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骂迈巴赫旁美女,她竟是仇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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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上头,我指着迈巴赫旁的美女总裁一顿痛骂。“你这败家女,还敢跟你爹这么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我刻骨铭心的声音:“你是谁?敢管我裴敬山的女儿?”裴敬山,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第一章夜色像一块浸了浓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蓉城的上空。

街边的大排档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啤酒和烤串混杂的烟火气。

我拎着一瓶“夺命大乌苏”,眼神有些涣散。今天是父亲的忌日。五年前,

父亲的公司被人恶意做局,一夜破产,他从天台一跃而下,用生命结束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

罪魁祸首,叫裴敬山。那个曾经和我父亲称兄道弟,最后却在他背后捅了最致命一刀的男人。

这些年,我像一条阴沟里的狗,苟延残喘,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血债血偿。

可他早已是云端之上的人物,而我,只是个在后厨切墩的杂碎。

“咕咚、咕咚……”辛辣的酒液灌入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和理智。就在这时,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62S在路灯下安静地停着,流线型的车身泛着冰冷昂贵的光。

一个女人靠在车边打电话,身段婀娜,即便隔着十几米,

那被顶级面料包裹的惊心动魄的弧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喉咙发干。她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天之骄女特有的娇纵和不耐烦。“爸,我说了,你再逼我去见那个什么张总,

我就把你公司那点破事捅出去!”“我不管!我设计的方案,凭什么让他儿子挂名?

”“你别跟我谈大局!”那声“爸”,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被酒精**神经。

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意气风发地和父亲争论,为了一个项目的设计理念,吵得面红耳赤。

可现在,我连叫一声“爸”的资格都没有了。凭什么?

凭什么他裴敬山的女儿可以开着千万豪车,理直气壮地和他顶嘴,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而我,只能在这里喝着十块钱一瓶的破酒,连祭拜父亲都不敢用真名?一股邪火混着酒劲,

轰然冲上我的天灵盖。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周围的食客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我没管。我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借着酒疯,

痛心疾首地吼了出来。“你这败家女!”“你知道你爸在外面挣钱多不容易吗?

”【我当然知道,他踩着我爸的尸骨,当然容易!】女人举着最新款的iPhone,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张堪比一线女星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问号。我不管不顾,越说越来劲。

“小小年纪就学会攀比,开这么好的车,用这么好的手机!”“还敢这么跟你爹说话?

”“作业写完了吗?”“这次月考考了班里第几啊?”我一口气吼完,

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都顺畅了不少。女人彻底懵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先是错愕,

然后是荒谬,最后燃起一小簇火焰。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电话那头先传来了声音。

一个我毕生难忘,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漠。

“瑾瑜,谁在说话?”裴瑾瑜。原来她叫裴瑾瑜。真好听的名字,可惜了,姓裴。

女人似乎也回过神来,对着电话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酒鬼,

在这儿教训我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把电话给他。”裴瑾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玩味。我接过手机,

一股昂贵的香水味钻入鼻腔。我将手机贴在耳边。“喂?”“你是谁?”那个声音冷冰冰的,

像腊月的寒风,“敢管我裴敬山的女儿?”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酒意,

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裴敬山。真的是他!我找了他五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没想到,

会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和他“说”上话。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发出海啸般的声音。五年的隐忍,五年的屈辱,五年的仇恨,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种冰冷的狂喜。我笑了。对着电话,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

一字一句地说道。“裴总,好久不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帮你教育了一下女儿,你应该谢谢我。”“毕竟,子不教,父之过。”说完,

我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将手机塞回裴瑾瑜的手里,在她震惊的目光中,

转身就走,没入了大排档嘈杂的人群。【裴敬山,游戏,开始了。】我能想象到,

电话那头的裴敬山,此刻会是何等的错愕与暴怒。一个微不足道的酒鬼,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一定会查我。而这,正是我想要的。躲在阴影里,

永远没有复仇的机会。我要做的,就是主动走到光里,走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看着我,

一步一步,把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夺走,再彻底踩碎。

第二章回到我在城中村租的、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冲进卫生间,

用冷水反复冲刷着自己的脸。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但写满疲惫的脸。我叫陆承。

路程的“路”,继承的“承”。父亲希望我能继承他的事业,走出一条康庄大道。结果,

我走出了一条绝路。冷静下来后,我开始复盘今晚的行为。冲动,但值得。裴敬山生性多疑,

一个知道他身份还敢挑衅的“酒鬼”,足以让他彻夜难眠。他会动用所有力量来调查我。

而我给他准备的身份,是一个父母双亡,在蓉城漂泊,一事无成的社会底层。一个完美的,

没有威胁的身份。他查得越深,就会越发觉得我只是个偶然闯入的疯子,从而放松警惕。

而我,就能利用他这份“轻视”,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第二天,

我照常去上班。我在一家名为“锦阁”的高档中餐厅后厨工作,职位是砧板,俗称“切墩”。

锦阁是蓉城最顶级的食府之一,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能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

我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它的幕后大老板,正是裴敬山。【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刚换好厨师服,后厨总管王胖子就把我叫了过去。

王胖子一脸的横肉,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陆承,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春熙路那边喝酒闹事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么快?

我故作茫然地挠了挠头:“王哥,你说啥呢?我昨晚在宿舍睡觉啊。”“放屁!

”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得上面的萝卜都跳了起来,“有人都把照片发给我了!

你小子行啊,敢去招惹裴总的千金!”他拿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我昨天指着裴瑾瑜鼻子的照片,角度刁钻,把我醉酒后的癫狂拍得淋漓尽致。

“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咱们集团的‘长公主’!裴瑾瑜!裴**!”王胖子唾沫横飞,

“你一个切墩的,你惹她干什么?你活腻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惶恐的样子。

“我……我喝多了,王哥,我真不知道那是裴**啊……”“现在知道晚了!

”王胖子冷哼一声,“裴**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你滚蛋。赶紧收拾东西,滚!”【来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以裴瑾瑜那种高傲的性格,被人当街指着鼻子骂,

不把我挫骨扬灰才怪。开除我,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解气的报复方式。

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混进锦阁,这里是我接触裴敬山核心圈子的唯一跳板。

我“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王胖子面前。“王哥!王哥你不能开除我啊!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他的大腿,“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妹妹等我寄钱回去救命呢!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对不起了,远在天堂的妹妹,借你用一下。

】王胖子一脸嫌恶地想甩开我:“滚滚滚!**妹关我屁事!”“王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什么都愿意干!求求你了!”我哭得撕心裂肺,引得后厨其他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门口响起。“让他起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裴瑾瑜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扫过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王胖子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裴**,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种小事我处理就行了,

保证让他滚得远远的。”裴瑾瑜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叫陆承?”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怯懦”地看着她:“是……是的,

裴**。”“听说**妹病了?”“是……是尿毒症,每周都要透析,

花费很大……”我“哽咽”道。裴瑾瑜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

昨天那个嚣张的酒鬼,今天会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

让她原本准备好的、用来羞辱我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沉默了片刻,

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沓钱,甩在我脸上。“这些钱,够**妹做几次透析了。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充满了侮辱性。“拿着钱,滚。我不想再在蓉城看到你。

”她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裴**,我不要钱。

”“我只想要这份工作。”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工作没了,我妹妹就真的没救了。

这点钱,治标不治本。”裴瑾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她大概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

感恩戴德地把钱捡起来,然后滚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

餐厅经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王总厨!出事了!

”王胖子不耐烦地吼道:“嚷嚷什么!没看到裴**在吗?

”经理快哭了:“咱们给‘钦差’准备的开水白菜,被……被人打翻了!”“什么?!

”王胖子脸色瞬间变得和经理一样白。“钦差”,是他们对一位特殊客人的尊称。

这位客人身份神秘,据说背景通天,连裴敬山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他每年只来锦阁一次,

每次只点一道菜——开水白菜。这道看似简单的川菜,却是最考验厨师功力的国宴菜。

锦阁的王总厨,就是凭着这道菜,才坐稳了今天的位置。现在,菜被打翻了。

而那位“钦差”,还有十分钟就到。重新做一道,时间上根本来不及。王胖子急得满头大汗,

在原地团团转。裴瑾瑜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比谁都清楚这位“钦差”的重要性,

要是得罪了他,别说这家锦阁,整个裴氏集团都要抖三抖。整个后厨,乱成了一锅粥。而我,

依旧跪在地上,缓缓地开口。“裴**。”“我会做开水白菜。”“而且,我只需要八分钟。

”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王胖子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疯了?你一个切墩的,

你说你会做开水白菜?你知道那是什么菜吗?”“我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

“吊汤、扫汤、清汤,用老母鸡、老母鸭、云南宣威火腿、排骨、干贝等食材,

至少熬制八小时,反复吸附汤中杂质,直至汤色清澈见底,清如开水。”我每说一句,

王胖子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开水白菜的核心工艺,是他的不传之秘,

一个切墩的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都是我爸当年手把手教我的。

】当年我爸的公司还没破产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厨艺,而这道开水白菜,

是他最得意的作品。裴瑾瑜的眼神也变了,她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你确定?”她问。“确定。”“如果你搞砸了呢?”“我提头来见。”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时间紧迫,裴瑾瑜没有别的选择。她银牙一咬,做了决定:“让他做!所有人都配合他!

”王胖子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裴瑾瑜冰冷的眼神,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我站起身,

脱掉脏兮兮的外套,只穿着里面干净的厨师服,走向了王胖子的灶台。

“给我准备最好的娃娃菜心,只要最嫩的那几片。”“高汤重新煮沸。

”“再拿一块鸡胸肉和一块猪里脊,打成茸。”我沉着地发号施令,

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砧板师傅。后厨的人虽然心存疑虑,但在裴瑾瑜的注视下,

还是手忙脚乱地开始配合我。吊好的高汤已经有了,最关键也是最耗时的步骤已经完成。

剩下的,就是“扫汤”和“清汤”。这是让汤色变得清澈如水的关键。王胖子的做法,

是用鸡茸扫一遍,再用纱布过滤。这样做出来的汤,虽然也清,但总归欠了点火候。

而我父亲教我的,是“双茸清汤法”。我将鸡肉茸和猪肉茸混合,倒入滚沸的高汤中,

用勺子轻轻搅动。肉茸像一张大网,迅速将汤里悬浮的细微杂质全部包裹、吸附。几分钟后,

我用漏勺将已经变成灰色的肉茸捞出。锅里的汤,已经清澈了不少,但还不够。

我让人拿来第二份,也是最后一份肉茸。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倒进去。

而是让火头把火开到最大,等汤面剧烈翻滚时,将肉茸从锅的中心,缓缓注入。

“滋啦——”肉茸遇热,瞬间散开,形成一个漩涡,将汤面上最后一点油花和杂质,

全部卷入其中。整个后厨的人都看呆了。这一手,他们闻所未闻。最后,我用一把密格网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一勺汤缓缓盛入一个白色瓷碗中。那汤,清澈透亮,

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碗底的青花纹路清晰可见。若不是空气中还飘着浓郁的鲜香,

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碗普通的白开水。“好了。”我将烫好的娃娃菜心,

如同莲花般放入汤中,轻轻推到裴瑾瑜面前。整个过程,用时七分五十八秒。

裴瑾瑜看着碗里的“开水”,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她尝过王胖子做的开水白菜,虽然也好,

但和眼前这碗相比,简直有云泥之别。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穿中山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在餐厅经理的引领下走了进来。他看到裴瑾瑜,

点了点头:“小裴丫头也在啊。”“钱爷爷好。”裴瑾瑜恭敬地问好。这位,

就是传说中的“钦差”,钱老。钱老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碗开水白菜上。他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王胖子和餐厅经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钱老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良久,

钱老缓缓睁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汤。”他看向王胖子,问道:“老王,你这手艺,

又有精进了?”王胖子脸色一僵,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裴瑾瑜站了出来,指着我,

对钱老说:“钱爷爷,今天这道菜,不是王总厨做的,是他做的。”钱老的目光,

第一次落在了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哦?小伙子,叫什么名字?”“陆承。”我回答。“陆承……”钱老念叨着这个名字,

若有所思。他忽然又问:“你这手‘双茸清汤法’,是跟谁学的?”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竟然知道这个叫法!我深吸一口气,按照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家传的,

我爷爷的爷爷,是宫里的御厨。”【对不起了,祖宗。】钱老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御厨后人!难怪,难怪啊!”他看向裴瑾瑜,赞许道:“小裴丫头,你这个餐厅,

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个小伙子,是个人才,你要好好用。”得到钱老的金口玉言,

裴瑾瑜暗暗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复杂。一场足以打败整个锦阁的危机,

就这么被我化解了。我不仅保住了工作,还在裴瑾瑜和钱老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我知道,从今天起,裴瑾瑜再也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角色了。而我,

也成功地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和好奇的种子。她会去查我,去查我的“家传手艺”,

去查我一个切墩的,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厨艺。而这些线索,

都会像一根根精心布置的引线,最终,指向五年前的那场大火。第四章危机解除,

钱老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厨里,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之前那些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

此刻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王胖子更是脸色铁青,像死了亲爹一样。我今天这一手,

等于是在他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把他这个总厨的脸都给丢尽了。裴瑾瑜让所有人都散了,

只留下了我和她。她坐在刚才钱老坐过的位置上,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剩下的汤,没有喝。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没有了外人,

她也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神锐利如刀。我故作茫然:“裴**,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别装了。”她冷笑一声,“一个能在春熙路当街骂我,

第二天又能跪地求饶说妹妹得了尿毒症的人,转眼又能做出国宴级别的开水白菜。陆承,

你把我当傻子吗?”我沉默不语。“你混进锦阁,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步步紧逼。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简单。

”“我想要一份工作,挣钱,给我妹妹治病。”“至于做菜,只是为了保住这份工作,

被逼无奈而已。”我的回答滴水不漏。把一切都归结于“生存”。这是最卑微,

也最无法反驳的理由。裴瑾瑜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到破绽。但她失望了。

我现在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好。”她忽然站了起来,“既然你是为了钱,

那我就给你一个挣大钱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不用在后厨待着了。

”“你做我的私人助理。”“月薪五万,另外,**妹所有的医疗费,我包了。

”我的心头一震。私人助理?这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成为她的助理,

就意味着我能更直接地接触到裴氏集团的核心,接触到裴敬山。但我不能表现得太高兴。

我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带着“一丝惶恐”的表情。“裴**……我……我只是个厨子,

我哪会做什么助理啊?”“不会可以学。”裴瑾瑜的语气不容置喙,“我给你三天时间,

搬出你的狗窝,我会安排人给你找新的住处。三天后,来集团总部找我。”说完,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又无比冷傲的背影。

我看着桌上那碗几乎没动过的开水白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我知道,

她已经上钩了。她把我放在身边,名为“助理”,实为“监视”。她不相信我的说辞,

她要亲自揭开我身上的谜团。而这,正是我想要的。【裴瑾瑜,希望你查到的真相,

不会让你太失望。】我回到后厨,王胖子正黑着脸,指挥人打扫卫生。看到我进来,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哟,陆大助理回来了?怎么,不去伺候裴**,

还来我们这小小的后厨干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我的储物柜前,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破旧的菜谱,还有一张泛黄的,我和父亲的合影。照片上,

父亲笑得温和,我也笑得灿烂。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父亲的脸,心中默念。【爸,再等等,

很快了。】王胖子见我不搭理他,更加来劲了。“小子,别以为攀上了裴**就能一步登天!

我告诉你,爬得越高,摔得越惨!”“你一个厨子,还想当助理?

别到时候连文件都不会复印,被人笑掉大牙!”我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转身看着他。

“王总厨。”我平静地说道,“有时间在这儿说风凉话,不如多练练你的汤。”“你那碗汤,

火气太重,杂味太多。糊弄外行还行,遇到真正的行家,只会丢人现眼。”“你!

”王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说的,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最心虚的地方。

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这个我待了半年的后厨。背后,

传来王胖子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走出锦阁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传来。“忠叔,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半分钟,

才传来一个颤抖的,带着不敢置信的声音。“是……是小承少爷吗?”“是我,忠叔。

”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忠叔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司机,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父亲出事后,

他就消失了。我知道,他是怕被裴敬山迁怒,也怕连累我。

“少爷……您……您这些年还好吗?”“我很好,忠叔。”我稳住情绪,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少爷您说!只要我这条老命能办到,万死不辞!

”“我需要一份名单。”我说道,“五年前,参与构陷我父亲的所有人的名单。”“还有,

帮我查一个人,钱永年。他应该和裴敬山很熟。”那个“钦差”,钱老。他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厨子。他最后那句“难怪”,也意味深长。他很可能,认识我父亲。

第五章三天后,我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站在了裴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下。

这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像一柄冰冷的剑,刺向天空。而它的地基,

就建立在我陆家的废墟之上。我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映出我略显单薄的身影。前台**看到我,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我找裴瑾瑜**,我叫陆承,是她的新助理。

”前台**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我。大概是想不通,

他们那位眼高于顶的“长公主”,怎么会找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当助理。

她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走了出来。

“你就是陆承?”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视,“跟我来吧,

裴总在等你。”她叫李薇,是裴瑾瑜原来的首席助理。现在,我来了,

她大概是被“降级”了。一路上,她都在用一种前辈的口吻,敲打我。“陆承是吧?

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手段坐上这个位置的,但我要提醒你,裴总的助理,不是那么好当的。

”“裴总对工作要求极高,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不能容忍。”“她喜欢喝手冲咖啡,

必须是耶加雪菲,水温88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还有,

裴总讨厌男人身上有烟味和汗味,你自己注意点。”我安静地听着,一言不发。【这些细节,

对我来说,很有用。】电梯直达顶层,整个一层,都是裴瑾瑜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半个蓉城的风景。站在这里,确实有种俯瞰众生的感觉。裴瑾瑜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审阅文件。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真是个尤物。可惜,是仇人的女儿。“裴总,陆承到了。

”李薇恭敬地说道。裴瑾瑜抬起头,看到我,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李薇,你先出去。

”“是。”李薇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习惯吗?”她问。“托裴总的福,

新住处很好。”我回答。她给我安排的公寓,就在公司附近,一百五十平的精装房,

比我那个狗窝强了一万倍。“那就好。”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这是城西那个文旅项目的资料,你看一下,下午跟我一起去见个客户。”我拿起文件。

城西文旅项目,是裴氏集团今年投资最大的项目,

也是裴敬山交给裴瑾瑜全权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对她意义重大。她让我接触这个,

是在试探我。我翻开文件,快速浏览起来。里面的数据、图表、专业术语,

对一个普通厨子来说,无异于天书。裴瑾瑜就那么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在等着我出糗。但她失望了。我看得很快,也很认真。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父亲当年就是做房地产起家的,我从小耳濡目染,大学学的也是相关专业。

如果不是那场变故,我现在或许也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了。十分钟后,我合上文件。

“看完了?”裴瑾瑜有些意外。“看完了。”“有什么想法?”她靠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问。“想法谈不上,有几个问题。”我说道。“说。”“第一,项目规划里,

仿古商业街的占比太大了,超过了百分之四十。这种纯复古的商业街,前几年或许还受追捧,

但现在已经审美疲劳了。后期招商和运营,会非常困难。”“第二,项目的核心卖点,

是那片原生湿地公园。但资料里,关于湿地生态保护和利用的方案,却只有寥寥几笔。

这是本末倒置。”“第三……”我每说一点,裴瑾瑜脸上的表情就凝重一分。等我说完,

她脸上的那丝玩味和轻视,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我提出的这几个问题,全都一针见血,直指这个项目的核心弊病。这些问题,

也是她最近一直在和团队争论,却始终没有结果的难题。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个厨子,

怎么会对一个复杂的文旅项目,有如此深刻的见解?“你……你怎么会懂这些?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看过一些相关的书。”我轻描淡写地回答。这个借口很烂,

但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裴瑾瑜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像是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良久,她站起身。“下午的会,你来主讲。”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走进了休息室。我知道,第一步棋,我又走对了。我展现出的价值,

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厨子”或者“助理”的范畴。她对我的好奇,

已经压过了对我的怀疑和防备。她会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谁。而我,

会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她想知道的,和我希望她知道的,透露给她。下午,

会议室。客户是蓉城本地一家很有实力的文旅投资公司老总,姓黄,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他对裴氏集团的方案一直不满意,态度也很傲慢。会议开始,

裴瑾瑜简单地做了个开场,就把主讲的位置让给了我。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个黄总。

李薇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走上台,打开了PPT。

我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直接抛出了我上午看到的那几个问题。然后,我给出了我的解决方案。

“……我认为,仿古商业街不应该‘仿古’,而应该‘做旧’。我们要的不是虚假的仿品,

而是真实的烟火气。我们可以引入蓉城本地的老字号,比如夫妻肺片、龙抄手,

甚至是一些路边的苍蝇馆子。把商业街,做成一条放大的,干净版的‘深夜食堂’。

”“至于那片湿地,我们不应该去破坏它,而是要去融入它。

我们可以建一些架空的木质栈道,设计几间悬浮在水上的‘鸟巢’民宿。

让游客可以真正地住在风景里,而不是隔着玻璃看风景。”我的讲述,没有华丽的辞藻,

但充满了画面感。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入了神。原本一脸不耐烦的黄总,也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