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
“我不喝这种便宜玩意。”
江肆没坐,也没接水,风扇裹着热风越吹越热。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夏,眼神一寸一寸的刮,瘦了很多,大学时脸颊上还有点肉,头发简单扎了个丸子头,那双狐狸眼局促不安的看着他。
胸还是那样,他捏了捏手手心,有些痒,那是他最爱的地方之一,睡觉时也要握着。
牛仔短裤下露出的一双腿又直又长,每回力不从心从他的腰侧滑落时,他都会好心的帮忙捞起,架在手肘上。
江肆面不改色的在脑子将人给剥光了。
林夏不自在的抻了抻衣服,不知为啥觉得有些别扭。
江肆热的心烦气躁,他抢过江肆手里的冷饮瓶子在脸上贴了贴。
他不想走,于是又找了个理由继续纠缠。
“这既是你所谓的屋后阳光慢悠悠撒进卧室,什么都不用想,躺着就很舒服,日子安稳又简单的地方?
木质旋转楼梯呢?
大沙发呢?
秋千架,帐篷,推窗就能看到的河呢?
在哪?!!!”
问完江肆有些渴,他嫌弃的看了眼手里配料表好几行不知道啥的饮料,打开喝了几口,齁甜的添加剂味。
没有依云,没有巴黎水。
林夏在心里给了江肆一个脑瓜崩。
“你说的那些真有,我只是加了点滤镜,你可能没看出来。”
“带我去看看,如果没有我就投诉你,给你写500字差评。”江肆说。
林夏无奈,她这房子在网上挂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来个冤大头,要是再被打个差评,估计以后都没人租了。
江肆这人极难缠,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可以他可以把你吊在半空慢慢磨。
直到你答应为止。
不过谁叫人家有那个资本。
林夏边想边偷看了一眼前男友的胸肌,公狗腰,以及雄性资本,裤子有些肥,看不清。
啧。
她带人来到后院,指着菜地边上的秋千说:“秋千架,帐篷我收起来了,晚上可以露营,还可以烧烤,没人管。”
“呵呵。”
江肆拎着行李箱掉头:“去楼上看看。”
上楼时林夏指着已经掉完漆的楼梯把手说:“照片里的楼梯,但不是旋转,可能是角度问题,让你误解了。”
江肆:“呵呵。”
林夏深呼吸。风水轮流转,谁叫自己甩了人家。
楼上干净多了,楼梯上去就是客厅,摆了一张旧沙发,对面是电视,另外有三个房间。
“你一个人住?还是跟你老公一起?”江肆跟在林夏身后,盯着她的**跟腰问。
老公这个词带着潮湿的欲望,干事时,江肆喜欢听,当他折腾人折腾个没完没了,还不出来时。
林夏就会用这个杀伤力大的武器。
“我跟我弟住。”
为了证明自己,她推开准备好的客房。
“你看,客房里我还特意装了空调,床单被子都是纯棉新的,纯手洗,我也不算骗人。”
听到是手洗,江肆绷着的脸才稍微好看点。
但这都是什么,碎花被子碎花床单碎花蚊帐,土里土气乡村风。
他江大少从出生起,只睡顶级桑蚕丝,睡纯棉过敏。
“行,我租了。”
林夏着急:“你租?不是,我这里太破了,根本配不上您。”
江肆眯眼:“呵呵。”
“你看我这楼上连卫生间都没有,你住一点都不方便。”
江肆冷笑:“呵呵,你刚才不还说你这里好吗?”
“我,你住这不合适。”林夏苦口婆心的劝。
“我爱住哪住哪,你不租,我就投诉你。”
江肆把箱子拎到房间。
他打开手机问:“你们这哪里有卖电话卡的?”
“楼下对面就有,你手机坏了?”
江肆突然转身,逼近林夏,将人抵在墙上,距离近到一个连调情都嫌恶劣的距离,两人呼吸交缠,只要林夏再往前凑一点,就能碰到男人的嘴唇。
“我手机没坏,”男人的嗓音低沉微哑,“只是我家里要我相亲,我跑了,那个女人跟你太像了,我现在最烦你这种类型的人,所以我不能让我妈找到我,懂了吗?”
林夏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真的就不管不顾的亲上去了。
可江肆后面的一句话好像一盆冷水将她浇了个彻底。
胸口酸涩难当。
难怪以江肆的消费水平会租她这么便宜的房子。
他们以前开房每次都是大酒店的套房,一晚上不便宜。
她还劝过江肆,只是睡一晚上没必要,然后这家伙把她狠狠炒了一顿,说做的时候环境很重要。
“行。”林夏拉开跟江肆的距离,“那你就住吧,我去给你买电话卡,你歇一会。”
房间不大,木质玻璃窗,白色窗帘,采光很好,老旧的家具,有种八九十年代老房子的感觉。
江肆拉过木椅坐上去,椅子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的声响。
窗户对面也是一栋两层小楼,楼顶晒了衣服和床单,屋角一个破旧生锈的搪瓷盆里养了一盆仙人掌,长的极旺盛。
原来这就是林夏长大的地方。
一个绝情自私拜金的女人。
郑女士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他要留在这,想想要怎么羞辱林夏,让她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他堂堂京圈太子爷,人生所有幸运值都用在了投胎上的男人。
从小到大除了学习不顺什么都顺,明星一样的帅脸,万一不能继承家业就可以直接出道当男模的身材。
竟然被一个女人为了前途抛弃了。
把他的脸往哪里搁!!!
林夏去营业厅买好手机卡,拿回来送给江肆。
她本来还想再劝一劝,奈何这家伙说他累了要睡觉,跟她加了个微信,把房租跟押金转给她。
还故意转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数字,5200。
并备注“自愿赠与,不用退还。”
我退你个大头鬼。
“开个玩笑,林**不会生气吧?”
林夏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说:“哪里会,江先生您好好休息。”
江肆一觉睡到晚上才醒,掀开身上盖着的碎花薄被,打开蚊帐,想着既然出来散心,就穿的简单一点。
他从箱子里翻出一件简约而不便宜的白T,五分牛仔短裤,爱马仕拖鞋,戴上百达翡丽的手表,打扮的花枝招展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