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玄学直播打脸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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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玄学系统沈鸢睁开眼的时候,听见唢呐声。大红色花轿,金线绣凤的嫁衣,

盖头下是她自己十五岁的手——指节分明,腕骨纤细,没有前世被毒酒泡烂的淤青。

她想起来了。前世,她是钦天监监正的嫡女,因天生阴阳眼被继母污蔑为“妖孽”,

十五岁被强行嫁入镇国公府冲喜。夫君顾衍之是个病秧子,新婚夜就吐了血,

继母的女儿趁机爬床,她被打入冷院,三年后被一杯鸩酒送走。临死前,

一个声音说:“阴阳眼绑定失败,补偿:重生+玄学直播系统。”然后她回来了。

【玄学直播系统启动。】【当前在线:2,381人。】【宿主:沈鸢,LV.1。

直播打赏可升级,玄学能力随等级提升。】【检测到周围存在厉鬼×3,是否开启直播?

】沈鸢还没反应,眼前就炸开了弹幕:弹幕[吃瓜群众]:**开场就是唢呐!阴婚既视感!

弹幕[玄学爱好者]:三个厉鬼?女主这是嫁进了鬼窝啊。弹幕[急死我了]:快开直播!

我要看现场捉鬼!沈鸢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开启直播。

”一面半透明的虚拟屏幕出现在她眼前,

左上角显示在线人数正在疯狂上涨:2,381→5,642→10,897。

盖头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这辈子,她不当妖孽。她当祖宗。---2花轿,

三只厉鬼花轿颠簸着穿过街巷,唢呐声刺耳。沈鸢透过盖头的缝隙,

看到了轿帘外飘着的三团黑影。一只趴在轿顶上,是个断了脖子的老妇,眼珠子凸出来,

死死盯着她。一只蹲在轿帘外面,是个七八岁的男孩,浑身湿透,七窍流血。第三只最凶,

直接坐在她对面,是个穿着嫁衣的新娘,脸色青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弹幕[胆小如鼠]:啊啊啊我害怕!但好**!弹幕[硬核观众]:女鬼穿的是前朝的嫁衣,

至少死了八十年了。弹幕[玄学课代表]:厉鬼等级:老妇是怨灵,男孩是水鬼,

新娘是……凶煞!女主小心!沈鸢没有慌。前世她怕了十五年,躲了十五年,

最后还是被鬼吓死、被人害死。这辈子,她不怕了。她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符。这是前世她偷看钦天监秘笈学来的——但那时候她没有系统,

画符十次九败。现在不同了。【系统提示:灵力+1,符咒·镇魂生效。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金光从她指尖射出,正中对面新娘的眉心。新娘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猛地往后缩了三尺,但没散。弹幕[技术流]:没打死?这女鬼道行深啊。

弹幕[预言家]:她喊了一声“还我命来”?有冤情!沈鸢听到了。新娘嘶叫的时候,

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还我命来……还我嫁衣……顾家……顾家……”顾家。

她要嫁的镇国公府,姓顾。“有意思。”沈鸢低声说。弹幕[全员兴奋]:女主笑了!

她笑了!她要搞事了!---3拜堂,鬼新娘花轿在镇国公府门前停下。

沈鸢被喜婆搀着跨过火盆,进了正堂。透过盖头的缝隙,她看到了满堂宾客,

看到了主位上镇国公夫妇虚假的笑容,看到了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的新郎顾衍之。

顾衍之确实是个病秧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站在那里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竹竿。

但他的眼睛很亮,看向沈鸢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歉意。前世,沈鸢以为那是冷漠。

现在她看懂了,那是无能为力。【系统提示:检测到凶煞×1,位置——正堂房梁。

】沈鸢猛地抬头。房梁上,那个穿前朝嫁衣的新娘正倒挂在那里,长发垂下来,

几乎擦到宾客们的头顶。没有一个人看得见她,

但沈鸢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黑牙,正对着沈鸢笑。

弹幕[吓到变形]:******!倒挂金钩!

弹幕[硬着头皮看]:这女鬼是要在拜堂的时候搞事啊。

弹幕[战术分析]:她身上怨气太重了,不是普通凶煞,是“血煞”——死的时候怀着孩子。

沈鸢的手指微微收紧。怀着孩子,穿着嫁衣,死在顾家——这女鬼生前是顾家的人。

“一拜天地——”司仪的声音响起。沈鸢和顾衍之同时弯腰。房梁上的女鬼动了。

她猛地俯冲下来,直直撞向沈鸢——沈鸢不闪不避,左手在袖中快速画了一道更复杂的符。

【系统提示:灵力+3,符咒·反弹生效。】女鬼撞上沈鸢的瞬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尖叫着弹飞出去,撞翻了堂内的一个花瓶。花瓶碎裂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怎么回事?

”镇国公皱眉。“无事。”沈鸢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平静得不像一个新嫁娘,

“可能是野猫。”弹幕[笑死]:野猫哈哈哈哈!那是一只一百斤的厉鬼!

弹幕[爽到]:反弹符!女鬼懵了!弹幕[继续]:拜堂继续!我要看入洞房!

---4洞房,交易新房内,红烛摇曳。顾衍之坐在床沿,咳嗽了几声,

看着沈鸢自己掀了盖头,愣了:“你……你怎么自己掀了?”“等不及了。

”沈鸢把盖头扔到一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有话问你。”顾衍之又愣了。

他娶过门的这位钦天监嫡女,跟传闻中的“妖孽”“疯癫”完全不一样。她坐在那里,

眉目清冷,目光如刀,倒像是他才是被审问的那个。“你……问吧。”“顾家八十年前,

有没有一个穿着嫁衣死在新房里的女人?”沈鸢开门见山。顾衍之的脸色骤变。

他盯着沈鸢看了很久,声音发涩:“你……你怎么知道?”“我有阴阳眼。”沈鸢不避讳,

“她现在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顾衍之猛地回头,当然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的脸色更白了,手指抓着床沿,指节泛青。“她……她想做什么?

”“她说是顾家欠她的。”沈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最好把真相告诉我。否则今晚,

她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顾衍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八十年前,

顾家有一位嫡长女,名叫顾婉娘。她与一位寒门书生私定终身,但顾家嫌贫爱富,

把她许给了当时的安阳侯世子。成亲那天,她穿着嫁衣,

在新房里用剪刀刺穿了自己的喉咙——一尸两命,她当时已经怀了那个书生的孩子。

”“从那以后,顾家每一代的新娘,都会在新婚夜看到她的鬼魂。有的被吓疯,

有的连夜逃婚,还有的……”他顿了顿,“死在了新房里。”沈鸢明白了。

所以她前世嫁进来,才会被吓得魂飞魄散,从此一蹶不振。那杯鸩酒,

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是要吓人。”沈鸢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要的是公道。”弹幕[泪目]:顾婉娘……好惨。弹幕[愤怒]:顾家害死了她,

还要她给顾家守八十年?凭什么!弹幕[期待]:女主能超度她吗?沈鸢转过身,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知道顾婉娘就站在烛火旁边。“顾婉娘。”她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有力,“我帮你讨回公道。你把顾家欠你的怨气放下,去投胎。成交吗?

”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然后,一滴血色的泪珠凭空出现在空气中,缓缓坠落,

在地面上砸出一朵暗红色的花。那是鬼的契约。沈鸢伸出手,接住了那滴泪。

【系统提示:与凶煞·顾婉娘签订契约。任务解锁——查明八十年前真相,还顾婉娘公道。

奖励:阴阳眼升级+直播打赏翻倍。】弹幕[全体起立]:女主牛逼!跟鬼做交易!

弹幕[热血沸腾]:八十年前的旧案,翻出来!让顾家付出代价!

弹幕[泪点低]:那滴泪……看哭了。---5继母,杀招新婚第二天,沈鸢回门。

继母周氏早早就在正堂等着了,

身边站着她的亲生女儿沈瑶——也就是前世爬了顾衍之床、最后毒死沈鸢的那个“好妹妹”。

“鸢儿回来了?”周氏迎上来,满脸堆笑,“快坐快坐,母亲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沈鸢看着那碗鸡汤,弹幕炸了。弹幕[火眼金睛]:别喝!有毒!

我看到周氏往里面放了东西!弹幕[慢放君]:白色粉末,从袖子里抖出来的,是砒霜!

弹幕[愤怒]:这是要新婚第一天就杀人啊!恶毒继母!沈鸢接过碗,端在手里,没有喝。

“母亲,我听说了一件事。”她不紧不慢地说,“当年我生母的死,好像不是病死的。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你母亲是产后血崩,太医都说了,

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是吗?”沈鸢低头看着鸡汤,嘴角微弯,“可我昨天在顾家,

遇到了一个人——不,一个鬼。她说她认识我母亲,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周氏的脸色变了。沈瑶也紧张地抓住了周氏的袖子。弹幕[吃瓜]:女主撒谎!但撒得好!

吓死她们!弹幕[演技派]: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什么……什么鬼?

”周氏的声音发颤。“一个穿着嫁衣的女鬼。”沈鸢抬起头,目光直视周氏,“她说,

我母亲的药里,被人掺了红花的粉末。一次两次看不出来,但连续喝了三个月,

产后血崩就是必然。”周氏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你胡说八道!”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妖孽!都是疯子!

”“我母亲不是妖孽。”沈鸢也站了起来,声音不大,

但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扎进周氏的耳朵里,“她是被你和你的好大夫害死的。我有证据。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那是昨晚顾婉娘给她的。顾婉娘活着的时候,是顾家的嫡长女,

与京中许多贵妇有来往。其中一位,就是当年给沈鸢母亲看诊的太医的妻子。那张纸上,

是太医亲笔写的认罪书——他承认收了周氏的银子,在沈鸢母亲的药里动了手脚。

周氏看到那张纸,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弹幕[炸裂]:顾婉娘给的证据!鬼证!

弹幕[爽到头皮发麻]:继母的表情,值了。弹幕[法学生]:这证据在阳间有效吗?

太医的认罪书,有签名有日期,当然有效!沈鸢将纸折好,收进袖中。“母亲,我不急。

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怎么跟我解释。”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

那碗鸡汤,我会送去给太医署检验。母亲最好祈祷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走了。

身后传来周氏崩溃的哭声和沈瑶的尖叫。沈鸢没有回头。弹幕[大快人心]:第一回合,

女主完胜!弹幕[继续]:下一个,顾家!---6顾家,秘密回到顾家,

沈鸢开始查八十年前的旧案。她没有偷偷摸摸,

而是光明正大地去找了顾家的老太爷——顾衍之的祖父,顾松泉,今年九十二岁,

是顾家唯一经历过那件事还活着的人。顾松泉住在后院最深处的佛堂里,常年不出门,

对外说是在念佛,实际上是因为老得走不动了。沈鸢带着一壶茶和一盘点心,

推开了佛堂的门。“太爷爷,孙媳妇来看您了。”顾松泉坐在蒲团上,瘦得像一具骷髅,

眼睛浑浊,但看到沈鸢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你……你不是人。”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砂纸摩擦,“你身上有鬼气。”沈鸢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太爷爷好眼力。没错,

我跟顾婉娘做了笔交易。”顾松泉的手猛地一抖。“你……你见到她了?”“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