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峥没再准许林知意过来。
越临近国内,我的身体越差。
我浑身没有力气,昏睡的时间长了。
夜幕缓缓降临,气温也冷了下来。
车队停下休息,在周围搭起帐篷,车外燃起篝火。
我摇下车窗透气,抬眼就看到不远处,傅云峥正带着林知意在放手持小烟花。
他们吵吵闹闹,林知意挥手玩,傅云峥负责点烟花。
暖黄的火光将他的外套都映上了温度,他凝着林知意的眸光也温柔如水。
我看的眼涩,正要关上窗户,林知意却扭头看到了我。
她立马拿着小烟花朝我跑过来,兴奋说。
“这种小烟花很受国内女孩的喜欢,沈小姐应该也喜欢吧?”
说着,林知意就拿了一根塞到我手里,邀请我下去玩。
我看着手中滋滋发光的璀璨烟火,记起之前林知意说过。
傅云峥和她结婚那天,就放了一夜的烟花。
我咽下涩意,装作不经意问:“知意,你和傅云峥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林知意笑着回答:“三年前的十二月一号。”
听着这个时间,我的喉咙忽得涌上一股血腥。
好似有把刀插在我心上翻搅。
三年前的十二月一号,我被送到国外联姻。
原来那天,傅云峥也和林知意结婚,还放了一夜的烟花。
傅云峥曾经承诺,我们结婚会给我放烟花。
他的确放了。
多讽刺。
我一时失神,烟火烧到了衣摆,火焰登时蔓延向上。
“沈小姐小心!”
傅云峥即刻冲过来,扑灭了火,将我扣进他的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浑身的紧绷。
这一瞬我好像有种,他还爱着我的错觉。
可这错觉刚一燃起,傅云峥就放开了我。
他退后一步,又恢复了冷静疏离:“抱歉,我失礼了。烟花危险,沈小姐还是回车上去吧。”
从前,傅云峥从来不会说这话。
他不是让我不去玩,而是想办法满足我的高兴。
我说想玩雪,他会把我裹成球,偷偷带我去公园堆雪人、砸雪球。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回了车没多久,车队便启程。
夜渐渐深了,气温一低再低。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越来越差,我把最厚的衣服穿上,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我以为就这样一路冷到关口,没成想,在前方车辆爆胎,车队被迫停下的时候。
林知意趁着傅云峥没在,偷偷跳上了我的车。
她忽然进来吓了我一跳,人控制不住栽倒,好在林知意扶住了我。
我撞到她胸口,硬邦邦的刺痛。
“沈小姐,你没事吧?”
林知意扶着我的手很有力,她身体不软,手臂很粗,力气很大。
“沈小姐,我特地带了一瓶白酒,您喝点酒暖身体吧?”
她一手扶着我,一手还能稳稳倒酒。
我疑惑望着她的手臂,诧异说:“你的力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