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台上我爹哭着卖全家,谁知我竟是先神后藏了十七年的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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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臣女不知。”

祁承载扬了扬眉:“不知?”

“从前臣女一直以为自己是姜家女。如今听我爹这么说,臣女也很意外。”

我顿了一下,又看了我爹一眼。

“尤其没想到,他会在临死前才想起这件事。”

旁边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几个御史立刻怒目瞪了过去。

我爹也差点笑出来,结果被我娘一个眼刀劈回去了。

祁承载像是起了兴致:“姜镇岳,你说她是捡来的,可有凭据?”

我爹马上点头。

“有!”

说完他扭头朝下面喊:“老徐!”

弑神台下,一个同样被绑着的老管家哆哆嗦嗦抬起了头。

他也是神将府的人,本来一样要跟着受死。

老徐哭着应声:“侯……神将,老奴在!”

我爹高声问他:“你说,当年是不是我在荒漠旧道把云舒捡回来的?”

老徐先看了一眼那把亮得刺目的刀,又偷瞄了一眼高台上的祁承载,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有这回事。”

我心里猛地一沉。

竟然不是胡扯?

老徐继续往下说:“那年下着大雪,神将回京途中,在荒漠旧道边捡到个女娃。那女娃裹着红锦襁褓,脖子上还挂着一块玉。”

祁承载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

“玉?”

我下意识低头。

我脖子上,确实一直挂着一块玉。

从小戴到现在。

我娘以前告诉我,那是我满月的时候外祖送的。

我爹却总说那玩意不值钱,别拿出去招摇。

小时候我还想把它拿去当了换糖吃,结果被我爹追着打了三条街。

现在看,不是不值钱。

是值钱得过头了。

更奇怪的是,听到“荒漠旧道”“红锦襁褓”“那块玉”这几句话时,我脑子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闷闷的。

又熟得很。

像有一层旧影隔着雾,在很远的地方晃了晃。

太快,抓不住。

祁承载开口:“拿上来。”

我迟疑了一瞬。

我爹立刻又嚎起来:“云舒,快给陛下看!这可是你脱出姜家苦海的凭证!”

我咬牙瞪他:“你说得姜家像个贼窝。”

他认真点头:“就今天这个样子看,差不多。”

我:“……”

押着我的神卫走上前,把我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

我抬手摸向脖子,把那块玉摘了下来。

玉不大,半个巴掌大小,温润发白,上头刻着一只振翅的鸟纹。

从前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只燕子。

可它刚离开我皮肤,掌心忽然一烫。

像是藏在玉里的什么旧东西,被我无意间碰醒了些许。

我动作不由顿住。

但那股感觉很快又散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熟悉。

御前那个老太监常贵亲自从高台上下来,双手把玉接过去,又捧回到祁承载面前。

祁承载只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不光是他。

连站在旁边的常贵也变了神情。

常贵是伺候过先神皇的老人,宫里有名的老狐狸。可这会儿他盯着那块玉,连嘴唇都抖了一下。

“陛下……”

祁承载没出声。

常贵压低了嗓子,可离得近的人还是听见了。

“这纹样……像凤羽司以前的东西。”

四周再次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凤羽司是什么地方。

但我亲眼看见礼部尚书一下子白了脸。

刑部尚书更夸张,手里的卷宗差点直接掉地上。

我爹把脑袋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