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最离谱,奖励最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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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社畜的号角,从发疯开始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蠕动的蛆虫,密密麻麻,

爬满了我的视网膜。我眨了眨干涩发疼的眼睛,试图聚焦。已经是第三天了,

连续七十二小时,除了趴在桌上打盹,

**几乎没离开过这把人体工学椅——公司号称能预防腰椎间盘突出的昂贵椅子,

现在感觉像块冰冷的铁板,死死焊在我的尾椎骨上。“陆渊,过来一下。

”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主管王胖子,油腻的头发紧贴着头皮,

永远穿着一件绷紧的POLO衫,肚子把办公桌边缘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眼前黑了一下,

无数细小的光斑在黑暗里炸开。熬夜的后遗症,低血糖,或者两者都有。我晃了晃脑袋,

拖着灌了铅的腿走过去。“这个需求,客户那边催得急,今晚必须上线。

”王胖子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文档推到我面前,手指敲了敲,“我知道你辛苦,但年轻人嘛,

多锻炼锻炼。今晚加个班,搞定了,明天……明天给你调休半天。”调休半天。

我盯着他那张肥腻的脸,嘴角习惯性扯出一个弧度。上周他也是这么说的,上上周也是。

那半天调休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永远在前面晃悠,永远吃不到。胃里一阵翻搅,空的。

愤怒像一小簇火苗,在胸腔里微弱地燃了一下,随即被更庞大的疲惫和麻木淹没了。算了,

争什么呢。房贷要还,下季度房租要交,老家父母还指望着我这点工资。默默接受,

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一样。我伸手去拿那份文档。就在指尖碰到纸张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我。不是低血糖那种发虚,

而是整个脑袋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离心机,天旋地转。

光、王胖子不耐烦的脸、周围同事敲击键盘的噼啪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扭曲、拉长、旋转。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视野彻底黑屏的前一秒,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起伏的声音,直接在我颅内炸响。【检测到宿主意识濒临极限,

符合强制绑定条件。】【神级选择系统,加载中……】【加载完毕。】【新手引导任务触发。

】【场景:面对主管的无理加班要求。】【请选择:】【A.默默接受,继续燃烧生命,

换取微薄的薪水和永远在路上的调休。】【B.据理力争,用你残存的逻辑和口才,

尝试与眼前的肥硕生物进行无效沟通。】【C.立刻起身,冲进走廊尽头总裁办公室,

要求立刻升职加薪,并当着总裁的面,痛斥主管无能、压榨员工、是公司发展的最大蛀虫。

】什么东西?我摔回椅子上,后背撞得生疼,但那股眩晕感奇迹般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水浇头般的清醒。不,不是清醒,

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我的大脑异常活跃,每一个选项的文字都清晰无比,

甚至带着点嘲讽的意味,烙印在思维里。幻觉?加班加出精神病了?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不是梦。王胖子皱起眉:“发什么呆?赶紧的,

时间就是金钱!”那个声音又来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性。【请于10秒内做出选择。

10,9,8……】选项A,是我过去三年的常态,

也是此刻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想要选择的——躺平,认命,苟着。选项B,

有那么一瞬间让我心动。憋了太久了,真想指着这胖子的鼻子骂一顿。但理智告诉我,

结果大概率是被穿小鞋,扣绩效,甚至更快滚蛋。选项C……冲进总裁办公室?痛斥主管?

我连总裁姓什么、办公室具体在哪扇门后都不太确定。这已经不是离谱,是纯粹找死。

社会性死亡的那种死法。【5,4,3……】选B!妈的,就算死,也要骂个痛快!

我在心里怒吼,意念集中在选项B上。

【选择确认中……】【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选择次优解。系统强制修正。

】【已锁定选项:C。】【开始执行。】不——!我脑子里警报狂响,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猛地把我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我的双腿自己迈开步子,绕过目瞪口呆的王胖子,朝着办公区外走去。步伐坚定,

甚至带着点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气势。“陆渊?你干什么去?我跟你说话呢!

”王胖子在后面喊。我听见自己的嘴巴张开,声音洪亮,

压过了办公区的嘈杂:“我去找能说人话的领导谈!”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惊愕,好奇,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有几个平时被王胖子欺负狠了的,眼里闪着隐秘的快意。我的大脑在尖叫,

在疯狂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但毫无用处。我的脚精准地踩在地板上,

发出规律的“嗒、嗒”声,穿过一排排工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部肌肉绷紧,

眼神(至少我感觉是)直视前方,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

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但我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擂鼓。总裁办公室……是哪一间?

我记得好像在走廊尽头,有双开门的那个?身体自动给出了答案。它带着我,

毫不犹豫地走向那扇厚重的、暗红色的实木门。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隐约的谈话声,有男有女。我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里宽敞得离谱,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一张乌木办公桌后,

坐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应该就是总裁。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套裙、抱着文件夹的秘书,另一个……是林薇。市场部的林薇,

公司里公认的女神。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黑色长裤,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她正微微侧身,似乎在汇报什么,听到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她和总裁、秘书一起转过头来。

时间好像慢了一拍。总裁的眉头拧了起来。秘书张大了嘴。林薇的眼神……她的眼神很平静,

甚至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

不是厌恶,不是嘲笑。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

荡开一圈极其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涟漪。那涟漪的颜色……很奇怪,

带着点几乎不存在的淡金色微光,一闪即逝。是我眼花了?还是系统搞的鬼?没时间细想了。

我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洪亮,

甚至有点破音:“陈总!我是技术部后端开发组的陆渊!我要求立刻升职为技术主管,

薪水翻倍!并且我实名举报我的直属上级王德发经理,他无能!压榨员工!

所有项目延期都是因为他胡乱指挥、朝令夕改!他是公司技术团队的毒瘤,

是阻碍公司发展的最大蛀虫!”一口气说完,肺部**辣地疼。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总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像刷了一层墨。秘书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总裁,

手足无措。王胖子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追到了门口,听到我的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你……你胡说八道!陈总,他疯了!他连续加班精神不正常了!

”林薇依旧站在那里,她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给我——或者说,

给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让出了点空间。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那里面探究的意味远远多过了其他情绪。“保安!”总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的任务完成了。那股控制身体的力量潮水般退去,强烈的虚脱感和后怕瞬间淹没了我。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我强行绷住了,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倒。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很快出现,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们把我往外拖。经过门口时,王胖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陆渊,你等着,

你完了!”我被拖出办公室,拖过长长的走廊,拖过鸦雀无声的办公区。

所有同事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像在看一场滑稽戏。脸颊烧得厉害,但奇怪的是,

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头,好像松动了那么一丝丝。疯了就疯了吧。被扔出公司大楼,

夜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人力发来的邮件通知,措辞冰冷,

说我严重违反公司规定,扰乱办公秩序,予以立即开除处理。意料之中。

**在冰凉的大理石外墙上,仰头看着写字楼里密密麻麻的灯光。其中有一盏,刚才属于我。

现在,不属于了。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新手引导任务完成。

】【评价:完美执行(尽管宿主内心充满抗拒)。

】【达成隐藏成就:逆袭的号角(以最不可能的方式,向压迫者发出第一声呐喊)。

】【奖励发放中……】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脊椎骨末端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像泡进了温泉里,连续加班积累的肌肉酸痛、头脑昏沉,竟然快速消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回归,甚至比之前更好。视力似乎也清晰了一点,

远处霓虹灯牌上的小字都能看清。这是……基础体质强化?还没完。

【奖励二:微量存在感削弱(被动)。在非聚焦状态下,你的存在感将略微降低,

更不易引起无关者注意。】存在感削弱?这有什么用?我试着看向玻璃门内值班的保安。

他原本随意扫过门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真的短了那么零点几秒,

很快就移开了,低头玩起了手机。有点意思。我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手机也在。

身无长物,除了这套穿了三天的皱巴巴的衬衫西裤。工作没了,但身体好像变好了点,

还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接下来怎么办?系统面板悄无声息地在我视野边缘展开,

半透明,不影响正常视线。上面很简单,顶端是【神级选择系统】几个字,

下面是一个任务栏。【新任务已发布。】【任务内容:请于今夜12点整,

前往市郊西环路127号,原红星化工厂旧址。】【任务提示:异常初现。

】【失败惩罚:无(但你可能错过了解世界真相的第一步)。】今夜12点?化工厂旧址?

我看了一眼手机,晚上9点47分。市郊……打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去,还是不去?

脑子里闪过林薇最后那个眼神。那绝不是看疯子或者看热闹的眼神。

那丝淡金色的微光……是错觉吗?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凡呢?

如果这个离谱的系统,带来的不只是社死和开除呢?我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腕。

力量感是真实的。存在感削弱的效果,刚才也隐约体验到了。妈的,工作都没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深吸一口带着汽车尾气味道的夜风,点开了打车软件。

目的地:西环路127号。

###第2章.废弃工厂与跑调的《好运来》出租车司机是个话痨,

从我一上车就开始抱怨晚高峰,抱怨油价,抱怨平台抽成太狠。**在车窗上,

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光影,

以及视野角落里那个安静的系统面板上。任务倒计时在跳动,还有1小时22分钟。化工厂。

异常初现。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透着股不祥的味道。

电影里这种地方通常是连环杀人案现场、毒品交易窝点,或者闹鬼。而我,

一个刚失业的程序员,即将在午夜独自前往。想想都觉得荒谬。

但身体里流淌的那股新生的力量感,还有林薇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两根细线,

拽着我朝那个未知的黑暗里走。“小伙子,这么晚去那地方干嘛?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那厂子废了十来年了,听说不太干净,

附近的人晚上都不爱往那儿凑。”“有点事。”我含糊道。“哦……”司机拉长了语调,

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探究多了几分。可能把我当成了搞直播探险的神经病,或者更糟的。

车子逐渐驶离市区,灯火变得稀疏,路灯间隔越来越远,光线昏黄。

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和零星的低矮厂房轮廓,像蹲伏在黑暗里的巨兽。“到了,

就前面路口停吧,里面路窄,车不好进。”司机在一条岔路口停下,

指了指不远处一片更深的黑暗。那里隐约能看到锈蚀的铁门和高耸的、破败的厂房影子,

沉默地矗立在夜色里,轮廓狰狞。我付钱下车。出租车几乎没做停留,掉头就开走了,

尾灯迅速消失在来路。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荒草和破损铁皮的呜咽声,

偶尔夹杂着不知名虫子的鸣叫。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旧化学品味,

混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手机屏幕的光照亮脚下坑洼的水泥路。我看了眼时间,

11点41分。还有十九分钟。铁门虚掩着,挂着的锁链早就锈断了。我侧身钻了进去。

厂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也更破败。

管道(大部分已经断裂或严重锈蚀)、倒塌的棚屋……一切都在月光下投出扭曲怪异的影子。

地上杂草丛生,几乎没过脚踝。系统面板上的任务提示变成了:【已抵达任务区域。

请深入探索。】深入?往哪儿深?我打开手机手电,光束切开黑暗,

照出前方一条相对宽敞的、似乎是主干道的路。路尽头,是一栋相对完整的厂房,

黑洞洞的门口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我握紧了手机,手心里有点汗。

体质强化似乎没强化我的胆子。沿着主干道慢慢往前走,鞋底踩碎枯枝和碎玻璃,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格外刺耳。我尽量放轻脚步,

但回声还是在空旷的厂房间荡来荡去。距离那栋厂房还有几十米时,我忽然停住了。

不是听到了什么,是看到了。在那栋厂房深处,大概二楼或者某个高处的窗口位置,

透出了一点光。不是月光。是一种……粘稠的、不稳定的绿色荧光。一闪,一灭,节奏缓慢,

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伴随着那绿光,还有一种极其低微的、仿佛无数人含混呓语的声音,

丝丝缕缕地钻进耳朵。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调子让人极不舒服,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本能地想要远离。【触发即时选择!】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吓了我一跳。

【场景:发现未知的诡异绿光与精神污染性低语。】【请选择:】【A.遵从生物本能,

立刻转身逃离此地。奖励:安全(可能)。】【B.理性判断,退至安全距离报警处理。

奖励:社会信用+1(如果警察相信你的话)。】【C.深吸一口气,

大声唱一首你最跑调、最破音的《好运来》,然后径直朝着绿光方向走进去。奖励:未知。

】又来?选项A和B无比诱人。跑,或者叫警察,都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干的事。

选项C……唱《好运来》?还跑调版?走进去?这已经不是离谱,

是精神污染对抗精神污染吧?我死死盯着那团蠕动的绿光,低语声似乎变强了一点,

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不能待在这里,得选。选B!报警!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选择确认中……】【警告:常规处理方式无法应对当前“异常”。强制修正。

】【已锁定选项:C。】【开始执行。】操!熟悉的失控感再次降临。我的肺部猛地扩张,

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和怪异甜腥味的空气。然后,我的声带不受控制地震动起来。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破锣嗓子,调子跑到西伯利亚,

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炸开,难听得我自己都想捂耳朵。但就在这荒腔走板的歌声响起的刹那,

那窗口规律闪烁的绿光,猛地紊乱了一下!像平静的水面被砸进一块石头,

绿光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明灭变得杂乱无章。

那股萦绕在耳边的、令人心烦意乱的低语声,也出现了明显的卡顿和扭曲,

仿佛信号受到了干扰。真的有用?我的脚自己动了起来,迈着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步伐,

朝着那栋散发绿光的厂房大门走去。嘴里还在嚎着:“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歌声难听,但效果拔群。越靠近厂房,绿光的紊乱越明显,

低语声几乎被我的破锣嗓子盖过去了。走到厂房大门口时,那绿光已经缩成了一团,

在窗口位置急促地明灭闪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干扰。厂房里面更黑,

只有窗口那团紊乱的绿光提供一点微弱照明。到处都是倒塌的机器零件和杂物。

我一边嚎着“好运来祝你好运来——”,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绿光的大致方向挪动。

歌声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绿光紊乱的滋滋声,场面诡异到了极点。终于,

我摸到了通往二楼的铁质楼梯。楼梯锈蚀严重,踩上去嘎吱作响,让人担心它会随时塌掉。

我闭了嘴(系统允许的短暂停顿),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二楼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平台,

堆着一些废弃的仪表和管道。那团绿光,来自平台中央地面。那里没有什么怪物,

只有一块东西。一块大约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碎片。它静静地躺在一片灰尘中,

自身散发着那粘稠的、不稳定的绿色荧光。低语声正是从它身上传出来的。靠近了看,

能发现碎片表面有着极其复杂精细的、绝非现代工艺能雕刻出的纹路,

那些纹路随着绿光明灭,仿佛在缓缓流动。就是这东西?我蹲下身,

忍着那令人不适的低语和绿光带来的轻微眩晕感,伸手想去捡。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碎片的瞬间——“别动!”一声低喝从楼梯口传来。我猛地回头。

手电光束晃过去,照出三个人影。都穿着黑色的、类似战术服的紧身衣,

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手里拿着……那是枪吗?造型很怪,枪口粗大,

闪烁着幽蓝的微光。不是###第3章.当众揭玉,

反向打脸赵乾的邀请函是直接发到我邮箱的。措辞很官方,也很漂亮。

“鉴于前次沟通中存在重大误解”,“公司珍视每一位员工的才华与独特性”,

“诚挚邀请您回司面谈,共商未来发展”。落款是副总裁办公室,还盖了个电子章。

我盯着那封邮件,手指在鼠标滚轮上无意识地滑动。手机震了一下,是林薇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陷阱。”我当然知道是陷阱。废弃工厂那晚之后,

我和林薇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联络。她没问我系统的事,我也没细究她所谓的“灵能”。

我们像两个在雷区边缘试探的瞎子,靠着手里的棍子互相敲击,

传递着“这里有坑”、“那边安全”的简单信息。但赵乾把饵抛出来了,做得光明正大。

拒绝,显得我心虚,也断了这条线。接受,就得走进他布置好的舞台。

我正想着怎么回复林薇,眼前毫无征兆地弹出了熟悉的半透明面板。

【触发事件:副总裁的“诚意”邀约】【面对赵乾看似真诚的返聘邀请,

请选择:】【A.接受邀请,保持警惕,伺机探查对方真实目的。

(奖励:谨慎的观察者)】【B.断然拒绝,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划清界限。

(奖励:微弱的能量屏蔽)】【C.接受邀请,但要求立刻召开公司全员大会,

你必须当众、详细、声情并茂地讲述那天被开除的“完整心路历程”。(奖励:???

)】来了。我看着那个C选项,嘴角抽了抽。当众讲述心路历程?还要声情并茂?

这已经不是离谱,是奔着社会性二次死亡去的。上次在办公室发疯,好歹是突发状况,

这次是主动要求上台表演?手指悬在鼠标上,本能地移向A。理智告诉我,该选A。

进去看看,见招拆招。鼠标指针刚碰到A选项的边框,

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强制力瞬间攫住了我的手腕。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锁定感。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眼睁睁看着指针被无形的力量“拖”着,划过一个僵硬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C选项上。

【选择已确认:C。】面板消失。我盯着电脑屏幕,邮件正文里那些漂亮的字句扭曲起来,

像是在嘲笑我。深吸一口气,我活动了一下被强制后有些发麻的手指,开始敲击键盘。

回复很简单:“感谢赵总厚爱。面谈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必须召开公司全员大会,

我要在会上,向所有同事说明那天的情况。时间越快越好。”点击,发送。

几乎在邮件发送成功的瞬间,手机又震了。林薇:“你疯了?”我回:“可能吧。

但疯子的路,有时候比较宽。”她没再回复。两天后,

我站在了“星辉科技”办公楼的大门口。还是那栋玻璃幕墙大厦,

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进出的员工步履匆匆,几个面熟的看到我,眼神立刻飘开,

加快脚步绕了过去。我的“事迹”显然已经成了公司茶水间的传奇。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

表情像是见了鬼,手忙脚乱地抓起内线电话。我没等她通报,直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脸色比之前好了些,

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是【基础体质强化】的效果,还是被系统逼出来的破罐子破摔?

顶楼,大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嗡嗡的议论声。我推门进去。刹那间,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惊讶、好奇、鄙夷、看热闹不嫌事大。

会议室前方摆着长条桌,赵乾坐在主位,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稳的微笑。他旁边坐着脸色铁青的王胖子,

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管理层。“陆渊,欢迎回来。”赵乾率先开口,声音温和,

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你的要求,公司充分尊重。

今天市场部、技术部、运营部的同事基本都在,你可以畅所欲言。”他指了指长条桌对面,

单独摆着的一张椅子。那是焦点位置,也是审判席。我走过去,坐下。椅子有点矮,

我得微微仰头才能看到赵乾。这个细节设计得很妙,无形中营造了压迫感。“开始吧。

”赵乾微笑,“说说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委屈,公司一定为你做主。”委屈?

做主?我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然后,我开口了。我没按常理出牌,没哭诉加班辛苦,没控诉王胖子压榨。

炸开始讲起——当然是用一种极度跳跃、逻辑断裂、夹杂着大量生造名词和夸张比喻的方式。

“那天,我坐在工位上,”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梦游般的腔调,

“感觉自己的脑波频率,和王主管肚子里的脂肪共振频率,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值。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信息熵在逆流!意味着认知防火墙出现了逻辑裂缝!

”王胖子的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紫。“那一刻,我看到了!看到了代码背后的真相,

看到了需求文档里隐藏的古老诅咒!”我挥舞着手臂,表情狂热,“我必须行动!

必须打破这僵化的、扼杀灵性的矩阵!所以,我冲向了总裁办公室——那不仅是办公室,

那是信息洪流的中枢节点,是打破认知茧房的唯一通道!”赵乾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配合到完全超出他预设的剧本。我继续胡扯,

把一次被迫的社死行为,描绘成了一次悲壮的、对抗“系统性平庸”的冲锋。

把王胖子形容成“堵塞灵感管道的油腻栓塞”,

把加班文化比喻成“缓慢抽取生命能量的无形阵法”。我甚至即兴发挥,

给赵乾也安了个角色——“试图用秩序锁链束缚天才火花的冰冷观测者”。

台下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更多的人是一脸懵逼,

眼神在我和赵乾之间来回切换,试图理解这场面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