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茬,只说:“我们进去吧。”
陆之洲出来,将我们迎了进去。
他有一间很大的娱乐室,可玩得再开心,我心里却总觉得勉强。
索性出了房间透气,陆之洲却跟了出来。
“林阙,我昨天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表白的事很突然,我当时没有答应。
面前的人无疑有一副好皮囊,手长脚长,少年风姿秀美,黑衬衫显得他成熟又清爽。
他向来随性又嚣张,可在我面前,却像只垂着眼睛的大狗。
为什么五年后会变成那样呢?
动摇间,我说:“陆之洲,我想再考虑考虑。”
陆之洲失落下去,又很快抬起眼,坚定地看着我:“我会一直等你的。”
我心口竟有些发酸。
提前知道结局的我,有没有可能改变什么?
屋里传来许晚晚脆生生的声音:“你们在外面聊什么呢?还不回来!”
我回过神,先一步进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我看着陆之洲和许晚晚吵吵闹闹地玩着游戏。
两个人从小就爱拌嘴,一刻不停息。
手机忽然有信息进来。
看头像,竟是未来的陆之洲。
【林阙,你见到以前的我了吧,应该也看到了我手上戴的红绳了。】
我一愣,慢慢转眼,看向陆之洲的手。
上面的确有一根红绳,衬得腕骨线条格外分明。
那根红绳我很熟悉。
他戴了很久,说是陆母特意去庙里求的,无论何时都不肯摘下。
我顿了顿,打字反问:【你想说什么?】
那边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其实那是晚晚编给我的,我戴了八年,就算之后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从来没有摘过。】
我的目光彻底钉在陆之洲的手腕上。
之前我从来没怀疑过。
甚至在这通来自5年后的电话通之前,我就算知道了,也会觉得那是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祝福。
可现在想想,要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会选择瞒我呢?
“陆之洲。”我出声叫他。
陆之洲立马停了和许晚晚的交谈,回过头来看着我。
“怎么了?”
我问:“你手上那根红绳,是不是阿姨替你去庙里求的?”
陆之洲的表情没有变化,笑着把手腕翻过来给我看:“当然了,我戴了这么多年。”
许晚晚也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阿姨对陆之洲可真好。”
我看着许晚晚自然的样子,又看回陆之洲。
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但我注意到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紧张的时候,陆之洲都会做这个小动作。
我靠回沙发:“马上要去外地上大学了,我也想去求一个,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陆之洲愣了愣,说:“当然可以。”
许晚晚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扬起笑来:“那我也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