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乖那些年,骗过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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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把我抵在墙上,笑得又野又狂。“沈星若,装什么纯?

整个圈子谁不知道你沈家二**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

带着酒气。“今晚跟了我,我保你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我抬起眼,

看着他那张俊美又**的脸。然后,我笑了。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陆大少爷,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你非礼我。

”“我那个巴不得我死的姐姐,和那个想把我卖个好价钱的爹。”“会不会把你撕了,

来换取沈家的颜面和更大的利益?”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轻轻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裙摆。

“玩不起的,就别玩。”“姐姐我啊,很贵的。”01我施施然地从昏暗的走廊拐角走出来,

重新回到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身后,陆淮还僵在原地,英俊的脸上青白交加,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端起一杯香槟,完美地控制着手腕,不让液体晃动分毫。

这都是我十年“乖乖女”生涯练就的本事。今天是我的“好姐姐”沈月的生日宴。

整个京城的名流几乎都到齐了,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共同为她上演一出“众星捧月”的好戏。而我,沈星若,作为她名义上的妹妹,

亲爹眼里的“附赠品”,自然是这出戏里最无足轻重的背景板。我的父亲,沈立国,

正端着酒杯与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我,像在看一件摆设,

确认我没有失礼之处后,便漠然地移开了。他身边的,是我的继母,也是沈月的亲妈。

她正满脸堆笑地为沈月介绍着一位青年才俊。看,多么和谐美满的一家人。

如果不是我亲妈的牌位还孤零零地放在老宅的阁楼上,我差点就信了。“星若,

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沈月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

摇曳生姿地向我走来。她一开口,周围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姐姐。

”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腼腆的微笑,“看你和朋友们聊得开心,我不想打扰。

”“怎么会是打扰呢?”沈月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却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骨头里,

“你是我妹妹,今天也是你的好日子呀。”她话里有话,我心知肚明。“爸,你看星若,

一个人多孤单啊。”沈月把我拉到沈立国面前,“刚才陆家那小子不还找她吗?

我看他们俩挺般配的。”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谁不知道陆淮是京圈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把我跟他凑一对,沈月安的什么心,昭然若揭。

沈立国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陆家的确不错,”他沉吟道,

“星若,你也是大人了,该多跟同龄人接触接触。”这就是默许。我的心沉了下去,

脸上却依旧挂着温顺的笑容。十年了,从十二岁那年开始,我就在心底为自己倒数。

我的目标很明确:离开沈家。在二十二岁生日那天,

拿到外婆留给我的、由父亲“代管”的信托基金,然后从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里彻底消失。

从此天高海阔,再也没人能主宰我的人生。为了这个目标,我收起所有爪牙,

扮演了十年逆来顺受的乖女儿。我忍受沈月的刁难,忍受父亲的冷漠,忍受继母的捧杀。

我像一株匍匐在阴影里的藤蔓,沉默地积蓄着力量,只为有朝一日能攀上墙头,

去看看外面的太阳。“爸,姐姐,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可是……陆少爷那样的家世,我……我配不上。

”这一番示弱,果然取悦了沈月。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拍了拍我的手:“傻妹妹,

配不配得上,试过才知道嘛。”她以为她赢了。她永远都这么以为。

我任由她把我推向风口浪尖,成为众人同情又鄙夷的焦点。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死水。就在我快要被这些虚伪的嘴脸和探究的目光逼得窒息时,

一道清冷的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道目光,

不像其他人那样带着同情、鄙夷或看戏的成分。它很直接,很锐利,像一把手术刀,

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直达我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脏。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宴会厅的另一端,一个男人靠在落地窗边,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他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脸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仿佛能吸走人所有的心神。是……傅承洲。我父亲生意上的对手,

也是京圈里一个传奇般的存在。年纪轻轻就执掌傅氏集团,手段狠辣,不近人情,

是沈立国最头疼也最忌惮的人物。他怎么会在这里?更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02沈月的生日宴会结束后,

我的生活并未恢复平静。陆淮像个打不死的苍蝇,开始对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送花、送车、在我的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所有偶像剧里烂俗的桥段,他都用了一遍。

整个大学城都知道,那个放荡不羁的陆家大少爷,迷上了艺术系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沈星若。

我的室友用胳膊肘捅捅我,满眼都是羡慕:“星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陆淮虽然花心,

但长得帅又有钱,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呢。”我笑了笑,没说话。运气?

如果她们知道陆淮是在沈月的怂恿下才来招惹我,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出丑,

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沈月大概是觉得,凭我的“软弱”性子,

要么被陆淮这种情场老手玩弄于股掌,最终被抛弃时哭哭啼啼,

沦为笑柄;要么就是抵挡不住诱惑,真以为自己能嫁入豪门,

结果被陆家以“门不当户不对”的理由羞辱。无论哪种结局,她都能在一旁看我的笑话。

可惜,我偏不让她如愿。我对陆淮的示好不接受也不拒绝,

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距离。他约我看电影,我说要练琴;他请我吃大餐,

我说要赶论文;他送我奢侈品,我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我表现得越是“不为所动”,

他在外人看来就越是“情根深种”。渐渐地,风向变了。人们不再说我走了狗屎运,

而是开始夸我“有骨气”、“不为金钱所动”。就连陆淮的那帮狐朋狗友,

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陆淮被我吊着,上不去也下不来,气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他大概从没在哪个女人身上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这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

就被沈月堵在了校门口。她开着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摘下墨镜,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沈星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让你拿捏住陆淮,

不是让你给他当圣女的!”我抱着怀里的几本专业书,柔声细语地问:“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少给我装蒜!”沈月火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想吊着他,抬高自己的身价吗?我告诉你,没用!陆家看不上你这种私生女!

”“私生女”三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我母亲是沈立国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是在婚内出生的。反倒是她沈月,是她妈趁着我妈怀孕时爬上沈立国的床,才有的她。

论血统,谁更名不正言不顺?可在这个家里,黑的能被说成白的,死的能被说成活的。

我妈病逝后,沈立国火速将小三扶正,我的身份就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姐姐,我真的没有。我只是觉得,

我和陆少爷不合适。”“不合适?”沈月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

我告诉你,沈星'若,只要你还在沈家一天,就休想摆脱我的控制!”她说着,

突然伸手夺过我怀里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不是爱看书吗?我让你看个够!

”书页散落一地,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其中一本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图书馆借到的绝版画册,

上面沾满了泥土的印记。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心里某根紧绷了十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周围有路过的学生,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沈月很满意这种效果,她就是要当众羞辱我,

让我抬不起头来。她俯下身,捡起那本画册,用鞋跟在上面狠狠地碾压着,

眼神里充满了快意:“怎么了?不说话?你不是很能忍吗?继续忍啊!”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突然想起了我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下午,

她抢走了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海蓝色的项链。我哭着求她还给我,

她却当着我的面,把项链扔进了别墅的游泳池。那天,我第一次对她动了手。而今天,

十六岁的我,决定不再忍了。我缓缓地蹲下身,不是去捡那些书,

而是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从脚踝的靴子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裁纸刀。

那是我为了裁切画纸,一直随身携带的。刀锋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沈星若,

你……你想干什么?”沈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回答她。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我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周围的议论声消失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走到她面前,

用那把薄薄的刀片,轻轻抵住了她白皙的脖颈。“姐姐,”我抬起头,

看着她惊恐万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敢惹我,咱两就玉石俱焚。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沈月终于崩溃了,

尖叫起来。“是啊,我疯了。”我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从我妈死的那天起,

我就疯了。”“把书,捡起来。”我用刀锋又逼近了一分。冰冷的触感让沈月浑身一颤,

她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怕了。她哆哆嗦嗦地蹲下身,

一张一张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书页捡起来,递给我。我接过书,转身就走。从头到尾,

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知道,从今天起,沈家那个任人欺负的乖乖女沈星若,已经死了。

03持刀威胁亲姐的戏码,在大学城里掀起了轩然**。我“一战成名”,

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沈立国在事发当晚就把我叫回了家,他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最好一巴掌打死我,

下去给我妈赔罪。”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颓然放下。“孽障!你真是个孽障!”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重话。或许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我母亲当年的影子,

又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骇人。总之,这场风波的最后,沈立国只是罚我禁足一个月,

并且让我给沈月道歉。我答应了。我当着全家人的面,对沈月说了一句“对不起”。

沈月躲在继母身后,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

这场闹剧过后,我的日子清净了不少。沈月不敢再来招惹我,陆淮也消停了,

只是偶尔会发来几条莫名其妙的短信,问我“在干吗”、“吃饭没”,我一概不回。

一个月禁足期满,我回到学校。室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畏惧和疏远。我不在乎,

这正合我意。我以为生活会就此回归我预想的轨道——低调,隐忍,直到逃离的那一天。

却没想到,一个更大的“麻烦”找上了我。那天下午,我正在画室里画画,

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请问,沈星若同学在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我回头,

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那个在沈月生日宴上,

让我感到无比压迫的男人——傅承洲。傅承洲今天没有穿西装,

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儒雅。他站在那里,

目光穿过画室里林立的画架,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傅先生?”我放下画笔,有些意外。

“冒昧打扰。”傅承洲走了进来,他的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我听闻沈**在绘画上极有天赋,正好我公司旗下的一个艺术基金会,

最近在寻找有潜力的青年艺术家进行赞助。不知沈**有没有兴趣?”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但我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傅家和沈家是死对头,

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来资助我?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傅先生说笑了,”我垂下眼帘,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画着玩玩,

登不上大雅之堂。”“沈**谦虚了。”傅承洲的目光落在我面前的画架上。

那上面是我刚画的一幅半成品,画的是一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玫瑰。

玫瑰的枝干上布满了尖刺,拼命地想要刺破那层无形的壁垒。“绝境中的挣扎,困兽的嘶吼。

”傅承洲看着我的画,薄唇轻启,一语道破了我画的意境,“很有力量。”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幅画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是我所有不甘和愤怒的宣泄。我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这一面,

他却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傅先生谬赞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傅先生没有其他事,我要继续画画了。”这是在下逐客令。傅承洲却像是没听出来,

他走到我的画架旁,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画布上那朵玫瑰的花瓣。他的指尖冰凉,

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沈星若,”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知道吗,有些鸟儿,天生就关不住。把它放进再华丽的笼子,

它想的也只是如何撞得头破血流地飞出去。”我的呼吸一滞。他看着我,黑眸深处,

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与其等着别人给你开门,不如自己找一把钥匙。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或者,找一个能为你打开所有门的人。”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在向我抛出橄榄枝,一个诱人却也危险的橄榄枝。“我不知道傅先生在说什么。

”我别过脸,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你会知道的。”傅承洲收回手,

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的提议永远有效。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

他留下一张烫金的名片,转身离开了画室。我看着那张名片,

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姓氏“傅”。我的手心,一片冰凉。傅承洲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原本平静的计划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是魔鬼的诱惑,

也是唯一的捷径。我知道,我平静的日子,到头了。04傅承洲的出现像一个幽灵,

打乱了我所有的节奏。我开始失眠,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说的那些话。

“与其等着别人给你开门,不如自己找一个能为你打开所有门的人。”这个“人”,

指的自然是他自己。我清楚地知道,接受他的“好意”意味着什么。

我将彻底沦为他牵制沈家的一颗棋子,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更精致、更危险的牢笼。

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但是,拒绝的后果呢?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学生,

如何与傅承洲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抗衡?我第一次感到了计划之外的恐慌。

就在我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陆淮又找上了门。他不再搞那些浮夸的排场,

而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的教室、图书馆或者画室门口,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眼巴巴地看着我。他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着。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烦不胜烦,

终于在一个傍晚,把他堵在了教学楼后面。“陆淮,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火气问。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看起来有些憔生悴。

“我想追你。”他看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追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少爷,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是沈月让你来的吧?

你回去告诉她,她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的名声比垃圾桶还臭,她可以安心了。

”陆淮的脸色白了白:“不是……一开始是,但现在不是了。”“哦?”我挑了挑眉,

“那现在是什么?”“我……”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俊脸涨得通红,“沈星若,

那天你拿刀对着你姐的时候,我觉得你帅爆了。”我:“……”这个脑回路,不愧是陆淮。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他继续说道,“她们都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只有你,

什么都不要。你就像个刺猬,谁靠近就扎谁。”“所以你犯贱,非要往上凑?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就当我犯贱吧。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陆淮,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收起脸上的嘲讽,平静地说道,“我没兴趣参与你们有钱人的游戏。你去找别人玩吧,

别来烦我。”说完,我转身就想走。“等等!”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烫,

像一团火。“沈星若,我不是在跟你玩游戏!”他急切地解释道,“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家里那些破事,我知道你过得不开心。你相信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我保证没人再敢欺负你,就算是沈月也不行!”他的话,让我有片刻的恍惚。从小到大,

从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但很快,我就清醒了过来。“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陆淮,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想来管我?别天真了。

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我从一个火坑,推向另一个火坑。”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

迈步离开。“沈星若!”他在我身后大喊,“傅承洲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不,

我能给你更多!”我的脚步猛地一顿。我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陆淮的眼睛有些发红,“那天傅承舟去找你的事,

整个学校都传遍了!他想干什么,你以为我猜不到吗?他不就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沈家吗?

”“沈星若,你别傻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看着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没想到,陆淮这个看起来头脑简单的家伙,

竟然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或者说,旁观者清?“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怎么会与我无关!”陆淮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

用力地摇晃着,“我喜欢你!我不想看到你往火坑里跳!”“放手!”我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