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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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小叔的第七年,我被赶出了家门。离开前,陆戚恒面色冷淡:“你要死,就死在外面。”我不信。我故意喝醉酒偷吻陆戚恒,陆戚恒把我关在门外一整夜。我故意点男模,把账单寄给陆戚恒,陆戚恒看都没看一眼,付了钱。我故意给陆戚恒发信息说要结婚了,陆戚恒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嗯”。我这才明白——陆戚恒真的没有半点在乎我。

喜欢小叔的第七年,我被赶出了家门。

离开前,陆戚恒面色冷淡:“你要死,就死在外面。”

我不信。

我故意喝醉酒偷吻陆戚恒,陆戚恒把我关在门外一整夜。

我故意点男模,把账单寄给陆戚恒,陆戚恒看都没看一眼,付了钱。

我故意给陆戚恒发信息说要结婚了,陆戚恒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嗯”。

我这才明白——陆戚恒真的没有半点在乎我。

……

离家出走的第99天,我再一次见到陆戚恒,是在警局。

“桑媃是吗?没事的,你是正当防卫,等下签了字就能走了。”

女警给了我一杯热水,我才说了声谢谢,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不重、不轻,很稳。

这个脚步声,我听了七年。

我呼吸一颤,心脏竟开始微微疼痛。

直到脚步声停在我的身边,头顶传来微沉的嗓音。

“我已经签好保释书,你可以走了。”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陆戚恒弯腰,蹲在我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触上我膝盖上的淤青。

“很疼?”

微弱的灯光下,陆戚恒侧脸线条冷峻,隐在阴影里。

我咬紧唇,下唇有鲜血涌出。

我喊他:“小叔。”

陆戚恒看着我,良久,似是叹了口气。

他起身,只留下一句话:“回家吧。”

他转身往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划过。

我忽然想起,从警局回家的这段路,我七年前也走过一次。

那时我被桑父打得浑身是伤,邻居报警,是陆戚恒赶到警局将我接走。

而那时,陆戚恒是牵着我的手往回走的。

他告诉我:“记住这条路,这是你回家的路。”

这些事,好像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但实际上已经过了七年了。

七年前,我的父母离婚,我妈不要我,法院就将我判给了我爸。

那段时间,桑父每天只做两件事,喝醉,和打我。

我不记得身上碎过多少啤酒瓶,也不记得膝盖上跪了多少碎片。

只记得在一个雪夜,桑爷爷的养子,桑父的养弟陆戚恒终于把我带离了那个地狱。

路口红灯亮起,陆戚恒踩下刹车。

“当年把你带回家时,你才十五岁,正是青春期,才会误会了你对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