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蒙子乖乖女被爹系霸总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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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悄悄的,姐姐还没回来。

宋荔枝回房间快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无意中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身体。

才发现胳膊上、腿上、胸口,到处都是红痕。

接近学期末,还有几节课要上,过两天考试之后就正式放假了。

还有四十分钟上课,时间不等人。

宋荔枝顾不上整理乱糟糟的情绪,找了套衬衣连衣裙穿上,又取了件蝴蝶袖披肩披着。

左右转了转,确认身上的痕迹都遮住了,这才捞起背包和手机准备出门。

刚下楼,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立书白。

她划开接听,“书白?”

立书白干净的声音传来,“醒了吗?”

肚子里空空的,宋荔枝夹着电话去厨房找牛奶,“醒了。”

对面又说,“你今天上午有两节课,我到门口了,你好了就出来,我送你。”

立书白和宋荔枝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

两人高中时就在同一所学校,只不过一个高一,一个高三。

后来先后考入同一所大学,说不清什么原因,反正自然而然就认识了。

三年的时间,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宋荔枝拿了一瓶酸奶和粉色气泡水,“我就出来。”

挂断电话出门。

立书白常开的那辆低调黑色迈巴赫停在院门外,宋荔枝扬手朝驾驶室挥了挥手。

立书白从驾驶室下来倚在车门上,松弛又散漫地看着荔枝朝他跑来。

雨后初霁,阳光被洗刷一新,大片的光落在她身上,好像是她本身会发光一样。

等人到了跟前,立书白自然接过她的背包和手里的饮料。

看见气泡水问,“给我的?”

宋荔枝轻扬“嗯”了一声,去拉副驾驶车门。

上了车,立书白看看她穿的衣服,不动声色把冷气风速调低了些。

松开手刹给油,边打方向盘边问:

“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走的?也没跟我说一声,要不是应析看见你上了你姐姐的车,我还以为你丢了!”

宋荔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看吧,不是她一个人认错了车。

她干笑了声,“你是寿星,看你忙着招呼其他朋友,我就没打扰。”

立书白抬手捏捏她的脸,“下次无论我在做什么,都要叫我知道吗!”

脸被捏得有点疼,宋荔枝推开他的手,“知道啦!”

路上有点堵车,到学校的时候还剩几分钟就要上课。

宋荔枝匆忙与立书白道别,“我走了,回头再联系!”

立书白立在车旁扬声说,“一会儿下课我来接你!”

宋荔枝挥挥手,转身进了教学楼。

——

上午九点。

宋氏集团大楼,宋栀子从办公室出来,经过特助办公桌,敲了敲桌面,“开会。”

邓青为匆忙结束电话,站起身汇报,“宋总,董事长亲自通知,要您下午和檀总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宋栀子迈出去的步子又退回来,怀疑听错了,慢声问,“你说什么?”

“檀总那边已经同意联姻,明天他要飞国外,只有今天下午有时间。董事长叫您下午去领证。”邓青为机械式详述一遍。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肚子邪火压不下去,一听檀故反口同意联姻,顿时着了。

“说好了不结婚,突然就变卦!”

“该不会因为我昨晚放了他鸽子,故意的吧!”

她点点邓青为,“你联系檀故的助理,约他见面。”

邓青为当即拨通檀故助理的电话。

“你好应助理,宋总想和檀总见一面,你看中午方便约个饭吗?”

“好,那就中午十二点,你定好地方通知我,再见。”

电话挂断,邓青为说,“已经约好了,等那边消息。”

宋栀子没再多纠结,继续往会议室走,“先开会。”

另一头,应迟进办公室汇报宋**约饭的事。

檀故点了点桌面,吩咐应迟,“去帮我准备一束鲜花放在车上,中午你不用跟,司机送我就好。”

“另外,去查一下宋**昨晚在四季酒店的什么餐厅用餐,点了哪些菜品。”

应迟快速记下他的话,“知道了。”

柳巷

宋栀子一家挂着“无为而治”的牌子的小院门口。

“宋**吗?”一个穿着汉服的服务员立在门内询问。

宋栀子点了下头,“是。”

“檀总在等您,请这边来。”服务员比手请她入内。

顺着连廊七弯八拐到了一间包厢。

服务员引她入内,“檀总,宋**到了。”

宋栀子进去,在雕花四方桌旁坐下,还没看清人,开门见山说:

“檀总,给我一个你改变主意的理由。”

檀故端坐在对面没立刻说话。

盯了对方片刻才叫了声,“宋**?”

看他一脸怀疑的样子,宋栀子两手抱着胸往椅背里一靠,掀眼,“你这什么表情?不是我是谁!”

檀故心头一沉,起身道歉,“抱歉宋**,是我弄错了,联姻的事还是作罢。”

宋栀子本来就满肚子气,听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偏过脸低骂了声什么,又转回来,言语不善,“你耍我呢!一句话的事儿,电话里说不就完了!有见面的必要?”

大概知道这位宋**什么脾气了,檀故没跟她计较,依旧温温和和的,没接她的话,“宋**,有件事想请教。”

宋栀子出了名的暴脾气,忍了又忍,耐着性子说,“你说。”

檀故语气不快不慢说,“前年秋,法国巴黎一场拍卖会上,你委托经理人拍走了一条粉钻Coker式款锁骨链,请问,你将把项链送给谁了。”

怎么说也是商海沉浮几年的人,宋栀子心头起了疑,“你怎么知道我拍了那条项链。还有,你问了干嘛。”

檀故展唇露出一抹商业微笑,“实不相瞒,我原打算拍下那条项链送给我母亲的,没想到宋**行事迅速,先我拍下了。”

“哦,你想买回去啊?”她又换回平常的表情,“那不行,那是我送给我妹妹的生日礼物,不出售。”

“妹…妹?”檀故神情不变,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宋栀子点头,“对,妹妹,宋荔枝。依我们两家的交情,你应该知道她。”

檀故全然松懈下来,笑得轻松,“原来是妹妹。”

他理了理西装,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摆在桌上,“实不相瞒宋**,昨夜我在四季酒店门口等你,令妹上了我的车,我看见项链,以为是你。所以……”

他捏拳轻咳一声,“我已经准备好戒指,打算下午就带她领证。”

宋栀子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看看男人疑似羞涩的表情,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昨晚你和荔枝你们……”

檀故端端正正点了点头,“是。这正是我同意联姻的原因。”

宋栀子的脑子还停留在自己的逻辑里,“你刚才说……是荔枝自己上了你的车?”

檀故有点头,“是。”

他有些赧然,“昨夜我们很愉快,所以我想,婚事可以正常进行。”

宋栀子张着嘴愕在当场,好半晌才回过味儿来。

小姑娘看着乖巧懂事,不哼不哈的,干了场大事啊!

檀故担心她不信,又说,“你若怀疑我的话有假,我可以找酒店方索要监控。”

宋栀子摆摆手,“不用,你檀家的人品我知道。”

她缓了又缓,看了看桌上的戒指问,“这么说……你喜欢我妹妹?”

许是想起喜欢的人,檀故温和地笑了下,“是,我找了她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