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宠爱!坏种哥哥发疯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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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别躲。”

屋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落地灯,光线朦胧昏暗。

盛清鸢实在扛不住,手脚并用地往床尾慌乱爬去。

男人炽热的吻已经落下来。

她侧眸,看到身后那张俊俏的脸。

“宝宝,哥哥不过离开了一年,你就谈恋爱了?”

段锦阑修长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腰线,那双桃花眼底翻涌着沉暗的戾气,嗓音却低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盛清鸢咬着潋滟唇瓣,反驳:“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算我哪门子哥哥。”

细听,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段锦澜低低嗤笑一声,俯身逼近,薄唇咬上她耳垂,轻车熟路……

“删。”

“宝宝,你这么不乖……哥哥该怎么管教你呢?”

“我已经谈恋爱了。”女孩眼尾漫开一层浅红,仍固执地小声坚持。

“哦,谈恋爱?”段锦阑挑眉,指腹慢条斯理蹭过她泛红的眼尾,“那不如把他也叫上来,我们一起?”

女孩秀眉轻蹙,惊慌地摇头,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抖。

炽热的吻重重落下,堵住她所有拒绝。

……

“鸢鸢?鸢鸢!”

许邵煜的声音将盛清鸢猛地拽回现实。

盛清鸢盯着眼前这张温和的脸,心跳仍擂鼓般疯狂。

刚才那一瞬,她竟然把许邵煜的脸看成了他。

段锦阑。

段氏财阀集团唯一的正统继承人,执掌庞大商业版图,行事杀伐果决,是生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

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五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奶奶把她送到段家寄养,没过几年,奶奶也撒手人寰。

段家父母待她极好,唯独段锦澜,从小对她凶得厉害。

他会冷着脸把她从泥坑里拎出来,又不嫌弃的把她背起来。

会在她打碎花瓶时罚她面壁,又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伤口。

她哭,会嫌她烦,又一遍遍耐心哄着她。

她怕他,却总忍不住跟在他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他指哪儿她就往哪儿走。

这份小心翼翼的从属关系,直到她十八岁生日那晚,一切天翻地覆。

盛清鸢脸颊绯红,攥紧指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许邵煜,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许邵煜抬手,温柔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笑意清浅。

“我小叔回国了,今晚带你过去认识一下。”

傍晚。

乌云压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敲打着路面溅起层层水花。

盛清鸢穿了件荷叶边粉色连衣短裙,裙摆堪堪覆过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墨色长发散在肩头,被雨汽洇得微湿,几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整张脸犹带几分未褪的稚气,眼睫纤长,唇色淡粉,像沾了晨露的小白花,纯得摇摇欲坠,美得不堪一击。

她乖巧地跟在许邵煜身后,走进汀兰会所。

包厢门被侍者推开的一瞬,盛清鸢的视线直直撞向主位上的男人,呼吸骤然一滞。

段锦阑生得一副极尽矜贵的皮囊。

骨相凌厉,鼻梁高挺,眉骨深邃,下颌线锋利如刀裁。

冷调瓷白的肌肤,是自幼浸在金玉堆里养出的清贵气韵,偏长了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敛眸时淡漠疏离,抬眼便漫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

他指尖随意夹着一支烟,腕间松松绕着一根纤细的女生头绳,闲散倚在座椅上,气场强大。

四目相接的刹那,盛清鸢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身侧的许邵煜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低声关切:“鸢鸢,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