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外包养的金丝雀,三年一共为他怀了五个孩子。我被他们全家冷眼相向,
还被嘲笑是占着窝不下蛋的母鸡。老公更是夜夜笙歌不着家,哪怕金丝雀闹到家里来,
他也大言不惭地说:“反正你都生不出孩子,还不如让她进家门,你给她孩子当保姆好了!
”我却一直隐忍不发。直到老公开跑车飙车断了腿,送进顶级医院全身体检,
医生沉痛告诉他报告显示他天生无精症,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全家都懵了。
1.我老公叶凌川包养的金丝雀柳曼曼三年生了两对双胞胎,现在甚至怀上了第五个孩子。
而我,作为合法妻子,却一直一无所出。叶凌川的母亲张兰,他的妹妹叶茜茜,
全都在明里暗里总在冷嘲热讽我占着妻子的位置,犹如不下蛋的鸡。
叶凌川更是夜夜笙歌不着家,哪怕他那金丝雀闹到家里来,
也大言不惭地说:“反正你都生不出孩子,还不如让曼曼进家门,
你给曼曼的孩子当保姆好了!”我忍气吞声,直到叶凌川开跑车与人飙车出车祸断了腿。
叶凌川被送进了京市最好的医院,叶氏家族掌舵人,
叶凌川的爷爷托关系请了院长重点关注负责老公的全身检查。半天后,报告出来了,
叶凌川的其他情况都还好,断腿经过多次手术后静养复健,最终都会恢复。
至于像肾虚、酒精肝这类问题都是能够调理的部分。
唯一让院长觉得有必要亲自前来交待一下的病情是——“叶先生,先天患有无精症,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小孩了。”院长拿着检查报告遗憾地告诉叶凌川。我假意关心,
当下追问:“院长,这病能不能治?我老公可是三代单传,不能绝后啊!
”院长严肃摇头:“叶先生属于生精功能障碍导致的无精症,我们详细测查过了,
是染色体异常导致的,这是没有办法治疗的那一类无精症……”全家都懵了。
房间内先是一片静默,随即叶凌川骤然发怒,面色黑得像锅底,
激动之下竟然拿着水杯朝着院长扔过去:“这不可能!”院长眉头一皱,
下意识侧身避开攻击,杯子应声摔在地上,水花四溅。我压下想要翘起来的嘴角,
垂下眼帘遮挡眼中的幸灾乐祸,避免破坏如此‘美好’的气氛。婆婆随即尖叫一声,
歇斯底里道:“你这个庸医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你一定是误诊了,
要不然你就是为了讹诈我们瞎编的!”院长一听,
面色一沉:“这次的检查是我亲自全程过问的,绝不可能有错,你们家属无法接受,
可以转院就医!”说罢,院长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我做出一副不慌不忙的神情对着院长道歉:“我老公和婆婆是关心则乱,
希望院长您大人大量不要怪罪他们。”院长紧皱的眉头稍有松动,
他也是身经百战各式家属都见识过的,所以我道歉后,他的神色暂时舒缓下来。
没想到婆婆火上浇油:“你是什么院长,我看是江湖骗子!
早有女人给我们家凌川生了四个孩子,现在第五个宝宝都有了,怎么可能是无精症!
”说罢她转头又瞪我,面目狰狞道:“你这个不下蛋的**,是不是你和医院勾结出假报告,
想要骗得家里人怀疑曼曼?你果然是个黑心肝的毒妇!”我露出惊慌的表情,
连忙否认:“婆婆您说什么呢?这可是国内最顶级的医院,
可是需要托很多关系才能够得到院长的亲自关注,您怎么可以指责院长是骗子?
”我刻意说得含糊,没有提点他们到底是谁出面请的院长。
小姑子叶茜茜不悦地道:“这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占着叶家媳妇儿位置不生孩子的废物!
我看事情很清楚了,你生不了孩子,就想往我哥哥身上泼脏水。
”浓妆艳抹的叶茜茜斜眼上下扫了院长一下,刻薄的眉毛挑得高高,一脸鄙夷:“什么院长,
怕不是你治妇科病认识的野医生吧?
”婆婆也冷冷对我骂道:“你个贱妇花了多少钱买通这个见利忘义的庸医?
”果然这两人都真的误以为院长是我请来的。院长早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勉强维持住涵养,
丢下一句“家属不信任本院大可转院复查!”便甩袖而去。
京市哪个有头有脸的家族敢说自己家绝对用不上院长这样的人脉,
谁家没有八九十岁的老爷子常年需要看病?也就是叶氏这样乍富,
初代掌舵人还没能成功把产业托付给继承人的暴发户,
才会有我婆婆这种小家子气的短视‘主母’。叶凌川的爷爷一手创下的产业,
早晚是会毁在这对母子手里。想必叶老爷子也是因为发现孙子叶凌川是个废物,
才想用联姻的方式让我进门。若不是创始人还撑着,又说动了我苏家联姻,
叶氏今天能请得动院长与否都不一定呢。谁承想,叶凌川底子就是烂透了,
叶老爷子想让我扶持他曾孙上位的计划只能破产了。
等婆婆张兰与小姑子叶茜茜成功把院长骂走之后,
我才十分为难地讲:“这是老爷子亲自花了好大的人情才请动的顶尖医学泰斗,
真的不是我联系的……”婆婆终于色变。张兰那醉酒后死在外面情人肚皮上的老公,
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而叶凌川也是叶老爷子唯一的孙子。张兰如此侮辱院长,
不就是在怀疑叶老爷子本人?张兰唯一忌惮的,也只有这个叶家的掌舵人了。
2.我上前一步,直视着婆婆,语气不卑不亢:“妈,现在是凌川的身体要紧,
但老爷子苦心为凌川求来的医生,肯定是不会故意害凌川的。”我顿了顿,
继续说道:“京市知名医院的院长,他手下多少国内顶尖的专家,医院的诊断,不可能出错。
您若是执意不信医院报告,万一以后凌川身体出现其他问题,谁来负责?
”婆婆呼吸瞬间一滞。她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我看着婆婆犹豫的神色,
趁热打铁:“依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再请几位国内顶尖的生殖科专家,一同为凌川会诊。
若是误诊,我们再告诉老爷子,让老爷子为我们做主。可若是……”我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结果还是一样呢?婆婆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心虚。可她失望了,我的脸上,只有坦然,坦然到,让她心底发毛。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让人无法反驳。她若再坚持拒绝检查,
倒不像是一个母亲在为儿子担心了。婆婆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就依你!
”“我立刻去联系国内顶尖的生殖科专家为凌川会诊!”她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娇滴滴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进来:“凌川!凌川你怎么样了?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只见一个身穿奢牌高定真丝雪纺连衣裙的孕妇刚进门,
谁都不看便迫不及待地冲到了病床边。而我心中的笑意,更深了。
叶凌川包养的那位金丝雀来了。这场大戏的另一个主角,终于登场。
跟随柳曼曼的脚步进来的还有一个保姆。保姆抱着一个三岁不到的小男孩。
那是柳曼曼的长子,叶子轩,也是叶凌川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被他当成叶家的未来继承人。至于与叶子轩同岁、龙凤胎里的妹妹,
还有另外一对双胞胎姐妹,柳曼曼全都没带来。“凌川!”柳曼曼扑在床边,
握住叶凌川的手,极尽矫揉造作之姿,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简直是我见犹怜。
“你的腿伤得怎么样了?曼曼的心好痛啊……”柳曼曼发丝微乱,
好似关心则乱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一般,成功扮演一个心里只有爱人的完美情人。
叶凌川看着眼前柳曼曼那张熟悉的俏脸,眼中闪过复杂的思绪,
但还是温柔地安慰她:“曼曼,我没事,你别担心。”如果他真的生不了孩子,
那保姆抱着的‘长子’,还有其他三个孩子,甚至她肚子里怀着的这第五个,都是谁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是荆棘一样,在叶凌川的心里疯狂地鞭笞,抽得他心口生疼。
但他还是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慰柳曼曼:“就这点伤,
养几个月就好了,你别哭了。”柳曼曼听到他的安慰,哭得更凶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哽咽道:“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和黄少起争执,
也就不会闹到非要用赛车来分上下。凌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怪你,
跟你没关系,我和黄景明从小就不对付,前段时间,我可是抢了一个他看上的项目,
我们积怨已久,是他故意用你做借口激我而已。”叶凌川拍了拍她的背,本意是安抚她,
但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叶凌川的眼神一直落在保姆怀里的孩子身上,越看,
越觉得不对劲。以前柳曼曼总是抱着孩子说像他,叶凌川总是傻呵呵觉得柳曼曼说是什么,
就是什么。如今仔细分辨,他是越看越觉得叶子轩的眉眼,跟他一点都不像。我站在一旁,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心中冷笑。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只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再也拔不掉了。我幽幽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提醒对方我的存在:“妹妹来得正好。
”柳曼曼的哭声,瞬间停滞,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朝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怎么只带来子轩?快,让保姆把其他几个孩子也带来。
让凌川,好好看看他的宝贝孩子们。”叶凌川脸色一僵,似乎是被我提醒到了什么,
有些神色不自然地呵斥我道:“带她们来做什么?!”说完,他对柳曼曼说:“我没事,
你先带孩子回去,医院里到处都是病菌,别传染孩子。”“可是,
刚刚不是说……”我故意拉长了声音,没有及时说出后面的话。
果然叶凌川的母亲张兰立刻厉声打断我:“你先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然后张兰转头安抚柳曼曼:“你先带子轩回去,这里有我们呢。
”看来张兰是打算先瞒着柳曼曼。柳曼曼眼底带着浓重的困惑,但在张兰面前还是乖巧应下。
最后张兰也要把我打发走,估计是要一家三口商量怎么请人复查的事情。我顺从地也离开,
关上门,没走多远,在拐角处就被人拦下来。是柳曼曼。
3.柳曼曼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早已消失,
挂上了刻薄的嘴脸:“你占着妻子的位置不放有什么用?
我给凌川生的每个孩子都拥有继承权,我能一直给凌川生孩子,
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家的一切落到我孩子手里!”我故作轻蔑地瞟了她一眼,
淡淡一笑:“私生子是有继承权,但也只能在他们亲生父亲死后,
继承属于其父亲的那一份遗产。现在当家的可是叶老爷子,叶老爷子一向康健,
硬朗得再活十几二十年没问题。等到叶凌川能够做主这份家业,再熬死掉叶凌川,
这其中要花多少时间?到时候有没有小四小五,生出新的‘继承人’谁都不知道。
甭管叶凌川对你多好,只要叶老爷子不开口,苏家还在,我就是叶家的儿媳妇,
而你只是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我和叶氏是商业联姻,
合作项目放在我与叶凌川两人平分股份的新公司运营。叶凌川过去被老爷子管着没有闲钱,
自从新公司新项目得到了叶苏两家的背后支持,他又是名义上的总裁,
便有大把机会从欣欣向荣的公司里抽钱去养金丝雀。只是公司实际运营皆由我代劳,
他不过负责花天酒地所谓应酬,自以为掌控一切。我对他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眼,取证留存,
暂不发落罢了。柳曼曼气得面容扭曲,咬牙要上前,伸手就要甩耳光的架势,我立刻后退,
同时指着通道上的摄像头:“妹妹请注意仪态,大庭广众之下呢。”柳曼曼意识到有监控,
行动上收敛了许多,轻哼一声,转身走掉了。柳曼曼不过是个草包。我是不想和她细说,
叶凌川婚姻存续期间挪用夫妻共同财产给她花销,作为合法妻子,
我有权追回叶凌川在她身上用的一切。
更不会提醒她‘私生子’要想享有与婚生子同样的被抚养权利,前提是证明血缘关系。
就让她抓着‘继承权要被继承人死后,继承人才能享有’的问题深究下去,
说不定蠢人自会做出蠢事来呢……目送柳曼曼离开后没多久,我的手机便响了。我看了一眼。
是叶老爷子。看来事情第一时间就传到了叶老爷子的耳朵里。我微微一笑,接起了电话。
“爷爷,是我,您请讲。”“是的,没错。”“爷爷,您知道的,婆婆面前,
我的话一向没有分量,没办法及时阻拦婆婆和茜茜她们俩口无遮挡辱骂院长,
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凌川身体的事情……”我看似在为张兰和叶茜茜说话,
但其实我是肯定叶老爷子更想知道的是叶凌川的生育问题。得罪院长固然有些麻烦,
可叶老爷子目前没有心思追究婆婆和叶茜茜两人的犯蠢。
别看他会公开发言‘我只认苏知夏一个孙媳妇’,但对于柳曼曼的孩子,他可是喜欢得很,
没少私下接去老宅共享‘天伦之乐’。不过,一方面是面子上要和苏家交待,
另一方面他确实也并没有把孩子母亲柳曼曼当成个菜,心里想要的名义上的孙媳妇,
还得是我这样有头脸的。简单来说就是:孩子是叶家的,很重要,但孩子母亲养在外面就行,
不重要;孙媳妇是谁没关系,但孙媳妇得有头有脸有利益,很有关系。既要又要罢了。“是,
现在婆婆不信任院长,要在外面找其他医生。”“我的想法?我觉得就让婆婆去找吧,
毕竟事关重大,必须多找几家医院复查确定。到时候等结果出来,再看看是我代婆婆去道歉,
还是……”“嗯,我明白了,爷爷,我懂拿捏分寸。”挂了与叶老爷子的电话,我表情渐冷。
果然叶老爷子更想要知道叶凌川的无精症是否确诊,其他事情都暂且搁置。
叶凌川现在这个样子,要想找其他医生,自然必须办理转院,然后重新安排全身检查。
光是转院和重新安排住院就折腾了一整天。等到终于把叶凌川重新在新一家医院安顿好,
柳曼曼早已经听到了风声。她哪里按捺得住,在叶凌川转院成功后立刻奔赴了新医院,
以给他送汤的名义来了病房探望。柳曼曼依旧是身着月白色的裙子,乍一看素净,
实则设计巧妙,勾勒出她依旧纤细的上半身曲线,半点没有孕妇的臃肿感。
再配合一摇一曳的走路姿态——不愧是金丝雀,叶凌川哪怕心中存在猜忌与芥蒂,
此刻也看直了眼。4.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利落休闲套装,觉得还是自己穿得更舒服。
“凌川,怎么好好的要换医院啊?我煲好汤,差点送错地方呢。
”柳曼曼把一个保温壶放在病床床头柜,转身就用手肘一拱,把站在床边的我挤到一边,
坐在床边,伸手去摸叶凌川的脸:“哎呀,你都瘦了,医院里没有什么好吃的,
姐姐也不知道洗手做羹!”难为柳曼曼还不忘使小心眼子给我上眼药。
我不动声色站得离这对狗男女远一点,皮笑肉不笑道:“这种事下人做就行,
我还要管着公司,忙不过来。”柳曼曼用深呼吸的动作压制脾气,不理我,
转而继续追问叶凌川:“原来的那所不是听说是京市顶好的医院,怎么会想到转院?
”叶凌川再蠢也知道‘无精症’还没确诊前要暂时瞒着柳曼曼,所以没有说实话,
而是把锅甩到我头上。“还不是知夏不放心那家医院的条件,非要我换一家。”说完,
还怪罪地瞪我一眼。好像一切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柳曼曼眉头一蹙,
小声地用那娇滴滴的声音道:“姐姐总是主意多……”又是一句暗戳戳的阴阳话。
我内心的白眼快翻上天了。可惜此刻婆婆张兰不在,
她忙着亲自落实找‘可靠’的生殖专业医生,而叶茜茜早不知道去哪玩乐,
躺床上的叶凌川沉浸在自己也许被戴绿帽的可能性中,根本听不出来她的话外音。
我装作小心翼翼看了叶凌川一眼,然后抿嘴,
一副贤良淑德状:“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凌川着想,我身为叶家儿媳妇,自然要考虑周全一些。
”柳曼曼听了这话差点炸毛,但在叶凌川面前还得扮演毫无心机的样子,只能暗暗咬碎了牙,
用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开演:“凌川,我去做过检查了,这一胎多半是儿子。
”柳曼曼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这是我们第五个孩子了,子轩都已经会讲话,
天问为什么爸爸在别的女人家里住着……”她已经把‘我想做叶太太’的意思全写在脸上了。
叶凌川心一软,握住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正想说点什么,结果他的母亲,
我的婆婆正好推门进来:“凌川,检查安排好——”张兰看见柳曼曼,眉头一皱,
把后半截话吞回肚子。“……你怎么来了?”张兰的语气里比往日少了几分热络,
使得柳曼曼面色一僵,说话也有些许局促:“我,我是来给凌川送汤的。
”张兰不客气地道:“汤放那就走吧,家里四个孩子都离不得你,你又怀了孩子,
还是多休息才好。”“孩子有保姆看着……”柳曼曼还想争取留下来,
叶凌川却也开口劝她:“曼曼,你先回去,你怀着孕,不要操劳。
”或许是叶凌川的温柔依旧,在柳曼曼眼里没有破绽,所以她再不甘心,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