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很宽,客厅开阔,站在落地窗前能看见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阳光落在我肩膀上,江洲扬点了点头,冲我说:“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我低声说:“可以。”
江洲扬点头,然后跟销售确认确认:“装修周期我只给你三个月,钱不是问题。”
“各种家用电器都要最好的,对了,冰箱要双开门的。”
我一直平静的情绪被这句话搅的翻涌起来。
我跟江洲扬曾租住在狭小的公寓里,厨房只够一个人转身。
我开玩笑说:“以后要是买大房子,我要一个能放得下双开门冰箱的厨房。”
他头也没抬应了一声:“行,你说了算。”
我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再说。
签合同的时候,销售经理顺口问了一句:“车位需要吗?”
我刚想说不用,江洲扬已经开口:“嗯,两个,要离电梯近一点的位置。”
我站在一旁,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两个车位。他甚至替我未来的丈夫考虑好了婚后的出行。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车位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来。”
江洲扬抿了抿唇,才笑:“好吧,到底是你的新房,那这块我不插手了。”
走出售楼中心的时候,销售经理忍不住笑着说了一句。
“江总对妹妹可真上心,真是难得。”
江洲扬瞥了他一眼:“她不是我妹妹,是我前女友。”
经理的表情僵住,我站在江洲扬身边微笑着补了句。
“谈了十年,昨天才分手。”
江洲扬向我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从前我们总喜欢这样无伤大雅的捉弄别人,看着别人被无语到的表情哈哈大笑。
只是现在不比从前,我和江洲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们真的分手了。
走出售楼部,江洲扬问我。
“好歹是你以后住的地方,整个过程中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沉默了几秒,淡淡笑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你太认真了,没人比你更清楚我想要什么。”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他率先挪开了目光。
“宋景霓,你最想要的我给不了,还好,有人替我给了。”
我没回答,只是任凭心底那份清醒的痛一寸一寸地蔓延。
我跟江洲扬回家的路上,他的电话响了。
他想也没想,点开中控接听。
他朋友周承岸在电话里呼喊:“老江,快来老地方聚聚,对了,带上景霓啊。”
江洲扬用眼神询问,我想了想,点头。
他才应下:“好。”
晚上七点。
我跟着江洲扬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听见开门声,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然后就是热烈的寒暄。
我笑着点了点头,刚在沙发上坐下,周承岸开了口。
“景霓,上次聚会我没去,后来听老秦说,你们终于准备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