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社死!心动校草原来是娃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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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周晚清的车刚进院门,路灯一一亮起,院内通明如白昼。

傅老夫人先一步走出来,素色的旗袍加身,显得整个人端庄贵气。

“晚清,多亏了你带着他俩回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她陪着孙子孙女进屋后,便坐在沙发上拉着周晚清的手欣慰道。

自从那女人住院后,自家儿子连着两个孩子都不去接了。

更是很少见面,每次见面只问学业,像是走流程一样,没有情感。

她是真心疼孙子孙女,可又没办法。

她那儿子她是知道的,太执拗,喜欢一样东西便死心塌地。

无论生活还是食物还是人,好像只专注那一个。

她有些愧疚,但却也心生希望。

周家这孩子虽然早年花边新闻较多,但现在越发稳重了,傅家缺一个太太,目前来看,她倒是算合适人选之一。

如果周晚清知晓傅老夫人心底的话,能吐血气死。

“阿姨,我不辛苦,正好顺路。傅哥哥,今天也还加班吗?”

周晚清抬眸看向二楼处,扫了一眼,便垂眸作乖巧模样。

傅老夫人哪里看不出周晚清的心思。

她能把周晚清纳入合适人选之一就是喜欢儿子这一点,毕竟豪门联姻看重的都是身后利益,弯弯绕绕还不是看中傅家的财产和资源。

何况晚清从小是在一个大院长大的。

要不是因为她年轻玩得花,心思不定,不然傅太太还真就是周晚清了。

傅老夫人在心底惋惜,又责怪她怎么就不能洁身自好点,处处认哥哥,谁知道那是干哥哥还是情哥哥。

就算玩得花也稍微收敛点,非得在她家老头子眼前晃悠,某天回来就把周家划出去。

要是她说,老头子就是太古板了,也走得太早了。

看看现在,晚清都已经浪子回头了。

“你傅哥哥这几天忙,大概后天能回,到时候回来,我让他请你吃饭。”傅老夫人说完就抱怨自家儿子忙。

周晚清好一阵哄着,目光落到在客厅内学习的两小只身上。

好在两个孩子长相随傅哥哥,不然哄着像那个女人的模样,不得呕死。

傅老夫人留周晚清在老宅吃饭。

傅菀栀是吃完火锅回来的,傅子砚是在学校吃了堂食,两人写完作业就先上楼了。

两人上楼沉默不语。

傅菀栀跟在哥哥后边走到房门时,突然开口,“我今天看到她了。”

傅子砚没动,继续推门。

“我站在她面前,她没认出我是谁。”

“她好像把我们忘了。”

她的话音刚落,傅子砚正好进去关上了门。

傅菀栀卡在嗓音的那句‘她身旁有个小孩’,许久没有说出来。

她站在哥哥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等了一分钟才转身离开。

忘了?

爸爸说了,她忘记他们了,说他们活该。

可是他不明白,什么叫活该?

一个母亲不护着自己孩子,只会吵闹偏颇也是活该吗?

她为什么不能像别的父母那样好好讲道理呢?

“讲道理?哈哈,能讲什么道理?”

“赵奕,我已经和气在商谈了,她张口就骂我不知好赖,脸面为娘为爹,再讲道理,能骂出祖宗十八代。”

“我没有生气,只是在说事实,我做出的事情不会后悔。刚才我也翻到了她给的断亲书,是在离婚的时候,她又要死要活写的吧。”

“幸好我忘记了,不然我得多难受,你别说了,我们都先静一静。”

赵锦妤攥着一张满是墨痕的旧纸,吐出一口气,强忍着情绪道。

不等对面人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吃完饭她带着小浔去购物,原本是欢欢喜喜,半路又收到了母亲的信息。

大半部分都是谩骂她的话,说不知好歹,说自找苦吃,活该婆家丢弃。

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她看了一眼就不想阅读下去。

一路上低气压,小浔似乎也感受到了,目光都怯懦不敢靠近。

回家主动接过购物袋,默默装进冰箱和储物柜。

赵锦妤想要宽慰他几句,就接到了赵奕的电话。

一接听就是让她好好跟父母讲道理,有话好好说。

可对于赵锦妤来说,前半生他们抛弃了她,好不容易自我救赎,还没新的开始,就开始被道德绑架。

原本以为是新的开始,没想到是新的深渊。

虽然是爱,可这爱有点畸形。

什么都要管,什么都在数落,连离婚的事情全部怪在她一个人的头上,休养半年间她都没看到那边人有谁来看过自己。

他们都说是自己作孽。

可那十年自己倒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导致如此?

她是摔下楼梯啊,差点一命呜呼啊!

他们为什么不去指责害她受伤的人?

如果真的是她做得过分,为什么前夫会给她2套房三千万作为补偿。

那么大的一笔赔偿款,不是那人心虚吗?

他们到底是谁的父母?

赵锦妤的脑袋有点疼。

她双手抱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目光却落在那一张断亲纸上。

墨痕晕染的痕迹。

像是水染上去的。

她清楚,那是泪。

那时候的自己该有多伤心啊,是不是孤立无援,才会想要自杀的?

不。

赵锦妤很怕死。

她知道不是的。

可她想不起来。

疼痛感像是来姨妈一样,一阵一阵的。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房间,就看到赵浔还在摆弄着冰箱里的食物,似乎没有听到刚才的争执声。

赵锦妤拍了拍脸,把那些糟心的事情从脑海里扔出去。

那些都过去了,不是自己问题,她不负责善后。

她走过去,拿了牛奶到厨房,主动热了两杯。

热好了之后,小孩已经收拾好了,将包装袋一丝不苟折叠到手掌心的方块,然后放到花瓶的角落处。

赵锦妤叫他坐过来。

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靠在榻榻米上。

一个低头怯懦不语,一个叹着气把半温的牛奶递过去。

“我之前犯了错,可能迁怒了你。”

“他们不是针对你,以前也算是很好的人,只不过是我弄丢了。”

赵锦妤对他轻声道。

她不想让一个小孩子背着那么沉重的情绪。

“等过段时间缓和了,就会接受你了,舅舅那人刀子嘴豆腐心,他会特别喜欢你的。”

赵锦妤宽慰他。

小孩端着牛奶,乖巧点头,轻声道,“只要你别扔我,舅舅不喜欢我也可以。”

喜欢他的人太少了。

他只是不想失去那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一点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