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做事比较细心。”傅母点头,亲自起身去餐厅查看情况。
鹿窈月抿紧红唇。
所以刚才那一下真的是她紧张过头了?
这时,佣人过来说饭菜都摆好了,傅从筠邀着她手臂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吐槽:“看吧,我就说我大哥吓人,你脸都吓白了。”
鹿窈月不敢接话,僵硬地挤出笑容。
傅听澜见状愈发同情了,心里把大哥骂了个遍。
傅家今晚说是生日宴,其实就是自家人吃顿便饭,傅父因公事脱不开身在国外没回来。
因此在餐桌坐下后,鹿窈月对面正好是傅从筠。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张脸。
鹿窈月全程心虚地低头扒饭。
脑袋还是僵的,大气也不敢出,人也不敢乱动。
“月月多吃点菜,千万别客气。”傅母贴心地盛了碗汤放在她跟前:“你这孩子太瘦了。”
鹿窈月抬起头来感谢:“谢谢伯母。”
她规规矩矩,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傅从筠那里瞟,就怕与他对视上。
然后低头喝汤。
炖了两个多钟头的老母鸡汤,连骨头都软烂入味。傅家的厨师还把那层鸡油撇出去了,大夏天的喝起来一点都不油腻。
这顿饭吃得战战兢兢。
饭后,她借口去洗手间,从椅子上逃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比餐厅暗,鹿窈月一出来,赶紧给网恋对象发消息。
【你的名字是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她还没回头,手腕就被人扣住。
下一秒旁边储物间的门被推开,整个人被带了进去。
外边的欢笑声被门给挡住。
储物间只亮着一盏壁灯,架子上摆着香薰、备用桌布和几排玻璃杯。
傅从筠站在她面前。
他高她一个头,黑色西装几乎挡住了壁灯落下来的光。
鹿窈月才一米六五,大概只能到他肩膀。
身上清冽的味道压下来,冷松雪香混着一点干净的木质调,侵入鹿窈月的鼻腔里哪里都是。
“宝宝。”
鹿窈月小脸一下红透,踮起脚去捂他的嘴:“你别这么叫。”
傅从筠任她捂着。
她掌心贴着他的唇,热意一寸寸烫上来。鹿窈月反应过来后,又如触电般迅速缩回手。
傅从筠嗓子里短促地低笑了一声:“人前不叫,这里也不行?”
鹿窈月脸红得厉害:“你是澜澜哥哥。”
“所以呢?”他往前半步,黑色西装擦过她的卫衣袖口:“不回消息,还打算以后也装作不认识我吗?”
鹿窈月退无可退,后背抵着柜门。
心虚地把下巴缩进卫衣里。
傅从筠眯了眯眼睛,抬手捏起她下巴往上抬了抬。
眼前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唇瓣被她抿得泛白,又在紧张里慢慢润出一点颜色。
“你别看了。”鹿窈月耳后根都不自觉地红了一片。
“好,不看那可以亲吗?”
下一刻,男人隔着卫衣轻轻扣住她腰侧。
宽大的手掌与少女纤细的腰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只手似乎就能把眼前的人搂住。
两人的距离也贴得更近。
鹿窈月吓得双手抵在他胸口。
掌心贴着他布料考究的白衬衫,能清晰感觉到章心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鹿窈月脑海中不合时宜地蹦出那张腹肌照,羞得眼尾都染上了一丝红意:“不可以亲。”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鹿窈月欲言又止。
傅从筠替她把话说完:“因为我是别人的兄长,那就不能是宝宝的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