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上岸先斩意中人,我反手碎他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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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考上编制的那天,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我。“这套老破小留给你,

算我补偿你这五年的青春。咱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语气悲悯,

好像在可怜一个文盲。我看着他身上那套我熬夜干**买来的西装,冷笑出声。再睁眼,

时间退回了他拿录取通知书的昨天。我没接他的话茬,转身把他的档案袋扔进了碎纸机。

1老公考上编制的那天,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我。“这套老破小留给你,

算我补偿你这五年的青春。咱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语气悲悯,高高在上,

好像在可怜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

我看着他身上那套我熬夜干**、省吃俭用三个月才给他买来的高定西装,冷笑出声。

五年的付出,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为了供他全职考编,我一天打三份工。

白天在公司当牛做马,晚上去夜市摆摊卖烤肠,周末还要去给别人做手工活。

我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我的衣服全是地摊货,我连一杯十几块钱的奶茶都舍不得喝。而他呢?

每天坐在家里吹着空调,喝着我给他买的进口咖啡,美其名曰“沉淀自己”。

现在他终于上岸了,第一件事就是“上岸先斩意中人”,

迫不及待地要把我这个糟糠之妻踢出局。他嫌带我出去丢人,嫌我满身油烟味,

嫌我配不上他即将拥有的“体制内”光环。那一刻,我气得浑身发抖,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我冲上去想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

却因为长期劳累营养不良,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再睁眼,

一阵熟悉的剃须水香味钻进鼻腔。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老婆,你醒啦?是不是昨晚熬夜做手工太累了?”陈浩那张白净的脸凑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穿着睡衣,手里还拿着一份复习资料。我愣住了,

转头看向床头的日历。时间,回到了他拿录取通知书的昨天。我重生了。

回到了这个白眼狼即将飞黄腾达的前夕。胸腔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复仇的狂喜。上天竟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浩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压下心头的恶心,

冷冷地说:“没事,做噩梦了。”陈浩没察觉出我的异样,自顾自地走到衣柜前,

拿出了那套我给他买的高定西装,在镜子前比划着。“老婆,明天我就要去领录取通知书,

顺便交接档案了。你说我穿这身去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精神?以后我就是国家的人了,

出门在外代表的是单位的形象,可不能穿得太寒酸。”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

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拿着录取通知书,风光无限地去单位报到,

然后转身就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了我脸上。“挺好的。”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先去洗个澡吧,明天要见领导,得收拾干净点。”“也是,那我先去洗澡,

顺便做个面膜。老婆,你帮我把档案袋找出来放桌上,明天一早我就得带走。

”陈浩哼着小曲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抽屉里,

那个牛皮纸封面的档案袋静静地躺在那里。这可是陈浩的命根子。

里面装着他的学历证明、党团关系、各种资格证书和政审需要的核心材料。为了这份档案,

他跑了无数个部门,盖了无数个章。没有它,他那个编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拿起档案袋,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岸先斩意中人是吧?嫌我配不上你是吧?那我就让你连岸都上不了!我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走到书房角落,那里放着一台我平时用来销毁作废图纸的碎纸机。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嗡嗡嗡——”机器运转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撕开档案袋的封口,

将里面那些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塞进碎纸机的入口。

锋利的刀片瞬间将那些纸张绞成粉碎。

看着那些承载着陈浩“宏图霸业”的材料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纸屑,

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陈浩,你的青云路,到此为止了。2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我淡定地关掉碎纸机的电源,拔下插头,将那一筐碎纸屑倒进黑色的垃圾袋里,

顺手扎紧了袋口。陈浩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脸上敷着我花大价钱买的男士面膜,

嘴里还抱怨着:“老婆,你买的这个面膜怎么感觉不贴合啊?下次换个牌子吧,

我马上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脸面很重要的。”我看着他这副娇贵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

花着我的血汗钱,还嫌弃我买的东西不好,这种极品渣男我上辈子怎么就瞎了眼当成宝?

“档案找出来了吗?”他走到书桌前,翻找了一下,没看到那个熟悉的牛皮纸袋。“不知道,

你自己放哪了自己找。”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陈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平时只要他一句话,

我恨不得把东西双手奉上。“不是,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个抽屉里的啊!”他扯下面膜,

语气开始焦躁起来,“苏宁你别闹了,快帮我找找,明天一早就要交的,这可是我的命!

”“你的命你自己不看好,问**什么?”我放下手机,冷冷地看着他,“我一天打三份工,

累得像狗一样,哪有闲工夫管你的破档案?”陈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咬了咬牙,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抽屉被拉得震天响,衣柜里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床底下的收纳箱也被拖了出来。十分钟后,他满头大汗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卧室里,双眼猩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没有!哪里都没有!苏宁,是不是你拿了?

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比他更冷:“陈浩,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拿你的档案干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换钱?”“除了你还能有谁!这个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气急败坏地在原地打转,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也许是你自己随手乱扔当垃圾丢了呢。

”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提着那个装满碎纸屑的黑色垃圾袋走向门口,“我去丢垃圾,

你自己慢慢找。”“你站住!”陈浩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神阴鸷,

“你今天不把档案交出来,哪都不许去!”我反手用力甩开他,一字一顿地说:“陈浩,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你以为你是谁?没考上编制的时候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对我大呼小叫了?”陈浩被我眼中的寒意震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我这样强硬的一面。“好,好,我不跟你吵。”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去人才市场重新补办。你现在给我转五千块钱,

补办加急需要打点关系。”他理直气壮地伸出手,仿佛要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厚颜**的脸,简直想笑。“没钱。”**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没钱?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上个月的工资加上夜市的收入,起码有一万多!

”陈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钱我都拿去交房租和还信用卡了。你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

哪样不要钱?你以为大风刮来的?”“那信用卡呢?把你的副卡给我!”他急得跳脚,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没有档案政审绝对过不了。“副卡我已经停了。”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浩,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既然这么有本事,

自己想办法去吧。”陈浩彻底呆住了。他拿出手机,试着绑定副卡转账,

屏幕上赫然显示“该卡已被冻结”。“苏宁,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毁我的前途!”他疯狂地咆哮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的前途关我屁事。

”我走到门口,打开大门,指着门外,“现在,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赶我走?这套老破小你以为我稀罕住?”陈浩气极反笑,他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重视。“行,苏宁,你别后悔!等我明天把档案补办好,顺利入职,

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他连衣服都没换,穿着那身睡衣,拿着手机,

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我冷笑一声。去补办吧,希望你明天能跑得快一点。

毕竟,那些核心材料,可不是一天就能补齐的。3陈浩摔门走后,屋子里彻底清静了。

我把那个装满他档案碎片的垃圾袋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顺便去夜市吃了一顿丰盛的烧烤。

五年了,我第一次不用为了省几块钱而咽口水,第一次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生活。

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咽下肚,我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回到家,

我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微信。“苏宁,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给我转五千块钱,并对我今天的态度道歉,

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理取闹。否则,等我明天拿到录取通知书,我们立刻离婚!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他大概以为,

我离了他这棵即将长成参天大树的“潜力股”就活不下去。我看着这条消息,

忍不住笑出了声。前世我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不仅自私,还盲目自信得可笑。

我连打字都觉得多余,直接反手将他拉黑。然后打开业主群,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各位邻居,我老公陈浩因为考编压力太大,精神出现异常,刚才在家发疯摔东西跑出去了。

如果大家在小区里看到一个穿着睡衣、逢人就说自己考上编制的男人,请不要理会,

注意安全。”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哎哟,我就说那小伙子平时看着就不太正常,

天天在楼下背书魔怔了。”“苏宁妹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啊?

”“现在的年轻人抗压能力太差了,考个编都能疯。”我满意地看着群里的反应,

关掉手机睡觉。陈浩平时最要面子,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这下他在小区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陈浩,而是房东王阿姨。“小苏啊,你家陈浩昨晚是不是没回来?

”王阿姨一脸八卦地看着我。“是啊,王阿姨,怎么了?”我装作一脸愁容。“哎哟,

我昨晚去跳广场舞回来,看到他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想买烟,结果手机扫不出钱,

跟店员吵起来了。后来我看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就把他接走了。

开车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呢!”听到这,我心里冷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开白色宝马。

除了林芸,还能有谁?林芸是陈浩大学学妹,也是他的“考编搭子”。前世,

陈浩就是用我的钱,天天请她喝咖啡、吃饭,两人美其名曰“交流学习经验”。

后来陈浩上岸,林芸落榜。就是这个好妹妹在陈浩耳边吹枕边风,

说我一个黄脸婆配不上体制内的他,撺掇他跟我离婚。现在陈浩身无分文,被我赶出家门,

能投奔的自然只有这条善解人意的绿茶了。“哦,可能是他同学吧。”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谢过王阿姨后关上了门。我走到书房,打开了陈浩平时用来刷题的iPad。

这台iPad是我花了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的,他的微信一直在这个设备上同步登录,

只是他自己粗心大意,从来没注意过。我点开微信,果然看到了他昨晚发给林芸的消息。

“芸芸,苏宁那个疯女人把我赶出来了,还停了我的卡。我现在身无分文,档案也找不到了,

明天还要去补办,你能收留我一晚吗?”林芸回复得很快,语气里满是心疼:“天呐!浩哥,

嫂子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明天可是要去领通知书的啊!她这不是在毁你吗?你快发定位,

我马上来接你!”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胃里一阵翻腾。真是一对狗男女,**配狗,

天长地久。我没有退出微信,而是开启了屏幕录制功能。林芸以为陈浩马上就要飞黄腾达,

现在肯定是不遗余力地倒贴。这可是现成的出轨证据,到了法庭上,

我看陈浩拿什么跟我争这套房子!我找出行李箱,

把陈浩留在家里的那些破铜烂铁、旧衣服旧鞋子,全部打包塞了进去。

既然他已经找到了温柔乡,那这些垃圾也就没必要留在我家占地方了。我把行李箱拖出门外,

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楼道里。做完这一切,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

化了个精致的淡妆,出门上班。今天,可是个看好戏的好日子。陈浩的“补办档案大闯关”,

才刚刚开始呢。4上班的路上,我心情大好,连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妈都夸我今天气色好。

到了公司,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埋头苦干,而是直接敲开了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经理,我申请退出现在的项目组。”我把一份申请表放在他桌上。

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平时最喜欢压榨我这个老实人。他皱起眉头,语气不悦:“苏宁,

你搞什么鬼?项目正到关键时候,你说退就退?你老公不是还在考编吗,你不要奖金了?

”“不要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脆有力,“我不仅要退出项目组,

我还要申请把之前拖欠我的加班费和调休全部补回来。否则,我就去劳动局仲裁。

”经理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一向软弱可欺的苏宁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他张了张嘴,

想发火,但看着我毫不退让的眼神,最终还是怂了。“行,行,我批。”他烦躁地签了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苦都吃不了。”我拿着批好的单子走出办公室,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前世,我为了那点可怜的奖金供陈浩,在这里忍气吞声,熬坏了身体。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委屈自己一分一毫。回到工位,我打开手机,

远程连接了家里的iPad。陈浩和林芸的聊天界面还在不断更新。上午九点。

陈浩:【芸芸,谢谢你昨晚收留我。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放心,

等我今天把档案补办好,正式入职,我一定好好报答你。】林芸:【浩哥,你说什么呢,

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呀。你快去人才市场吧,我给你转了两千块钱,你先拿着打车吃饭。

补办档案要紧,千万别耽误了。】看到这里,我冷笑一声。林芸这绿茶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两千块钱对她这个没工作的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她这是在下注呢,赌陈浩能顺利上岸,

飞黄腾达。可惜,她这把注定要输个底朝天。上午十点半。

陈浩的消息开始变得焦躁:【芸芸,人才市场这边说我的档案缺失太严重,

必须回原籍的街道办开证明,还要去大学重新调取学籍档案!这怎么来得及啊!

明天就是政审最后期限了!】林芸:【啊?怎么会这样?浩哥你别急,你先去大学看看,

说不定能走个后门加急处理呢?】下午一点。陈浩:【不行!

学校这边的档案室老师今天请假了!副校长说没有手续不能随便开证明。我跑了一上午,

腿都快断了,连个章都没盖到!】林芸的回复明显慢了下来,

隔了十几分钟才回:【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啊?明天交不上材料,会不会被取消资格啊?

】陈浩:【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我考了第一名,他们不可能不要我!

大不了我明天去招考办求求情,让他们宽限几天!】我看着屏幕上陈浩近乎癫狂的文字,

忍不住笑出了声。求情?你以为国家机关是你家开的菜市场,还能讨价还价?

政审材料是铁律,缺一样都不行。陈浩的档案被我绞成了碎片,

里面那些原件根本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补齐。他的编制,已经彻底黄了。下午五点,

快下班的时候,iPad上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是一张照片。照片里,

陈浩和林芸并排躺在酒店的白色大床上,两人都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林芸靠在陈浩怀里,

脸上带着潮红,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紧接着是林芸发来的一段语音。我点开语音,

林芸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浩哥,你今天跑了一天太累了,先好好休息。

就算编制真的出了问题也没关系,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苏宁那个黄脸婆不懂欣赏你,

我懂。”好一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我直接将照片和语音保存,点击了备份。陈浩啊陈浩,

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本我只打算让你丢了编制,现在看来,

你这是赶着给我送离婚的把柄啊。出轨,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林芸转的钱其实也是陈浩平时在她身上花的),

再加上这铁证如山的床照。这下,你不仅要丢了工作,还要净身出户了。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哼着歌打卡下班。明天,就是招考办公布最终录取名单的日子了。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

陈浩得知自己落榜时,那副精彩绝伦的表情。5第二天上午十点,

是招考办公布最终录取名单和政审结果的时间。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

泡了一杯上好的红茶,静静地等待着好戏开场。时钟的指针刚刚越过十点,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陈浩。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任由手机响了十几声,才按下了接听键。“苏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档案藏起来了!

”电话那头,陈浩的声音凄厉得像杀猪一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崩溃和绝望。

“你发什么疯?”我语气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招考办给我打电话了!

他们说我没按时提交政审材料,取消了我的录用资格!我的编制没了!我的铁饭碗没了!

”陈浩在电话里嘶吼着,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来你这五年的饭算是白吃了。怎么,

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就算没有档案也能上岸吗?这就破防了?”“你这个毒妇!

是你毁了我!一定是你把档案藏起来了!我要杀了你!”陈浩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再次拉黑。听狗叫有什么意思,

看疯狗跳墙才有趣。不出我所料,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停在楼下,陈浩像个疯子一样从车里冲出来,

连车门都没关,直奔单元门。开车的是林芸,她坐在驾驶座上,脸色铁青,看着陈浩的背影,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崇拜和心疼,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嫌弃。“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震得整个楼道都在响。“苏宁!你给我开门!你这个贱女人,

你把我的档案交出来!”陈浩在门外歇斯底里地咆哮,用脚猛踹着防盗门。我坐在沙发上,

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开门!你敢毁我的前途,我今天弄死你!

”陈浩的咒骂声引来了对门和楼上的邻居。“哎哟,小伙子你干什么呢?大白天的砸门,

还要不要人休息了?”王阿姨打开门,不满地抱怨。“滚开!老太婆少管闲事!苏宁,

你给我滚出来!”陈浩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见人就咬。

王阿姨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门口监控的实时画面。画面里,陈浩头发凌乱,双眼通红,

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他踹累了,开始用手砸门,手背上都砸出了血。“苏宁,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吗?你毁了我五年!五年啊!

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看着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只有深深的厌恶。前世,他拿到通知书的那天,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站在我面前,

用最冰冷的语言将我这五年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现在,

轮到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了。我慢悠悠地走到门边,隔着防盗门,

声音清冷地传了出去。“陈浩,你再砸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让你不仅丢了编制,

还要进拘留所留个案底?”门外的砸门声戛然而止。陈浩似乎被“案底”两个字**到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吼道:“你报警啊!你报啊!反正我什么都没了,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同归于尽?你也配?”我冷笑一声,

“你现在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人,而我还有大好的前途。跟你同归于尽,我嫌脏。

”“你……”陈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陈浩,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档案,

早就被我扔进碎纸机里,搅成碎纸片了。”我故意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什么?!”陈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死死地盯着防盗门,仿佛要透过这扇门看穿我。“你上岸先斩意中人,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五年的饭,你吃得太安逸了。现在,梦醒了,

滚回你的下水道去吧。”我说完,直接转身走回客厅。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才传来陈浩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苏宁——!我杀了你!

”他疯了一样地再次撞击防盗门。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拨打了110。“喂,妖妖灵吗?

有人在我家门**力砸门,扬言要杀了我,我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请你们快点来!

”挂断电话,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发疯的陈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等你进了局子,好戏才算真正进入**。6警察来得很快。

当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楼道里时,陈浩还在发疯般地踹门。“干什么呢!住手!

”带头的警察厉声喝道。陈浩猛地回头,看到警察的那一刻,他猩红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愤怒掩盖。“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我的档案,

害我丢了国家编制!我要告她!”陈浩指着紧闭的防盗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大叫。

我打开门,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眼眶微红,身体微微发抖。“警察同志,

你们终于来了。他……他像疯了一样砸门,还说要杀了我。

我害怕……”我指了指门上被踹出的凹痕,声音带着哭腔。“你放屁!

明明是你先毁了我的前途!”陈浩见我装可怜,气得又要冲上来动手。警察眼疾手快,

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反扭住他的胳膊。“老实点!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动手?

我看你是真的想进去蹲几天!”警察严厉地警告他。“警察同志,

你们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啊!她真的毁了我的档案!她是个疯子!”陈浩拼命挣扎,

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毁你档案?你有证据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一天打三份工养你,你考不上编制就拿我撒气。警察同志,我门口有监控,

他刚才砸门和威胁我的话都录下来了。”听到“监控”两个字,陈浩的脸瞬间惨白。

警察查看了我手机里的监控录像,

陈浩那歇斯底里的砸门声和“我要杀了你”的威胁清清楚楚。“行了,别废话了。寻衅滋事,

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警察掏出手铐,毫不客气地给陈浩戴上。

“不!我不能去派出所!我去了就真的完了!”陈浩这下彻底慌了,他拼命往后退,

但无济于事。他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楼下走。路过那辆停在楼下的白色宝马时,

陈浩仿佛看到了救星,冲着车里大喊:“芸芸!芸芸救我!你帮我跟警察解释一下啊!

”车窗缓缓降下,林芸戴着墨镜,冷冷地看着被押解的陈浩。“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

他刚才突然冲过来拦我的车,我正准备报警呢。”林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垃圾。陈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芸芸,你说什么?

我是浩哥啊!昨晚我们还……”“闭嘴!”林芸厉声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警告,

“你认错人了!神经病!”说完,她一脚油门,白色的宝马车绝尘而去,

留给陈浩一管汽车尾气。陈浩呆呆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