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后,我从丞相公子混成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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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京城丞相府的深夜,本该万籁俱寂,东侧的公子书房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还夹杂着细碎的窸窣声。苏景元蹲在书桌前,一边往包袱里塞银票,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脸上满是壮志凌云的神情:“江湖,我苏景元来了!什么丞相公子,从今天起,

我就是江湖第一大侠,快意恩仇,劫富济贫!”身后的来福哭得一脸梨花带雨,

手里还攥着一件厚棉袄,小声劝道:“少爷,您醒醒吧!江湖不是您看的话本那样,

全是骗子和地痞,您这细皮嫩肉的,出去三天就得被人骗光钱财,露宿街头啊!

咱还是回去吧,丞相老爷要是发现您跑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苏景元回头,

拍了拍来福的肩膀,摆出一副江湖大侠的姿态,语气铿锵:“来福,格局小了!

大侠闯荡江湖,哪有不经历风雨的?再说了,我爹那老古板,天天管着我,不让我闯江湖,

还说我是纨绔子弟,我今天就要证明给她看,我苏景元,能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侠!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武侠话本,塞进包袱里,又拿起一把装饰华丽、连刃都没开的佩剑,

别在腰间,最后写下一张纸条,潇洒地拍在书桌上:“爹,儿去闯江湖了,勿念,

等儿成了大侠,就回来给你争光!”不等来福再劝,苏景元拽着他,偷偷溜出丞相府的后门,

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连夜往边陲方向赶去。马车行驶在夜色里,苏景元扒着车窗,

望着远处的星空,脑海里全是武侠话本里的场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识红颜知己,

打败绝世高手,成为人人敬仰的江湖大侠。可他万万没想到,江湖的“考验”,

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三天后,马车抵达边陲青溪县,刚一进城,

就被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留着山羊胡的骗子拦住了去路。骗子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凑到苏景元面前,神秘兮兮地说:“公子一看就是江湖同道,

我这里有一本《绝世武功秘籍》,乃是当年武林盟主留下的,只要公子给我五十两银子,

我就卖给你,保你练完之后,天下无敌!”苏景元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他接过小册子,

翻了两页,上面写着“隔空点穴”“凌波微步”等熟悉的招式,和他话本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当场掏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骗子,得意地说:“好!本大侠就买了,等我练会了,

第一个就去除暴安良!”来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拉着苏景元的袖子小声说:“少爷,

这是骗子啊!哪有这么便宜的绝世秘籍?您被骗了!”苏景元却不以为然,

把秘籍塞进包袱里,瞪了来福一眼:“你懂什么?江湖人士讲究的就是缘分,

这是我与秘籍的缘分!再说了,本大侠慧眼识珠,怎么可能被骗?”话音刚落,

几个地痞就围了上来,为首的地痞吊儿郎当地看着苏景元,笑着说:“哟,

这不是京城来的富家公子吗?刚被骗了银子,要不要再让哥几个骗骗?识相的,

就把身上的银票交出来,不然,哥几个就对你不客气了!”苏景元当场就怒了,

拔出腰间的佩剑,摆出话本里的招式,大喝一声:“大胆毛贼,竟敢拦本大侠的路,

看我收拾你们!”可他手里的佩剑连刃都没开,挥了半天,连地痞的衣角都没碰到,

反而被地痞一脚踹倒在地。来福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扑上去护在苏景元身前,

一边磕头一边说:“各位大爷,求你们放过我家少爷吧,我们的钱都被骗子骗光了,

真的没多少钱了!”地痞们见他们确实没什么钱,又踹了苏景元几脚,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景元趴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衣服,又看了看包袱里的“绝世秘籍”,瞬间泄了气。

来福扶着他站起来,哭丧着脸说:“少爷,我说什么来着,江湖就是这么残酷,

咱还是回家吧!”苏景元揉着**,心里又气又委屈,可他嘴硬,不肯认输:“慌什么?

大侠闯江湖,哪有不挨打的?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就在这时,

一阵浓郁的酒香飘了过来,苏景元抬头一看,不远处有一家酒坊,

门楣上写着“醉春风”三个大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眉眼飒爽的女子,

正拿着擀面杖,狠狠打跑了一个骚扰酒坊的地痞。那女子眉眼弯弯,

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动作利落又潇洒。苏景元看着她,

当场就看呆了,手里的包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闯荡江湖的第一个目标,有了!

这姑娘,就是他的红颜知己没错了!第二章苏景元愣在原地,直到来福戳了戳他的胳膊,

才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摆出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

大摇大摆地朝着醉春风酒坊走去。林阿酒刚把地痞打跑,正准备转身回酒坊,

就看到一个穿着华丽、浑身是泥的公子,带着一个哭丧脸的小厮,朝自己走来。她皱了皱眉,

心里暗自嘀咕:又是哪个京城来的纨绔子弟,跑到这青溪县来闹事。苏景元走到林阿酒面前,

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情地说:“姑娘,方才见你身手不凡,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本公子佩服佩服!在下阿元,初来乍到,不知姑娘芳名?”林阿酒翻了个白眼,

语气冷淡:“我叫林阿酒,是这家酒坊的老板娘。公子要是来喝酒,就进去,要是来闹事,

就请回,我这小酒坊,容不下公子这样的大人物。”被林阿酒怼了一句,苏景元不仅不生气,

反而更心动了——这姑娘,既有颜值,又有脾气,和他话本里写的红颜知己一模一样!

他赶紧说道:“姑娘误会了,本公子不是来闹事的,是来帮你的!方才见那些地痞骚扰你,

本公子本想出手相助,没想到姑娘身手这么好,倒是让本公子刮目相看。”他说着,

朝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不情愿地从包袱里掏出一叠银票,递到苏景元手里。

苏景元接过银票,在林阿酒面前晃了晃,豪气地说:“姑娘,为了感谢你方才的飒爽英姿,

也为了帮你解决麻烦,这醉春风酒坊,本公子包了!包一个月,所有的开销,都算我的!

”林阿酒看着他手里的银票,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冷笑一声:“公子倒是大方,不过,

我这酒坊,不缺生意,也不需要公子包场。公子要是真有闲钱,

不如去救济一下青溪县的百姓,别在这里摆阔气。”苏景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

自己豪掷千金,竟然被林阿酒嫌弃了。来福在一旁小声嘀咕:“少爷,您看,我说了吧,

人家不稀罕您的钱,咱还是省省吧,这可是丞相老爷给您的盘缠啊!”“闭嘴!

”苏景元瞪了来福一眼,又转向林阿酒,语气更加坚定,“姑娘,本公子是真心想帮你。

那些地痞既然敢骚扰你,肯定有靠山,本公子包下你的酒坊,就是要帮你挡住那些麻烦,

让你安安稳稳做生意。”林阿酒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又看了看他身上的泥土和腰间那把没开刃的佩剑,

心里大概明白了——这就是个被武侠话本洗脑的纨绔子弟,一心想当江湖大侠,

却连基本的江湖规矩都不懂。她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走进酒坊:“随便你,反正我这酒坊,

来者皆是客,公子愿意包场,就包场,不过,钱一分都不能少。”苏景元一听,

瞬间喜笑颜开,赶紧跟着林阿酒走进酒坊,一边走一边说:“姑娘放心,钱不是问题!以后,

有本大侠在,没人敢再骚扰你!”来福看着那一叠被苏景元随手放在桌上的银票,

心疼得直抽气,偷偷从怀里掏出飞鸽传书,提笔写道:“丞相老爷,不好了!

少爷跑到青溪县,为了一个酒坊老板娘,把您给的盘缠全花光了,还包了人家酒坊一个月,

求老爷赶紧派人来管管少爷吧!”写完,他放飞飞鸽,对着天花板哀嚎:“我的少爷啊,

您可别再败家了!”苏景元可不管来福的哀嚎,他坐在酒坊里,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一边喝酒,一边偷偷打量林阿酒。林阿酒穿梭在酒坊里,端酒、算账,动作麻利,

偶尔被客人刁难,也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那飒爽的模样,看得苏景元心里痒痒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豪掷千金包下醉春风酒坊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溪县,

也传到了青溪县县令王怀仁的耳朵里。王怀仁正愁没钱孝敬皇后,听到这个消息,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着桌子说:“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京城来的纨绔子弟,就是一只送上门的肥羊,看来,我又能赚一笔了!

”一旁的师爷赶紧谄媚地说:“大人英明!这公子一看就是个败家子,手里肯定有不少钱,

大人只要略施小计,就能把他的钱财全吞过来,到时候,不仅能孝敬皇后娘娘,

大人您也能趁机发财!”王怀仁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哼,一个外来的纨绔子弟,

也敢在我青溪县摆阔气?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他的钱财,还有那个酒坊老板娘,都是我的!

”第三章苏景元在醉春风酒坊住了两天,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偷偷看林阿酒,

偶尔还会学着话本里的样子,给林阿酒送些珠宝首饰,可每次都被林阿酒扔了回来。

他心里不服气,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件大事,让林阿酒对他刮目相看。这天早上,

苏景元刚起床,就听到酒坊门口传来吵闹声。他赶紧跑出去,一看,

又是前两天骚扰林阿酒的那些地痞,正堵在酒坊门口,骂骂咧咧地要林阿酒交保护费。

“大胆毛贼,竟敢再次骚扰我家阿酒!”苏景元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

挡在林阿酒面前,摆出话本里的决斗姿势,“今天,本大侠就替天行道,

收拾你们这些泼皮无赖!”林阿酒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这纨绔子弟,

又要开始逞强了。她本想自己动手,可转念一想,让他吃点亏也好,省得他天天做着大侠梦,

不切实际。为首的地痞看着苏景元,笑得前仰后合:“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想当大侠?

我看你就是个绣花枕头,今天,哥几个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在青溪县,

谁才是老大!”说着,地痞们一拥而上,朝着苏景元扑了过去。苏景元按照话本里的招式,

挥剑抵挡,可他根本没学过武功,手里的佩剑又没开刃,挥了半天,不仅没伤到地痞,

反而被地痞们围在中间,拳打脚踢。“救命!来福,救命啊!”苏景元疼得嗷嗷叫,

手里的佩剑也掉在了地上,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不听来福的话,不该乱闯江湖,

这江湖,也太残酷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几个地痞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爬起来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巷口。苏景元趴在地上,揉着浑身的疼痛,抬头一看,

却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他以为是自己武功爆发,打败了地痞,瞬间来了精神,

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得意地对林阿酒说:“你看,本大侠厉害吧!只要本大侠出手,

这些泼皮无赖,根本不堪一击!”林阿酒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

没戳破他——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个黑衣人出手救了他,想来,

应该是他家里派来保护他的人。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冷淡:“行,你厉害,赶紧起来吧,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苏景元却不觉得丢人,他捡起佩剑,

得意洋洋地说:“这些地痞肯定有靠山,本大侠现在就把他们扭送到县衙,

让县令大人治他们的罪,替青溪县的百姓除暴安良!”不等林阿酒劝阻,苏景元就拽着来福,

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他一路上都在幻想,县令大人看到他为民除害,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还会亲自给他送牌匾,到时候,林阿酒肯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可他万万没想到,

县衙里的景象,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王怀仁坐在公堂之上,一脸威严,

看到苏景元带着来福走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堂下何人?竟敢擅闯县衙,

扰乱公堂秩序!”苏景元摆出一副大侠的姿态,对着王怀仁拱了拱手:“在下阿元,

乃是京城来的江湖人士,今日擒获一群骚扰百姓的地痞,特来交给县令大人治罪,

还请大人为民做主!”王怀仁冷笑一声,抬眼看向苏景元,眼里闪过一丝贪婪:“江湖人士?

我看你就是个外来的纨绔子弟,故意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那些地痞!来人,

把这两个寻衅滋事的人,给我拿下!”苏景元当场就懵了,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人,您搞错了!是那些地痞骚扰百姓,我是来为民除害的,

您怎么能治我的罪?”“搞错了?”王怀仁拍着惊堂木,厉声说道,“本大人办案,

岂容你一个外来小子插嘴?那些地痞早就来向本大人告状,说你仗着自己有钱,

故意欺负他们,还敲诈他们的钱财!你还敢在这里狡辩?”原来,那些地痞跑了之后,

就立刻去县衙找了王怀仁,给了王怀仁一笔钱,颠倒黑白,说苏景元故意欺负他们。

王怀仁本就想打苏景元钱财的主意,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苏景元拿下。苏景元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王怀仁,大声喊道:“你这个昏官!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判案,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爹是当朝丞相苏秉文,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怀仁听到“苏秉文”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动,随即又冷笑起来:“苏丞相?哼,

苏丞相远在京城,怎么会管你这个在边陲闯祸的纨绔子弟?我看你就是在吹牛!来人,

把他给我扔进大牢,严加看管,等我查明真相,再治他的死罪!”衙役们一拥而上,

按住苏景元,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喊叫,都没用。来福吓得哭了起来,

一边追一边喊:“少爷!少爷!大人,求您放过我家少爷吧,他真的是丞相公子啊!

”苏景元被扔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看着周围脏兮兮的环境,闻着刺鼻的霉味,瞬间崩溃了。

他蹲在牢里,抱着膝盖,哭着说:“我错了,我不该闯江湖,我不该吹牛,我要回家,

我要找我爹!”来福在牢外急得团团转,一边哭一边给丞相府发飞鸽传书,

嘴里念叨着:“丞相老爷,您快救救少爷吧,少爷被昏官扔进大牢了,还要治他死罪,

再晚就来不及了!”而公堂之上,王怀仁看着师爷,得意地说:“哼,一个吹牛的纨绔子弟,

也敢在我面前提苏丞相?等着吧,等我把他的钱财全吞过来,

再把那个醉春风的老板娘抢过来,到时候,皇后娘娘一定会重重赏我的!

”第四章苏景元在大牢里蹲了整整一天,饿了渴了,没人管他,浑身的伤口疼得厉害,

心里更是又气又委屈。他想起自己离家出走时的壮志凌云,想起自己豪掷千金时的意气风发,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被困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还要被昏官治罪,瞬间觉得,自己的江湖梦,

彻底碎了。就在他绝望之际,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

只见林阿酒提着一个食盒,站在牢门外,身后还跟着一个讼师模样的人。“阿酒?

你怎么来了?”苏景元眼睛一亮,赶紧爬起来,跑到牢门口,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没有敲诈勒索,是那些地痞陷害我,那个昏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扔进大牢,

还要治我死罪,我真的好冤枉啊!”林阿酒看着他一脸狼狈、满眼通红的样子,

心里难免有些不忍。她把食盒递给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关心:“先吃饭吧,

我已经找了讼师,帮你申诉,不过,那个王怀仁贪财势利,收了地痞的钱,

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苏景元接过食盒,看着里面的饭菜,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一边吃饭,一边哽咽着说:“阿酒,对不起,我以前太任性,太虚荣,

总以为自己能当大侠,能保护你,结果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让你担心了。”他顿了顿,

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着林阿酒,认真地说:“阿酒,我不瞒你了,我不是什么江湖人士,

我叫苏景元,是当朝丞相苏秉文的独子。我之所以离家出走,就是想闯江湖,当大侠,

可我没想到,江湖这么复杂,我还被人陷害,扔进了大牢。”林阿酒早就猜到他身份不一般,

听到他坦白,并没有太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只是没想到,

你竟然是丞相公子。既然你是丞相公子,为什么不早点说?只要你亮明身份,那个王怀仁,

根本不敢动你。”“我不想靠我爹的身份,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当大侠,保护你。

”苏景元低下头,语气有些愧疚,“可我太没用了,不仅没保护好你,还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别废话了,”林阿酒打断他,语气干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从大牢里出去,

然后治那个昏官的罪。你赶紧让人联系你爹,让他派人来救你,不然,等王怀仁动手,

就来不及了。”苏景元点了点头,立刻让来福去联系丞相府的暗卫——他离家出走时,

苏秉文偷偷给了来福一个信号符,只要点燃信号符,暗卫就会立刻赶来。来福拿着信号符,

赶紧跑到城外,点燃了信号。没过多久,一群穿着黑衣、身手矫健的暗卫,就赶到了青溪县。

来福带着暗卫,直奔县衙,而林阿酒则带着讼师,在县衙外等候,准备随时接应。此时,

公堂之上,王怀仁正准备给苏景元定罪,他拍着惊堂木,厉声说道:“苏景元,你寻衅滋事,

敲诈勒索,证据确凿,本大人判你死罪,明日午时,问斩!”苏景元在牢里听到这话,

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王怀仁,你这个昏官!我爹是苏秉文,你敢杀我,

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哼,死到临头了,还在吹牛!”王怀仁冷笑一声,“来人,

把他带上来,当场画押!”就在衙役们准备去大牢带苏景元的时候,县衙的大门突然被踹开,

来福带着一群暗卫,冲了进来。来福手里拿着丞相府的令牌,高高举起,大声喊道:“住手!

当朝丞相独子苏景元在此,谁敢动他!”王怀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他抬头一看,

只见来福手里拿着的,正是丞相府的令牌——那令牌通体鎏金,上面刻着“苏”字,

乃是丞相府的象征,绝不会有假!他双腿一软,差点从公堂之上摔下来,

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来福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令牌,

声音颤抖地说:“这……这真的是丞相府的令牌?”“废话!”来福瞪了他一眼,语气嚣张,

“除了丞相府,谁还敢有这样的令牌?我家少爷,乃是当朝丞相独子苏景元,

你竟敢诬陷我家少爷,还敢判我家少爷死罪,你胆子不小啊!”王怀仁彻底慌了,

他扑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对着大牢的方向,疯狂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嘴里不停地喊着:“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丞相公子,

小人不该诬陷您,不该判您死罪,求公子饶了小人吧!”他一边磕头,一边往后退,

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从公堂的台阶上滑了下去,摔得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一旁的衙役和师爷,也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苏景元被暗卫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他走到王怀仁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不少,摆出一副纨绔公子的架子,

厉声说道:“王怀仁,你贪财势利,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本公子,本公子本该治你的罪,

念在你主动认错,就先饶你一命,赶紧把那些地痞交出来,再把你贪污受贿的钱财,

全部交出来,不然,本公子就让我爹,把你撤职查办,流放边疆!”王怀仁趴在地上,

连连点头,嘴里喊着:“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小人一定照办!

”可他心里却在暗暗盘算——苏景元虽然是丞相公子,但他的后台,可是皇后娘娘,

只要皇后娘娘在,苏景元,也动不了他!

就在苏景元准备让暗卫去查王怀仁贪污受贿的证据时,王怀仁突然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冷笑一声,说道:“公子,您以为,您真的能治我的罪吗?

您就算是丞相公子,也动不了我,因为,我的后台,就是您的爹——当朝丞相苏秉文!

”苏景元当场就懵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的爹,

是你的后台?这不可能!我爹是清官,他怎么可能收你的贿赂,保你在青溪县一手遮天?

”王怀仁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和几封书信,扔在苏景元面前:“公子,

这就是证据!这些年,我每年都给苏丞相送巨额贿赂,苏丞相承诺,保我在青溪县一手遮天,

不管我做什么坏事,他都不会管我!你要是不信,就自己看看吧!”苏景元捡起账本和书信,

双手颤抖地翻开,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王怀仁每年给苏秉文送的贿赂数额,

还有苏秉文给王怀仁的回信,承诺会保他周全。看着这些证据,苏景元的大脑一片空白,

仿佛被人当头一棒——他一直敬重的父亲,一直教他做人要正直的父亲,

竟然是这个贪财势利的昏官的后台?第五章账本和书信落在地上,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却像惊雷一样,在苏景元耳边炸响。他双手颤抖着捡起,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每翻开一页,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上面的字迹工整,数额清晰,还有苏秉文那熟悉的落款,

绝不可能是伪造的。“不……不可能!”苏景元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我爹明明教我,做人要正直,为官要清廉,

他怎么会收你的贿赂?怎么会保你这种昏官?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王怀仁趴在地上,见苏景元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公子,小人不敢骗您啊!这些都是真的,

苏丞相每年都收小人的供奉,还亲自给小人回信,承诺保小人在青溪县高枕无忧。

您要是不信,大可回京去问苏丞相本人!”林阿酒站在县衙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

也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苏景元的父亲,竟然会是王怀仁的后台,这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快步走进来,看着失魂落魄的苏景元,语气坚定地说:“苏景元,你别慌,

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先回京,找到你父亲,问清楚真相再说。

”苏景元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林阿酒,声音哽咽:“问清楚?

还有什么好问的?这些证据都摆在眼前,他收了贿赂,保了这个昏官,他就是个贪官!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清官,我一直想证明给他看,我不是纨绔子弟,我能当大侠,可现在呢?

我竟然是贪官的儿子!”来福也赶紧上前,扶着苏景元的胳膊,小声劝道:“少爷,

您别激动,丞相老爷一定有难言之隐,他不是那样的人,您忘了,他平时对您那么严厉,

就是不想让您学坏啊!”“难言之隐?”苏景元冷笑一声,一把甩开来福的手,

“收受贿赂还有难言之隐?他就是贪财,就是自私!我再也不要认他这个爹了!

”可话虽如此,眼眶里的泪水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十年的养育之情,父亲的严厉教导,

那些温暖的瞬间,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和眼前的证据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如刀绞。

他既不愿意相信父亲是贪官,又无法忽视眼前的事实,一时间,

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迷茫之中。林阿酒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她拍了拍苏景元的肩膀,语气柔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

都会崩溃。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就回京,找到你父亲,当面问清楚,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苏景元看着林阿酒坚定的眼神,

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

我们回京,我要当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转身,冷冷地看了王怀仁一眼:“王怀仁,

你给我等着,等我问清楚真相,再回来收拾你!”说完,他带着林阿酒、来福和暗卫,

连夜离开了青溪县,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马车行驶在官道上,苏景元坐在马车里,

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来福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偷偷地打量他,

心里暗暗祈祷,丞相老爷能给少爷一个合理的解释。林阿酒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递给了他一杯热茶,用行动安慰着他。苏景元接过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

可心里却依旧冰凉。他想起自己离家出走时,父亲虽然严厉地批评他,

却还是偷偷给了他足够的盘缠,还派了暗卫保护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

父亲彻夜守在他床边,寸步不离;想起父亲每次教他读书写字,都一脸认真地说,

要做一个正直、有担当的人。“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苏景元喃喃自语,

眼里充满了疑惑和痛苦,“难道,他这么多年的教导,都是假的吗?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阿酒看着他,轻声说道:“人心是复杂的,或许,

你父亲有自己的苦衷。我们先别急着下结论,等回到京城,问清楚再说。”苏景元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热茶,脑海里全是父亲的身影,还有那些刺眼的证据。他不知道,

等待他的,将会是怎样的真相,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三天后,马车抵达京城。苏景元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带着林阿酒和来福,直奔丞相府。

他要立刻见到苏秉文,问清楚所有的事情,他要知道,自己敬重了二十年的父亲,

到底是不是一个贪官。第六章丞相府的大门依旧气派非凡,门口的侍卫看到苏景元,

赶紧上前行礼:“公子,您回来了!”苏景元没有理会侍卫的行礼,

脸色阴沉地冲进了丞相府,直奔苏秉文的书房。林阿酒和来福紧随其后,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书房里,苏秉文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神情严肃。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苏景元,

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你怎么回来了?不在青溪县闯你的江湖了?

”苏景元走到书桌前,猛地将手里的账本和书信扔在苏秉文面前,声音颤抖,

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爹,你看看这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收王怀仁的贿赂?

为什么要保他在青溪县一手遮天?你不是一直教我,做人要正直,为官要清廉吗?

你为什么要骗我?”苏秉文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账本和书信,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他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苏景元,

语气平淡:“你都知道了?”“我知道了!”苏景元激动地喊道,“我不仅知道了,

我还亲眼看到了!王怀仁当着我的面,拿出了这些证据,他说,你每年都收他的供奉,

保他为非作歹!爹,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不好?”苏秉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平淡:“是真的。”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苏景元的心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真的……原来,

你真的是贪官……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心中最敬重的父亲,我一直想证明给你看,

我不是纨绔子弟,我能当大侠,能为你争光,可现在呢?我竟然是一个贪官的儿子!

”“贪官?”苏秉文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为,官场是什么样子的?

非黑即白?你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这么做,有我的苦衷。

”“苦衷?”苏景元冷笑,“收受贿赂,保护贪官,这就是你的苦衷?你知不知道,

王怀仁在青溪县欺压百姓,为非作歹,多少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你知不知道,我被他诬陷,

扔进大牢,差点就死在他手里?这就是你的苦衷?”“我知道!”苏秉文猛地一拍桌子,

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什么都知道!可我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也不能让你卷入其中,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苏景元眼里充满了泪水,

“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欺骗,让我成为贪官的儿子,让我被人嘲笑,这就是为了我好?爹,

你太让我失望了!”父子俩当场大吵起来,苏景元气得浑身发抖,苏秉文也气得脸色铁青。

来福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偷偷地劝:“少爷,丞相老爷,你们别吵了,

有话好好说啊!”林阿酒也上前,拉了拉苏景元的胳膊,轻声说:“苏景元,你别激动,

听你父亲把话说完,或许,他真的有难言之隐。”“难言之隐?”苏景元甩开林阿酒的手,

“他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无非就是贪财、自私!我再也不要相信他了!”说完,他转身,

摔门而出,留下苏秉文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神情落寞。苏秉文看着苏景元离去的背影,

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和心疼:“景元,对不起,爹不能告诉你真相,等时机成熟,

你一定会明白爹的苦心的。”苏景元冲出丞相府,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心里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他曾经的大侠梦,彻底碎了;他曾经敬重的父亲,

变成了他最不齿的贪官;他以为的正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堪一击。他走到一家酒馆,

推门走了进去,点了一桌子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酒精的麻痹,

让他暂时忘记了痛苦和迷茫,可越喝,心里就越难受。林阿酒和来福一直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林阿酒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

偶尔给他倒一杯酒。苏景元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哭着说:“阿酒,我好后悔,

我不该离家出走,不该闯江湖,不该相信王怀仁,更不该相信我爹……我就是个傻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以为,我能当大侠,能除暴安良,能保护你,

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被人诬陷,

还发现自己的爹是贪官……我的大侠梦,碎了,

彻底碎了……”来福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劝道:“少爷,

您别这样,丞相老爷一定有苦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您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林阿酒拍了拍苏景元的背,语气坚定地说:“苏景元,我认识的苏景元,不是这样的。

你虽然纨绔,虽然喜欢做大侠梦,但你正直、善良,有正义感。就算你父亲真的有错,

就算你的大侠梦碎了,你也不能就此颓废。”“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

但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忠孝两难又如何?只要你坚守自己的本心,

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不会后悔。”苏景元抬起头,看着林阿酒坚定的眼神,

眼里的迷茫渐渐消散了一些。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语气沙哑:“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