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光影塑型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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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表,我现捏的我陪江屿白逛奢侈品店那天,被一条狗咬了。狗叫顾绍珩,

一身阿玛尼,嘴里叼根雪茄,身后跟仨同样穿得人模狗样的跟班,活像只开屏的公孔雀,

手腕上那块钻表,晃得我眼睛都疼。“穷鬼不配摸柜台,听懂了?”他拿雪茄指着我,

烟全喷我脸上,“你身上这件卫衣,还没我家抹布值钱。”我低头瞅了瞅。

九十九块三件的地摊货,洗得有点发白,确实不贵,但穿着舒服。江屿白使劲拽我袖子,

声音压得极低:“砚辞,算了,咱走吧。”他天生怕事,从大一开学第一天就这样。

但我不怕。我这人就一个毛病,谁让我不痛快,我非得让他更不痛快。店员快步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正看的腕表。那动作快得跟抢似的,生怕我多摸一秒就把柜台弄脏了。

她拿了块酒精棉,当着我的面擦表带。一下,两下,三下,擦得表带滋滋响,那眼神,

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顾绍珩当场笑出了声。就在这时,我右手掌心突然烧起来了。

不是开水烫的那种刺痛,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突突地跳,

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血管里醒了。我下意识低头。柜台上的灯光居然往我掌心钻,

像揉成团的水银,聚了又转,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在我指尖凝住了形状。一块表。

跟顾绍珩腕上那块一模一样。不对,比他的更讲究。表圈镶了圈碎钻,

表盘多了个精致的月相窗口,表扣上刻着仨数字:000。

顾绍珩手里的雪茄“啪嗒”掉地上,在地砖上弹了两下。

“你——”他声音直接劈叉了,“你怎么会有零号原型款?!”我没理他。抬了抬右手,

又凝了一块出来。两块表并排摆在柜台上,钻石折射的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店员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把两块表先后塞进检测仪。扫材质,扫机芯,

连品牌总部的加密数据库都给触发了。三分钟后,她脸白得跟纸一样,

声音都被掐住了:“两、两块都是真的……含金量、机芯、编号全对上了!

就、就这块零号款……是品牌从没发售过的原型表,比顾先生这块001,

还早了整整半年!”店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顾绍珩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喉结滚了好几下,半个字都没挤出来。我把两块表拿回来,一块自己戴左手腕上,

另一块直接扔给江屿白。“包起来?不用了,直接戴着走。”顾绍珩转身就往外冲,

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底下一绊,差点撞玻璃门上。我走出店门,晚风正吹过来,

带着点街边烤肠的香味。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来,

露出张中年男人的脸。五十来岁,鬓角有点白,眼睛亮得吓人。“小兄弟,

你手上这块零号原型款,卖不卖?”我扫了眼车牌——京A,五个八。“你出多少?

”“两百万。”江屿白腿一软,直接往地上滑,我赶紧伸手扶了他一把。“成交。

”这中年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裴振川,

国内收藏界响当当的大佬——当场就转了账。我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卡余额从三千二,

直接跳到了两百万三千二。等他车开远了,江屿白才找着自己的声音:“两百万?

就、就那块你随手捏出来的表?”“嗯。”“那你还能捏别的不?”我抬抬手,

掌心的光又亮了。路边的路灯、车灯、商店橱窗透出来的光,全往我指尖聚,

转眼就凝成了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通透,无瑕,红得跟鸽子血似的。“哥,

”江屿白咽了口唾沫,腿还在抖,“我觉得……咱先去买辆车。”“正有此意。

”我们打了辆车,直奔全市最大的4S店。展厅正中央停着辆银色跑车,流线型车身,

剪刀门,轮毂大得跟磨盘似的,帅得扎眼。“这辆,落地多少?”女销售抱着胳膊,

靠在车身上,眼皮都懒得抬:“三百八十万。先生,您确定要试驾?”“试驾?

”一个欠揍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让他摸摸方向盘过过瘾就行了,反正也买不起。

”是顾绍珩。他换了身衣服,脸上那股欠揍的嚣张劲半分没减,身边换了三个跟班,

还是那副用鼻孔看人的德行。“林砚辞,两百万就让你飘成这样了?”他踩着皮鞋走进来,

哒哒响,“那块表指不定是你偷的!我已经让人查了,百达翡丽零号款当年根本没发售,

唯一的样机二十年前就失踪了!”我看着他,没说话。转身走到那辆银色跑车后面,

掀开后备箱。空的。然后我抬起了右手。

有的灯光都开始往我手里流——头顶的射灯、展柜的氛围灯、玻璃墙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全疯了似的往我掌心聚。光在我指尖凝住,变形,落地。一捆现金,银行封条完好,

百元大钞码得整整齐齐。然后是第二捆,第三捆。江屿白后来跟我说,

那场面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现金从虚空中往外涌,转眼就堆满了整个后备箱,

还从边缘溢出来,哗啦啦散了一地。四百万。整整齐齐的四百万。女销售的表情,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先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再是嘴张得能塞个鸡蛋,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蹲下去捡钱的时候,手抖得连钱都捏不住。“这辆。

还有旁边那辆黑色的,一起包了。”我转身走向顾绍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刚才说要报警?”我盯着他,“报啊。顺便跟警察说说,你雇的那几个混混,

上次在酒吧后巷抢人手机的视频,我室友正好有备份。”顾绍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转身就跑,速度比刚才在奢侈品店还快,转眼就没影了。我目送他出门,正准备签字提车,

手机突然震了。是江屿白发来的语音,声音慌得都破音了:“砚辞!你快看学校论坛!

有人把你的事发上去了,说你造假钞!”我点开论坛。置顶帖,红色加粗标题:《震惊!

我校某大二学生四百万现金堆满4S店后备箱,来源不明,疑似假钞或贩毒所得!

》配图就是我站在跑车后面,后备箱堆满现金的照片。发帖人ID:顾家大少爷。

下面已经盖了两百多楼。“**,这是洗钱吧?”“已举报。

”“@平安校园@市公安局建议赶紧查一下。”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江屿白,他看完,

脸比刚才那女销售还白。“怎么办?要不要找人删帖?”“不用。”我关掉手机揣回兜里。

掌心又热了。这次的热度比前几次都猛,像一团火在皮肤底下烧。我低头扫了一眼,

掌心的光不是之前的淡金色,是深金色,还缠着一丝极淡的血红。那丝血红,

让我心里莫名沉了一下。但只有一瞬间。第二章:用现金砸人,

真的很爽论坛的帖子发酵得比我想的快多了。当天晚上十一点,已经盖到八百多楼,

被置顶加精,阅读量直接破了三万。江屿白窝在宿舍床上刷手机,每隔三分钟就哀嚎一声。

“哥,又有人举报了!”“哥,他们说你是毒贩!”“哥——**!沈鹿溪!

沈鹿溪转发了!”沈鹿溪。全网粉丝过千万的头部打假网红,嘴毒,人冷,专拆各种骗局,

出道到现在,从来没翻过车。我点开她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最近冒出来很多‘魔术师’,声称能用超能力变出实物。这位同学,

敢不敢开直播证明一下?如果是特效,我帮你打假。如果是真的——我直播吃键盘。

@林砚辞”我直接在帖子下面回了一句。“今晚八点,校门口。不敢来的是狗。”点了发送。

晚七点五十分,校门口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不止我们学校的,隔壁几所大学的学生都来了,

还有举着手机的网红、架着三脚架的自媒体,乌泱泱至少三百人。沈鹿溪已经到了。

她站在校门正对面的路灯下,面前架着直播设备,补光灯打得脸雪白。看见我过来,

直接把镜头怼到了我脸上。“直播间已经开了。”她语气没什么起伏,“现在在线人数,

三十二万。说点什么?”我走到镜头前。“我叫林砚辞。今晚,让你们看点真东西。

”我抬起右手。校门口四盏路灯亮得晃眼,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长长的,铺在地上,

像黑色的剪纸。我开始塑型。第一件——一辆迈巴赫,凭空就从虚空中长了出来,

V12发动机嗡的一声低吼,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沈鹿溪的表情第一次裂了。

她冲到车前,伸手就摸引擎盖,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漆面,跟触电似的猛地缩回去。

第二件——珠宝。钻石项链、翡翠手镯、红宝石戒指,哗啦啦全落在她摊开的手掌上。

她掏出随身带的珠宝鉴定仪扫了一遍,手都抖了——全天然,顶级成色。

直播间直接疯了。第三件——一座三米高的雕像。雕的就是沈鹿溪本人,

底座刻着一行字:“眼见为实。”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十二万跳到八十万,再到一百二十万,

一百八十万,最后直接突破三百万。沈鹿溪站在自己的雕像前,嘴唇微微张着,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还有吗?”她问,声音都变了调。我正要开口。

掌心突然猛地一烫——不是之前的温热,是实打实的灼烧感,

像有人把烧红的烟头狠狠按在了我掌心里。我低头扫了一眼。掌心深金色的光芒里,

那丝血红变粗了,像一道裂纹,从掌心中央往手腕的方向爬。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直接砸了下来。不是跑了五公里的身体累,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空的那种累,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了。我咬了咬牙,

把右手揣进了兜里。“今天够了。”我对沈鹿溪说。她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没追问。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两辆警车停在校门口,

四个警察下车,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肩章两道杠。“林砚辞,

有人举报你涉嫌伪造货币和走私珍贵物品。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我在人群里看见了顾绍珩。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嘴角翘得老高,

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活该。“好,我跟你们走。”警局问询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

晃得人眼睛疼。领头的警察姓刘,把一捆现金“啪”地拍在桌上:“这些钱,

从哪儿来的?”“我捏出来的。”“捏?”他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什么叫捏?

”我抬起右手——然后僵住了。掌心的光,没亮。我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那光像死了一样,半分反应都没有。刘刚盯着我,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就在这时,

问询室的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

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是市公安局局长,周卫东。

他搬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冲刘刚摆了摆手。刘刚没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还顺手带上了门。“林砚辞同学。”周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

“你的直播我全程看了。那辆迈巴赫现在还停在你们校门口,

我们的技术员拆了都没找出问题,真车,真材料,一点毛病没有。”我点了点头。“但是,

”他话锋一转,“顾绍珩的举报材料里,

有一件事我们核实过了——百达翡丽零号原型款,确实在二十年前失踪了。

品牌方的原始档案里,只有一张设计图,和一块未完成的样机。那块样机,至今下落不明。

”他看着我。“你塑出来的表,和档案里的设计图完全吻合,

包括一些从未公开过的内部细节。这就有个问题——如果你没见过那块真正的样机,

你怎么能塑出这些细节?”我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塑那块表的时候,我只是脑子里“想”了一下“比顾绍珩那块更贵的表”,

那些细节——零号编号、月相窗口、碎钻的排列,全是自动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像本来就藏在那里的记忆。“还有一个问题。”周卫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放在桌上。文件封面印着一只被棱镜折射成七色的眼睛。“这个标志,你见过吗?

”我盯着那只眼睛。棱镜折射的七色光,从眼睛中心往外散。“没见过。

”“这个组织叫‘棱镜’。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们已经活跃了至少十五年。

目标只有一个——寻找全球各地的‘特殊能力者’。找到之后,要么招募,

要么……”周卫东顿了顿,“让他们消失。”他翻开文件,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中东裔男人的证件照,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这个人叫阿齐兹,摩洛哥人。

十年前曾在社交媒体上声称自己能用意念弯曲金属。视频爆火之后三个月,他失踪了。去年,

有人在棱镜的加密论坛上发了一张他的近照——坐在一间白色房间里,眼神就是这样。

”问询室里静了很久。“林砚辞,”周卫东的声音放轻了,

“你现在是全国——很可能是全世界——唯一被公开证实的超自然能力者。

棱镜组织,已经盯上你了。”他站起来。“我们决定对你进行保护性登记。不是管制,

不是监控,只是一个身份确认。有了这个登记,任何针对你的违法犯罪行为,

都会被提升到‘危害国家安全’的层级处理。”“但有一个前提。”“什么?”“你的能力,

需要被验证是可重复、可控制的。刚才刘刚跟我说,你在问询室里,没能展示能力。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它静悄悄的,像一团彻底熄灭的灰烬。“给我一点时间。

”我说。周卫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问询室。我一个人坐在惨白的灯光下,

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那道血红色的裂纹还在。从掌心中央延伸出来,大约两厘米长,

像一道细小的伤疤。我用手指摸了摸——不疼,但有一种奇怪的“空”感,

像那里的什么东西被挖走了。我突然想起塑那块表时的感觉。那些自动浮现的细节,

那些我明明没见过却能精准还原的设计——它们不是我“创造”的。

它们是某个人“记得”的。某个在二十年前,见过那块零号原型样机的人。

而那个人的记忆,在我塑型的那一刻,顺着光,流进了我的掌心。门突然被撞开了。

江屿白冲进来,脸白得跟纸一样:“哥!沈鹿溪被人带走了!”“什么?

”“刚才在警局门口,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冲过来,两个男的把她拽上车就跑了!

我追了半条街,根本追不上!”我猛地站起来。掌心的光,在这一刻轰的一下亮了。

不是深金色。是刺目的血红色。第三章:棱镜的邀请周卫东把能派的警力全派出去了。

监控显示,那辆黑色面包车离开警局后,沿着环城高速一路向北,

最后消失在了北郊的废弃工业区。车牌是套牌,车是改装过的,车上的人全戴着口罩帽子,

没留下任何能识别的特征。我们在警局监控室待到凌晨三点。

江屿白把沈鹿溪的直播间回放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眼睛都红了,

终于在画面里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画面定格在她关掉直播前的一瞬间——镜头歪了一下,拍到了她身后的人群。人群里,

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对着镜头。那双眼睛的虹膜,是七种颜色的。像被棱镜折射过的光。

“周局长。”我把画面定格放大,

“你下午给我看的那个标志——棱镜折射的七色眼睛。”周卫东凑近屏幕,

脸色瞬间就变了。“是他们。”“他们为什么抓沈鹿溪?”周卫东沉默了几秒。

“因为她是你的‘接触者’。棱镜组织有个惯用手法——他们不会直接对目标下手,

而是先控制目标身边的人,用这些人当筹码,逼目标主动现身。”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周局,北郊工业区废弃厂房发现一辆被遗弃的黑色面包车。车内无人,

但后座发现一部手机,锁屏壁纸是一个年轻女性的照片。”照片很快发了过来。是沈鹿溪。

我站起来。“厂房地址给我。”“林砚辞,你不能一个人去——”“地址给我。

”我的掌心亮了起来。这一次,是深金色和血红色交织的光,两种颜色在掌心疯狂旋转,

像两股互不相让的漩涡。周卫东看了一眼我的掌心,最终还是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地址。

“我的车在楼下,我让队员跟你一起——”“不用。”我转身走出警局大门。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抬起右手。

地上的影子活了。它从地面升起来,凝聚,膨胀,转眼就变成了一辆纯黑色的摩托车。

车身全是纯粹的阴影构成,轮毂泛着暗红色的光,引擎声像某种大型猛兽的低吼,

却又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跨上去,拧了油门,摩托车无声地弹射出去。

北郊工业区距离市区三十公里,我用了不到十分钟。废弃厂房是一栋三层的红砖建筑,

窗户全被封死了,只有三楼的一个窗口,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把摩托车停在阴影里,

它瞬间就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厂房大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是空旷的车间,废弃的机床锈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来**荡。“林砚辞。”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

二楼走廊上站着一个人。男人,四十岁左右,穿一件深灰色风衣,头发整齐地向后梳。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出微弱的光——七种颜色,像被棱镜折射过的彩虹。

“我叫商觉。”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例行公事的自我介绍,“棱镜组织,

亚太区招募官。”“沈鹿溪在哪?”我直接打断他。“她很安全。

”商觉从二楼慢慢走下来,皮鞋敲在铁质楼梯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棱镜从不伤害无辜的人。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和你面对面交谈的机会。而根据我们的经验,

如果没有‘筹码’,像你这样的能力者,通常不会愿意坐下来好好聊。

”他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现在,我们可以聊了吗?”我的掌心瞬间亮起。

血红色的光比深金色更亮,两种颜色缠在一起,照亮了半个厂房。商觉看着我的掌心,

眼睛里的七色光微微闪了闪。“血纹已经出现了。”他说,

语气像医生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症状,“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疲惫?

尤其是大规模使用能力之后,像被抽走了精气神?”我没回答。但他说对了。

塑完沈鹿溪的雕像之后,那股突如其来的疲惫感,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是光影反噬。

”商觉说,“每一代光影塑型者,都会经历这个过程。能力越用,血纹越长。

血纹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肘,再到肩膀——当它抵达心脏的时候,

能力者就会……”他停顿了一下。“变成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血肉之躯,

根本承载不了光影本源的力量。每一代塑型者,最终都会被力量反噬,身体化作纯粹的光,

消散在空气里。就像二十年前,

上一代塑型者——我们叫他‘零号’——在塑出那块百达翡丽原型表之后,就化作光,

彻底消失了。”我的后脊瞬间窜起一股凉气。那块表。编号000。我塑它的时候,

自动浮现在脑子里的那些细节。“零号的记忆,留在了光影里。”商觉说,

“你塑那块表的时候,无意中读取了他的记忆碎片。

这就是光影塑型术的真相——你不是在‘创造’东西,

你是在‘召唤’光影曾经记录过的一切。每一道光,每一片影,都记得它照拂过的所有事物。

而你的身体,就是连接这些记忆的通道。”“每一次塑型,都是在消耗你自己。

”他伸出一只手。“棱镜存在的目的,不是猎捕能力者,而是保护他们。

我们有办法延缓血纹的蔓延。十五年里,我们救下了七个能力者。

阿齐兹就是其中之一——那张照片是他自愿拍的,用来警示其他像你一样的能力者。

”“条件是什么?”我盯着他。“加入棱镜。接受我们的保护和研究。我们会一起,

找到彻底解决血纹的方法。”厂房里静了很久。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血纹比下午又长了一点,大约两厘米三毫米。它蔓延得很慢,但确确实实在往前爬。

“如果我不加入呢?”商觉收回了手。“那你会在大约三个月后,等血纹抵达心脏,化作光,

消散在空气里。就像二十年前的零号。”“在那之前,”他补充了一句,

“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加速这个过程。”二楼的一扇门突然开了。沈鹿溪跑了出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棱镜成员。她看起来没受伤,就是脸色有点白。“砚辞!

”她往楼梯口跑了一步,被拦住了。“她可以走。”商觉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

她都不会受到伤害。我说过,棱镜不伤害无辜的人。”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放在旁边的机床上。“三天时间考虑。这张卡片上的号码,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

”他转身上了楼。两个棱镜成员放开了沈鹿溪,跟着他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深处。

沈鹿溪几步冲下楼梯,扑到我面前。“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我没事。

”她一把抓住我的右手,翻过来就看掌心,“你的手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说的血纹、化作光——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把手收了回来。“没什么。

回去再说。”走出厂房的时候,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发白。凌晨四点多的风很凉,

吹得工业区的铁皮屋顶嗡嗡作响。我把右手揣进兜里。掌心的血纹在黑暗里微微发光,

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三个月。第四章:零号的记忆回到学校之后,

我把商觉说的每一个字,都告诉了江屿白和沈鹿溪。宿舍里静了很久,

连窗外的风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江屿白第一个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所以……你每用一次能力,就是在拿命换?”“差不多。

”“那你以后别用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钱够多了,名也够大了,什么都有了!

咱不需要再用这破能力了!”“对!”沈鹿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都红了,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都别塑了!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我看着她。

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硬忍着没掉下来。“商觉说,血纹会自己蔓延。”我说,

“就算我一点能力都不用,三个月后,它也会抵达心脏。”“那加入棱镜呢?

他们不是说有办法延缓吗?”江屿白急了。“把命交到一个我根本不了解的组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