗?

”周敏的笑容凝固了。“还是说,你觉得你丈夫跟景盛正在谈的那笔建材供应合同不太重要,

可以拿来换你今天的嘴上痛快?”陈总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几乎是立刻拽住了周敏的手臂,

压低声音呵斥了一句“闭嘴”,然后朝陆景深连连赔笑:“陆总,我太太不懂事,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那笔合同我们下周签,您看——”“下周再说。”陆景深打断他,

语气淡漠,“今天先把你太太带回去,好好教教规矩。”陈总二话不说拉着周敏就走。

周敏被拽走的时候脸色铁青,高跟鞋踩得蹬蹬响,但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宴会厅恢复了正常的交谈声,但林念念知道,有不少双眼睛还在偷偷打量着这边。

陆景深这才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退后半步,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眶有点红,

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得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但死活不肯折断的草。

“没哭?”他问。“不值得。”林念念说。陆景深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商务场合的假笑,是真正的、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很浅,一闪就没了,

但林念念捕捉到了。“走吧。”他转身往外走,“这种局待着没意思,我送你回去。

”“合同的事——”“吓她的。”陆景深头也不回,“陈家那笔单子本来就没打算续。

”林念念跟在他身后走出宴会厅,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她差点就要开口骂人了。

陆景深抢先一步堵住了周敏的嘴,不是替她出头,更像是——他不允许别人动他的人。

哪怕是口头上的也不行。车上,陆景深开着车,林念念坐在副驾。沉默了一段路之后,

她忽然开口:“你怎么知道周明远出轨的事?”“入职的时候做过背景调查。

”陆景深语气平淡,“公司规定,总裁助理需要。”“包括我的婚姻状况?

”“包括你前夫出轨对象的姓名、职业、现居地,以及你离婚协议的具体条款。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用这么看我,HR做的,我只是签字。”林念念深吸一口气,

把脸转向车窗。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去,光影明灭落在她脸上。过了好一会儿,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谢什么?”“刚才。”陆景深没回应,把车停在了她家楼下。

林念念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叫住了她。“林念念。”她回过头。“明天开始,

四点钟下班的事走正式审批,我签字。”他看着她,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

“以后这种事,不用忍。”林念念站在楼道口,看着陆景深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站了很久。十一月的夜风凉得刺骨,但她的胸腔里有一团暖意,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蔓延。

她按了按胸口,把这团暖意生生压了回去,转身上楼。豆豆还在等她,

明天的文件还没整理完,这个月的房贷还剩十八天到期。她没有资格心猿意马。从那天起,

林念念发现陆景深变了——不是说他对她有多好,工作上该骂的时候照样骂,

文件格式错了一个标点还是会被打回来重做。但有些细节不一样了。她加班的时候,

办公桌上会多出一杯热拿铁。她以为是前台放的,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前台五点半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