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先生，您今天来的有些早，还没到放学时间？要提前接安宝他们走吗？”
活动吴老师看到来人，笑着迎了上去。
“爸爸！”安宝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了男人的小腿。
覃烨轩蹲下捏了捏他的鼻头，随即站起身环顾四周，询问：“她呢？”
吴老师：“去上卫生间了，刚刚喝了不少的水。”
覃烨轩闻言，站在原地等着没动，目光看向洗手间的位置。
安宝乖巧握着覃烨轩的手跟着他一起等。
片刻，脚步声响起。
覃烨轩视线紧紧盯着门帘，炽热的眼神几乎要把那盯出一个洞来。
一只手掀开帘子。
覃烨轩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结。
那人领着小朋友走了出来。
“爸爸~”念宝小跑上前拉住了他的裤子，那双和宋栀夏一模一样地眸子此时正亮晶晶的望着他。
覃烨轩往她们身后看去。
领着念宝出来的李老师疑惑道：“覃先生您是在找念宝干妈吗？”
“她们已经走了。”见他没说话，李老师继续说。
覃烨轩神情不变，“什么时候走的？”
李老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了。”
“爸爸，你捏的我的手有点疼。”安宝眼中含着一丝泪水，委屈巴巴控诉。
覃烨轩连忙松手，这才发现两个宝宝的手已经红了。
他蹲下身给两个小宝吹了吹手，“抱歉小宝，爸爸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爸爸~”以往活泼的安宝此时像是知道爸爸心情不好，一点也没闹。
杨助理和司机见几人出来，主动上前开门。
回程的路上，杨助理瞥了后视镜几眼。
覃烨轩抬眸，“有话说。”
“是夫人吗？”
“不知道。”覃烨轩垂下眼睫，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杨助理哑然，猜到老板没见到夫人，没想到老板连是不是夫人都不知道。
做老板做成他老板这样，也是没谁了。
安宝和念宝听出这是在说妈妈的事，立刻大声说：“爸爸，是麻麻！”
“不要胡说。”覃烨轩眼神冷了许多。
他最讨厌的便是那些看上去跟她妻子很像的人去接近孩子。
那样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再有一次，他真的没法跟妻子交代了。
安宝神色焦急，小手捂住心脏，“真的爸爸，这里告诉我，她是麻麻。”
念宝在一旁连连点头。
覃烨轩将念宝抱到腿上，问：“念宝也觉得是麻麻吗？”
念宝点头，说：“跟其他的阿姨不一样，是麻麻。”
不仅仅是跟爸爸秘密房间里的照片一模一样。
覃烨轩没说话。
两个小宝从不会撒谎，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
联想到陈佳瑶的举动，覃烨轩冷声吩咐：“掉头，去陈佳瑶家。”
覃烨轩一秒钟都不想耽误。
——
宋栀夏抱着一半西瓜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头发随意地找了个夹子夹住。
陈佳瑶抱着另一半西，一比一复刻般的坐在她身旁，含糊不清说：“栀栀，你不打算见覃烨轩了吗？”
宋栀夏咀嚼的动作顿了下，在想要不要撒谎。
“得，我懂了。”陈佳瑶跟她相处二十多年，怎么会不了解她。
“你都说了，”宋栀夏挖了一大块放进嘴里，“覃烨轩这五年内，身边出现了好几个跟我很像的人。”
我又不是恋爱脑，他都这样了，我还要上赶着舔他吗！
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陈佳瑶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大学倒追人家三个月才追上。”
“你！”宋栀夏瞪她，“好汉不提当年勇！”
“哪有当年啊，”陈佳瑶上下打量她，“你现在十八岁，在过去的时间线里，都不认识他呢。”
宋栀夏没敢说话。
当年的她觉得和覃烨轩是几世的情缘，要不然她怎么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认定了他呢。
对于这五年覃烨轩身边出现了好几个跟她很像的人这些话，宋栀夏心里觉得不可能。
但理智却不敢这么想。
她消失了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
是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
没有人会停留在原地不动的。
就像她的父母家人，就像在一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八年的陈佳瑶和温时鹤。
“真的不去看看了啊？”陈佳瑶再次问道。
没等宋栀夏开口，门铃忽然响了。
宋栀夏瞬间切换八卦脸，挑眉看着陈佳瑶。
能知道龟龟私人住址的人，怎么看怎么亲密。
陈佳瑶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乱想什么呢！”
宋栀夏摊了摊手。
这哪是乱想，这是根据事实推测可能。
没错，就是这样。
宋栀夏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扒在玄关伸出脑袋往外面看。
陈佳瑶懒得理她，伸手打开了门。
扒着的宋栀夏就这么和门外的人对上目光。
宋栀夏瞳孔瞬间瞪大，麻溜地缩回身子。
陈佳瑶反应更是迅速，“啪”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宋栀夏眨巴了几下眼，“我一定是看错了对吧？”
陈佳瑶没好气道：“看错个鬼啊，怎么这会不八卦了。”
宋栀夏抽抽嘴角，对她这时候还要损自己一句产生了深深的佩服。
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低沉嘶哑的声音：“陈佳瑶，栀栀回来了是吗？”
隔着一道隔音门，声音并不清晰。
可栀栀回来了这几个字两人都听见了。
“问你呢。”宋栀夏眨巴着大大的眸子看她，试图用卖萌逃脱。
陈佳瑶也是服了她了，“你想见他吗？”
宋栀夏轻轻摇头。
“行，”陈佳瑶也不废话，“那你躲起来，我去给你打发了。”
陈佳瑶来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栀栀是不是回来了？”覃烨轩看着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刚刚看到了。”
陈佳瑶叹了口气，“是，栀栀回来了。”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覃烨轩按捺不住：“让我进去。”
陈佳瑶拦住他，“她不想见你。”
“为什么？”覃烨轩动作顿住，“是因为别墅门口那通电话吗？我不知道是她打的，我以为是……”
陈佳瑶反问：“以为是什么？”
“这些年，你身边的那些事，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