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她直接掀桌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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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阿姨,我要离开容家,我想去找陆二哥,帮他照顾陆大哥的两个孩子。”

梦里,干爸陆槐序和大哥陆宴书大嫂沈明颐,一年后相继病逝在西北荒漠。

大哥的两个孩子,跟在二哥陆凛洲身边,在今年冬天,滑落冰河,活活冻死。

陆二哥自此消失,再无消息。

梦里没有两个孩子遇难的具体时间,她必须在寒冬来临前,赶去陆二哥身边,阻止悲剧发生。

翁秋楠给她清理伤口的手一顿,很意外她的决定。

她以为这些年,许清穗跟在容家人身边,已经忘了本心,染上资本家**贪图享乐的恶习。

没想到她还能惦记陆家把她养大的恩情。

“穗穗,你能记着你干爸干妈和两个哥哥的恩情,我们很欣慰,只是凛洲那里太过艰苦,根本不适合你去。”

他们那边在深山老林里不说,还日日风餐露宿,居无定所,粮食衣物也短缺厉害。

她要真把许清穗送到陆凛洲那,就对不起陆家当初的托付。

处理完许清穗身上所有伤口,翁秋楠抖开新秋衣裤,继续劝说。

“我把你调来我身边,以后你就住在我家。”

“不,翁阿姨,我听说陆二哥开拖拉机拉石头翻下山崖,现在昏迷不醒,我必须去帮他照顾今瑶和今越。”

许清穗满目恳求的握住翁秋楠的手,“翁阿姨,今瑶和今越那么小,现在二哥又自顾不暇,你就帮帮我吧,只有你和霍伯伯能把我送过去。”

现在出趟远门,管的特别严。

她无法偷偷的走。

去了陆二哥那边还得生活,她得有份工作。

这一切只有霍家能帮她办妥。

“什么?凛洲昏迷不醒?你听谁说的?”

翁秋楠还不知道这事,“腾”的一下子站起,面上盛满担忧和焦灼。

“容景玫跟庄阿姨说的,应该薛家人告诉她的。”

这些事情,她确实是听男主的姐姐容景玫说的,不过是在梦里,还是多年以后。

估摸着容景玫不久后就会知道,只是容家人需要她留在容家,就一直瞒着她。

直到干爸和大哥大嫂病逝,她才得知陆家所有人的遭遇。

梦里的她,知道陆家情况后,除了哀伤,就是紧紧攀附住容家,生怕被扫地出门。

也活的更卑微。

听到薛家人,翁秋楠不由得信几分,心里立马难受起来。

如今,陆家所有的希望都在陆凛洲身上,他要是再出事,陆家就完了。

“穗穗,你先上床躺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比起许清穗的事,翁秋楠更担心陆凛洲。

她把许清穗按进自己的被窝,出去没一会儿端进来一杯热牛奶和三块鸡蛋糕。

“吃完了,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事,我们明天再说。”

“好。”

许清穗知道她去求证陆二哥的事,乖顺的点点头。

翁秋楠来到客厅,低声打了几个电话,从其中一个朋友那里,得知陆凛洲现在真的如许清穗说的那样,昏迷不醒。

她眼眶倏地蓄满泪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办。

许清穗不到二十年岁的小姑娘,这些年在容家娇养着,能吃得了那大山里的苦吗?

许久后,翁秋楠给到外地开会的丈夫,打去电话,说了许清穗今晚的事,听的霍振国把桌子捶的砰砰响。

“**,他们竟然这样虐待烈士子女,老子回去毙了他们!”

“容家的账不急着算,凛洲那边出事了!”

翁秋楠更担心陆凛洲,“穗穗要过去照顾他和宴书的俩孩子。”

霍振国在那边说:“这事我昨天知道的,我安排云朗过去了,你把穗穗接到咱家照顾着,别让她回容家。”

“好,你休息吧。”

翁秋楠听到小儿子去了陆凛洲那,心里安稳多了。

她起身来到卧房,推开门,看到许清穗正双手在虚空里扒拉着。

微阖的眼睛,泪流不止,嘴里还悲痛的哭喊着。

“瑶瑶,越越,不要死,你们不要死,呜呜呜!”

“穗穗,醒醒!穗穗,快醒过来!”

翁秋楠跑到床边,心疼的抱起许清穗。

“没事了,孩子,别怕,都过去了。”

“呜呜,翁阿姨,我做噩梦了。”

许清穗佯装清醒过来,依旧哭的止不住。

“我梦到干爸大哥大嫂在农场病死了,二哥醒来后双腿截肢,今瑶和今越掉河里淹死了。

呜呜,阿姨,求你帮帮我,让我去看看二哥和俩孩子吧。”

这确实是梦里的场景,翻车事故,导致陆二哥大腿骨头,全部碎裂。

他醒来后,双腿感染严重,只能截肢,伤口还没有养好,两个孩子淹死了。

他受不了打击,颓丧好久,次年春天,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梦里的她,多年后跟熟人打听过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傻孩子,那是梦,梦是反的,他们都会好好的,你云朗哥去了,有他照顾凛洲跟瑶瑶越越,他们不会有事的。”

“不,我放不下,你不帮我,我自己去,我必须去看看才能放心。”

许清穗拉着翁秋楠,语气坚决,“翁阿姨,我会医术,我能照顾二哥。

我是女孩子,我更方便照顾瑶瑶和越越。

我还是许桐山的女儿,我不怕苦,不怕累,我也不怕死。

阿姨,我不想躲在你们羽翼下,让我去吧。”

翁秋楠被她说的,既动心又为难,许清穗用袖子擦掉眼泪,撒娇般的哀求。

“翁阿姨,求求你了,那里有云朗哥在,你再给我安排一个医生身份,我有了收入不会吃苦的。”

“容我再想想。”

翁秋楠瞧着她那嫩白如雪的鹅蛋脸上,精致的五官,太过明艳动人。

根本舍不得她去受罪。

“阿姨,经历了昨天那事,我和容家再无干系,我也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我想离开江城。”

许清穗靠在翁秋楠怀里,嗓音哑哑的,充满委屈。

“我想干爸和大哥二哥了,你要不帮我,我就偷偷的去,我要亲自去看看二哥,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