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宫斗下嫁宅斗,公主她终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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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父皇有十个女儿,我排第九。这排名听起来不上不下,实际上比垫底还惨——十公主虽小,

可她母妃是贵妃,背后站着整个镇国公府。而我呢?母妃是个连封号都没有的宫女,

因一夜恩宠生了我,产后血崩而亡,留我在吃人的后宫里,像株野草似的自生自灭。

三岁那年我就明白了,在这深宫里,活得最久的从来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让人懒得动手的。

于是我学会了低头,学会了缩肩,学会了在嫡母皇姐们面前露出兔子般惶恐的眼神。

大皇姐抢我的糕点,我笑着双手奉上;二皇姐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我膝盖冻得发紫,

却还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五皇姐把我的脸按进池塘里,我呛了满口水,

爬上来后第一个动作是给她递手帕,怕水珠脏了她的衣裙。她们笑我是“泥人”——没脾气,

没骨头,捏圆捏扁都只会傻笑。我确实在笑。只是她们没发现,

我的笑眼里从来没有任何温度。这十七年里,我看着大皇姐因为嚣张跋扈被皇后厌弃,

看着二皇姐因为争储站错队被贬为庶人,看着五皇姐自以为聪明地给贵妃下毒,

结果被反手送进了冷宫。她们一个一个地倒下去,而我这个“泥人”却好好地活着,

甚至还因为温顺乖巧,得了父皇一句“老九最省心”的评价。省心?当然省心。

一条狗在宫里活了十七年还能活着,它早就学会了不叫。终于,在我十八岁这年,

父皇大手一挥,将我赐婚给了沈家的嫡长子——沈砚。沈家是什么门第?

祖上出过两任内阁首辅,可惜那是老黄历了。如今的沈家,

老爷子沈崇远勉强混了个从三品的太仆寺卿,还是个闲职,在朝堂上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

更妙的是,沈砚虽是嫡长子,却是个不受宠的——继母进门后,

他亲娘留下的家产被蚕食殆尽,自己在府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全靠老实本分才没被赶出去。这样一个透明驸马配我一个透明公主,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赐婚圣旨下来的那天,大皇姐阴阳怪气地恭喜我:“九妹妹可算熬出头了,沈家虽破,

好歹是个正经人家,总比在宫里老死强。”我红着眼眶,感激涕零地跪下谢她。

心里想的却是:本宫终于可以走了。走之前,顺手给你屋里放的那盆兰花浇了点好东西。

你不是最爱那盆兰花吗?三日之内,你的脸会跟那盆花一样,烂得彻彻底底。

别问我怎么做到的。在宫里活了十七年,杀人放火的本事,总要学会几样。2大婚那日,

排场不大,宾客不多,连父皇都只露了个面就走了。我坐在花轿里,

一路晃晃悠悠地到了沈家。喜帕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嘴角压都压不下来的笑意。拜堂,

入洞房。喜烛噼啪地烧着,我端坐在床沿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渐渐散去。直到亥时三刻,

门才被推开,一个踉跄的脚步声靠近。喜帕被秤杆挑开,我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略显局促的眼睛。沈砚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说清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常年不受待见,脸上带着几分营养不良的苍白,身形也偏瘦。他穿着大红喜服,

却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裳,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他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公主……委屈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颤抖。

我正要开口,他已经一股脑儿地说了下去:“我知道这门婚事委屈您了。

我沈家……外面看着光鲜,里头早就烂透了。我爹偏心,继母恶毒,弟弟跋扈,

我在家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月钱被克扣了十年,

我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加起来不到三个人,还有一个是继母的眼线……”他说着说着,

眼眶就红了。“但我发誓,”他突然抬起头,用力握住我的手,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所有承诺都嵌进我的骨头里,“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护你周全。

公主,我沈砚对天起誓,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他的手在抖,声音在抖,

连带着整个肩膀都在抖。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浑身也跟着颤抖起来。沈砚慌了,

赶紧松开手,手足无措地想扶我:“公主?公主您别哭,我知道我配不上您,

但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他不知道,我不是吓哭的。我是兴奋的。十七年啊!

本宫装了十七年的孙子!十七年夹着尾巴做人,十七年看人脸色吃饭,

十七年把“温婉可欺”四个字刻进了骨头里!在宫里,头上压着皇后,压着贵妃,压着太后,

压着那些个嫡出的皇姐皇兄,我动谁都得掂量三分,杀个人都要绕七八个弯子,

生怕被人抓住把柄。可现在呢?我嫁出来了。沈家一个从三品的小门小户,

放在宫里连正眼瞧的资格都没有。那个恶毒继母?那个跋扈小叔?那个偏心老爹?太好了。

这些人,在宫里连活过半集都不配。本宫的大刀,终于可以出鞘了。我颤抖着抬起脸,

泪眼婆娑地看着沈砚,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驸马……我、我只是太感动了。从小到大,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沈砚的眼睛更红了,他笨拙地用袖子帮我擦眼泪,

嘴里不住地说:“别哭别哭,以后有我在,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我在心里疯狂点头:是啊是啊,有你在,我再也不用受委屈了——因为委屈都让别人受了。

大婚之夜,沈砚和衣睡在榻上,把整张床都让给了我。

临睡前他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明日请安你不用怕,继母要是为难你,

你就往我身后躲;刁奴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告诉我,我去跟爹说……”我裹着锦被,

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驸马,你真是个好人。3第二日一早,

沈砚便去了前院书房。我正对镜梳妆,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毫不客气的拍门声。“砰砰砰!

”“公主起了没?老太太等着请安呢!都什么时辰了,还没动静,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

”我的贴身侍女青禾脸色一变:“公主,这是继夫人身边的赵妈妈,

在府里横行惯了……”“让她进来。”我淡淡道。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上穿的料子比一般丫鬟好上不少,圆脸上挂着三分倨傲七分挑剔。她进门后也不行礼,

拿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啧啧道:“公主这梳妆也太慢了,老太太可等得不耐烦了。

还有啊,公主这院里的摆设也太寒碜了,回头让老太太拨几件好的来——”话没说完。

因为我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啪!”那声音又脆又响,

赵妈妈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踉跄着撞上了门框,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青禾瞪大了眼。

赵妈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是什么?

”我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宫是大梁的九公主,

父皇亲封的永宁公主。你一个奴才,见了本宫不行礼、不跪拜,还敢直呼‘你’字,

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指手画脚——按《大梁律》,以下犯上、冲撞皇族,轻则杖五十,

重则满门抄斩。”我顿了顿,从袖中慢悠悠地抽出一方白绫,随手丢在她脚边。

赵妈妈的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磕头如捣蒜:“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老奴知错了!”我重新坐回妆台前,

拿起梳子继续梳头,声音懒洋洋的:“自掌嘴五十,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明日一早,

本宫去请安的时候,要看到她跪在门口迎接。否则,本宫就请宗人府来评评理。

”赵妈妈二话不说就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啪……”五十个耳光打完,

赵妈妈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跪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满意地点点头,弯腰,

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宫在宫里住了十八年,

什么阴招损招没见过?克扣月钱、请安立规矩、下避子药——这些把戏,

连宫里最低等的宫女都不屑用了。让她想点新鲜的,不然本宫玩起来没意思。

”赵妈妈连滚带爬地跑了。青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结结巴巴地说:“公、公主……您……”我转过头,冲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怎么了?

”青禾打了个哆嗦。那笑容温婉极了,跟以前一模一样。可不知为什么,

她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4柳氏看着自己心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气得摔了一套茶具。“她真这么说?一个不得宠的公主,也敢在沈家的地盘上撒野?

”赵妈妈哭丧着脸:“夫人,她、她说要是不跪迎,就请宗人府治罪……那可是皇族,

咱们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柳氏冷笑,“你当她是谁?永宁公主?

我在宫里打听过了,她在宫里就是个泥人,谁都能踩一脚。皇上把她嫁到沈家,

说白了就是打发叫花子。这样的公主,也配让我跪迎?”她转了转眼珠,

脸上浮起一丝阴毒的笑。“既然她要摆公主的谱,那我就让她摆个够。明日请安,

我就在正堂等着,看她是跪还是不跪。她要是不跪,那就是不敬长辈,

传出去看她脸往哪儿搁;她要是一跪,嘿嘿,那以后就有她受的。”她不知道的是,

这间屋子里说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不是我神通广大,而是沈家的墙太薄,

柳氏身边的丫鬟里,有一个是我在宫里时就安排好的暗桩。你以为我这十七年是白混的?

5第二日一早,我带着青禾慢悠悠地往正堂走。沈砚非要跟着,说是怕我受欺负。

我看着他紧张得额头冒汗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正堂到了。柳氏果然端坐在主位上,

身边站着她的两个儿子——沈松和沈柏。沈崇远坐在旁边喝茶,见到我们进来,

只是抬了抬眼皮,连站都没站起来。柳氏更是纹丝不动,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沈砚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攥紧拳头,正要开口,

我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我在正堂中央站定,环顾四周,轻轻叹了口气。“青禾。

”“奴婢在。”“去请宗人府的人来。”柳氏一愣,沈崇远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等等!

”沈崇远终于站起来了,满脸堆笑,“公主这是何意?”我歪着头,一脸无辜:“沈大人,

本宫是皇族,按礼制,三品以下官员及家眷见公主须行跪拜礼。沈大人是从三品,

按律可免跪,但也要行揖礼。可您的夫人……坐在那里连动都没动,这是对本宫不满,

还是对父皇不满?”沈崇远的脸绿了。柳氏的脸白了。“还有,

沈大人和您的公子们见了本宫也不行礼,按《大梁律》,官员失仪,轻则罚俸,重则罢官。

本宫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若是传出去,说沈家藐视皇族,恐怕不只是罢官那么简单了。

”沈崇远冷汗都下来了,一把扯过两个儿子,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臣沈崇远,

携犬子叩见公主!公主千岁!”柳氏还愣在椅子上,赵妈妈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拽她:“夫人!

快跪下!”柳氏被拽得一个踉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地跪着的人,心里那个舒坦啊,简直比在宫里喝了十年的参汤还补。

“都起来吧,”我笑眯眯地说,“本宫不是不讲理的人。以后每天早上,

沈夫人就在这正堂门口候着,等本宫来了,行过礼再进门。沈大人觉得如何?

”沈崇远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柳氏跪在地上,指甲都快掐进砖缝里了,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是……公主说得对……”沈砚站在我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准备替公主求情,准备跟继母据理力争,

甚至做好了被罚跪祠堂的准备。结果公主三言两语,就让继母跪在了地上。他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娶了一个……不太一样的公主。6请安的事让柳氏丢了脸面,她恨我恨得牙痒痒。

克扣月钱?她试了,结果我第二天就让青禾拿着账本去了宗人府,

沈崇远亲自把欠了十年的月钱一次性补齐了。在吃食上动手脚?她让人给我送馊饭馊菜,

我转头就让人把那些饭菜端到了沈崇远的书桌上,附上一封写给我父皇的信。

沈崇远差点没把柳氏给撕了。两次之后,柳氏终于意识到,

这个公主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于是她使出了压箱底的招数——避子药。在柳氏看来,

只要公主生不出孩子,沈砚这一房就绝了后,到时候沈家的家产自然全归她两个儿子。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招高明极了——又不是毒药,就算查出来也没事。她不知道的是,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