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到极致,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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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芙想呼吸,可空气突然变得微薄,喉咙发干,声音像是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良久,她用着灼烧般的喉咙,勉强自己用力说道,“我不想那样!”

向晚芙松开手,裙摆自然下垂,长久被攥在手掌心中的布料,皱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不想?”

傅寒栖托着下巴,重复着向晚芙的话,装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

“是的,我不想那样做。”,丢失的力气仿佛瞬间注入回她的身体。

向晚芙攥紧拳头,不想再忍,将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就算犯了天大的错,总有法律来制裁,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这种肮脏,下流的做法,简直让我想吐!”

室内静的可怕,傅寒栖面无表情,音色冷沉。

“看来你是真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向晚芙没有接话。

傅寒栖有着她人生中所见过的最完美的皮相,可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东西,抖掉灰尘之后,却是最肮脏的存在。

这种人面兽心的东西她再看一眼都嫌脏。

向晚芙后退几步,毅然转过身去。

脚步一点点加快。

她想快点逃离这里,这个地方陌生的可怕,这是一个腐烂了的世界,多呼吸一秒都觉得肺腑发紧。

她拼命回忆着来时的路。

此刻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砰——”

子弹被弹射出来的声音感觉近在咫尺,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子弹并没有击中她的身体。

头顶上方发出滋滋般电流的响声。

她抬头,华丽的水晶吊灯歪歪斜斜的挂着,断裂的地方冒出一连串的火星。

下一秒,晶莹剔透的水晶吊坠如雨点滴落般噼里啪啦的落下。

“啊!!”

向晚芙被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抬手护住头部,狼狈地四处躲避着掉落下来的水晶碎片。

慌乱之中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重心不稳,栽倒在了地上,手心传来刺痛,破碎的水晶碎片像刀一般扎进了她的肉里。

向晚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满地残损的水晶之中,倒映出她苍白的面容。

傅寒栖狠狠抽了一口快要燃尽的香烟,吐出烟圈后,眯眼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你这种**货色,凭什么那样对我。”

鞋尖稳稳托住向晚芙的下巴尖,他将她的头一点点调整到满意的高度。

“我要你怎样,你就该怎样才对。”

“就算流着泪也要乖乖照做才行啊”

晚芙的脸被傅寒栖用鞋尖挑来挑去。

“明明就长得像是会主动爬上男人床的狐媚子,却还要装成清高的不得了的样子!”

向晚芙空洞的视线里没有任何焦点,依稀能看出傅寒栖的嘴唇在动。

说了些什么她听不清,耳边全是枪声的回音,和水晶吊饰噼里啪啦掉落的回响。

她感觉自己脚下的世界正在坍塌。

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童年过得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悲惨凄凉。

但与傅寒栖的恐怖比起来,邹雨璃和邹建对她做的那些,甚至都算不上什么了。

恍惚间,向晚芙的后脖领被傅寒栖死死捏住,身体轻飘飘地就被他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额头一片冰凉,反应过来之后才察觉几乎半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

傅寒栖毫不掩饰自己正俯视着对方的事实,将嘴唇凑近她耳边,故作仁慈地低语。

刚刚还对她满是鄙夷的男人,此刻却像情人般耳语低喃。

“看那里是什么?那儿,还有那里。”

傅寒栖一手抚着她的头,一手指着楼下那些来来往往,行走奔忙的人们。

向晚芙不知该回答些什么,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就是一个疯子。

顾名思义,疯子脑子里想的什么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判断的。

她不敢多说,只毛骨悚然地随着傅寒栖的手指转动眼球。

“蚂蚁。”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无聊的时候用树枝拨一拨,或是丢颗小石子,它们没有任何办法去反抗。”

傅寒栖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转向自己。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

“因为轻贱。”

“而你,连它们都不如,碾死你,或是你们全家,对我而言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傅寒栖慢慢直起身体,松开对向晚芙的所有钳制。

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被毒蛇爬过,一整片皮肤都湿冷,黏腻,恨不得把那块皮肤连皮带肉剜下去。

向晚芙觉得,傅寒栖就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而她,是那毒蛇正准备吞入肚中的食物。

“你想怎么样……”

声音因屈辱而难堪地颤抖着

男人没有回答,毫不掩饰的视线自上而下打量着对方的身体。

抬头与傅寒栖目光对视的一刹那,向晚芙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那眼神太过可怕,仿佛她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就地扑倒。

傅寒栖盯着她,更进一步,刚刚才拉开的距离比之前又缩短了一些。

脚下的鞋子正被傅寒栖的鞋子一下一下的轻踢。

向晚芙不明所以,又朝后面挪动了一下。

这微不足道的动作似乎惹恼了他,一双大手骤然扼住喉咙,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向晚芙退无可退。

傅寒栖的皮鞋一点点戳开向晚芙并拢在一起的双脚,左右挪动,将她的双脚分的更开。

很快,他的半条腿占据了她双脚间全部位置。

“早该乖乖分开的”

这是人格的侮辱与践踏。

“嗯…唔…放开我……”

向晚芙拼命扭动着身体,可无论她如何挣脱,男人始终游刃有余地保持着那副从容的姿态。

脖颈间的收缩越来越紧,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傅寒栖却没有半分要松开手的打算,反而贴的更近,用视线舔舐着她雪白的脖颈线条。

不知过了多久,傅寒栖手指一松,向晚芙立刻瘫软在了地上,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水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滚去洗澡!”

冷酷漠然地命令自头顶上方响起。

傅寒栖指着不远处的房门。

“每个角落都要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