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禁欲太子?刚觉醒,被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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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太子殿下受伤了,快来人!”

“赶紧去抓凶手!”

一**皇宫禁军从她对面跑来,差点要迎面撞上。

桑稚吓得立马躲进殿外的御花园假山深处。

这一躲,就躲了半个多时辰。

眼见天都要亮了,外头没了声响,桑稚松了一口气,刚想悄悄溜走时。

又差点碰到了一群太监。

烦死了烦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桑稚边暗骂,边默默往后退,后背却意外贴到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紧接着,耳畔传来一声低哑磁性的嗓音:“妹妹躲在这里干嘛?”

桑稚猛然回头,刺骨的惊悚感立马缠了上来!

面前的男人身量很高,穿着一袭玄色锦袍,衣料绣着暗金色的蟒纹。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面容如玉,鼻梁高挺,眉眼冷淡懒倦,唇瓣菲薄,带着天生的高傲矜贵。

桑植满脸惊恐,小脸惨白,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怎么会是萧衍!他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变成小哑巴了?”

萧衍挑了挑眉,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让人心生敬畏。

“参见太子殿下。”

桑稚吓得立马低下头,福身行礼。

细软嗓音在微微颤抖,纤纤指尖都在轻颤。

太子殿下?她何时如此有礼貌了?

萧衍勾唇,微微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眉眼清纯柔稚,肤白如雪,一袭粉色襦裙,细腰盈盈可握,胸前如山峦起伏。

活脱脱像朵妖艳又娇弱的小桃花,受不了半点风雨的冲撞。

萧衍盯着她布满红痕的锁骨,好似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甜香。

让人想咬。

让人想吃。

他眸色深了几许,忽然向她走近一步。

每走一步,桑稚战战兢兢往后退一步。

直到整个人都被萧衍抵在假山处,背后被粗粝的山石硌得生疼。

他单手撑在她头顶之上。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分外强势地侵入桑稚的鼻腔,熟悉又霸道。

“在东宫外鬼鬼祟祟,是做何坏事了?”

头顶上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轻笑声。

桑稚唇瓣嚅喏了两下,“没....没做什么,只是路过您信吗。”

话音刚落,山石外头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听到东宫首领太监李玉对侍卫下的命令:

“快点搜,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偷溜进东宫,将殿下重伤了!”

听见这话,桑稚咬了下唇,眼里掠过一抹心虚。

她悄悄抬眸,发现男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的确有个流着血的伤口。

这伤口明明不大,到晚上都自己痊愈了,哪里算重伤啊?

po文男主不是人均公狗腰,甚至可以单手将人抱起来摇的吗?

怎么轮到萧衍体质就这么弱了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男人冷白指节突然挑起了她的下巴。

幽暗的凤眸直勾勾盯着她,语气慢条斯理带着试探:

“孤怎么觉得,妹妹很像是昨晚闯入寝殿,陪孤睡的那个女子?”

桑稚顿时僵住。

按照剧情发展,她本该与太子在床榻上颠鸾倒凤一整夜,顺理成章生米煮成熟饭,再被宫人发现。

可一旦提前预知了书里自己的凄惨下场,她害怕极了。

打死她也不能承认,昨晚那人是她。

桑稚小脑袋瓜飞快转了转。

立即装出一副单纯模样。

她仰着小脸,水濛濛的大眼睛轻眨了眨,无知问道:“什么女子?太子哥哥在说什么?”

她特地在“太子哥哥”这四字咬重,摆明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