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归府,抄空满门假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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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真凤进门,不惯假慈悲雪压着安国公府的朱漆门楼,静得落针能闻。

两排下人立得笔直,眼神全黏在门口那道粗布身影上,藏着轻视。温云舒站在台阶下,

手里攥个磨起毛的旧布包。里头是换婴铁证。十六年乡野磋磨,没磨掉她一身硬骨。

脊背挺得直,眉眼冷,半分怯意都无。门内快步迎出人——江怜月。满身锦绣,珠钗晃眼。

步子轻软,眼眶先红透了,伸手就去拉她:“姐姐,一路辛苦,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温云舒侧身,干脆躲开。语气淡,却扎心:“别碰。你穿的、戴的、享的,原本都是我的。

沾一下,我嫌晦气。”江怜月的手僵住,泪珠当即滚下来,

身子发颤:“姐姐……我真不知情。我也是后来才晓得身世……我从没存心抢你的东西。

”旁边管事嬷嬷立刻护着她,沉脸呵斥:“大**!二**好心迎你,怎这般不知好歹?

好歹一家人!”“一家人?”温云舒扯唇,没笑,“我在山里挖野菜、被人打骂时,

你们认过这亲?她占我身份十六年,如今装可怜,反倒成我不懂事了?

”几句话堵得嬷嬷哑口,脸涨得通红。江怜月哭得更凶,看着像被亲姐百般刁难。

周遭下人眼神越发偏私——果然乡下回来的,粗野,没气度。正僵着,廊下忽然没了声响。

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来,肩背挺拔,气场压得全场鸦雀无声。是谢珩峥。当朝靖安侯,

权倾朝野,素来冷淡,从不掺和世家内宅。今日路过办事,恰巧撞上。

他目光淡淡扫过江怜月,转瞬掠过,没停留。随即落在温云舒身上——旧衣粗衫,眉眼锋利,

骨头硬得扎眼。谢珩峥开口,声线沉冷:“堂堂国公府接亲嫡女,就这般仗势欺人?

”管事嬷嬷瞬间垂头,大气不敢喘。江怜月心头一紧,连忙收声,暗暗攥紧衣角。

温云舒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她早听过谢珩峥的名头——最厌矫揉造作,

最护有理之人。指尖捏紧布包:今日这道门,她不仅要踏进去。

往后十六年被偷走的身份、家产、荣华,她一桩一件,都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二章铁证摆台,撕破假脸国公府内院,人越聚越多。安国公夫妇一前一后赶来,

脸色都沉得像墨。国公爷先开口,打圆场:“云舒,怜月不懂事,你也别较真。终归是姐妹,

往后同住一府,和气为贵。”摆明了偏帮。江怜月立刻低头,小声哽咽:“爹,都怪我,

是我不该贸然上前惹姐姐不快……我往后离远些便是。”装得乖巧懂事,滴水不漏。

温云舒看着这一家三口,只觉得可笑。和气?当年把亲生女儿丢去乡野,

抱着别人的孩子宠上天时,怎么没想过和气?她抬手,缓缓打开旧布包。

一块刻着生辰八字的长命锁,一封稳婆供词,半块撕裂的锦帕。三样东西,齐齐摆在石桌上。

“和气可以。”温云舒声音不高,却清亮压场,“先把账算明白。

”“长命锁是祖母亲手打造,刻我生辰,错不了。”“稳婆收好处换婴,晚年愧疚写下供词,

手印清清楚楚。”“锦帕是生母双份,一块随我,一块留府。如今对上,真假一目了然。

”她急了眼,直盯江怜月:“你享了十六年不属于你的福气,装了十六年无辜。

现在证据摆脸前,还要接着演吗?”江怜月脸色惨白,后退一步,眼泪都僵住。

国公夫人厉声呵斥:“胡说!不过是些破烂,能算什么证据?休得污蔑怜月!”“破烂?

”温云舒挑眉,“当年你们拼命护住、生怕露底的东西,现在倒成破烂了?

”谢珩峥立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冷光渐深。他早听过国公府抱疑的风声,

今日见这真嫡女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再看假千金一味哭哭啼啼、毫无凭据,心中早已分明。

他淡淡开口,落定音:“物证齐全,可送刑部核验。”“若敢造假,便是欺君罔上。

”一句话,堵死国公府赖账的路。国公爷脸色彻底沉下,心头又惊又慌。

他们只想把这真千金随便安置,保住江怜月的体面,从没打算真算账。谁能想到,

这丫头这般刚烈,还偏偏撞上谢珩峥在场。温云舒收好布包,

眼神扫过满院心虚的人:“今日我不争吵闹。”“但从现在起,我的嫡女名分,

我的院落份例,我生母留下的所有嫁妆田产——”“一样都不能少。”“谁若敢再偏袒作假,

挡我路,我就拿这些证据,直接告到宫里去。”院子死寂。

没人再敢小瞧这个从乡野回来的真千金。藏在暗处的算计,被她一把撕开,

血淋淋摆在阳光下。廊下的谢珩峥,望着她挺直的背影,眼底悄悄多了一丝深意。

这朵从泥里爬出来的真凤,远比所有人想的更狠,更亮。第三章强势夺房,

立威后院温云舒说话算话。第二日一早,她直接拎着布包,

去了主院西侧那座最大的跨院——原是她生母当年居住的地方,如今被江怜月占着,

名为“暖香院”。江怜月正坐在镜前描眉,见她闯进来,笔尖一顿,惊得差点划破眉心。

“姐姐?你怎么直接闯进来了……”她慌忙收起眉笔,眼眶又红了,“我知道你还在气我,

可……”“少来。”温云舒打断,目光扫过满室精致摆设,“这院,是我的。

”江怜月身子一僵,声音发颤:“姐姐,这院我住了十六年了,爹娘也说……”“他们说的,

不算。”温云舒走到镜前,抬手拂过江怜月放在妆台上的玉梳,“现在,立刻搬出去。

”江怜月脸色白了又红,急得站起来:“姐姐你太过分了!不过刚回府,就这般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温云舒冷笑,“你占我身份、占我房间、占我爹娘宠爱,十六年,

一句不知情就想揭过去?我现在只拿一间房,算仁慈了。”门外脚步声响起。

国公夫人怒气冲冲进来,指着温云舒:“温云舒!你太放肆了!怜月住暖香院多年,

怎可说搬就搬?”温云舒不慌不忙,抬眼看向国公夫人:“娘,我是嫡女。这院是我生母的,

我住天经地义。”她刻意放缓语气,软了半分:“您若舍不得,可另给怜月寻一处院子。

府里空院多的是,何必占我生母这一处?”国公夫人被堵得一噎,脸色难看。

江怜月连忙上前挽住国公夫人,委屈哽咽:“娘,要不……我还是搬吧,

别因为我闹得家里不和睦了。”嘴上说搬,眼底却全是不甘和算计。温云舒看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对门外朗声道:“来人。”两个粗使婆子立刻进来,躬身听命。“把二**的东西,

统统搬去东跨院。”温云舒语气平静,“动作快些,别耽误我收拾生母的东西。

”江怜月脸色瞬间惨白:“你敢!”“我为什么不敢?”温云舒眼神冷下来,

“这是我的嫡女身份给我的权力,你不服,可以去告。”国公夫人气得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珩峥恰好派人送了一封信来——是他以靖安侯名义,

嘱咐国公府“务必妥善安置真嫡女,不可怠慢”。信上字迹力透纸背,分量极重。

国公夫人看着那封信,最终咬了咬牙,挥挥手:“搬!都给她搬!”江怜月眼眶通红,

嘴唇咬得发白,却不敢再反驳。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一件件搬出暖香院,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温云舒刚回府,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这日子往后还怎么过?

温云舒站在暖香院门口,看着江怜月狼狈搬离的背影,眼底没半分波澜。立威,第一步,

成了。第四章生母遗物,暗藏玄机暖香院收拾干净那日,阳光正好。

温云舒坐在生母当年的梨花木书桌前,打开一只尘封的木匣。

匣子里是几件贴身旧物:一支银簪,半块锦帕,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那本小册子,

封皮写着《温氏女诫》,却是生母亲手批注的手账。她一页页翻,

指尖抚过密密麻麻的字迹——有日常琐碎,有读书心得,也有隐隐透出的对丈夫的失望,

和对未来的期许。翻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折叠的素纸。展开,是一幅简图。

画的是国公府后院的布局,角落里标着几个小字:“暗柜处”“嫁妆底”“田契藏”。

温云舒眼睛一亮。这是生母留给她的藏宝图啊。她起身,按图索骥,

先去了生母当年的大衣柜。果然,最底层抽屉背面,有个暗格。打开,

里面是一叠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房契、田契、嫁妆清单,还有一本账目。账目上,

密密麻麻记着生母当年带来的嫁妆明细:田产二十顷,铺面三间,金银首饰若干,

还有一笔暗存的银钱。更重要的是,账目最后几页,记着几笔“国公府外借”的款项,

借给安国公不同亲戚、产业的数目,清清楚楚。温云舒合上账目,

指尖微颤生母不是普通闺阁女子,她心思细,早留了后手。这些嫁妆,一半是温家陪嫁,

一半是她外祖家的产业,安国公一家这些年,怕是用了不少。她抬手摸了摸那支银簪,

轻声道:“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白占。”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温云舒迅速把契书账目收好,抬头一看——是谢珩峥。他今日来国公府赴宴,

特意绕路来看她。“看你神色,有收获。”他走进屋,目光扫过桌上的手账和银簪。

温云舒也不瞒,淡淡道:“找到了生母留下的一些东西。”谢珩峥点头,没多问,

只递过一个锦盒:“这个,你或许用得上。”锦盒打开,是一枚小巧的银质印章,

印文是“云舒”二字。“你身份未明前,很多事不方便。”谢珩峥语气平静,“这枚印章,

可替你签一些文书。日后我若不在,你用它,也能镇住场面。”温云舒接过印章,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里一暖。她抬头看他:“你为何帮我?”谢珩峥迎上她的目光,

语气淡淡:“我只帮有理的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你比我想象的,

更值得帮。”温云舒低头,摩挲着那枚印章。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她要拿回的,

不只是一间院子,几笔嫁妆,而是整个安国公府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第五章算账产业,

初露锋芒温云舒拿到生母嫁妆账目后的第三日,安国公府开了一场“家宴”。

名义上是接她回来,实则想压一压她的气焰,顺便让她认怂。酒过三巡,国公爷放下酒杯,

淡淡开口:“云舒,你刚回府,对家里事不熟。往后府中中馈,还是由怜月主持为好,

她经验足,也让你省心。”话里话外,还是要把管家权牢牢攥在江怜月手里。

江怜月立刻露出一副乖巧模样,低头:“爹,姐姐刚回来,

管家的事还是姐姐来……我辅助便是。”嘴上谦让,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温云舒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管家可以。”众人一愣。国公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沉下脸:“你明白就好,往后府里的事,多向怜月学学。”“我学她什么?

”温云舒抬眼,淡淡反问,“学她占我生母嫁妆,还是学她把国公府产业折腾得一塌糊涂?

”一桌人瞬间安静。江怜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没说错。

”温云舒从袖中掏出一页纸,放在桌上,“这是生母当年嫁妆账目副本,

还有你这些年经手的府中开销。”她抬手,

指了指账目上的几笔数字:“生母带来的田产二十顷,如今只剩八顷;铺面三间,

被你爹拿去抵押了两次;还有你名下月例,比嫡女标准高出三倍,府中下人双份月钱,

全是生母嫁妆贴补。”“你说,我该不该算?”国公爷脸色瞬间难看:“你小小年纪,

翻这些旧账做什么?”“我是嫡女。”温云舒语气平静,“生母嫁妆,理当归我。

你们若不愿还,我就拿着这些账目,去刑部告你们侵占嫁妆。”江怜月慌了,

连忙站起来:“姐姐,那些都是家用,我……我也是为了府里好!”“为了府里好?

”温云舒冷笑,“那你说说,去年给你舅家送的那五百两银子,从哪出的?

还有你给你外祖家修坟的三百两,又是从哪来的?”江怜月脸色惨白,说不出话。这些钱,

都是从生母嫁妆里挪的。温云舒一一报出数字,条理清晰,无可抵赖。国公夫人脸色铁青,

看向国公爷:“你当初就不该动她娘的嫁妆!”国公爷被怼得哑口,

只能硬着头皮道:“账我认,钱……我慢慢还。”“慢不得。”温云舒抬眼,看向谢珩峥,

“谢侯爷今日也在,正好做个见证。我给你们三日时间,把生母嫁妆本金、利息,

以及被侵占的田产铺面,一一归还。否则,我就进宫找皇后娘娘评理。

”谢珩峥适时开口:“我可以作证。”一句话,让国公府彻底没了赖账的底气。这顿饭,

温云舒没吃痛快,却把账算得明明白白。回到暖香院,她坐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