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书便在我屋中,我昨日刚看完,你若想看,自己去拿。”
顾长怜旋即起身,“我去看看。”
他身份矜贵,又恣意惯了,顾玄不敢管他,只能任由他去。
已是黑夜,顾长怜并未打伞,一路行至栖云院。
小厮在偷懒,院内静悄悄的。
他推开门。
“嘎吱”。
屋内,明岁已在此等候了两个多时辰,冰鉴里的冰融化了,合欢香又起了作用,她很热。
听到有和顾玄相似身形的人进来,她连鞋都未穿,直接扑了过去。
“哐当”。
门关了,月光被阻隔在门外,屋内一片漆黑。
男人的身体反常的冷,她并不在意,踮起脚,哆哆嗦嗦地想去吻他的唇。
顾长怜有一瞬的错愕,随即妖孽的面容浮现出几分兴味,他夜视极好,在黑暗中审视着明岁。
浅粉色的纱裙极薄极短,她鼓胀的胸和臀半露出来,肥美可人。
从未有人离他如此近。
顾长怜骨子里的恶趣味越发浓,如此美妙的身体,他想将她大卸八块,吞吃入腹。
她颤抖着想去吻他的唇。
他却不许,长指抵上她的唇,一路下滑。
略带凉意的指尖像山泉,滋养了饥渴四年的**人。
明岁食髓知味,在手指滑到胸口时,抓住他的手腕,微蹭着。
炙热绵软。
顾玄充满兴味地把玩着。
女人兴奋地嘤咛出声,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凑过来,任他玩弄。
她引着他,来到床上,学着近几年看过的避火图的样子,跪到他身前,手指去解他的腰带。
经过这一番磋磨,她本来就布料极少的纱衣已彻底散落大半,奶白的皮肤全露出来,顾长怜瞧见她后背有一块拇指大小的朱红色蝴蝶胎记。
明岁几乎完全豁出去了,她丢弃了尊严,丢弃了矜持,学着青楼女子那般,只想引得丈夫再对她产生一点兴味,最好赐给她一个孩子,人生太长,她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寂寞难耐。
她的唇温热潮湿,顾长怜的身体僵了,他坐在床上,她跪在他身前,比今日告白的侍女还要**地在黑暗中伺候他。
直到他有了反应,她才抬起头,动情地一遍遍叫他,
“阿玄,阿玄,阿玄,我很爱你,我很想你,阿玄,你疼疼我。”
顾长怜的面色冷了下来。
他在一瞬间收回了所有爱抚,阴鸷地审视着明岁在黑夜中迷茫的眸子、妩媚的神情以及因情动而微红的肌肤。
身体重归寂寞,明岁无法忍受,吐出的话满是娇嗔和委屈,
“给我……”
她说完,竟是欲求不满地直接流下泪来。
若是旁的男人,此时已该心软。
可这人是顾长怜。
他冷眼瞧着明岁,在她重新靠近他的那一刻将她扔到床上,微凉的大手抚过她的脸颊,落到脖颈,做出掐脖子的动作,却并未收紧。
明岁看不见他的表情,白皙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缠住他的腰。
“阿玄……”她发出细弱的哭腔,声音里满是对丈夫五年冷淡的委屈。
“呵——”顾长怜恶劣地勾起唇,声音极冷地开口,
“我不是顾玄。”
明岁歪了歪脑袋,似是暂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顾长怜慢条斯理地从抽屉中拿出火石,点燃了放在床头的蜡烛。
火光照亮了房间,她于是瞧见了顾长怜那张妖孽一般的脸。
欲望悉数褪去,明岁身体剧烈颤抖,一把扯过衣服掩住身体惊恐地往后退,然而那件衣服太薄,布料太少,她白皙的胳膊、细软的腰肢、以及肉感的大腿全部暴露在顾长怜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