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来妈妈这里喝奶啦。”
“喝奶”两个字仿佛是什么神奇的咒语。
前一秒还对爸爸的头发恋恋不舍的小家伙,下一秒立刻就放弃了对爸爸的“折磨”。
他松开小胖手,手脚并用地在沈时安身上爬了过去,一头扎进了自己香香软软的妈妈怀里,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粮仓”。
团团是个霸道的孩子。
比如说团团的霸道在吃奶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小小的身子蜷在妈妈怀里,一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可他的小手也不安分,紧紧地按住另一边的丰盈,像是护食的小兽,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不许任何人觊觎。
力道稍稍重了些,白色的乳汁便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他藕节般**的小臂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哎呀……”郁杳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丈夫。
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三年,孩子都生出来了,她还是无法坦然地在沈时安面前这样喂奶,尤其是在团团还做出这般霸道举动的时候。
她急忙扯了扯睡裙的肩带,想要挡住这片有些过于活色生香的风景。
沈时安原本带笑的眼神微微一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看出了她的窘迫,也看到了那顺着孩子手臂流下的奶渍。
他挪动身体,靠了过来。
熟悉的气息靠近,让郁杳更加手足无措。“时安,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时安的手已经覆了上来,抓住了她想要遮掩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那点徒劳的遮挡扯开了。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
轰的一下,郁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从脸颊到脖颈,甚至是藏在睡裙下的皮肤,都变成了惹眼的粉红色。
她其实是一个在骨子里非常害羞和保守的人。
哪怕是做了那个男人那么多年的金丝雀,被他用各种方式**、引导,她也依然无法习惯在白天,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这样亲密的接触。
“时安,你,你能不能……”她语无伦次,想让他先出去,或者转过身去。
可话未说完,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碰上了她被儿子“霸占”着的另一侧娇软。温热的掌心贴上微凉的肌肤,指腹还带着薄茧,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唔……”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接触点窜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男人的动作很小心。
他一手轻轻按抚着,缓解她的胀感,另一手则把自己儿子的那只小胖手给拨了下来。
团团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守护的食物被人抢走了!
他停下吮吸的动作,小嘴一瘪,咿咿呀呀地乱叫起来,带着极大的不满和**,小腿也在妈妈怀里乱蹬。
儿子的声音让郁杳立刻心疼起来,所有的羞涩都被母爱取代。她想把沈时安的手推开,把儿子的手重新放上去,让他安心。
可没等她动作,男人已经低下头。
“时安!”郁杳又急又羞,想要推开他。
可是她一手还抱着不断挣扎的孩子,另一只手被他攥着,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推拒,在他面前显得那样绵软无力。
团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备用粮仓”被爸爸一口口“吃掉”,这下彻底不干了。
他似乎意识到**无效,于是张开小嘴,“哇”的一声,石破天惊地哭了起来。哭声洪亮,充满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