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了……我都出汗了,饶了我吧,腿都软了……”
豪华饭店洗手间的隔间里,苏玉娇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你再忍忍,这污渍太顽固了,不使点劲根本擦不掉。”霍振东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正用力地在她臀部后方的裙摆上反复摩擦。
“可是你力气太大了,弄得我好难受,裙子都要被你扯破了……”苏玉娇扭动着丰腴的身子,试图躲避他粗鲁的动作。
“别乱动!”霍振东低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谁让你刚才非要点那盘红油脑花,还手抖打翻在裙子上。这裙子是高定,弄不干净,你拿什么赔?”
苏玉娇委屈地撇了撇嘴,不敢再动弹。
半个小时前,霍振东带她来这家顶级饭店吃饭。苏玉娇为了化悲愤为食欲,点了一大桌子川菜,结果一不小心,红油溅到了这件价值连城的礼服后摆上。霍振东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拉进了洗手间,亲自上手帮她清理。
只是这姿势,这动静,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伴随着张曼曼尖锐的哭诉。
“文博,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苏玉娇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拿了她八十多万?!”
苏玉娇浑身一僵,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屏住呼吸。霍振东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听。
洗手间外的洗手台前,李文博焦头烂额地安抚着张曼曼。
“曼曼,你听我解释!那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是她非要给我打钱,我不要她还以死相逼!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李文博满嘴谎言,试图挽回局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刚才在宴会上,霍振东可是亲口承认了苏玉娇是他的妻子!你不是说她是个没人要的村姑吗?她怎么会攀上霍振东那棵大树!”张曼曼气得浑身发抖。
今天晚上的订婚宴彻底沦为了一场笑话。霍振东的出现,不仅坐实了苏玉娇的身份,更是直接放话,要让李文博在京城混不下去。张董为了自保,当场宣布取消订婚,还把李文博赶了出来。
“曼曼,你别生气。苏玉娇那个贱人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爬上了霍振东的床!霍振东那种顶级大佬,怎么可能真的看上她这种乡下女人?肯定是玩玩而已,过几天就甩了!”李文博恶毒地揣测着。
隔间里,苏玉娇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出去再给他两巴掌。
霍振东却突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轻笑:“哦?狐媚手段?你有什么手段,不如现在使出来我看看?”
苏玉娇脸颊爆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口型骂道:“流氓!”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就算霍振东是玩玩她,但现在他护着她,我爸已经发话了,必须跟你划清界限!李文博,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完了!”张曼曼甩开李文博的手,转身就要走。
“曼曼!你不能走!”李文博急了,一把抱住张曼曼的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曼曼,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如果你不要我,我就真的全完了!我手里还有苏玉娇的把柄,只要你给我时间,我一定能翻盘!”
“把柄?什么把柄?”张曼曼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
“当年她给我汇款的账户,是用她爹的身份证开的。只要我去举报她爹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她苏玉娇照样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霍振东绝对不会要一个贪污犯的女儿!”李文博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隔间里的苏玉娇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爹是镇上的老实巴交的基层干部,一辈子清清白白,那些钱全都是她自己一分一毫打工赚来的,李文博竟然无耻到要诬陷她父亲!
“你这招……能行吗?”张曼曼似乎有些心动。
“一定能行!曼曼,你相信我,只要除掉苏玉娇,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
“砰!”
隔间的门被人一脚踹飞,巨大的声响吓得外面的两人尖叫出声。
霍振东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眼神阴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犹如一尊杀神。苏玉娇从他身后走出来,眼神冰冷刺骨,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娇弱。
“李文博,你真是刷新了我对人渣的认知底线。”苏玉娇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敲击在李文博的心上。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李文博吓得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你这么精彩的计划?”霍振东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全部录音了。敲诈勒索加上诬告陷害,李文博,下半辈子,你就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吧。”
“不!霍总,我错了,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求求您高抬贵手!”李文博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向霍振东,却被霍振东一脚踹开。
“滚,别弄脏了我的鞋。”霍振东嫌恶地皱了皱眉。
张曼曼见势不妙,立刻撇清关系:“霍总,这都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一个人策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踩着高跟鞋落荒而逃。
苏玉娇走到李文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她曾经深爱过、资助过五年的男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恶心。
“李文博,欠我的八十六万五千,我会让律师一分不少地追回来。至于你,准备好迎接地狱吧。”
说完,她转身挽住霍振东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