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一下就被点着,松开他闺女站起身来。
他比尤祯高一个头,身材也魁梧。
男人恼怒,“你拿大白的性命骗我,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尤祯和他比起来,像个小鸡仔。
她不吃压力,回:“你们也骗了我呀,扯平。”
“那是他们骗你。”
当时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那群狐朋狗友把他手机拿过去。
他们之前也那样玩,谢清樾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他们叫了尤祯过去。
尤祯说:“他们垃圾。”
“……”谢清樾气结,“你给我道歉。”
“你让那群垃圾先给我道歉。”尤祯想了想,话头一转,“不过显然他们并不尊重你,自然也不会把我,你的妻子,放在眼里。”
尤祯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了,晚安。”
说完,尤祯就迈着步子往别墅里面走去。
谢清樾看着尤祯背影,气得要死。
这头,手机又响了起来。
狐朋狗友打过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声音:“樾哥,咱大侄女怎么样了,没事吧?”
“去死。”
“大白死了?那咱们给它办个葬——”
“我是说,你们。”
谢清樾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
尤祯身上沾了会所的乌烟瘴气,浑身难受,跑去浴室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半夜十二点,她早上还有个会……
只能睡六个小时了。
烦。
尤祯将责任全推谢清樾——与她联姻不到三个月的丈夫身上。
咔嚓一声,她房间门被外面打开。
尤祯刚脱下睡袍外套,露出里面香槟色吊带。
她本能地裹上外套,惊叫一声:
“啊——流氓!”
谢清樾被吓一跳,下意识低头道歉。
“哎?对不起——”
门关到一半,谢清樾想起来他不是误入什么女卫生间。
他重新把门打开,抬头看向尤祯。
女人已经将睡袍外套穿上,淡定地回他:“既然你已经帮那群垃圾道歉,行,我既往不咎。”
“我才不是帮那群垃圾道歉。”
“你知道他们是垃圾,为什么还和他们一起玩。难道你也——”
“尤祯!”谢清樾沉着脸,“我说没说过,跟我领证,就少管我的事。”
尤祯无辜,“我没管啊,我去会所只是确定我有没有英年丧夫。”
这伶牙俐齿的,当初是谁跟他说,尤祯是南城最听话的乖乖女?
果然,媒婆的话没一个字是真的。
他冷笑一声,“你少做梦,我长命百岁。”
“祸害都遗千年。”尤祯打了一个哈欠,“你走吧,我真要睡了。”
谢清樾是被按头娶尤祯的,从搬进别墅开始,他俩就分房睡。
还说就算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他都不会碰她一下。
他这会儿没走,而是径直走向尤祯。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力量悬殊。
尤祯瞌睡都被赶走了大半,警惕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谢清樾。
问道:“你干嘛?”
谢清樾脱掉自己的黑色夹克,往地上一丢,恶狠狠地说:
“祸害能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