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锁囚香:嫡女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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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雪夜缢亡,重生归位大靖,景和七年,冬。紫禁城西北角的冷宫,寒风像无数细刃,

刮得破窗纸呜呜作响。雪下得太大,把断墙残垣都埋得只剩半截。

一个女子被粗麻绳死死勒住脖颈,吊在房梁上,脚尖离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是当朝丞相沈从安的嫡长女,沈清鸢。三年前,她以才貌双全、温婉贤良的名声,

被选入宫,封为“清贵妃”,一度盛宠滔天,是后宫众人眼中未来皇后的不二人选。

可现在——她一身囚衣染血,发髻散乱,脸上结着冰碴,唇色紫黑,那是窒息而死的惨状。

冷宫门外,一身凤袍的女子,缓步走来。女子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得意的狠戾。

她是沈清鸢这辈子最信任的“妹妹”——沈清月。沈清月如今已是皇后,

凤冠上的东珠在雪夜里闪着冷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姐姐,你看,多好看的雪。

”沈清月轻轻拂着袖口,语气温柔得像春日暖风,“可惜,你再也看不到春天了。

”沈清鸢的视线被雪光刺得生疼,却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沈清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姐姐,你以为,你真的是失宠而死吗?

”“陛下早就厌弃你了,是我买通太医,伪造你‘巫蛊谋逆’的罪证,

是我让他亲手写下赐死令。”“你生母的家族,我也连根拔起,全族流放,你沈家,

从此再无翻身之日。”“还有你那腹中刚满三个月的孩儿,也是我亲手送进你宫里的堕胎药,

你以为是陛下薄情?是我怕你生下孩子,抢了我的后位!”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沈清鸢的心脏。她喉咙被勒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释放滔天恨意。

沈清月笑得温柔,却字字如刀:“姐姐,你输就输在,太蠢,太信我。

”“你以为我真是你从老家接来的可怜表妹?”“告诉你吧,我是你父亲早年在外的私生女,

是你生母为了‘稳固后院’,故意把我接回府中,养在身边,让我成为她监视你的棋子。

”“可惜啊,她没想到,我比她更懂人心,更懂权谋。”沈清鸢瞳孔骤缩。原来,

她一生都活在局中。生母、父亲、后宫、帝王……所有人都在算计她。雪夜寒风灌入肺腑,

她最后一口气,终于散了。“沈……清……月……”她在心底,一字一顿,刻下诅咒。

若有来生,她必掀翻这朱墙高楼,让所有背叛者、加害者、利用者,血债血偿!

意识沉入黑暗。……“**!**您醒醒!不要睡!”急促的呼唤声温热地落在耳边,

带着哭腔。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流苏帐顶,帐内燃着淡淡的檀香,温暖而安稳。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完好,没有勒痕。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平坦,没有血迹,

没有堕胎的剧痛。“青禾,今夕是何年?”沈清鸢声音沙哑,浑身发抖。

贴身丫鬟青禾跪在床边,眼眶通红,满脸泪水:“**,您睡糊涂啦?今日是景和元年,

三月初六,您刚被封为清贵妃的前一日啊!”景和元年!她回到了五年前!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沈清鸢猛地坐起身,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上一世,

她步步为营,温婉隐忍,却终究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落得满门惨死、自身缢亡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要重蹈覆辙!沈清月、沈从安、那位薄情帝王萧玦……所有害过她的人,

这一世,她要亲手一个个撕碎!“青禾,”沈清鸢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眼底沉淀出从未有过的冷冽,“从今天起,我们不再任人摆布,谁要毁我,我便灭谁。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这一局,我来赢。”2侯府暗局,初露锋芒镇国公府,

汀兰院。沈清鸢刚回府,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庭院冷清,下人眼神躲闪,

显然是被嫡母柳氏暗中吩咐过,对她这个“庶女”冷淡疏离。上一世,她生母早逝,

被柳氏当作“乖巧懂事”的孩子养在身边,

实则处处被打压、被控制、被当作家中可用的棋子。而沈清月,

就是柳氏亲手培养的“未来贵女”。可谁能想到,柳氏口中“可怜无依”的表妹,

竟是个索命恶鬼。沈清鸢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少女眉眼清丽,气质温婉,

正是上一世让众人倾倒的“沈清贵妃”模样。可这一次,她眼底藏锋,

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傀儡。“**,您真的要参加选秀吗?”青禾担忧地问,

“陛下那人心思难测,上一世您……”“正是因为要入宫,我才必须去。”沈清鸢打断她,

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我要亲手,把这盘局搅乱。”她清楚地记得,上一世,她因才貌双全,

被摄政王萧玦暗中注意,却又被帝王萧宸忌惮。两人都想利用她,制衡沈家。而她,

却愚蠢地把这份“利用”当成深情。这一世,她要反客为主。正想着,

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哟,姐姐醒了?”一道娇柔却带着刺的声音响起。

沈清月身着一袭粉色襦裙,妆容精致,走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她亲昵地拉住沈清鸢的手:“姐姐,我听说你昨日晕倒,吓坏我了。母亲说,你身体不好,

就别去选秀了吧?免得在宫里受苦。”上一世,她就是这般“体贴”,

让沈清鸢主动放弃选秀,安心待在府中,被柳氏控制得更牢。可现在——沈清鸢缓缓抬眸,

眼底沉静无波:“妹妹说笑了,选秀是皇家恩典,我怎敢推辞?”她轻轻抽回手,

语气淡淡:“何况,我想出去看看,这京城,这天下,到底是什么模样。”沈清月笑容一僵。

眼前的沈清鸢,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她的眼神不再怯弱,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姐姐,你……”“我很好。”沈清鸢打断她,起身整理裙摆,“妹妹要是没别的事,

我便去见父亲了。”她说着,径直走出庭院,留下沈清月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沈清月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看来,这沈清鸢,

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必须早点动手,除掉她。……镇国公书房。

沈从安端坐案前,手中握着兵符,神色凝重。他是当朝国公,也是大靖最有权势的世家之一。

可他始终偏爱柳氏与沈清月,对沈清鸢这个“早夭妻子”的女儿,始终冷淡。上一世,

他为了家族利益,亲手将沈清鸢送入宫,当作联姻的棋子。后来,为了保全自己,

他又毫不犹豫地牺牲沈清鸢,将她所有的罪证推出去,替自己换得平安。沈清鸢走进书房,

微微屈膝行礼:“父亲。”沈从安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明日便要入宫选秀,

你可有准备?”“女儿已准备妥当。”沈清鸢站直身体,目光坦然,“只是女儿有一事,

想请父亲解惑。”“说。”“女儿生母,当年真的是病逝吗?”沈清鸢抬眸,直直看向他,

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为何我生母遗物之中,有一枚被烧毁的玉佩,

上面刻着‘镇国公侧妃’字样?”沈从安脸色微变。那枚玉佩,

是他当年给沈清鸢生母的信物。后来,柳氏诬陷她生母与人私通,纵火焚烧她的院落,

玉佩也被烧得残缺。这么多年,无人再提。她怎么会知道?沈清鸢看着他变幻的神色,

心中冷笑。她早就在重生后的第一晚,从青禾那里翻出了生母的遗物。而那枚残缺的玉佩,

便是她破局的第一把钥匙。“父亲若是不说,女儿也不强求。”沈清鸢转身,背对着他,

“只是女儿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会让父亲难堪。”话音落,她便转身离开。

沈从安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女儿,

或许从来都不是他想象中那般“简单温顺”。……选秀之日,如期而至。宫门前车水马龙,

世家**们个个精心打扮,争相展示自己的美貌与才情。沈清鸢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

未施浓妆,只淡淡描了眉,却难掩清丽风华。她站在人群中,宛如一株静静绽放的幽兰,

清雅却不张扬。而沈清月则穿着大红襦裙,头戴珠翠,明艳动人,一心想要压过所有人。

宫人列队入场,开始依次点名。当读到“沈清鸢”三个字时,全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沈清鸢从容上前,行礼如仪:“臣女沈清鸢,参见陛下,参见摄政王。”高位上,

两道目光同时扫来。左侧,帝王萧宸年轻俊美,眉眼间带着少年气,却深藏冷意。右侧,

摄政王萧玦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得近乎妖异,他眼神沉静,却自带威压。

沈清鸢抬眸,与萧玦的目光短暂相撞。上一世,她就是被萧玦这双眼睛吸引,

误以为他是唯一能读懂她心的人。后来才知道,他读的,是她的“利用价值”。“沈**。

”萧宸开口,声音清冽,“你可愿入宫?”沈清鸢心中一凛。她知道,帝王对她有意。

只因她生母当年,是先皇最宠爱的公主。她身上,流着皇家血脉。可她不能入宫!至少,

不是现在。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屈膝行礼,声音清澈而坚定:“陛下,臣女……不愿入宫。

”全场哗然。没人想到,堂堂镇国公府嫡女,竟然拒绝入宫。萧宸微微皱眉,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沈清月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太好了,

沈清鸢主动放弃,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占据风头。可她没注意到,摄政王萧玦的目光,

在沈清鸢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讶异,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3摄政王暗局,步步靠近景和元年,三月,初十。选秀结束三日后,

沈清鸢退出选秀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不少人说她傻,放着贵妃之位不要,

偏要待在侯府做个“闲散**”。只有沈清鸢自己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高位,

而是时间,是布局。她要先扳倒柳氏,再控制沈从安,然后一步步蚕食沈清月的根基。最后,

再入宫,反杀萧宸与萧玦。可她没想到,命运的轨迹,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加速。傍晚,

汀兰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青禾匆匆跑进:“**,摄政王殿下来了!”沈清鸢心中一紧。

萧玦怎么会来?她整理衣衫,走出庭院,便看到玄衣男子立在廊下。夕阳落在他身上,

勾勒出挺拔的轮廓,俊美得近乎不真实。“沈**。”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

“本王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为何拒入宫?”沈清鸢垂眸,语气淡然:“臣女志不在此,

不愿困于宫墙。”“宫墙?”萧玦轻笑一声,走近一步,气息笼罩下来,“你若不愿,

便不困。只是……你可知,你拒绝的,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缘?”沈清鸢抬眸看他。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冷香。“摄政王殿下,臣女不知。

”她微微后退,拉开距离,“臣女只知道,人生在世,总该有自己的选择。

”萧玦看着她倔强的眉眼,心中微动。上一世,他见她时,她已是深宫宠妃,温婉柔顺,

眼里没有半分锋芒。可此刻,她清冷、倔强、有主见。这种气质,让他觉得陌生,

却又莫名吸引。“很好。”萧玦点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本王要你答应一件事。”“殿下请说。”“日后若遇危难,尽管报本王之名。

”萧玦凝视她,“本王,保你无恙。”沈清鸢心头一震。上一世,他也是这般暗中出手。

可这一世,他竟然主动开口,要保她?她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她清楚,

这是她布局的机会。“臣女……谢殿下。”她屈膝行礼。萧玦看着她,眸色深了几分。

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或许不只是“镇国公府嫡女”这么简单。……从那日起,

京城流言四起。都说,镇国公府沈清鸢**被摄政王“看上”了。有人说,她要嫁入王府,

成为摄政王妃。也有人说,萧玦只是想利用她,制衡镇国公府。柳氏听到这些消息,

气得在屋内摔碎了无数珍宝。她原本计划借着选秀,让沈清月入宫,

再借着沈清鸢的“懦弱”,彻底掌控整个国公府。可现在,一切都乱了。“那个沈清鸢,

到底搞了什么鬼!”柳氏气得胸口起伏,“她不去选秀,反倒被摄政王盯上了!

”沈清月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阴鸷:“母亲,别急。

”“她越是被摄政王看重,越容易死得快。”“摄政王是什么人?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沈清鸢这种单纯的**,怎么可能玩得过他?”“等他玩腻了,或者发现她没用了,

自然会抛弃她。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一举两得。”柳氏闻言,

心中稍安:“还是你想得周到。”两人暗中相视,都露出了一抹恶毒的笑。她们不知道,

沈清鸢早已从青禾那里得知了她们的对话。沈清鸢坐在灯下,看着手中的一枚银针。银针上,

淬着极淡的药粉,能让人精神萎靡,却查不出病因。“沈清月,柳氏,”她轻声呢喃,

“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4宅斗初战,毒计反杀景和元年,四月。

镇国公府举办家宴,邀请了京中众多亲友。柳氏想要借着家宴,给沈清鸢一个“下马威”,

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她安排沈清鸢在宴会上“献艺”,却暗中吩咐乐师,

故意弹错琴音,让她节奏大乱。上一世,沈清鸢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中,被柳氏设计,

当众出丑,被众人嘲笑“才情名不副实”。这一世,她怎会再犯?家宴当日,庭院张灯结彩,

宾客云集。柳氏端坐在主位上,看着沈清鸢缓缓走入大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沈清月站在她身边,眼底满是期待。沈清鸢走上前,向众人行礼。众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她拒绝选秀,被摄政王看上了,是真的吗?

”“那可是摄政王啊……她要是真成了王妃,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不过,她这性子,

能不能活过三日,还难说呢。”沈清鸢听得清清楚楚,却神色平静。她走到厅中,坐下,

抚上琴弦。乐师开始奏乐。果然,不出沈清鸢所料,乐师故意乱了节奏。若是从前,

她必定心慌意乱。可现在——沈清鸢指尖微动,顺着节奏变化,巧妙调整了指法。

她不仅没有乱,反而将错就错,弹出了一段更流畅、更大气的琴音。琴声婉转悠扬,

时而如流水潺潺,时而如清风拂柳,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良久,

全场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赞叹声不绝于耳。“沈大**才情卓绝,当真名不虚传!

”“这般琴艺,便是宫中乐师也比不上啊!”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能逆风翻盘,反倒凭此惊艳全场。沈清月攥紧了衣袖,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妒火中烧,却只能强装笑意,上前夸赞:“姐姐琴艺高超,

妹妹自愧不如。”沈清鸢缓缓起身,神色淡然,语气疏离:“妹妹过誉了。

”柳氏不甘心就此作罢,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端起桌上的茶杯,

故作温柔地对沈清鸢说道:“鸢儿今日表现极佳,母亲特意为你备了好茶,快饮下,

也算母亲对你的嘉奖。”说着,便示意身边的大丫鬟云翠,将一杯茶水端到沈清鸢面前。

沈清鸢看着那杯温热的茶水,鼻尖轻嗅,一丝极淡的苦香钻入鼻腔,她瞬间便认出,

这是上一世柳氏常用的慢性毒药“软魂散”,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让人日渐虚弱,

神志恍惚,最终油尽灯枯,死后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上一世,

她就是长期饮用柳氏赏赐的茶水,身体日渐衰败,入宫后更是体弱多病,

根本无力与沈清月抗衡,才一步步落入陷阱。这一世,柳氏还想用同样的手段害她,

简直是痴心妄想。沈清鸢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立刻接过茶杯,

反而对着柳氏盈盈一礼,语气恭敬却带着分寸:“母亲厚爱,女儿心领,

只是女儿近日偶感风寒,太医叮嘱不可饮用浓茶,怕是辜负母亲的一番心意,还请母亲见谅。

”柳氏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过一杯茶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

鸢儿莫不是嫌弃母亲赏赐的东西?”此话一出,在场宾客纷纷侧目,若是沈清鸢执意不喝,

便会落下不孝的罪名。沈清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娇柔:“姐姐,母亲也是一番好意,

你就喝了吧,莫要让母亲伤心,也让诸位长辈看了笑话。”两人一唱一和,

摆明了要逼沈清鸢喝下毒茶。就在这僵持之际,院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磁性、自带威压的声音,

如同寒玉相击,清冽又威严:“镇国公府家宴,竟要这般逼迫**,本王倒是第一次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摄政王萧玦身着一袭玄色绣暗云纹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美无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在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庭院。

全场宾客瞬间起身跪地行礼,高呼:“参见摄政王殿下!”柳氏和沈清月也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跪地,心中慌乱不已,怎么也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会突然出现在镇国公府。

萧玦目光冷冽,扫过柳氏和沈清月,最终落在沈清鸢身上,眼神瞬间柔和几分,

淡淡开口:“沈**身体不适,便不必勉强,难道镇国公府,就是这般苛待嫡女,

行不孝逼迫之事?”柳氏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殿下恕罪,臣妇只是一片好意,

并无逼迫之意。”“有无逼迫,众人皆知。”萧玦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留情,

“主母苛待嫡女,治家不严,罚闭门思过一月,没收掌家权,交由沈**暂代管家之职。

”一道指令,直接剥夺了柳氏掌管府中事务的权力,将管家权交到了沈清鸢手中。

柳氏心如刀绞,却不敢违抗,只能俯首领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沈清鸢心中了然,

萧玦这是在公然帮她,为她铺路。她屈膝行礼,语气恭敬:“臣女谢摄政王殿下恩典。

”萧玦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玄色身影挺拔,转瞬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经此一事,在场宾客再也不敢轻视沈清鸢,纷纷明白,这位沈大**,不仅才情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