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给52万留学,8年后继子博士归来亲儿拎破箱,我傻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甚至想过,谁先结婚,谁先进厂,家里的股份该怎么分。

可他们出国后的第六个月,事情就变了。

陆向文每周都会打电话。

他会告诉我吃了什么,课程难不难,天气冷不冷。

逢年过节,他还会寄礼物回来。

第一年,他给我寄了一条围巾。

第二年,他寄回一只手表。

第三年,他在电话里喊我妈,再也没带过那个“继”字。

韩家成却越来越沉默。

最初,他一个月打一次电话。

后来变成三个月一次。

再后来,我只能收到几条简短的信息。

“我很好。”

“钱够用。”

“别担心。”

我问他成绩,他说还行。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再等等。

第五年,我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外国男人。

对方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话,很快挂断。

我再拨过去,手机已经关机。

我急得整夜没睡。

陆振海却劝我别胡思乱想。

“家成都二十多岁了,能出什么事?”

“也许在实验室,不方便接电话。”

第二天,陆向文也打来电话。

“妈,弟弟忙着做项目。”

“他挺好的,就是脾气还是那么硬。”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下心。

此后几年,关于韩家成的消息,大多来自陆向文。

向文说他换了学校。

向文说他不愿继续读博士。

向文还说,他迷上了挣钱,整天在外面做零工。

我听得又急又气。

五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我卖掉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又从厂里拿出一部分钱,才凑够他们的费用。

我不求韩家成回报我。

可我希望他争气。

至少不能让别人指着我的脊梁,说我亲生的儿子还不如继子。

八年后的一个早晨,我刚到厂里,手机响了。

陆向文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博士服,手里拿着学位证。

后面还有一行字。

“妈,我毕业了。”

“下午三点到家。”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高兴之后,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

他们一起出去的。

陆向文回来了。

韩家成呢?

我马上拨通韩家成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下午两点五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家门口。

陆向文推门下车,西装笔挺,手里捧着装学位证的硬壳。

他看见我,快步走到我面前。

下一秒,他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

“妈,我回来孝顺您了。”

我还没来得及扶他,他忽然抬起头。

“只是家成,可能回不来了。”

我一把抓住陆向文的胳膊。

“什么叫回不来了?”

陆向文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下头,脸上的笑没了。

陆振海从屋里冲出来,把儿子扶起。

“刚回来就说这些干什么?”

“先让孩子进门。”

我没动。

“向文,你把话说清楚。”

陆向文看了父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