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高冷前夫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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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修罗场与迷路的“猎物”雨下得像天漏了。黎词站在别墅落地窗前,

指间那根雪茄早就灭了,烟灰烫到虎口都没觉着疼。窗外暴雨哗啦啦砸下来,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三年前那个晚上,也是这么大的雨。苏浅拉着个破行李箱,

站在别墅门口,红着眼眶说了句“我不爱你了”,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他就那么站在楼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晚上,

他翻遍了半个地球都没找到她。黎词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

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那是手下刚送来的,上面印着一个代号——“幽灵”。顶尖杀手,

近三年在地下世界横空出世,没人见过她的脸,只知道她出手狠辣,从不留活口。

他拿起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盯着看了半天。身形确实有点像,但黎词不敢认。

这三年他见过太多像苏浅的女人了,每一次冲上去,都发现不是。“老板,您该休息了。

”管家老周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说。“滚出去。”老周立刻缩了回去,门关得比耗子还快。

黎词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去洗把脸,余光瞥见监控屏幕上有个东西在动。他眯起眼,凑过去。

花园里。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撑着把破伞,在别墅的园林里转来转去。黎词把监控放大,

看清那人的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身子僵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苏浅。是苏浅。

三年没见,她瘦了,头发也比以前短了,撑着的那把伞破得跟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似的。

雨水把她浑身浇得透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就是苏浅。

黎词的手指按在监控屏幕上,指节泛白。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似的,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监控里的苏浅又在迷宫里转了第三圈,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突然她停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气呼呼地把伞摔在地上。然后她弯下腰捡起来,又撑着继续走。

嘴里还在念叨。黎词把监控的音频放大,断断续续听到了她的声音。

航怎么又乱了……明明是往右……怎么又是死路……这破地方谁设计的……”他又气又想笑。

三年前的苏浅就是个路痴,逛个商场都能转丢。现在三年过去,不但没好,好像更严重了。

黎词盯着监控看了整整五分钟,苏浅在那迷宫一样的园林里转了至少十八圈。十八圈。

她愣是没走出来。有那么一瞬间,黎词心想: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

但这念头只闪过一秒就被压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推开门之前,

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阴沉的,冷的,跟三年前一样。他告诉自己:冷静。

这女人三年前甩了你,现在回来,肯定有目的。先看看她想干什么。雨砸在脸上,

他走到苏浅面前。苏浅正蹲在一棵松树底下躲雨,小脸冻得发白,嘴唇都有点发紫。她抬头,

看见面前多了个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是谁?

”黎词脑子里“嗡”的一声。没认出他。她没认出他。三年不见,这个女人竟然不认识他了?

“苏浅。”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三年不见,你连回家的路都忘了?

”苏浅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他半天,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不好意思。

“那个……请问您认识我吗?”她挠挠头,“我之前出了点事故,

有些事情记不太清了……您是我邻居吗?”黎词:“……”邻居。她是真敢说。

他忍住了想掐她脖子的冲动,咬着牙问:“你出什么事了?

”苏浅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脑袋被人敲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医生说我可能丢了一部分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她说着站起来,往前凑了一步,

“那个,大哥,您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啊?这破地方我转了半个小时了,导航根本不灵。

”大哥。她叫他大哥。黎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情绪。“你住哪?

”“呃……”苏浅犹豫了一下,“我也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好像住在附近……有个包什么的……反正我就记得今晚得回这个地方,

但是走到门口又想不起来该不该进去,然后就迷路了。”黎词沉默了足足五秒。她在编?

还是真傻了?他盯着苏浅的眼睛。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在说谎,里面的迷茫和疲惫都是真的。

而且如果她是装的,没必要一个人在大雨里淋这么久。“先跟我进来。”黎词转身往屋里走,

“你浑身湿透了,再淋下去要生病。”苏浅“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上来。

她在后面小碎步追他的样子,跟三年前一模一样——那时候她刚嫁进黎家,

走路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坏了地板。黎词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走。进客厅后,

苏浅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脚上全是泥水,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黑脚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抬头看了看黎词,表情特别不好意思。“我……”“站那别动。

”黎词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丢在她脚边,“换上。”苏浅弯腰换鞋的时候,

他注意到她额头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疤,大概有两厘米长,藏在刘海底下,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道疤让他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跟我过来。

”黎词转身上楼,声音还是冷冰冰的。苏浅乖乖跟在他后面,上了楼,穿过走廊,

被他带进一间卧室。卧室很大,装修是黑白灰的冷色调,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在阳光下笑得很好看。那是苏浅。

苏浅本人站在照片前,歪头看了半天:“这个人长得好像我啊。”黎词:“……那就是你。

”“啊?”苏浅吓了一跳,凑近了仔细看,“还真是我……这什么时候拍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三年前。”黎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扔给她,

“先去洗澡,别感冒了。”苏浅抱着衣服,犹豫了一下:“那个……您真的不是我邻居吧?

您到底是谁啊?”黎词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我是你表哥。”苏浅瞪大眼睛:“表哥?我怎么不记得有表哥?”“你不是失忆了吗?

”黎词面不改色,“你从小在我家长大,三年前搬出去住了,现在脑子坏了,回来找我了。

”苏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雨,

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谢谢表哥。”黎词转身离开房间,走到走廊尽头,一拳砸在墙上。

指节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他感觉不到疼。表哥。他活了三十三年,杀过人,见过血,

在刀尖上舔过无数次命。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干了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事——对着失忆的前妻,

冒充她表哥。他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指节,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苏浅,你真行。

走了三年,回来就不认识我了。行。不认识就不认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了。

哪怕是骗,是哄,是把她关在这栋房子里,他也要把人留住。反正,她本来就是他黎词的人。

离了婚又怎么样?他不认。(第一章完·钩子:苏浅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擦头发,

水汽模糊了镜面。她伸出手,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圈,里面写着两个字——救命。

然后她愣住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两个字。

)第二章:同居修罗场与“陌生人”的诱惑苏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热水冲掉了身上的冷气,也冲掉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她穿着黎词给的白色T恤,

宽宽松松的,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她走到走廊上,探出头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里多了好几个人,都站着,跟开大会似的。黎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听一个光头男人汇报什么。

“……东区的场子已经被我们拿回来了,龙哥那边不服,说要跟您当面谈……”“谈什么?

”黎词的声音不轻不重,但那光头男人立刻缩了缩脖子,“人死了就不用谈了。

”苏浅在楼上听得心里发毛。表哥到底是做什么的?她正想悄悄缩回去,

楼下一个人抬头看见了她的脸。“嫂子?!”说话的是黎词身边的副手阿坤,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寸头,脖子上有条疤。他看见苏浅的一瞬间,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苏浅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赶紧解释:“我不是你嫂子,我是他表妹。”阿坤:“……”表妹?他把目光转向黎词,

黎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闭嘴。阿坤吞了口唾沫,

强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认识苏浅。三年前黎词发了疯一样找的那个女人,

就是楼上这位。老板找了三年没找到,结果她突然出现在别墅里,还穿着老板的衣服,

从楼上走下来。而且她还说自己是表妹。阿坤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苏浅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从楼上走下来,走到黎词面前,小声说:“表哥,我饿了,

有没有吃的?”表哥。阿坤嘴角抽了一下,默默转过头去。黎词看了她一眼,

对旁边的老周说:“去弄点吃的。”“我厨艺很好的。”苏浅突然来了精神,

“要不我自己做吧?正好报答表哥收留我。”黎词还没来得及拦她,

苏浅已经小跑着进了厨房。五分钟后,厨房传来一声巨响。黎词猛地站起来,脸色骤变,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厨房里一片狼藉。锅在地上,勺子在地上,碗在地上,

水槽里的水全溅出来了。苏浅站在灶台前,满脸黑灰,手里举着一个平底锅,

锅里的东西……他实在看不出那是什么。“你在干什么?”“做早餐。”苏浅眨眨眼,

“不对,夜宵?反正我想煎个鸡蛋。”黎词看着她脸上那抹黑灰,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煎鸡蛋能把厨房炸了?

”“那个锅突然冒火……”苏浅委屈巴巴地说,“我不知道那个火会那么大。

”黎词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他走过去,

从她手里把平底锅拿下来,又把灶台上的火关了。苏浅站在旁边,

偷偷把一块烤焦的面包递到他面前。“表哥,虽然卖相不好,但没毒的,你尝尝?

”黎词低头看着那块焦炭——准确来说,是一块颜色接近木炭的面包片。

上面的焦黑已经覆盖了所有原本该有的颜色,边缘处还在冒着细微的黑烟。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好毒死?”黎词面无表情地问。“哪有!”苏浅急了,

把面包掰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你看,能吃!就是有点苦,但嚼久了还挺香的!

”她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表情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黎词看着她的样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苏浅也做过饭,第一次进厨房差点把煤气灶点着了,

他在旁边看的时候差点笑出来,但他忍住了——因为那时候他还端着高冷人设。现在想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装什么装。黎词没忍住,伸手擦了一下她鼻尖上的黑灰。苏浅愣住了,

抬眼看着他。黎词的手僵在半空中,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赶紧收回来,

脸色恢复成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以后不准进厨房。”他说,“饿了我让老周做。

”苏浅“哦”了一声,把那块焦炭面包又塞了一块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表哥你人真好。

”她含糊不清地说。黎词转身走出厨房,耳根有点红。阿坤站在走廊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嘴巴张成了O型。老板刚才笑了?老板居然笑了?他在黎词身边干了五年,

从没见过这个人露出那种表情。那个眼神,简直温柔得能化开石头。“看什么?

”黎词走到他面前,声音又冷下来。“没看什么。”阿坤立刻低头,“老板,

那个……嫂子的事需要我去查一下吗?”“叫我表哥。”阿坤:“……”行,表妹就表妹吧。

苏浅在黎词的别墅里住下来,一住就是三天。这三天,她觉得自己表哥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明明长得很帅,但整天板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他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

但对她又有一种奇怪的……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别动,我来”的感觉。“表哥,

我想出去买个东西。”“不准出去。”“表哥,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器在哪?

”“二楼第三个房间,抽屉里,自己拿。”“表哥,你养这么多花干嘛?”“那是你的花。

”“我的?”“你以前种的。”苏浅看着阳台上那些花,一盆一盆的,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确实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好像自己曾经在某栋房子的阳台上浇过水,

但具体的画面完全想不起来。第四天晚上,苏浅在走廊上碰到阿坤。阿坤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看见她过来,下意识喊了一声:“嫂子好!”苏浅皱了皱眉:“我不是嫂子,我是表妹。

”阿坤脸都憋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对对对……表妹……我记错了。”苏浅狐疑地看着他,

没多说什么,走了。阿坤拍了拍胸口,擦了一把冷汗。他把文件送到黎词书房里,关上门,

压低声音说:“老板,查到了。嫂子——不是,表妹——三年前被人从医院劫走,

之后被带到一个训练营……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头部受过重创。”黎词的手握紧了。

“谁干的?”“薛家。”阿坤说,“薛正龙。就是东区那个……”话音没落,

黎词手里的钢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墨汁溅了一桌子。阿坤不敢说话了。薛正龙,

东区的头,这几年一直在跟黎词抢地盘。黎词以前不知道他手里捏着苏浅,现在知道了,

这笔账就要好好算算了。“出去。”黎词说。阿坤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老板,

嫂子失忆了,要不要找个医生给她看看?”“不用。”黎词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好。

”阿坤愣了一下,懂了。老板这是不想让她想起过去的事。三年前她签下离婚协议离开,

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如果她想起来了,会不会再走?书房的门关上后,

黎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他在想一个问题:三年前苏浅说的那句“我不爱你了”,

到底是真的,还是被人逼着说的?他想了一整晚,没想出答案。

(第二章完·钩子:苏浅半夜被噩梦惊醒,梦里她穿着黑色紧身衣,

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面前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她总觉得,

这双手好像做过一些很可怕的事。

)第三章:记忆碎片与迷糊反派的助攻苏浅开始频繁做噩梦。

有时候梦到自己在一片漆黑的地方奔跑,身后有人在追;有时候梦到自己拿着刀,

刀上全是血,但她看不清对面的人是谁。最离谱的一次,她梦到自己徒手把人脖子拧断了,

醒来之后浑身是冷汗,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十分钟。“不可能。”她对自己说,

“我连瓶盖都拧不开,怎么可能拧人脖子?”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黎词。黎词正在吃早饭,

听她说完,筷子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梦都是反的。”他说。“真的吗?

”苏浅歪头,“可我昨晚还梦到我把一个男的从三楼扔下去了。”黎词放下筷子,

看了她一眼。苏浅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表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没什么。

”黎词重新拿起筷子,“以后睡前别看恐怖片。”“我没看恐怖片啊。”“那就别看。

”苏浅撇了撇嘴,心想表哥这人真是不可理喻。但她不知道的是,黎词放下筷子的那一刻,

脑子里闪过的是阿坤说的那句话——“头部受过重创”。训练营。杀人。顶尖杀手“幽灵”。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苏浅这三年不是普通失踪,她是被人抓走训练成了杀手。

她现在失忆,但那些刻在肌肉里的本能还在。黎词不想知道她的过去。但他怕她自己想起来。

怕她想起来之后,再走。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苏浅已经习惯了在黎词家里的生活。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老周做的饭,在阳台上浇花,偶尔看看电视。黎词白天几乎不在家,

但晚上一定会回来吃饭。他说外面有坏人,让她不要出门。苏浅信了。

毕竟她表哥看起来那么厉害,说有坏人肯定有坏人。但黎词没想到的是,坏人不只是在外面。

超市。苏浅在老周的陪同下出来买东西。她本来不想出来,但老周说可以买点零食,

她就心动了。“老周,你说这个好吃还是这个好吃?”苏浅举着两包薯片问他。老周看着她,

笑呵呵地说:“都买吧。”苏浅开心地把两包薯片都丢进购物车。就在这时候,

她余光瞥见一个人。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口罩,站在货架的对面,

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苏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个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她冲过来。“小心!”老周挡在她前面,

被那个男人一脚踹开。匕首闪着寒光,朝苏浅刺过来。电光石火之间,

苏浅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的右手凭空抓住了那只握刀的手腕,

力道大得那个男人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震惊。然后她左手抄起购物车里的一瓶红酒,

砸在男人脑袋上。酒瓶碎了。男人眼睛一翻,直直地倒在地上。老周趴在地上,

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苏浅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碎酒瓶,

再看了看老周。“老周,这个人怎么睡着了?我们要不要叫救护车?”她的声音怯怯的,

完全不像一个刚徒手制服了一个持刀杀手的女人。老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超市里的监控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黎词赶到超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