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迎娶假千金,我转身当了他小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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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未婚夫江时砚,我被绑匪打断了右手,断送了天才画家的生涯。所有人都说,

江少一定会对我这个真千金负责到底。可在我出院那天,他却高调宣布,

要娶当年那个将我推出去挡刀的假千金。圈子里的名媛们掩唇轻笑,

都在等我闹上门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江时砚也夹着雪茄,满眼不屑。「宋念那个软骨头,

爱我爱得连命都不要,晾她一个月,她自己就会爬着来找我。」可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

我从人间蒸发了。直到江时砚终于心慌,在深夜疯狂拨打我的号码。「宋念,

别玩欲擒故纵了,下楼!别逼我上去抓你!」电话被接起,

里面传来的却是他那个常年修佛、连他爷爷都要忌惮三分的京圈掌权人极冷的声音。「时砚,

大半夜大呼小叫,这就是你对待小婶婶的规矩?」手机掉在地上,江时砚双腿一软。

1石膏拆掉的那天石膏拆掉的那天,主治医生看着我的X光片沉默了很久。「宋**,

右手桡骨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不可逆。」「说人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握笔作画了。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能动,

但拇指和食指之间的那块肌肉已经萎缩塌陷下去,捏不住任何东西。二十三岁,

国际青年艺术大奖最年轻的金奖得主,央美破格录取的天才。全没了。护工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宋**,江少送来的。」卡片上写着四个字——等你出院。

我把花扔进了垃圾桶。三个月前的画面太清晰了。绑匪用钢管抡下来的时候,

我是自己伸出右手去挡的。因为那根钢管的方向是江时砚的头。而在那之前三秒,

陈若——那个在宋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我名义上的“妹妹”——亲手把我从掩体后面推了出去。她推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记得。

不是恐惧,不是慌张。是算计。手机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少东家江时砚与宋氏养女陈若甜蜜现身珠宝展,疑似挑选婚戒。」配图里,

陈若挽着江时砚的胳膊,左手无名指上一颗五克拉的钻戒正对镜头。那只手,

三个月前把我推向绑匪的手,干干净净,一根指头都没伤。病房门被推开。

我妈宋敏华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念念,有件事妈要跟你说。」「陈若的事?」

「时砚他……下周要办订婚宴。」「跟陈若?」「你别激动——」「我没激动。」

我确实没激动。该激动的阶段已经过了。在ICU躺了四十天,江时砚来看过我三次,

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每次陈若都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地给我削苹果。第三次,

陈若“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我的病号服上,一边道歉一边哭。江时砚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念念,若若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总给她脸色看。」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宋敏华还在说什么,我没听。我在看窗外。住院部七楼,能看到停车场。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VIP车位,车牌号我认识。江时砚来了。但他没有上楼。车窗摇下来,

他点了一根雪茄,打了个电话。隔着七层楼,我听不见他说什么。但十秒后,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江时砚的号码。是陈若的。「姐姐,我和时砚哥在楼下,你明天出院对吧?

时砚哥说让你出院后先回宋家住,订婚宴的请帖已经给伯母了。」她顿了顿。

「姐姐你会来吗?」我挂了电话。宋敏华看着我的脸色,嘴唇哆嗦了一下。「念念,

你打算怎么办?」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张名片。三天前一个陌生人托护士送进来的。

名片上只有一行字,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江衍舟。

江家辈分最高、手段最狠、十年前就掌控了整个京圈命脉的人。江时砚的小叔。

2买断只手出院那天,整个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宋家的车来接我,司机是新换的,

不认识我,把我的行李箱扔进后备厢的时候磕到了我的右手。我吃痛,没出声。

车开到宋家老宅门口,大门敞开着。客厅里坐着四个人。我爸宋建国,我妈宋敏华,陈若,

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那女人穿金戴银,眉眼和陈若有三分相似。陈若的亲生母亲。

「这就是念念吧?」女人站起来,上下打量我,「长得确实比若若好看,可惜了这只手——」

「妈。」陈若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眶泛红,「你别这么说姐姐。」女人讪讪闭嘴。

宋建国坐在主位,表情很为难。「念念,坐。」我坐下。「若若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

但在宋家养了十八年,跟亲女儿没区别。」我没说话。「时砚那边……爸也劝过了,

他态度很坚决。」「什么态度?」「他说——」宋建国看了陈若一眼。陈若低头,捏着裙摆,

肩膀微微发抖。「他说若若才是他想娶的人。」「他还说了什么?」宋建国不说话了。

宋敏华接过话头,声音很低。「他说你对他的好,他记着,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他会补偿你。」「怎么补偿?」「三千万,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若的亲生母亲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抽气。三千万。我的右手值三千万。

我那些永远无法完成的画,那些已经签约的国际展览,那些收藏家排着队等的作品,

全部加起来,在江时砚眼里,值三千万。「姐姐——」陈若突然跪下来,

膝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很响。「都是我的错,当时太害怕了才推了你,

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别恨时砚哥——」表演很到位。眼泪精准地滑过颧骨,

停在下巴尖上,不多不少刚好一滴。「若若!」她亲生母亲赶紧去扶。宋建国叹了口气。

宋敏华攥着我的左手,手心全是汗。我站起来。「三千万不要,公寓不要,订婚宴我不去。」

「念念——」「从今天起,我跟江时砚没有任何关系。」我转身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传来陈若亲生母亲的声音。「哟,脾气还挺大。

断了一只手还端着真千金的架子,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价——」「妈!你小声点!」

我锁上门,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江衍舟。手指在号码上停了十秒。拨出去了。响了两声,

接通。对面没说话,只有极轻的呼吸声。「江先生,我是宋念。」沉默三秒。

一个很低、很沉的男声传过来。「我知道你是谁。」「你的名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病房?」

「因为你病房的监控里,有一段很有意思的录像。」我的手指收紧。「什么录像?」

「陈若第二次来探病,趁你睡着,翻了你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绑架案当天我用左手按下录音键的手机。「那个录音,」

江衍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她拿走了。」3佛照寺竹院密谈我的血冷了一截。

那个录音是唯一能证明陈若主动推我的证据。绑匪破门的瞬间,我下意识按下了手机录音。

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陈若说的那句话——「挡在前面的应该是你,宋念。你是他未婚妻,

不是我。」然后是推搡声,钢管落下的闷响,我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现在这段录音在陈若手里。「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问。「医院是江家的产业。」

「所以你调了监控。」「不是我调的。是有人把这段监控送到了我面前。」「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这个问题,等你来了再说。」「来哪里?」「佛照寺,后山,竹院。

明天下午三点。」他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快速转。江衍舟,三十二岁,

江家二房独子。十年前从海外归来,用三个月时间把江家所有旁支收拢干净,

亲手将老爷子推上太师椅,自己退居幕后。外界传他修佛、吃素、不近女色、不问商事。

但京圈所有人都知道,江家真正说了算的人不是老爷子。是他。这个人为什么要管我的事?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到了佛照寺后山。竹院的门半掩着,院子里烧着檀香,

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一个男人坐在石桌后面。黑色的棉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没有手表,没有配饰。五官很深,眉骨和颧骨的线条极重,但整个人的气质是冷的,

像冬天的石头。他在倒茶。「坐。」我坐下。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右手不方便,

用左手。」我用左手端起茶杯,没喝。「江先生,我来之前想了一晚上,

没想通你为什么帮我。」「谁说我在帮你?」「那你把我叫来做什么?」他放下茶壶。

「给你看一样东西。」从石桌下面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我用左手拆开。

里面是一沓银行流水和三张照片。流水单上的账户名是陈若,进账时间是绑架案发生前一周。

金额:五十万。转出方:一个离岸公司。照片上,陈若在一个咖啡馆里跟一个男人见面。

男人我认识。周彦青。江时砚的大学同学,做地产的,去年跟江时砚竞标滨海项目输了,

亏了两个多亿。「绑架案不是随机作案。」江衍舟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平淡。

「是周彦青策划,陈若配合。目标从头到尾不是你,是江时砚。而你,

是陈若主动提供给绑匪的'安全出口'。」我盯着那三张照片,手指在发抖。

「她把时砚那天的行程、路线、保镖数量全部泄露给了周彦青。作为交换,

周彦青承诺事成之后帮她拿到宋家的股份继承权。」我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

「你是说……陈若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绑架?」「不是知道。」

江衍舟的目光落在我萎缩的右手上。「是她参与策划的。」石桌上的檀香烧到了尽头。

灰烬簌簌落下来。「这些证据……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江时砚?」「给了。」「什么?」

「三天前,我把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放在了他的书房桌上。」「他怎么说?」

江衍舟端起茶杯。「他说,这是我在捏造证据,故意拆散他和陈若。」茶杯碰到唇边,

他顿了顿。「然后他把报告烧了。」4江时砚你好好看看我坐在竹院里,脑子里嗡嗡响。

江时砚看了证据,选择烧掉。他不是不信,是不想信。「所以你找我来,是因为他不听你的。

」「我找你来,是因为你手里还有一样东西。」「什么?」「你的手。」我愣住。

江衍舟放下茶杯,目光直视我的眼睛。「桡骨粉碎性骨折的伤口形态可以做司法鉴定。

钢管击打的角度、力度、施力方向,能精确还原现场。配合绑匪的口供和我手里的银行流水,

足以证明陈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的共犯。」「你要我去做伤情鉴定。」

「鉴定报告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只差你签字。」他从信封底部抽出一张表格。

某司法鉴定中心的委托书,委托人一栏是空白的。「签了这个,

我可以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让陈若进看守所。」「江时砚怎么办?」「他会恨你一阵子。」

「然后呢?」「然后他会知道自己有多蠢。但那是他的事,跟你无关。」我看着那张委托书。

左手握拳,又松开。「我有一个问题。」「说。」「你做这些,到底图什么?」

竹院里风穿过来,檀香灰被吹散了一层。江衍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院子边缘,

背对着我。「八年前,我有一个朋友。画画的。才华很高,性格很倔。」他停了停。

「后来出了意外,右手废了。所有人都劝她放弃,她不肯。用左手重新学,学了三年,

参加了一个比赛。」「后来呢?」「后来她拿了金奖。」我的心猛地一缩。

国际青年艺术大奖。三年前我拿金奖的那届。

评审团主席在颁奖词里提到过一件事——这个奖项的匿名赞助人,已经连续资助了十二年。

「那个朋友——」我的话没说完。院门被人猛地推开。来人西装革履,领带歪了,眼睛通红。

江时砚。他站在门口,视线从江衍舟身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到石桌上那张司法鉴定委托书上。

下巴的肌肉绷到了极限。「小叔,你把她叫到这里来干什么?」江衍舟转过身,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跟踪我?」「我跟踪她!」江时砚指着我,手指在抖,「宋念,

我警告你——别以为找了靠山就能翻天,陈若的事你少插手!」我低头看着桌上的委托书。

拿起笔。签了名。江时砚的脸色瞬间白了。「你——」「时砚。」江衍舟的声音不大,

但整个竹院里的空气陡然沉下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去查清楚陈若的底细,

然后来给宋念道歉。」「否则——」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将最后一点残茶倒进杯子。

「下一份调查报告,我送去的地方就不是你书房了。」「是纪检委。」

江时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里的血丝快要炸开。「宋念,

你到底想怎样?!」我把笔放下。右手搁在桌面上,

萎缩的肌肉和变形的指节就那么暴露在阳光底下。「江时砚,你看看我的手。」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那只手上。瞳孔缩了一下。我站起来,左手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拿起来,

塞进他怀里。「这是你'未婚妻'的杰作。看不看随你。」我走出竹院,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纸张被抽出来的声音。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发了疯一样的低吼。【付费点】5左手画的笔从佛照寺出来,

接我的车不是宋家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山脚,司机穿着灰色制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宋**,江先生吩咐送您回去。」我上了车。手机震动了十七次,全是江时砚的号码。

我关了机。车开到半路,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宋**,江先生说,

如果您不想回宋家,城西有一处宅子已经收拾好了。」我没犹豫。「去城西。」

宅子是个独栋的院落,不大,但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客厅里有一个画架。全新的,

专业级的。旁边的柜子里,颜料、画布、调色刀,所有工具一应俱全。

但那是右手画家用的配置。我站在画架前,用左手碰了碰画布。手指粗糙得厉害。

手机开机的瞬间涌进来三十二条未接来电、十一条短信。江时砚的短信只有三条。

第一条:你在哪?第二条:那些东西是假的,小叔在骗你。第三条:宋念,我最后说一次,

陈若不可能做那种事。第三条发送时间是十五分钟前。我把这三条短信截图,发给了江衍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