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轮椅!王爷日日照料后有孕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现下正是青楼关门歇业的时刻,大门紧闭,楼里寂静无声。

刘嬷嬷轻声问:“二**,需要老奴去叫门吗?”

“不用,马上就会有人来开门。”盛依凰胸有成竹。

因为她刚刚用手指弹射出一簇火苗在侧门,那儿堆放了些杂物,很快就会被点燃。

走水起烟了,折腰楼的人自会来开大门。

刘嬷嬷不知其中内情,她心想盛依凰连门都不敢敲,还等着青楼的人来开门。

跟以前一样是个怂包,先前的一切多半是强装出来的狐假虎威。

方才出丞相府时,她已经暗中通知了自己人,盛依凰很快就会被收拾!

静静等待十息后,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急匆匆的从折腰楼走出。

她挥动满是劣质香粉味的手帕:“哎哟要死了,楼里起烟了,赶紧来人啊!”

“处理不好惊动了贵客,老娘扒了你们的皮子。”

从她趾高气昂的态度和风尘的打扮,盛依凰猜到她就是折腰楼的老鸨。

她出门几步后看到了盛依凰,她像赶苍蝇一样挥手:“哪来的死瘸子?!”

“折腰楼不接女客,赶紧滚!别在这儿挡路。”

盛依凰康健时在京中就没有存在感,更别说是昏迷瘫痪许久不出现在人前,现下京中基本无人认识她。

而且如今的盛依凰一副吃不饱饭的难民模样,她身上的衣裳是最差的粗布,甚至还比不上身后的刘嬷嬷。

刘嬷嬷穿着棉布衣裳,头顶还有一只带花瓣的银簪子。

所以老鸨将盛依凰当成了普通的穷苦百姓,对她并没有多少尊重。

盛依凰抬眸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她:“把袖儿还给我。”

老鸨听了重新上下打量盛依凰:“哟,原来是丞相府的二**来要婢女了。”

“恕我眼拙,方才没认出您来,我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呢。”

就算知道了盛依凰的身份,老鸨也没有多几分尊重,反而阴阳怪气的嘲讽。

“您想要人可以,只是...丞相府当初发卖袖儿到折腰楼,我付了五百两银子。”

“二**一手交钱,我一手交人。”老鸨奸诈的笑了,脸上的脂粉因为夸张的笑容哗哗落下。

盛依凰在丞相府饭都吃不上了,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两她都拿不出来。

最关键的是,当初袖儿是被强行带出府发卖的,丞相府根本没收银子,老鸨明摆着讹盛依凰。

所以这钱盛依凰并不打算给,不过她嘴上还是答应了。

“行,把袖儿带出来。”

先见到人是最紧要的,至于后面的事,只要拳头够硬,一切都算个屁!

盛依凰已经做好了见到人就硬抢的准备!

老鸨拍了拍手,没一会儿,两个尖嘴猴腮的龟公就押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小姑娘骨瘦如柴,失魂落魄的低着头,挽起袖子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全是伤痕。

盛依凰一眼认出,那就是她的袖儿!

“袖儿对不起,我来晚了。”盛依凰喃喃出声,看到袖儿这般模样,她的心狠狠揪痛。

袖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神放光的抬起头:“**!”

“别管奴婢,快走!”纵然深陷泥潭,袖儿第一时间还是关心盛依凰。

“袖儿,你的脸!”盛依凰看清袖儿的容貌惊呼一声。

只见袖儿白净的脸蛋上全是刀疤,黑褐色的疤痕犹如蜈蚣一般爬满了整张脸。

“二**,她脸上的疤可不是我们弄的。”老鸨立马开口辩解。

“她进了折腰楼不愿接客,宁愿自毁容貌变成丑八怪。”

“她毁了脸只能去后院干杂活,害我亏了不少钱呢,所以五百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刚烈的女子老鸨见过不少,折腰楼里不愿接客上吊跳河的姑娘都有。

但像袖儿这样对自己狠辣无比,连划脸上数十刀的还是第一个。

这也是盛依凰一提起“袖儿”这个名字,她就能立马想起来的原因。

“行!一点儿都不会少!”盛依凰咬牙切齿的回。

她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让刘嬷嬷推着她靠近袖儿。

刘嬷嬷通风报信的帮手还没来,她只能按盛依凰的吩咐做。

老鸨没有阻拦,她压根没将盛依凰放在眼里,一个坐轮椅的残废抢不走人。

她要是真敢撒泼,那就让楼里的龟公收拾她。

楼里几十个龟公对付不了一个残废的女人,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而且老鸨接收袖儿时就知道盛依凰在丞相府是什么地位,那可以说是狗都不如!

丞相府不会帮她,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得罪她背后的丞相府。

盛依凰一眼洞穿老鸨的想法,确实...她如今无所依傍,但她从未想过靠丞相府的权势压人亦或是借别人的力。

上辈子在末世时代,除了自己之外无人可信,如今在这等吃人时代跟末世没有区别!

思索间,盛依凰顺利来到袖儿身边,她二话不说就朝扣押袖儿的两个龟公放火。

火苗突然从他们的裤腿燃起。

“哎哟,烫烫烫!”

两人慌忙松开袖儿用力拍打身上的火苗,可他们越是挪动身上的布料就燃烧得越快。

“妈妈!快救我们。”两个龟公灭不掉身上的火,只能朝着老鸨求救。

可他们跑动之下点燃了楼里的纱帐,折腰楼最喜欢弄朦胧骚气那一套,楼里的纱帘、轻帐极多。

一条纱帘被点燃,火苗就会迅速跳燃到别的地方,不过三个呼吸,楼里就被火光包围。

“走水了!快救火!”楼里的人慌忙喊叫。

盛依凰趁乱紧紧握着袖儿的手:“我带你回家。”

屋里的烟熏火燎让老鸨傻眼了,那两个龟公怎么突然燃起来了?

虽不知原因,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拦在盛依凰面前。

失火自会有人救,这婢女可不能让盛依凰白白带走。

“二**,你这是想赖账吗?”

“我们的账确实还没有算清!”

盛依凰一手牵着袖儿一手带火的巴掌拍在老鸨的侧臀上。

“啊!”火烧**,老鸨惨叫着原地蹦跶,盛依凰一把拽住她的衣摆,随后猛地用力将她拉拽跪倒在轮椅车前。

啪!抬手又是一巴掌,火苗从老鸨眼前掠过,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脸上传来。

呲啦啦,她的脸被烧得皮开肉绽!

就像烤鸡被架上火炉一样噼里啪啦的作响。

“啊啊啊!”老鸨连扇自己几巴掌,试图将脸上的火苗灭掉。

“哎呀!你的脸怎么着火了?我帮你灭火!”盛依凰俯身拔下老鸨头上的发簪,随后狠狠**她的脸颊。

噗呲!

发钗入肉,鲜血灭火。

“袖儿脸上有十道刀疤,你也该有这个数才行,我方才说了...一点儿都不会少!”

盛依凰一簪接一簪的刺向老鸨,十簪落下,老鸨脸上的火苗确实没了,但...那张脸已经变成了一滩烂肉。

虽然袖儿是为了保住清白才自毁容貌,但...老鸨逼良为娼才是罪魁祸首,盛依凰要她尽数还来!

“啊!一群蠢货!快救我!”老鸨嗷嗷叫唤。

但...盛依凰先前放在楼外的火还没来得及灭掉。

内外夹击,折腰楼直接变成了火场,所有龟公和打手们都忙着救火,根本腾不出手来帮她。

盛依凰看着混乱的折腰楼,缓缓抬起手,这等**迫害女子之地...就该灰飞烟灭!

本该是最后燃烧的房顶突然爆出冲天火焰,浓烟笼罩,折腰楼上空黑得如乌云罩顶。

“**,这儿顶不住了,奴婢带你走!”

袖儿来折腰楼有一段时日了,她对楼里的地形很熟悉,她立即推着盛依凰从后院的小道离开。

路过后院青楼接客姑娘们的房间时,盛依凰顺口提醒了一句:“跟在我后面走,火要烧过来了。”

这些姑娘大部分是被卖到青楼的,而且跟她无冤无仇,没必要徒增杀孽。

姑娘们立即抱着所有盘缠跟主仆二人逃离,她们离开得及时,只是呛了几口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但楼里来不及离开的龟公以及已经惹火上身的老鸨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们吸入浓烟后被呛得昏死,随后大火将她们的尸体吞噬。

“孽女!你竟犯下烧杀抢掠这等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今日就大义灭亲,为死去的冤魂伸张正义。”

盛依凰刚从折腰楼后门小巷逃出就听到了一声怒吼,与此同时,一柄寒凉的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