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到极致,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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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工作是个很好用的借口。

傅寒栖装作对这方面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样子,用晚上有个会,拒绝了盛楚妍的邀请。

但他还是故作体贴的把司机留给了盛楚妍,交代司机一定要好好把她送到家。

盛楚妍恋恋不舍地看着他坐进车里,傅寒栖平静地招了招手后立刻转身。

度秒如年的约会终于结束。

在朝另一辆车走去的途中,焦躁地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扣子。

打开车门后,随手将外套和领带丢在副驾驶后,发动引擎离开。

碰了那女人之后已经过去多久,他记不清了。

但像刚刚在餐厅时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了。

只要想到那女人在身下看向他时的眼神,身体就立刻起反应。

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傅寒栖单手控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向下摸去。

胸口某处莫名沉甸甸的。

恰逢红灯,傅寒栖烦躁地将领口扯得更低,无意识揉着太阳穴的手不自觉用力。

这是第几次了?

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的傅寒栖眯起了眼睛。

像是有什么事必须要立刻去办一样,调转方向。

***

向晚芙自从去医院看望了兰姨之后,糟糕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向晚芙骗她说自己在邹建的公司工作,邹建很重视她,工资开的不少,支付医药费完全没有负担。

兰姨很欣慰,她为邹建终于肯好好对待向晚芙而开心,终于肯放心接受治疗了。

邹建也难得对她讲信用,医药费也有按时打进医院的账户。

向晚芙觉得自己的牺牲有了点价值。

傅寒栖半个多月没见人影,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完成跟邹建的约定,熬到邹雨璃回来,这段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捱了。

向晚芙来到厨房,拿出自己去超市买来的蔬菜。

已经有段日子没好好吃过饭了,她想为自己炒两个菜。

这所房子里原本一点食材都没有。

虽然有佣人会在固定的时间里过来收拾卫生,但她们并没有半点关心向晚芙吃点什么的意思,例行公事后就会离开。

不过做点简单的饭菜这点事是难不倒她的。

很快,她就炒好了两盘菜,心满意足地摆在了餐桌上。

向晚芙又拿来一株小盆栽摆在旁边。

这株小盆栽是从兰姨病房里带来的,在这所陌生的房子里,向晚芙需要一点熟悉的东西陪伴她。

心理稍稍放松了些,她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大门处突然传来动静,向晚芙惊讶地转头看过去。

心跳加快只在一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

她希望是例行打扫的佣人,甚至是小偷也好。

最终是傅寒栖打开了门,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走了过来。

最害怕见到的人还是出现了。

向晚芙手指一软,筷子掉到了餐桌上,她连忙站了起来抬头看向他。

自从这个男人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寒意像是从背后窜了出来一样,连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了。

向晚芙只能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勉强后退了半步,紧紧盯着傅寒栖脚下迈出的每一步。

男人虽然穿着一身普通的白衬衣黑西裤,却掩盖不住他高大精悍的体格。

他的个头很高,大概一米九以上,自从他走进来之后,整个房间都像被填满了一样,存在感强烈到向晚芙差点窒息。

傅寒栖正在无声地靠近,以骄傲的形态看着向晚芙以及她身旁餐桌上的一切,而后不发一言地直接坐在了向晚芙刚刚坐下的位置上。

他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着她,随手拿起一支烟叼在嘴里。

傅寒栖一边盯着向晚芙的眼睛,一边掏出打火机。

香烟被点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将嘴里的烟雾吐出来之后,他随手将打火机丢在了餐桌上。

打火机撞击餐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