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个爱惜人才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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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个爱惜人才的皇帝。不管人才们提出什么要求,朕都尽量满足。沈状元穿着亵衣入宫,

朕叹了口气,把他按在床上:“沈爱卿,朕懂你意思。”第二天早上,沈状元一瘸一拐出宫,

眼里没了光。李状元穿着一身劲装进来禀报,喝了一口茶水后却软绵绵倒下。

朕语气深沉地说:“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李侍卫,朕懂你意思。

”他双目呆滞,大受打击,像游魂一样出了宫。三年后,朕钦点了新一轮的文武状元,

准备叫他们一齐进宫面圣。

成了宰相的沈状元和成了骠骑大将军的李状元却先进了御书房禀告事物。

朕被他们合伙套麻袋打晕了。醒来时,朕被金链子锁住了手脚。

沈宰相和李将军一左一右站在朕面前,咬牙切齿:“陛下要了我们两人还不够,

竟然还想要四个吗?”1朕是个好皇帝,以爱惜人才著称。古有诸葛亮三顾茅庐,

今有朕开辟文武科举制。庆历五年,朕点了一个文状元沈停云,一个武状元李非英。然而,

朕没想到,朕亲自挑选出来的两个人才都都对朕心怀不轨。殿试时,

沈停云深情款款地望着朕,长叹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朕大惊,据朕所知,“子”指君王或上位者,也就是指的是朕,

古文释义说的是臣子渴望被君主召见,对君主忠心不改。所以,朕钦点的人才,

因为爱上了朕,想成为朕的臣子,期盼日日在朝堂上看见朕?

沈停云……竟对朕如此用心良苦,情深意重?朕面露惊恐,嗓音颤抖地再次确认:“沈停云,

你这是在跟朕表明你的心意吗?”沈停云不明所以,以为皇上没听明白,

需要直白一点的表达。于是他点头道:“陛下,草民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朕震惊,

朕颤抖,朕难以置信。朕还痛心,难道朕爱惜人才礼贤下士的名声要毁于一旦了吗?

可是朕没有龙阳之好,根本无法满足沈停云的要求。朕别无他法,只能假装听不懂,

转移话题:“沈停云,你的策论和治国理念都出类拔萃,这场殿试,朕钦点你为状元。

”“现在你先退下吧。”沈停云大喜过望,激动得眼睛都红了,甚至还泛起泪花,

连忙跪下谢恩:“谢陛下,草民告退。”朕看着他因为朕不回应他的心意,

伤心难过得连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的模样,心也像被重重打了好几拳。

难道……是朕太过分了吗?不回应,在他眼里就是默认拒绝了吧?朕真该死啊。

2选了文状元,得去比武场选武状元了。考试分马射,步射,技勇三场,

取得场数第一最多者,则是武状元。这次的武状元叫李非英,连胜三场,场场第一。

年仅十八的武状元,身高八尺,劲瘦有力。朕满意点头:“李非英,你连夺三冠,

朕钦点你为武状元封你做一等御前侍卫,你觉得如何?”李非英跪下行礼,

叩谢皇恩:“草民李非英,愿常伴君侧,只护陛下一人周全,万死不辞!”朕刚想点头,

便觉不对。等等,常伴君侧,只护朕一人周全?这话怎的那么像表白呢?“李非英,

你也像隔壁文科的沈状元一样,对朕的心意天地可鉴吗?”朕的语气听起来非常严肃。

李非英误以为皇帝不信他的忠心,便大声地铿锵有力地说:“是,陛下!草民对您的心,

天地可鉴,山海不移。”话落,他皱眉低声地自言自语:“隔壁文科的沈状元?

他居然这么阴险狡诈?居然故意在陛下面前说这种话,是想要讨巧取得陛下欢心?不行,

我绝不能输给他。”思及此,李非英又抬头,语气坚定地说:“陛下,草民对您的心意,

要比那沈状元更甚!”朕眼前一黑,声音都有点发虚。怎么又来一个对朕心怀不轨的?

“好、好了,朕知道了,不用说的这么大声。”这嗓门大的让朕的心都颤抖了一下。

朕很想说,低声些,难道光彩吗?3又到上朝的时间了。底下的大臣们正在为春荒饿死百姓,

地方官却隐瞒不报而激烈讨论。朕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困困困,不想上班。

以至于朕没注意到沈停云时不时看向朕的幽怨眼神。走神之际,沈停云突然喊了朕一声。

“陛下,陛下?”朕回过神,看他,强撑着问:“何事?”沈停云出列作揖行礼,

沉声道:“陛下刚刚可有听到刚刚户部尚书和工部侍郎说的什么?大事当前,请陛下上心。

”朕:“……”早朝卯时开始,辰时结束,现在都快两个时辰了。就这两个时辰里,

沈停云抓包了朕六次打瞌睡,五次走神摸鱼,加上方才最后这次,总共提醒了朕十二次。

朕很难不怀疑这不是对朕公报私仇来了,就因为朕拒绝了他的表白。

朕不就是走神摸了一会鱼,上早朝哪有不摸鱼的?朕脸色有点扭曲,

磨牙冷笑:“多谢沈爱卿提醒。”沈停云又继续说:“春荒严重,地方官瞒而不报,还催税,

致使百姓民不聊生。”“臣以为,应当给灾荒之地开放常平仓赈粮,瞒灾者、虐民者当斩,

贪赈粮者凌迟处死,家产抄没,族人流放!”沈停云目光灼灼,眼神像是要把朕盯出个窟窿。

朕敢说不吗?朕敢说吗?要是朕拒绝了他的提议,就凭他这小心眼的样子,

恐怕朕以后都别想安生摸鱼了。朕咬牙,微笑道:“沈爱卿说的有理,就按沈爱卿说的去做。

”“既然是沈爱卿提出的建议,那就交给沈爱卿去办,沈爱卿你可有意见?

”沈停云躬身作揖:“臣领命,定不负陛下厚望!

”朕又看向其他大臣:“你们可还有其他事上奏?”众臣伏地叩首,不敢抬头。

“既没有事上奏,那便退朝吧。

”4朕以为给沈停云安排了差事让他忙起来就不会来找朕麻烦了。

结果差事刚安排下去没几天,他就三天两头写奏折递上来。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来朕面前刷存在感的。这个差事他办了一个月,这个月三十天,

总共给朕写了六十多份奏折汇报情况。朕一个月下来批改的奏折,就数他的最多。

一个月结束,他洗沐结束,甚至等不及更衣,便穿着亵衣匆匆忙忙进宫,

跪在朕的寝宫外请求召见。当贴身太监来通报的时候,朕眼前一黑,咬牙切齿地说:“行,

既然沈爱卿半夜入宫汇报,勤勉至此,朕也不能拂了他的心意,快快叫他进来吧。

”沈停云穿着一袭白色亵衣进来,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门打开的时候,

外面的月光顺着他一起进来。面若玉冠,清冷无双。好一个翩翩佳公子。果然是来勾引朕的。

朕一边在心底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命人给沈停云倒了杯茶:“沈爱卿辛苦了,坐下喝杯茶吧。

”沈停云十分恭敬,朝朕行过礼后才坐下喝茶。他端着茶杯,浅浅抿了好几口,

才开口说:“陛下,臣深夜来访,是想汇报春荒之事,事态紧急,

才不得不半夜进宫叨扰陛下。”朕敷衍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药效什么时候发作。

出差的时候都能给朕写那么多折子,现在出差回来第一天便要半夜进宫折磨朕,

不让朕睡个好觉。朕怕了,朕怕了还不成吗?不就是想要朕宠幸吗?朕满足你就是了。

“陛下,臣发现,春荒之事,那些地方官瞒而不报,甚至对百姓催税,

是背后有人指使……”这话刚说完,沈停云便觉浑身无力,使不上一点劲,

只能软趴趴倚靠在椅子上。朕见药效终于发作了,舒了口气,直接把他抱到龙榻上,

欺身而上。沈停云瞪大了眼,嗓音发颤:“陛下,您这是要对臣做什么?”朕冷笑一声,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沈爱卿,你问朕想要干什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都穿着亵衣进宫见朕了,就别装了。”“沈爱卿,朕都懂,但穿亵衣进宫实在有失体面,

别只穿亵衣进宫了,朕不介意你进来再脱。”沈停云难以置信,张嘴想大声喊救命。

下一秒却被朕堵住嘴。“朕就知道你想要大声宣扬,但这种事是能宣扬出去的吗?

难道朕不要面子吗?”“沈爱卿,朕私底下满足你的心愿已经可以了,你不能太得寸进尺!

”朕想起这一个月以来受的折磨,还有早朝被提醒了十二次不能走神摸鱼,就恨得牙痒痒。

要是一直都过这种日子,朕还活不活了?但沈停云是三年一次科举才选出来的状元,

是朝廷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直接把他开除流放,那岂不是还要等上三年才能选下一个?

思来想去,朕觉得朕的清白也没那么重要了。更何况,朕是要在上面的,朕怕什么?

朕只留了叫水的太监,便遣退了所有宫人。烛光照映,龙榻上的影子明明灭灭。

5第二天清早。沈停云离开了。他依旧穿着那身亵衣,外面只披了件深蓝色的衣袍。

据送他出去的太监说,沈大人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双眼无神,像是丢了魂一般。

一回到府里,就告病请假,说不上早朝了。没有了沈停云,朕难得地上了个神清气爽的早朝。

后面几天,沈停云虽然照常来上朝,但再也不会盯着朕有没有摸鱼走神了。如非必要,

他甚至不开口说话,只有在汇报公务的时候冷冰冰地讲上几句,要多言简意赅就多言简意赅。

朕愉悦,朕满意,终于没人在早朝的时候说朕摸鱼了。然而,朕忘了,除了一个沈停云,

还有一个李非英。自从朕出门去行宫小住几天遭遇刺客刺杀后,

李非英就寸步不离地守在朕的身边,吃喝拉撒都要跟着朕。无论朕怎么赶他,他都不走。

朕难以理解:“李侍卫,你不用睡觉的吗?你是人,不是钢铁炼成的,难道你不累吗?

”朕很委婉地劝他去休息,但他像个二愣子听不懂。李非英一板一眼地说:“多谢陛下关心,

但臣不累。”“陛下有所不知,臣每天只需要睡两个时辰便可,

晚上的时候在陛下床边坐着睡就可以了。”“这样要是还有刺客来偷袭陛下,

臣就能第一时间发现,保护陛下安危。”说这话的时候,

李非英还冲朕呲了个大牙笑得憨厚腼腆,语气骄傲自豪。朕:“……”倒也不必如此。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吓人吗?要知道朕每天半夜惊醒,看见床边坐着个人幽幽地盯着朕看,

朕差点给吓出心脏病了。再这么下去,早晚心脏衰竭。在朕顶着黑眼圈上早朝的第八天,

朕想明白了。李非英这么寸步不离地守着朕,不就是想向朕证明自己的真心吗?

早在之前钦点他为武状元的时候,就知道他对朕心怀不轨。

料想他也知道了朕宠幸沈停云的事,这是打着保护朕的名头来讨要奖励来了。

甚至为了暗示朕,还每天晚上坐在朕的床边。明面上说是保护,倒是说的好听。下药这种事,

一回生两回熟。当李非英又在晚上进了朕的寝宫的时候,朕挥手叫人给他倒了杯茶。

“李侍卫,最近你保护朕辛苦了,坐下来喝杯茶吧。”李非英有些不好意思:“谢陛下。

”相比沈停云的优雅公子做派,他倒是毫不客气,接过茶杯便一饮而尽,

好像喝的不是茶而是酒一样。正因为他一饮而尽,药效发作的比沈停云要快。

几乎是刚喝下去,没一会儿就倒下了。李非英这时候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睁大了眼睛问:“陛下,为什么臣使不上力气?难道茶里有毒?有人想要害陛下?

”朕命人直接把他搬到龙榻上,再把所有人遣退出去,叹了口气说:“李侍卫,没人想害朕。

”“茶里面有让人浑身无力的药,是朕给你下的。”“陛下为什么要给臣下药?

万一刺客现在来了怎么办?”但朕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扒开他的衣服。

等到李非英浑身上下都没一件遮挡的衣物之后,他脸色爆红,耳尖也像是要滴血一般。

他结结巴巴地说:“陛下,你这是想对臣做什么?”他还想挣扎,朕却失去了耐心,

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蜜桃。“李侍卫,你可听过一句话,朕与将军解战袍,

芙蓉帐暖度春宵?”“你别装了,你日日夜夜守在朕身边,不就是想要这个吗?朕满足你。

”6寝宫又叫了一夜的水。第二天,李非英走出寝宫的时候,腿肚子都是打颤的。

整个人失魂落魄,神情灰败。据送他出去的太监说,和上次走出去的沈大人一模一样。

当天他也告假,说身体有恙,暂时保护不了陛下,让别的侍卫暂代他的职位。

没了像鬼一样的人影站在朕的床边,朕终于睡了个好觉。后面几天,李非英自请休息,

不再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说保护陛下了。甚至每次遇到晚上守夜,他能跟别人换班就换班,

不能换班就在寝殿外面守着,若非真的刺客来了,绝不会踏进来一步。朕满意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