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妞她又仗娘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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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甜。是只东北虎,一辈子顺顺当当,没灾没病自然死亡。但在死后,

我的灵魂被一道吸力带走。再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古色古香的屋子,温柔的母亲,

俊美的父亲,还有慈祥的爷奶。我以为这把又捞着好了,

在襁褓里翘着二郎腿悠哉等长大继续过好日子。但。夜里一个奴仆打扮的女人,

抱着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摸黑进了这个屋子。干啊,老娘好日子没了。

我被那老太婆送到偏远乡下,摸爬滚打长大,一路劳苦奔波才回到家。结果我娘病重,

渣爹宠妾灭妻,带回的绿茶打扮光鲜亮丽作威作福。假千金踩我一头,老妖仆偷换主子,

继母伙同狗爹妄图趁娘病,吃娘绝户!娘的,叔可忍,婶不能忍。婶能忍,

我苏甜也不是娇滴滴的小丫头!1唉呀,可算是到家了。我扛着大包小包进府,

黑了吧唧的脸上全是汗,见人来了就一把将包袱甩那人身上。算他们有点良心,

还知道来迎接我。我正要大摇大摆进去吆五喝六。我势必享回前十五年没享到的福,

就被后来的两三个高壮男人擒住手。“哪来的臭乞丐,也敢来我们苏府撒野!”啥就臭了?

那一路没地洗是我想的吗,这嘴咋这埋汰。我随手一挥挣开他们的钳制,“啥乞丐,我,

你家真千金,里头那玩意儿假的。”他们瞧着打不过我,忙连滚带爬回去找人。

我看他们小胳膊小腿指望不上,就自己捡起我的大包就往里走。

后面还有两个人不近不远跟着。啧,有面儿!才进来,

就看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少女和美艳动人的女人。好看的人都有几分像,

她们眉眼也有点像。但人嘛,谁没个嘴巴没对眼的。这家里还挺讲究,丫鬟老妇都貌美如花,

想必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娘也是天仙。不光我看见了她们,她们也注意到了我,

相扶着小步走近我。那年轻嬷嬷走上来,捏着帕子指着我,“你是哪来的脏皮猴,

怎么也进了我苏府?”又对我身后那俩男的叫骂:“你们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往里面带,

是不要命了吗!”我一巴掌呼下她指着我的手,这里的人怎么都那么没礼貌呢,

不是乞丐就脏猴。“你丫说谁脏呢!”她不可置信看着自己被我拍下的手,看着上面的印子,

虚扶着额头就要晕。她旁边的丫鬟忙扶住她。身后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跟着我的那俩小伙行礼叫老爷。艾玛,老爷?那不就是我入赘的爹吗!我刚要上前相认,

他就命人把我丢出去。我大老远回来,怎么可能又回去?见势不妙,赶紧满院跑,

叫嚷:“哎呀!赘婿爹不认苏家女儿啦,快来看啊,他要灭我苏家的根啦,大义灭亲啊!

”原本就离府门口近,我又不是个小嗓门,一瞬间门外挤满了人,府内也不少人跑来看热闹。

出来混,要脸是活不了的。那爹气急败坏看着我,捂着胸口似要撅过去了。

府内的人堆里让开一条路,一位一脸病气的柔弱女妇走来,看见我,

她毫无生气的脸上浮现诧异。她面容憔悴,我脸沾泥土。但明眼人也不难看出,

我确实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这模样和我记忆中的那女人重合。乖乖,我娘啊?不是,

她作为苏府真正的掌家,咋这狼狈?!我一路无需刻意打探也能知道,

这“苏家”是我娘的“苏”。而我就是奔我娘来过好日子的。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别说,

这脏丫头跟家主确实有几分像。”“依我看,是比妙**更像家主呢!

”先前被我误以为是丫鬟的少女,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红着眼大叫,“闭嘴!

”我哪能看不出这怎么个情况。感情这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姑娘,是顶了我的身份,

看风头倒向我,所以气急败坏了。苏家家主——苏柠。她眼尾滑落一行清泪。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娘一直都知道,摇篮里的女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说,哪有做娘的,

会认不出自己女儿的!那时渣爹哄骗她,女儿在夜里被锦被意外捂死,怕自己伤心,

所以去捡了个没人要的孤女回来。这些年,她以泪洗面,痛恨自己那夜睡得死,

害年幼的女儿死了还不知。丈夫后来也借此疏远她,指她无德,妄想抬了青梅回来做小。

可我娘虽心痛我,却也没昏头。表示要么他净身出户和离,

要么瑜娘子就以丫鬟的名义进来伺候。为此渣爹一直怨恨娘。

假千金知道娘不是亲娘也偏心看似掌家的爹。但或许母女连心。大夫诊断她没几年可活时,

我找回来了!2娘在佣人搀扶下抓住我的手,撸起我的袖子就要看我小臂上不易察觉的胎记。

看到那只有她知道的胎记,她再忍不住抱着我大哭出来。

“宝宝……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宝宝!”众人哗然。谁不知道苏家大**我苏家主的心病。

被假千金斥骂的仆人幸灾乐祸笑出声来,大声的恭贺我娘找回大**。只是除此之外。

我在娘的怀里,看到他们三个不算好看的脸色,又想起那夜我被抱走的情况。

一个陌生的嬷嬷,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夫人的房间进行偷换孩子的。

换了还能抱着孩子安全离开。我舔舔发干的唇,真是有意思啊。糟践我的人生,

吞占我娘家产,偏疼青梅外室,偷换成另一个亲女儿。桩桩件件,没件人事啊。

娘不在乎我脏兮兮的身体,一个劲抱着我哭。她一直说自己对不住我,是她把我弄丢了。

我大手一揽,把我娘抱的结结实实的。“娘,你日子都过这磕碜了,咋还能觉着自己有错呢。

”我估摸我娘是被渣爹和那女人洗脑了,用惩罚自己来赎罪。她一身粗布麻衣,

头上没有一点珠翠,手上都生了冻疮,面色也一点不红润。仇人见了都释怀。

何况我作为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别说本就不是她的错,

就真是她的原因导致我过这些年苦日子,十五年,她也偿还干净了。

偷走我母女二人好日子的才是该羞愧了“您瞅您,这丫鬟和老嬷嬷穿着都比您讲究,

不知道的以为她们才是主子呢。”这十五年我听惯了尖酸刻薄的话,有的是气没处撒,

就是不知道这几个够不够我发挥的。渣爹的瑜娘子咬牙向前,假模假样问候我,

“大**乡里野惯了,不知道也正常,我可不是老嬷嬷,按理,你该叫我声二娘的。”“她,

是**妹,往后由她来教你规矩。”瑜娘子拉着那女子的手到我跟前。我将娘护至身后,

天真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妾通买卖不是吗,何况我娘才是家主,那男的自己都是赘婿!

你啥档次的货也能当我娘了,还二娘?八娘都轮不上你。”“混账!

你怎么敢这样说自己的爹,这样和瑜儿说话!”“咋,你要削我啊。”我袖子一撸,

粗壮结实的小臂晃得他老眼一瞪,“来,我瞅咱谁能掰扯过谁。”笑话呢,

软饭男还能跟老虎托生的推拉?瑜娘子躲在他身后恨不得撕了我。

我懊悔不能恢复前世魁梧壮实的身材。别说撕了他二人,就是吃了也是嘎嘣脆。

苏柠看着堪堪到她肩的女儿,才见面就这样霸道的护着自己,

心里堵着不散的气瞬时畅快了宝宝真乃神医,只一面可医好她多年顽疾。我没了后,

娘无心理会府里的事,一心念着死去的我。好在是家中还有信得过的老人帮忙张罗维持,

也不至于家权落入旁人手中。“杨伟,我看你才是昏了头,

要不抬头看看这里是苏家还是杨家!”“至于宝宝是怎么没的,我会查清楚,

最好是与你二人没关系。”三人脸上煞白,瞬间不吱声了。3苏家真千金回来这件事,

不过几个时辰,就被传遍全城。同样插上翅膀飞传开的,

还有瑜娘子想给我这粗蛮丫头立规矩,被我以话讽刺回去的。瑜娘子虽说没进门,

但颇得杨伟喜爱。近年又由杨伟出面解决苏家商户之事,

所以瑜娘子在一众夫人面前也是眼高于顶,瞧不上人。如今出了这丑事,不少人都幸灾乐祸,

盼着再见瑜娘子,好去笑话人一番。我问我娘,堂堂苏家主,咋沦落这模样。

虽然在心里猜想是杨伟那渣男说了什么话,给人忽悠成这凄惨相,但终归是我的猜测。

却不料,男人坏起来都是一个模样。我先前见过不少为达自己目的,各种坑骗妻娘的男人,

他们大多是将自己身上的错归咎于他人身上。“你爹,不。”“那男的说,我福浅,

克死了你。”“我本是不信的,可他找来的是大师,那大师与我爹交好,

连他都说我与你命格相冲,一生一死,母体越旺,子命越苦。”“若我在阳间快活,

宝宝在地下也要遭罪。”所以她想,只要自己过的苦些,宝宝就能少受些罪。

毕竟是她成全自己想当娘的心,而自己把宝宝带来这个世界,却让她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我特么!我抄起新磨的铁棍就要找那老匹夫算账。娘却将我拦下。她到底是掌家多年,

看过不少尔虞我诈。当初听信也是因为悲痛万分,失了方寸。如今一想,

漏洞百出的谎言她信了十五年。“宝宝,小打小闹有什么意思呢,等我查明,一并料理了他。

”我搞不懂人的优柔寡断,只知道该痛快时就痛快,谁叫我不痛快,我就要他痛!

但毕竟是娘,不理解,但尊重吧。“咱们苏家在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明日我办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