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在她心口上。
秦沫嘴唇轻轻颤抖,她看了眼地上被撕碎的小白裙,可以想象得到他昨夜是有多暴力……
她不想再跟谢鹤年扯上关系,用力推开他,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穿衣服,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可谢鹤年却没打算她。
手腕被抓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腾空,被人抱起。
她顾了上面就顾不上下面,最后干脆捂着他的眼睛,颤着声音:“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秦沫被丢在了床上,谢鹤年他抓过她细嫩白皙的脚腕,凑到她耳边:“都破成那样了,还能穿?”
说话间隙薄唇吻了吻女孩儿的耳垂,另一只手轻抚着她发白的脸颊。
秦沫使劲想要推开他,但男人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的重重将她压在床头上,令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
秦沫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马上就要和陆时订婚了。
虽然他半身不遂!虽然她不喜欢他!!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时能给她想要的,而谢鹤年终归也是要结婚生子的,听说谢夫人已经给他物色好了结婚对象。
“我有未婚夫!”她哭着,轻颤着,像朵被摧残的小白花。
可怜巴巴,却又实在美丽。
或许是未婚夫三个字彻底激怒了谢鹤年。
他手轻柔抚摸着她酡红冒着细汗的脸颊,温柔哄着:“乖,我知道,你不用再提醒。”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
秦沫被放到浴室的地上,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镜子,很快身后的男人贴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餍足,把人从浴缸抱了出来擦干身体放到床上。
见她脸蛋绯红,全身上下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谢鹤年蹲下来,把毯子盖到她身上,离近看了看。
他忍不住又摸上她的脸,轻轻拍了拍,“秦沫。”
秦沫蜷缩着,没有任何反应。
他起身就往外走,一打开门,外面站着他的保镖。
“老板。”
谢鹤年厉道:“去找个医生过来,快点。”
天色渐渐暗了,街角的路灯从阳台透了进来,映得床上的人儿脸色愈发苍白。
女医生给秦沫打了退烧针两小时后,床上的人儿还没醒,看了眼一直在旁边且脸色很不好的男人,有些犹豫。
把女孩折腾成这样的是他,冷着脸发脾气的还是他,这有钱人还真是难伺候。
“谢先生,高烧已经降下来,不过目前还是处在低烧状态,没什么大问题,两个小时后我再来测一次,还有……”
女医生看了眼这边还杵着几个保镖,接着道:“可能要麻烦您和您的保镖回避一下。”
谢鹤年摆摆手,后者会意。
房门关上,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
沙发这边的谢鹤年把玩着打火机,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女医生抿抿唇。
“谢先生,麻烦您也……”
谢鹤年不耐烦的打断:“少废话。”
女医生心头猛地一颤,不敢多言。
拿了只药膏,在掌心加热,然后走到床边准备掀起女孩的裙子……
却没想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冷不丁的开口:“你做什么?”
医生下意识看过去,解释:“这是涂的药,成分比较温和,没有副作用。”
男人冷声:“出去!”
“这……”接触到男人不悦的视线,女医生立马把药膏放在他面前的水晶玻璃的茶几上。
门合上后,房间又变回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