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苒想了想,随即回了条信息。
【裴少,你要的黑陶鱼盆比别的工序要复杂,估计每个要多加两千块。】
【可以。】
多坑了裴肆野二百万,这让花苒堵在胸中的那口郁气瞬间消散。
等拿到这笔钱,她就可以重修一下作坊了。
只是作坊里的老窑出活少,而且每次开窑不一定能开出品相完好的陶品。
也不知道裴肆野这批鱼盆什么时候才能赶完。
她得抓紧多弄几口新窑才行。
这钱还没入自己口袋,已经要花出去了,一想到这,花苒顿时有些肉疼。
看到花苒回的消息,裴肆野笑了笑。
还有精力坑自己一把,看来没什么事儿。
“爸爸!”
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
此时裴肆野已经发动了车子。
车子轰隆声盖过了那道声音,很快绝尘而去。
楚云岫掏了掏耳朵:“我刚才怎么听到有人喊你爸爸?”
裴肆野撩起眼皮:“老子连身边的狗都是公的,爸你个头。”
花苒没想到自己发个消息的功夫,小朵朵就不见了。
她慌乱的走出大厅,这才看到小家伙正失落的坐在马路边。
花苒立刻走过去抱起了她:“朵朵,怎么了?”
“妈妈,刚才我看到爸爸了,可他不理我,哼,下次等他跪到半夜也不许开门。”
花苒哄道:“好,好,好,不开门,让他跪到天亮也不开。”
“还要让他跪榴莲!”
花苒笑道:“看来朵朵家有犯错就跪的规矩。”
小朵朵瞪大了眼睛:“妈妈,你也跪过呀。”
“我?”
“对呀,你跟江叔叔一起吃饭了,爸爸生气了,就罚你跪搓衣板。”
小朵朵顿了顿又道:“不过搓衣板是爸爸的腹肌,妈妈最喜欢啦。”
花苒抽了抽唇角,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她塞了红包,隔天加急报告就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报告显示两人所有位点的匹配概率为99.99%,支持花朵是花苒的生物学母亲。
花苒懵了半晌,耳边想起了那句歌词。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她竟然真的跟裴肆野有个女儿。
这家伙那么混账,怎么生的女儿这么乖巧软萌。
女儿一定随了她。
不对,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她得好好捋捋。
自己今年二十三,花朵四岁,难道她十八岁在梦里怀了?
怎么可能?
那时候她刚刚辍学接手黑陶作坊,不是和泥巴就是烧陶,整天跟个泥猴子似的,也没空施展个人魅力啊。
更何况那时候的裴肆野正在国外,隔空怀的?
“妈妈,抱抱。”
花朵哒哒哒的跑过来,朝着她张开了软乎乎的小手。
花苒的心都要被萌化了,顿时将她抱在膝盖上。
“朵朵,你是怎么找到妈妈的?”
“爸爸晚上过生日那天,我玩到很晚,一睡醒就跑到妈妈这里来了呀。”
原来是梦里穿回来的。
花朵告诉她,她是25岁有了她。
那么女儿四岁的时候,自己29岁。
也就是说女儿是从六年后穿来的。
花苒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忽然想到朵朵跟她姓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脑海里已经上演了裴肆野强取豪夺,把她养在外面的情景。
这**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朵朵,妈妈跟爸爸有没有红本本?”
小家伙顿时来了精神:“有的呀,爸爸是个小气鬼,把红本本锁在了保险箱里,不许朵朵玩,更不许妈妈碰。”
花苒悬着的心瞬间死了。
本以为是私生女,没想到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