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从良后,又遇见了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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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那个总是温柔爱笑的妻子,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底盛满了还未消散的恐惧和一抹深藏的忧郁。

“怎么了?做噩梦了?”沈时安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透着安定的力量。

他没有多问,只是伸出长臂,将瑟瑟发抖的妻子揽入怀中。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怜惜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被丈夫抱在坚实而温暖的怀里,郁杳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可那些无法言说的委屈与后怕,却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丈夫的颈窝,小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真丝睡衣,仿佛那是能将她从深渊中拽回的唯一稻草。

沈时安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也感觉到了颈间传来的湿意。

他心里一紧,却没有追问梦的内容。他知道,有些伤疤,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忍心去揭开。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宽大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柔地拍抚,一下,又一下,充满了耐心和包容。

良久,他才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好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是她如今生活中最安稳的基石。

郁杳的哭声渐渐止住,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从他怀里稍稍退开一些,却没有提那个让她心悸的梦,只是抬起葱白的小手,轻轻扶着自己发胀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沙哑。

“老公,我疼。”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沈时安却立刻就懂了。

自从儿子出生后,她的奶水一直很足,有时夜里不及时,便会堵得又胀又疼。

沈时安的眼里瞬间蓄满了心疼。他立刻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帮你。”他低声说。

微凉的指尖解开她睡裙的纽扣,露出那因为涨奶而显得愈发丰盈饱满的胸脯。在月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沈时安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郁杳仰躺在床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丈夫的头,微凉的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看着丈夫为自己做着如此亲密的事,她的脸颊不由得泛起一阵热意,羞涩与温柔在心底交织。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逃离那座华丽牢笼后,寻到的温暖港湾。

随着胸口的胀痛感一点点被缓解,一种酥麻的感觉取而代之,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时安……”她忍不住轻唤了一声,“你轻点。”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喘。

这声呢喃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沈时安眼底的欲望。

他的力度果然轻了一些,但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却试探性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当指尖触及……时,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真的很。

郁杳的身体轻轻一颤,喘息声也随之加重。她没有阻止,甚至在丈夫的手掌贴上来时,还主动地、近乎本能地蹭了蹭他的腰。

这个动作,无疑是默许,是邀请。

一向温柔体贴的沈时安,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他异常强势霸道的一面。他会用绝对的力量和不容置喙的姿态,掌控着全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