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豪门为了给大少爷选媳妇，办了场选秀大会。各家千金争奇斗艳，台上比才艺，

台下比心机。我爹却直接在台下摆起地摊，卖起了祖传狗皮膏药。大少爷路过，嫌他挡道，

一脚踢翻了摊子。我爹当场耍赖，抱着大少爷的腿不撒手：“踢坏了我的传家宝，

你得赔我个女婿！”豪门长辈图个吉利，当场拍板定了这门亲事。我哭了。大少爷，

是我从小到大最怕的人。1我为什么怕顾寒川？因为八岁那年夏天，

他把我推进了公园的池塘。那天我拿弹弓打了他，因为他抢了我的糖葫芦。他追着我跑，

我跑到池塘边，他一推，我就掉下去了。我不会游泳。水灌进鼻子、嘴巴，我拼命挣扎，

眼前全是黑的。我以为我要死了。后来有人把我救上来，我吓晕了。从那以后，

我见到顾寒川就躲。他住豪门大宅，我住城中村，本来井水不犯河水。

谁知道我爹能干出这种事！婚礼那天，我穿着价值几十万的婚纱，站在顾家的草坪上，

腿一直在抖。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就是那个摆摊的女儿。」「啧，真是捡了大便宜。」

「顾少爷怎么想的，居然答应这门亲事。」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顾寒川。

司仪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等我回过神，顾寒川已经站在我面前了。他很高，

我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还是那么冷，眼神像看一件碍事的东西。「沈知意。」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淡。我浑身一僵。「在。」我声音抖得厉害。

司仪笑着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的心差点跳出来。顾寒川却只是低头，

在我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就退开了。连一秒都没有。宾客们鼓掌，笑容很假。

婚礼结束，我被带进顾家的主楼。管家领着我上楼，说这是我以后住的房间。房间很大，

装修很豪华，但我一点都不高兴。我想逃。可是能逃去哪里呢？我爹已经收了顾家的聘礼，

还签了合同。我坐在床上，越想越气，给我爹打电话。「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知意啊，爹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看人家顾家，多有钱！」「我不稀罕！我怕他！」

「怕什么？你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玩吗？」「他推我下水！我差点淹死！」「哎呀，

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你还记仇啊？」我挂了电话，气得想砸手机。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吓了一跳：「谁？」「是我。」顾寒川的声音。我立马跳起来，

后退到墙边：「你...你进来干什么？」门开了。顾寒川站在门口，换了身居家服，

看起来没那么冷了，但还是让我紧张。他看了我一眼，说：「今晚我不会碰你，你可以放心。

」我愣住。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还是...顾寒川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2我怎么也想不通，我爹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选秀大会那天，

全城豪门都去了。台上搭了个T台，千金**们轮流上去展示才艺。有弹钢琴的，

有跳芭蕾的，还有当场作画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台下的豪门太太们品头论足，

议论谁家女儿最配得上顾大少爷。我爹呢？他就在会场外面，摆了个地摊。卖祖传狗皮膏药。

我当时躲在远处，都不敢承认那是我爹。「祖传秘方！包治百病！腰酸背痛，贴一贴就好！」

我爹吆喝得特别卖力，还举着个破喇叭。路过的人都躲着他走。然后顾寒川出现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从我爹摊位前经过。我爹的摊子摆得太靠路中间了，

顾寒川大概嫌挡道，抬脚就把摊子踢翻了。膏药撒了一地。我以为我爹会骂人。

结果他直接扑过去，抱住了顾寒川的腿。「哎呀！大少爷！您这一脚，踢坏了我的传家宝！」

「这可是我沈家祖传三代的摊子啊！您得赔！」顾寒川脸都黑了：「放开。」「不行！

您不赔，我就不起来！」我爹死死抱着他的腿，还往地上一躺：「您踢坏了我的传家宝，

您得赔我个女婿！」周围的人全愣住了。我也傻了。我爹...在说什么？

顾家老太太正好路过，听到这话，居然笑了。「有意思。」她说，「踢坏了摊子，

就得赔个女婿？这逻辑倒是新鲜。」我爹立马爬起来：「老太太！您给评评理！」

老太太看了看我爹，又看了看顾寒川。「你女儿在哪里？」我爹指向我：「那儿呢！知意，

快过来！」我想逃，但腿不听使唤。老太太上下打量我，然后说：「这孩子有股泼辣劲儿，

倒是有点意思。」我根本不明白她这话是褒是贬。但我知道，完了。3婚后第二天，

我被叫去吃早餐。顾家的餐桌特别大，坐了一堆人。顾家老太太坐在主位，

旁边是几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亲戚。顾寒川没来。「知意来了？坐吧。」

老太太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我坐下，不敢乱动。一个豪门太太笑着说：「知意啊，

你可真是好福气，嫁进顾家这种豪门。」另一个接话：「是啊，不过也得看能不能守得住。」

「守得住？」我没听懂。「你不知道？顾少爷有个青梅竹马，林家的千金林晚晴。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可好了。」我心里一紧。「就是嘛，林**住在顾家旁边的别墅，

两家走动得特别频繁。」「顾少爷这几年三天两头往那里跑呢。」我握紧了筷子。

老太太咳了一声：「行了，别说了。」但那些太太们还在窃窃私语。我一口饭都没吃下去。

吃完早餐，管家送我回房间，突然小声说：「少夫人，

大少爷这几年三天两头往林**那里跑，您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因为...您是少夫人啊。」管家叹了口气，

「总得让您知道。」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特别可笑。我被迫嫁进来，

结果还得跟一个“白月光”竞争？我凭什么？4我实在受不了了，偷偷溜出顾家，去找小美。

小美是我从小一起摆摊长大的闺蜜，住在城郊的出租屋里。「知意！你怎么来了？」

小美开门看到我，吓了一跳。「我...我想你了。」我说着说着就哭了。小美把我拉进屋，

给我倒了杯水：「怎么了？顾家对你不好？」「不是...」我把这几天的事都告诉她。

小美听完，气得拍桌子：「什么玩意儿！他有白月光还娶你干什么？欺负人啊！」

「我也不想嫁...」「那就离婚！趁早！」「可是...我爹收了聘礼，

还签了合同...」「合同算什么！你去找律师告他们！」我摇头：「告不赢的，

人家是豪门。」小美叹气：「那你怎么办？」「凑合过呗，反正他也不碰我。」我们正说着，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家司机打来的：「少夫人，老太太让您回去参加家宴，林**也会来。」

我心里一沉。小美看着我：「怎么了？」「让我回去参加家宴...那个林晚晴也会来。」

「那你更得回去了！」小美说，「去看看那个白月光到底长什么样！」我被司机接回顾家，

换了身老太太准备的礼服裙，站在客厅里等着。然后，门开了。

林晚晴挽着顾寒川的手臂走进来，笑得特别甜。她穿着香槟色的长裙，妆容精致，气质优雅。

我低头看看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5家宴上，我坐在角落里，

看着林晚晴和顾寒川说话。他们聊得很自然，像是认识了很多年。我就像个局外人。

宴会结束，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发呆。反正他心里有别人，我也不用多想了。

既然被迫嫁进来，那就混吃等离婚呗。豪门的吃喝住用，确实比城中村强太多了。我想着，

至少能攒点钱。然后我想起了阿成。阿成是我的青梅竹马，住在城郊的修车铺，

是他教我修车的。我从小暗恋他，只是一直不敢说。现在我被迫嫁给顾寒川，阿成知道吗？

他会不会以为我变心了？我翻出手机，想给阿成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

我关了灯，准备睡觉。但半夜，我听到隔壁书房有声音。我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往外看。书房的门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顾寒川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一杯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他在想什么？想林晚晴吗？我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喜欢一个人那么久，却被逼着娶别人。不过...关我什么事呢？我回房间继续睡。

6第二天早上，顾寒川突然来敲我的门。「起来了吗？」

我迷迷糊糊地开门：「干什么...」「跟我出去一趟。」我以为他要带我去林晚晴那里，

心里一紧：「去哪里？」「你跟着就行了。」他开车带我去了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我跟在他后面，心里打鼓。这种地方我从来没来过，

随便一件衣服都能顶我爹摆摊一个月的收入。顾寒川直接走进一家女装店，

对店员说：「给她挑几套。」店员眼睛一亮：「好的，顾少！」

然后顾寒川扔给我一张黑卡：「买点像样的衣服，别丢顾家的脸。」我愣住。像样的衣服？

他是在嫌弃我？我咬着牙，接过黑卡。店员热情地拉着我试衣服，一套接一套。

什么礼服裙、小香风外套、真丝衬衫...我都搞不清楚哪个是哪个。试到最后，

我挑了三套最便宜的。结账的时候，店员笑得特别甜：「顾少对太太真好呢！」

我以为顾寒川会客套两句。结果他面无表情地说：「应付场面而已。」我的手攥紧了购物袋，

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应付场面。对，我就是个应付场面的工具人。7「必须去吗？」我问。

「嗯。」我只好跟着去了。宴会在一个豪华酒店举行，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跟在顾寒川身后，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然后我看到了林晚晴。她穿着一身白色礼服，

笑着朝我们走来。「川哥，你来了。」她挽住顾寒川的手臂，声音特别甜。顾寒川没推开。

他只是淡淡地说：「嗯。」林晚晴看了我一眼，笑容不变：「这位就是顾太太吧？

真是...朴素呢。」我攥紧了手里的包。朴素？她是在骂我土吧？接下来的宴会，

我就像个透明人。顾寒川和林晚晴一直在聊天，偶尔有人过来敬酒,他也只是客套几句，

完全不介绍我。旁边的千金**们窃窃私语。「看，那就是摆摊女儿。」

「顾少爷怎么看上她的？」「谁知道呢，估计是图个新鲜。」我坐在角落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宴会结束，顾寒川送我上车，突然问：「很难受？」我没理他。

他又说：「习惯就好。」我转头看着窗外，眼眶有点发热。习惯？习惯被当成摆设吗？

8几天后，顾寒川突然让司机给我送来一份文件。「少夫人，

大少爷让您把这份文件送去林**的别墅。」我看着那份文件，皱眉：「为什么要我送？」

「大少爷说...您比较顺路。」顺路个鬼，我今天根本没打算出门。

不过司机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大少爷给您的跑腿费。」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两万块现金。

行吧，为了钱，我去。司机把我送到林晚晴的别墅门口，我拿着文件下车。别墅很大，

装修得特别豪华，比顾家主楼还要气派。我按门铃，没人应。按了好几次，还是没人。

我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那就进去吧，把文件放下就走。我推开门，走进客厅。

然后我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林晚晴和一个陌生男人搂在沙发上，正在接吻。

我整个人都傻了。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两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我。

林晚晴脸色瞬间变了。那男人却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就是顾太太？久仰大名。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捡起手机转身就跑。9我刚跑到门口，就被林晚晴叫住了。

「站住！」我僵在原地。林晚晴走过来，冷笑:「看到了？」我咬着牙:「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林晚晴笑得更冷了，「那你怎么不敲门？」

「我...我敲了，没人应...」「所以你就擅自闯进来？」我说不出话。

那男人也走过来，搂住林晚晴的腰:「晚晴，别吓她了。」林晚晴却突然凑到那男人面前，

当着我的面又亲了他一口。「看什么看？没见过情侣秀恩爱？」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还有脸说秀恩爱？「你...你不是顾寒川的...」「顾寒川的什么？」林晚晴打断我，

「青梅竹马？白月光？」她笑得特别讽刺:「你以为川哥娶你是真心的？他心里只有我。」

「可你...」「可我有男朋友？」林晚晴挑眉，「那又怎样？川哥心甘情愿等我，

你管得着吗？」我忍不住了:「你男人在外面偷吃，顾寒川知道吗？」林晚晴脸色一僵。

然后她冷笑着逼近我:「你敢说出去试试。」「你以为川哥会信你？一个摆摊女儿的话，

和我这个青梅竹马的话，他会信谁？」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10我拿着文件冲出别墅，

差点撞到门口的人。「小心！」是顾寒川。他扶住我，皱眉：「怎么了？」我喘着气，

脑子还是乱的。「我...我...」「文件送了？」他问。我摇头，

把文件塞给他：「你自己送！我不去了！」顾寒川看着我的表情，

脸色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林晚晴...她和别的男人...」话还没说完，顾寒川就冲进了别墅。

我愣在原地。然后听到里面传来顾寒川的声音。「晚晴！这是怎么回事？！」

我鬼使神差地跟进去。林晚晴和那男人还在客厅，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成了冷漠。

「川哥，你来得正好。」「这是谁？」顾寒川指着那男人。那男人笑着伸出手：「你好，

我是林晚晴的男朋友，苏凌。」顾寒川的脸色白了。「男朋友？」

林晚晴挽住苏凌的手臂：「对啊，我男朋友。怎么了？」「你...你不是说...」

「说什么？说我等你？」林晚晴笑了，「川哥，我只是把你当哥哥而已，

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顾寒川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声音发抖。「三年了。」苏凌笑着回答。三年。

我看着顾寒川的背影，突然有点心疼。他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林晚晴不耐烦地说：「行了，

你们可以走了吧？别打扰我们。」苏凌更直接：「对，请离开。」顾寒川站在原地，没动。

林晚晴冷笑：「怎么，还想看我们秀恩爱？」说完，她当着顾寒川的面，又亲了苏凌一口。

顾寒川转身就走。我跟在他后面，被他的背影吓到了。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我追出门，

看到他站在别墅外，一动不动。「顾寒川...」他转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声音发抖：「你看到了？」我点点头。他突然笑了，笑得特别难看：「都看到了...」

11回程路上，顾寒川一句话都没说。他开车特别快，我系着安全带，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到家后，他直接上楼去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站在楼下，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声响。是摔东西的声音。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上楼敲了敲门。

「顾寒川？」没人回应。我推开门。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散了一地，酒瓶碎了一地。

顾寒川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眶通红。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听到声音...」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厉害：「出去。」我没动。

他又说：「出去！」我还是没动。然后我听到他说：「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等了她那么多年...她怎么能...」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真的很喜欢她？」他点头，眼泪掉下来了。我从来没见过顾寒川哭。从小到大，

他都是冷冰冰的，像个机器人。现在他哭了。为了另一个女人。我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我是他的妻子，却要安慰他为别的女人哭。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还是说了：「要不...我陪你去把场子找回来？」顾寒川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闪过一丝光。「你说什么？」「我说，我陪你去把场子找回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她不是有男朋友吗？那我们也秀恩爱给她看啊。气死她。」顾寒川盯着我，

好久才说：「你...愿意帮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说，

「而且你给的跑腿费挺高的。」他突然笑了。虽然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笑了。「好。」

12第二天，我在客厅吃早餐。李秘书匆匆进来，手里抱着一堆礼盒。「少夫人，

这些是要送给林**的。」我差点被粥呛到：「什么？」「大少爷让我送过去，说是...」

李秘书看了看礼单，「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手表、还有一套珠宝首饰。」

我放下勺子：「他疯了？」李秘书尴尬地笑：「大少爷说，不要误会，只是朋友关系...」

我服了。昨天才被人家当面羞辱，今天就送礼物？这是什么恋爱脑？李秘书走后，

豪门太太们来串门。「听说顾少爷又给林**送礼物了？」「可不是嘛，都被人家甩了，

还送。」「这也太卑微了吧。」我坐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替他丢人。

等太太们走了，李秘书又偷偷来找我。「少夫人，我能问您个事吗？」「说。」

「大少爷让我每天汇报林**的行踪...您要不要，劝劝他？」我冷笑：「关我什么事。」

「可您是大少爷的妻子啊。」「名义上的。」我说，「他爱送就送吧，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李秘书叹气：「唉...」13之后的日子，顾寒川每隔几天就要去林晚晴那里。

名义上是“偶遇”。实际上就是想挽回。每次去之前，他都会问我：「陪我去一趟？」

然后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现金。少则一万，多则五万。我图钱，欣然接受。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第一次去，林晚晴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我们，她冷笑：「哟，

顾少爷又来了？」顾寒川尴尬地说：「正好路过...」「路过？」林晚晴笑得更冷了，

「你家在东边，公司在北边，我家在西边，你怎么路过的？」顾寒川说不出话。

我在旁边看戏。第二次去，苏凌也在。看到我们，他搂着林晚晴说：「顾少爷，

又来看我女朋友？」顾寒川脸色铁青。我憋着笑。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去的次数多了，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每次我们一来，

苏凌就会找借口离开。「我去买咖啡。」「我接个电话。」「我有点事，先走了。」

而林晚晴每次见到顾寒川，都演得特别浮夸。搂着苏凌亲，亲得特别用力。说话也特别冲，

冲得不太自然。好像...故意演给我们看的。我看着林晚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14林晚晴开始针对我了。每次我们去，她都要骂我几句。「又来了？捡漏进门的土包子。」

「配不上川哥的女人。」「看看你那身打扮，寒碜不寒碜？」我全当耳旁风。

还故意在她面前拿出零食吃。咔嚓咔嚓，薯片嚼得特别响。林晚晴气得脸都绿了。「你！」

我笑着说：「林**，要不要来一片？」她更气了。有一次，我还拿出手机刷视频，

声音开得特别大。林晚晴骂了半天，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终于忍不住了，

指着门口：「出去！都给我出去！」顾寒川说：「晚晴，我只是...」「出去！」

她直接把我们推出门，砰的一声锁了门。我站在门口，耸耸肩：「看吧，被赶出来了。」

顾寒川脸色很难看。我们走回停车场。我突然问他：「你真的这么喜欢她？」他愣了一下。

没回答。「喜欢到可以被她这样骂？」他还是没说话。我叹气：「算了，你的事我管不着。」

上车后，顾寒川突然说：「我也不知道。」我转头看他。

他盯着方向盘：「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甘心。」15那天晚上，

我睡不着，去厨房找水喝。路过书房，看到里面亮着灯。我推开门，

看到顾寒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你喝了多少？」他抬起头，

眼神有点迷离：「不多...」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还说不多。我叹气，

去厨房泡了杯醒酒茶，端进去。「喝吧。」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皱眉：「苦。」

「良药苦口。」他又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我：「沈知意...」「嗯？」

「你觉得我很可悲吗？」我想了想：「可悲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傻。」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惨。「是挺傻的...」他说，「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我。」我坐在他对面：「那你还要继续喜欢下去？」

「我也想放弃...」「那就放弃啊。」「可是...」他看着我，「放弃之后呢？」

我耸肩：「放弃之后，就自由了啊。」他盯着我，突然说：「你说得倒轻松。」

「本来就很简单。」我说，「喜欢一个人，如果她让你痛苦，那就不喜欢了呗。」

顾寒川笑：「你没喜欢过人吧？」我一愣。阿成的脸闪过脑海。但我没说。

顾寒川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沈知意...」他的眼神很认真，

「你说，如果我放弃她，会不会有更好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我咽了咽口水：「会...会吧...」16从那天之后，我开始主动哄顾寒川。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天晚上，他又在书房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