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播罚站后,榜一家的小少爷来给我撑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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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凌的女主播乔浅珊,收到五十万打赏那晚,被要求独自赴约。

她带上了自己的小助理林传夕。饭桌上,助理对着榜一大哥喊了一声“小叔”。乔浅珊:?

后来她才知道,这位归国富二代来当助理,只是为了亲眼看看——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

是怎么不被压垮的。他看到了。也看进去了。

——————乔浅珊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就是在暑假的第一天走进了“星月传媒”的大门。当然,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错误。

她只知道这个团播直播间号称行业Top,时薪开得比奶茶店高一倍,还包一顿晚饭。

对于一个需要攒留学学费的穷学生来说,这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后来她才明白,

天上掉的不是馅饼,是铁饼,专门往人脑门上砸的那种。“乔浅珊!你今天的流水又垫底了!

”主管芳姐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早晚班交接的嘈杂直播间里精准地锯进了她的耳膜。

乔浅珊缩了缩脖子,怀里抱着换下来的直播服装——一条亮片吊带裙,亮片掉了一半,

剩下一半扎得她胳膊上全是小红点。“对不起芳姐,我明天一定努力。

”她条件反射般地开口。芳姐没理她,扭着腰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响,

每一步都像在说“你完蛋了”。旁边两个同团的女主播嘻嘻哈哈地路过,

其中一个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乔浅珊怀里抱着的亮片裙掉在地上。“哎呀不好意思啊,

没看见你。”撞她的女孩叫苏晚,团里人气第三,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她蹲下来帮忙捡裙子,

凑近乔浅珊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今天的惩罚环节,芳姐说了要给你加料哦,好好享受。

”乔浅珊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来星月传媒一个半月了。团播是现在最火的直播形式,

七八个女孩同屏竞技,比单人直播更**,更有比较感。观众打赏越多,

主播镜头越大、位置越靠前。而垫底的那个人,不仅要接受惩罚,还会被挤到屏幕的角落,

连脸都看不清。她不是不想努力,而是她真的学不会那种撒娇卖萌、喊大哥老公的套路。

她说话直,表情管理失败,连假睫毛都贴不好,在这个人人都是甜妹的直播间里,

她格格不入得像是走错了片场。再加上她穷。别的女主播下了播换回自己的衣服,

不是小香风就是BM,她穿的是三十九块九包邮的纯棉T恤。化妆台上,

别人的粉底液一瓶够她一个月生活费,她用的是名创优品十九块九的气垫。

这些细节在女孩子扎堆的地方会被无限放大,变成窃窃私语,变成意味深长的眼神,

变成她在休息室喝水时被人“不小心”碰掉的杯子。惩罚环节在晚上十点准时开始。

今天的惩罚是“冰块挑战”,垫底的两个人要把脚泡进冰水里,在直播镜头前坚持五分钟。

乔浅珊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排名——倒数第一。她的搭档是倒数第二,一个叫思思的女孩,

刚来两周,已经哭过三次了。“来吧两位。”芳姐端着一个大塑料盆走进直播间,

里面装着半盆冰块和水,在灯光下冒着白汽。弹幕瞬间炸了。“哈哈哈今天是冰块!有意思!

”“让浅珊多泡一会儿,她今天太划水了”“已投礼物,把苏晚顶上去,别让她泡”。

乔浅珊的目光从弹幕上移开,蹲下来脱鞋。思思已经红了眼眶,小声说了一句“我生理期”,

被芳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水比想象中更冰。脚趾刚碰到水面,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窜上来,乔浅珊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镜头对准她们的脸,

苏晚在旁边笑着解说:“家人们,浅珊的表情管理今天有进步哦,

上次做俯卧撑的时候她都快哭了,今天居然面不改色。”弹幕又是一阵哄笑。

五分钟像五个小时。惩罚结束后,乔浅珊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她扶着墙站起来,

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像踩着别人的脚。思思已经哭出来了,被一个运营拉到旁边去安慰。

没有人来管乔浅珊。她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脚,套上袜子,准备回休息室拿包走人。“乔浅珊。

”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不是芳姐,不是苏晚,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同事。她转过头,

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他大概一米八出头,

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黑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随便抓了两把就出门了。

五官倒是好看,但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气质,像一只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猫,

跟这个所有人都在踩着高跟鞋飞奔的直播公司格格不入。“你是?”乔浅珊警惕地看着他。

“林传夕。”他把保温杯递过来,“红糖姜茶。不是我给你泡的,是芳姐让我送的,

说别让主播明天集体感冒请假。”乔浅珊接过来,保温杯是热的,暖意从掌心蔓延到手臂。

她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太甜了,甜到齁嗓子,像是把整包红糖都倒进去了。

“这谁泡的?”她皱眉。林传夕很坦然地指了指自己。“你不是说芳姐让送的?

”“芳姐让我送,没说我不能泡。”他理直气壮得好像这个逻辑完全没有问题,

然后又补了一句,“我第一次泡,不知道放多少糖,就多放了一点。

”乔浅珊看着他那张坦荡的脸,忽然不知道说什么。这个公司里的人说话永远拐三个弯,

她已经习惯了从每一句话里解读出三层意思。但这个人说话好像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你是新来的运营?”她问。“算是吧。”林传夕想了想,

“我是今天刚被分配到你这边的小助理。生活助理,兼维护榜一大哥关系。

”乔浅珊差点被红糖水呛到。她来公司一个半月,连个固定的运营都没有,

只有轮班的实习生偶尔帮她盯一下弹幕。团里人气高的主播每个人配两三个助理,

她被分配一个,还是今天才来的。“你被分到我这儿?”她不敢相信,“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没有啊。”林传夕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主动申请的。

”乔浅珊觉得这个人脑子可能有问题。但不管怎么说,她有助理了。林传夕这个人,

乔浅珊花了三天时间得出一个结论——他绝对不是来打工的。第一天,

他帮她整理直播服装的时候,拿反了蒸汽熨斗,把一件雪纺上衣烫出一个大洞。

乔浅珊心疼得差点背过气去,那件衣服虽然不是她的,但损坏服装要从工资里扣。

林传夕看了三秒钟那个洞,说:“没事,我赔。”然后掏出手机直接给服装组转了账,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菜市场扫码买菜。第二天,芳姐让他去给榜一大哥打电话维护关系。

他打了,开免提。电话那头的大哥喝多了,满嘴跑火车,说要来公司看主播,

还要单独约乔浅珊吃饭。林传夕听完,非常平静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大哥,

您今天的酒钱我报销,但您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把您打赏记录发到您老婆手机上去。

”乔浅珊在旁边的椅子上差点滑下去。更离谱的是,第三天那个榜一大哥不仅没生气,

反而又刷了两个嘉年华,还在粉丝群里说“浅珊的新助理挺有意思的”。

芳姐看林传夕的眼神都变了,从“这个新来的会不会干活”变成了“这个新来的什么来头”。

乔浅珊也想知道他什么来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吃午饭的时候她忍不住问。

林传夕坐在她对面,正在用筷子把盒饭里的青椒一片一片挑出来,

动作细致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读书。”他说。“读什么?”“什么都读。

”他把最后一片青椒挑干净了,然后把饭盒推到她面前,“青椒我吃完了,肉给你。

”乔浅珊看着那盒饭,肉全留着,青椒全挑走。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人挑食的方式怎么跟小学生一样。“我问你正经的,你之前在哪工作?

”林传夕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好像在思考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最后他说:“我家在英国,之前在英国读书。今年gapyear,

回国想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所以你就来当运营助理?”“嗯。我看了你们公司的直播,

觉得挺有意思的。”他顿了顿,“尤其你的。”乔浅珊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我的?

我人气最低,镜头最小,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你看我什么?”“就是因为你话少才看你。

”林传夕理所当然地说,“其他人太吵了,七八个人同时说话,我耳朵疼。

就你安安静**在角落里,偶尔说两句,说的还都是大实话。

上次有个观众问你睫毛膏什么牌子,你说名创优品十九块九,我笑了好久。

”乔浅珊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但林传夕确实是一个好助理,虽然方式很清奇。

别的运营维护大哥靠甜言蜜语,他靠真诚到令人发指的直球。

有个大哥在粉丝群说最近生意不好心情差,别的运营回“大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林传夕回“生意不好就少刷点,先把自己顾好”。那个大哥沉默了一分钟,

反手刷了十个火箭。芳姐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然而公司里的霸凌并没有因为林传夕的出现而停止。相反,因为乔浅珊的流水开始有了起色,

苏晚那群人的敌意变得更加明显了。七月底的一个晚上,乔浅珊被锁在了服装间的更衣室里。

那天的直播到凌晨一点才结束,她最后一个下播,换好衣服准备走的时候,

发现更衣室的门从外面被卡住了。她用肩膀撞了几下,纹丝不动。手机放在外面的桌上充电,

她连求救都没办法。更衣室没有窗户,关上门后一片漆黑。乔浅珊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

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她不害怕黑,但她害怕这种被所有人遗忘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放学,所有小朋友都被家长接走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校门口等到天黑。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一个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林传夕的声音:“乔浅珊?你还在里面?”“门被卡住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林传夕试了试门把手,然后说了一句“你退后一点”。紧接着一声巨响,

整扇门连带着门框的一部分被从外面踹开了。木屑飞溅,门锁的金属零件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乔浅珊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林传夕。他还穿着白天那件卫衣,手里拎着她的帆布包,

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愤怒。“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她站起来,腿有点麻。

“你的包还在桌上,手机也在。”他把帆布包递给她,“我在楼下等了你二十分钟,

你一直没下来。”“你等**嘛?”“送你回家。”他说得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乔浅珊看着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她低头接过包,

假装检查里面的东西,其实什么都看不清。走出更衣室的时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踹烂的门。“这门要赔吧?”“赔。”林传夕说,“从苏晚工资里扣。

”第二天,苏晚被叫进了芳姐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她路过乔浅珊的时候,

压低了声音说了两个字:“你等着。”乔浅珊没等多久。八月十五号,公司的月度大活动,

叫“夏日盛典”。所有团播主播同时在线,比拼单日流水,前三名有奖金和推广资源,

垫底的惩罚升级——不再是冰块泡脚,而是“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由观众投票选择惩罚内容。弹幕里的恶意往往比现实更不加掩饰,

上一次有人被要求喝一整瓶酱油,上上次有人被要求剃眉毛。

乔浅珊知道苏晚她们在等她出丑。粉丝群里已经开始有人带节奏,

说“想看浅珊剃光头”“让她素颜直播”“让她当众念黑粉私信”。

每一条投票选项都恶意满满。但她没有退路。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攒够留学的钱。

她妈妈在老家县城开一家小小的裁缝铺,供她读完大学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

出国留学的费用,她必须自己挣。活动那天,乔浅珊从早上八点直播到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