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穿书八零,被禁欲首长亲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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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婉婉学着秦盛刚才说话的方式向他作自我介绍。

“时婉婉,时间的时,温婉的婉。”

时婉婉?

好名字。

很好听。

跟她人一样温婉可人。

秦盛在心里这么想着,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副香艳的场景。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轻声说:“走吧,我带你去买点见面礼。”

“见面礼?”时婉婉疑惑地看着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们刚认识,送你见面礼是应该的。”

“我身上没带钱。”

“我送你东西,不需要你花钱。”

“不是见面礼吗?我不需要送?”

“不用,走吧。”

其实秦盛是想说,她就是最好的见面礼。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怕她觉得自己轻浮。

……

时婉婉跟着秦盛沿着街道来到国营大百货。

他带着她径直走到卖手表的柜台前,他扫了一眼柜台里的手表,指着其中一块梅花牌女表对售货员说:“这个,麻烦帮我拿出来看看。”

“好的。”

售货员将秦盛看中的那块手表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秦盛拿起手表转过身来看着时婉婉问:“你觉得这款手表怎么样?喜欢吗?”

时婉婉接过那块手表仔细看了看,款式确实入她的眼,于是她朝他点了点头。

“挺好看的,我喜欢。”

“喜欢就好。”

随后,秦盛让她伸出手,她也乖乖听话地把手伸到他面前。

紧接着,秦盛就帮她把手表给戴上了。

时婉婉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笑着晃了晃,看向秦盛的眼神多了一抹欣喜,对他说话的声音也软了一分,落入秦盛的耳朵里就像是在对他撒娇。

“谢谢秦首长哦,这份大礼我会好好收藏的。”

“不用客气,送你礼物是应该的。”

秦盛望着她那白皙的手腕,喉结又一次忍不住上下滚动一番。

该死的。

他又想起昨晚上他抓住她两只手腕的香艳场景,她那两只手腕温软细腻,肤质像是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暖玉。

他为了缓解尴尬,故意咳嗽两声,“我去付钱。”

时婉婉笑着说:“好,我等你。”

秦盛点了点头,转身去付钱。

买完见面礼之后,时婉婉没有提出继续逛的要求,因为她现在太困了,只想回家睡觉。

秦盛依着她,便与她一同走出百货大楼。

“我送你回家。”秦盛说。

时婉婉点了点头,“好呀,那就麻烦秦首长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婉婉?”

那声音尖尖细细的,带着一种刻意的亲热。

时婉婉转过头去,只见原身继母白玲正拎着一个网兜朝她走来。

白玲先是看了时婉婉一眼,目光随后移到秦盛身上。

看到秦盛的瞬间,白玲的脸色立即变了,嘴角的笑容也僵了。

这、这是秦盛?

时婉婉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不怪白玲惊讶,上个月她有幸远远见过秦盛一眼,她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秦盛原来是秦家最年轻的掌权人。

京城第一大家族的掌权人秦盛怎么会跟时婉婉在一起?

白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昨晚明明在时婉婉的茶杯里下了药,还特意找来两个街头混混,想让时婉婉从此清白被毁,身败名裂。

她记得自己确实亲眼看着时婉婉喝了那杯茶,现在的时婉婉理应被毁掉清白寻死觅活,怎么会跟秦盛出现在这里?

还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秦盛察觉到白玲看时婉婉的眼神不对劲,他对白玲上下审视一番,有些怀疑昨晚时婉婉被下药的事情与白玲有关。

白玲感觉自己的背脊有些发凉,对上秦盛的眼神,只觉得恐怖至极,于是她立即心虚地看向时婉婉。

“婉婉,你、你昨天没回家,妈担心了一晚上,还有,你旁边这位是你对象吗?怎么之前没跟家里提过?”

白玲故意装作不认识秦盛,想以此打消秦盛对她的审视。

“你好,我是秦盛。”

“原来是秦首长,您、您和我们家婉婉……”

时婉婉没有搭理白玲,而是看向秦盛说:“这是我继母,不是我亲妈,她叫白玲,以后你不用对她太过客气,我不太喜她。”

白玲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婉婉,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就算我不是你亲娘,可看在这些年我待你好的份上,你总该对我礼貌些,你也不怕人家秦首长觉得你没素质。”

“你对我好?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时婉婉笑了一声,想起之前原主的一些记忆。

原主小时候亲妈还在,那时白玲也没进门,原主爹时建仁在厂里做科长,隔三差五往家里拿东西,一拿就是一大包,可那些东西,原主亲妈一样都吃不到嘴里。

时建仁把那些东西全拿去给隔壁街的白玲。

后来原主亲妈病倒了,躺在床上咳血。

时建仁嫌晦气就搬到厂里宿舍住了大半年。

再后来,原主亲妈刚没,时建仁在头七当天就把白玲接进门,还带了个五岁的男孩,叫白耀。

时建仁逢人就说白玲是带着孩子改嫁的,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不嫌弃孤儿寡母。

可原主看见白耀那张脸就知道时建仁在骗人,因为白耀简直跟时建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原主那年九岁,什么都不懂,可看见白耀第一眼她就明白了。

她亲妈活着的时候,时建仁已经在外面有了儿子。

时婉婉把这些记忆从脑海里翻出来,心里一阵发堵。

她吸了一口气,看着白玲说:“白玲,你要是真心待我好,怎么我记忆中的你,不是经常给我吃剩饭,就是大冬天不给我穿棉袄,哪怕高烧四十度你也不舍得给我掏钱看病,你这是对我好?你是巴不得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