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第一天,眼前出现一个半裸的男人。弹幕疯狂警告:别碰他,碰他等于自寻死路!
可我偏不听。趁他不备,我反手和他绑定终身。谁说女配只能惨死?这一次,我要和他,
一起把这本书,改写成属于我们的甜爽文。01我穿进这本虐文的时候,
正跨坐在一个半裸男人身上。“好妹妹,里头那个中了情蛊,你好生替他解了,解得好,
姐姐记你一功,解不好……”柴门外传来嫡姐顾婉宁的狞笑声。“解不好,
你就陪他一起死吧。”我低下头,眼前的干草堆上躺着一个男人。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
落在他身上。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线条锋利的下颌。他腰带半解,外袍敞开,
中衣松松垮垮地滑落一侧,露出大片因情蛊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胸膛,锁骨凌厉。
一道旧伤疤隐约从侧腹蜿蜒向下,没入中衣之下。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起来。【来了来了!
名场面!女配被迫给男主解情蛊!】【呜呜呜,可怜的‘小狗’,
被嫡姐下蛊还要被女配庶妹碰。】【女配滚啊!别碰我们男主!】男主?我愣了愣。
弹幕继续刷着。【他现在是个任人拿捏的小可怜,可日后必会加倍还回来。】【楼上说得对,
他的身份……我只能说,惹过他的人后来都后悔了。】【女配,劝你也别碰他,真的碰不起。
】看完弹幕,我又低头重新打量起身下的男人。他也盯着我,眼底烫得要命,
但仍留着一丝不肯弯折的冷冽。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温度高得像一块烧红的铁。下一秒,他反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我一下被他拉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在他身上,鼻尖撞上他的锁骨,疼得我嘶了一声。
我挣扎着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他腰间,散乱的衣摆和他的中衣纠缠在一起,
姿势极其不雅。“放开。”他没放,只死死地瞪着我。“我给你解蛊。”我挣了挣手腕,
“你再攥着我,咱俩都得死。”他看了我很久,最后松开了手,却在松开的瞬间,
指腹无意从我手腕内侧滑过,激起我一丝颤栗。我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腕,心跳有点快。
弹幕说他惹不起。可我偏要惹惹看。02在他愣神的瞬间,我一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把他的脸转向月光。他怔了一下,却没阻止我。他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紧抿。
好看得过分。穿书前,我就是个妥妥的颜狗,人生信条是什么?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喂,
你叫什么?”他没有回答。只定定地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我问你名字。”他沉默。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你不说没关系,记住我的名字“顾鸢”也行。
”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沉稳。“裴曜。”我重复了一遍。弹幕瞬间炸了。
【她真敢啊!】【女配疯了!】【她不知道这男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零零碎碎的原情节告诉我。解情蛊需要女子以自身为引,将蛊虫的燥意渡入自己体内。
情蛊是谁种的,就该谁来解。若让旁人代劳,蛊虫的绑定便会转移到解蛊人身上。
顾婉宁还以为只是找个工具人替他泻火就行。原主的生母是苗疆圣女,
临死前给她留了一本蛊经,种蛊,解蛊,她懂得可不止这些。可惜她柔弱了,什么都没干成。
我一边解裴曜的衣带,一边将指尖咬破,趁他不备,将一滴血按在他心口。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你做什么。”“再送你个蛊。”血珠渗入他心口的皮肤,
他体内的情蛊猛地一颤,像被什么更强大的力量攥住了命脉。“子母蛊,但你不亏的,
子蛊在你体内,母蛊在我体内。”“从今天起,我死你死,你活我活。”我看着他。
“所以你现在最好松开手,对我好一点。”我说完,他松开了手。下一秒,
他又猝不及防地伸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眼底的情欲与杀意交织。“那便绑紧点,别后悔!”我勾起唇角。“好!”。
他的腰带已被我彻底扯开,中衣半褪至腰际。我也懒得用手,直接用牙咬住布料边缘往下拉,
唇齿无意间反复擦过他腰侧紧绷的皮肤和那道旧伤疤,每一次轻触都让他闷哼一声,
身体绷紧。突然,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力气,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他身下,
沉重的身躯覆上来,灼热的皮肤隔着单薄衣料紧紧贴着我。那一夜,干草堆窸窣作响,
弹幕刷成了雪花。【完了完了,这本书彻底崩了,这动静,我脸红了!
】【女配把女主的蛊截胡了!】【女主以为找了个工具人,结果把男主拱手送人了!
】03醒来时天已大亮。我浑身酸痛,身边的干草堆空了一半。裴曜坐在窗边,
已经穿好了衣裳。他听见动静,侧过头看我。目光定格在我颈间的红痕上,
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吞进去。我故意拉了拉衣领,露出更多痕迹,声音软得发腻。“看什么?
昨晚……你可凶得很。”他耳尖当即就红了,低低问了一句“还疼吗?
”我爬过去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故意在他后颈轻轻划过。“疼啊,
所以你要负责哄我……哄到我不疼为止。”“顾鸢……再这样坐着玩儿,我怕我控制不住,
又把你按回干草堆。”我心跳如鼓,坏笑着仰头,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下巴。
“那就别忍啊……我又没说不让。”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我。
我拉好衣领站了起来。他起身,从那张破桌上端起一碗粥递给我。“你煮的?”我接过,
粥不烫不凉,刚好入口。“我热的。”说完,他便转身去收拾干草堆了。
柴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嫡姐的贴身嬷嬷站在门外,皮笑肉不笑的。“二姑娘,
大**有请二位。”正厅里,顾婉宁歪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根银簪。裴曜走到她身边,
顾婉宁一个眼神,他便跪在了她脚边,但即便是跪着,他的胸膛也挺着。
顾婉宁的绣鞋踩在他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碾着。“妹妹来了,昨夜辛苦你了,
这奴才可还听话?”弹幕开始嗑糖。【呜呜呜姐宝吃醋了!】我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
“还行吧。”顾婉宁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低头看了裴曜一眼,裴曜仍旧跪着,没有任何反应。
“是吗?”顾婉宁收回脚,俯身捏起裴曜的下巴。“昨夜的滋味如何?”裴曜抬起头,
目光越过顾婉宁,落在我身上,没说话。顾婉宁松开手,靠回榻上,
眼神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既然妹妹用得顺手,那就把他赏你了。
”她的声音凉凉的。“但妹妹用归用,别忘了,他终究是我的人。”弹幕心疼得不行。
【女主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在意得要死!】我放下茶盏,站起来,走到裴曜面前。“走吧。
”他缓缓抬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回头。
“长姐,有件事忘了说。”顾婉宁抬眼。“昨夜,是他主动的。”说完,我转身就走,
顾婉宁手中的银簪“咔”地一声在我身后断了。04裴曜住进了我的小院。
王府最偏僻的角落,三间破屋子,一棵半死不活的桂花树。翠屏看见我把裴曜领了回来,
吓得扫帚都掉了。她是我娘留给我的老嬷嬷的女儿。“姑、姑娘,这是……”“姐姐赏我的。
”“以后他住西屋,每日三餐多加一副碗筷。”翠屏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裴曜,
什么也没问,转身收拾屋子去了。裴曜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棵半死不活的桂花树。
“你怎么会蛊术。”“我娘是苗疆人,她被镇南王抢进府里做了妾,
又被王妃一碗毒药灌下去,我五岁时,她就死了。”我直言不讳,裴曜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给我种蛊,不是因为怕死。”我抬头看他。风吹过,桂花簌簌落在他肩上。
“因为你是她的人。”他眉梢微动。“从小到大,她抢了我太多东西,唯独你,
是她亲手推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裴曜看着我,眼睛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深的褐色,
像陈年的茶汤。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移开目光,看向廊下那几株药草。“这些药草,
是用来养蛊的。”“你怎么知道?”“猜的,你这样的人,不会白白浪费时间晒草药。
”“你这样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弹幕悄悄飘过。【他看她,不是看一个工具,而是看一个人。】那天夜里,
他给我打了一盆热水。“洗脚。”“我自己来。”他没说话,只是蹲下来,
把我的脚放进水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脚踝,水温刚好,却烫得我脚背发麻。弹幕起哄。
【他在照顾她,不是讨好!】我忽然有点想笑。“裴曜。”“嗯。”“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不,我没给她洗过脚。”我唇角上扬,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脚趾在他掌心轻轻蜷缩。
“裴曜,你脸有点红……是因为我吗?还是……你也想让我碰你?”他猛地抬起眼,
眼底各种情绪翻涌,掌心贴着我的脚背,哑声说。“顾鸢……别逼我。
”那声音低哑得像在求饶,又像在警告,空气里更多了暧昧的电流。
05裴曜住下来的第三天,太子殿下驾临镇南王府。顾婉宁穿上了她最好的石榴红裙子,
头戴赤金点翠凤钗,领着全府女眷在正门迎接。我站在人群最末尾,穿着朴素的旧衣裳。
弹幕又开始对比:【看看女主,再看看女配,高下立判。
】【太子殿下莫不是冲着女主来的吧,这对才是门当户对。】【楼上乱点鸳鸯谱,
姐宝可是爱着男主的。】太子确实生得不错。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他的目光扫过女眷队列,
在顾婉宁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我身上。“这位是?”顾婉宁的笑容僵了一瞬。
“回殿下,这是妾身的庶妹,顾鸢。”太子笑了笑。“令妹生得灵秀,
倒是与顾大**不同风姿。”弹幕立刻调转枪口。【太子看上女配了?什么眼光!
】我垂着头,心里却在冷笑。原书里这太子根本不是什么良人。这会儿弹幕嗑得起劲,
到时候等他的真面目揭晓,估计得哀嚎一片。宴席上,顾婉宁又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太子,
抚琴作诗,笑语盈盈。我埋头吃饭,当没看见。吃到一半,忽然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肘。
裴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穿着一身下人的衣裳,手里端着一壶酒,低眉顺眼。
趁大家都没注意时,他往我手心里塞了一颗糖渍梅子。
昨夜我随口抱怨了一句“最近嘴里没味道”,他居然记住了。这人嘴硬,心倒是挺细。
梅子酸酸甜甜的,在舌尖化开。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弹幕眼尖。【等等,
男主在给女配递梅子!】【姐宝怎么办?】裴曜已经退开了,
面无表情地继续给别的宾客斟酒。仿佛刚才那一瞬只是我的错觉。但顾婉宁的琴声,
忽然乱了一个音。她看见了。06宴席散后,顾婉宁把我堵在回廊里。“**。
”她一耳光扇过来。我没有躲,脸颊**辣地疼,嘴里泛起血腥味。
“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奴仆眉来眼去,你还要不要脸?镇南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说着,
她又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柱子上撞。我的额头磕在红漆柱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弹幕在鼓掌叫好。【打得好!女配记住你的身份!你跟他一样,都是女主的狗!
】**着柱子滑坐在地上。血从额角流下来,糊住了半边视线,我抬眼对上顾婉宁的眼睛,
没有分毫求饶和躲闪。顾婉宁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抬起手,
但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来。裴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攥住了她即将落下的手腕。顾婉宁尖叫,
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脸色骤变。“你敢拦我?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裴曜没有说话,
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血从我的额角淌下来,滴在青石板上。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顾婉宁的手。顾婉宁旋即得意起来。下一瞬,裴曜转过身子,蹲下来,
用袖子按住我额角的伤口。“别动!”接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给我。“自己按着。
”说完后,他转回过身面对着顾婉宁,跪了下来。顾婉宁脸上的笑裹着毫不掩饰地怒气。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裴曜身上,裴曜没有躲,硬生生受了那一脚,仍稳稳地跪着。“好,
好得很。”顾婉宁的声音像淬了冰,“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就陪她一起跪着,
跪到明天日出,少一刻,我打断她的腿。”说完,她拂袖而去。回廊里安静下来。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裴曜跪在我旁边,像一柄剑插在青石板上。
“你干嘛?”我哑声说,“她罚的是我……”“别说话!”他打断我,把我揽过来,
靠在他的肩窝。我抬手摸了摸心口。母蛊正在微微发热,像有人隔着胸膛轻轻握住了我的心。
“你感觉到了?”他反手拿过我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侧。“嗯。”一整夜,
我都歪倒在他肩上。他适时地调整姿势,让**得更舒服。弹幕飘得很慢。【子母蛊是真的,
所以他的心是跟女配绑在一起的。】桂花香从远处飘来。弹幕最后一行【我好像,
有点嗑这一对了】缓缓飘过时,我忽然有点想哭。07那晚我们真的就在回廊里跪了一整夜。
凌晨最冷的时候,我被他拥进了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厚,很温暖。天快亮时,
外面忽然乱了起来。听说太子殿下昨夜回程途中遇刺,刺客逃了,全城**。
翠屏跑来找我们,塞了两块炊饼,气喘吁吁地说。“姑娘,出大事了!太子殿下遇刺!
王爷连夜被召入宫了!”弹幕飘过来。【太子遇刺?呵,这戏演得真足。贼喊捉贼,
全城**,正好方便某些人做手脚。】我心里先是一惊,随即心底冷笑。
这自导自演的戏终究还是来了。裴曜扶着我站了起来。“你先回去。”他说。“你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往翠屏怀里一推,转身消失在回廊尽头。午时快过了,
他才回到小院,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发白。我正坐在廊下让翠屏给伤口换药,
看见他进来,翠屏识趣地退下了。“你去哪了?”我又问。他还是没回答,只是走过来,
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摊开手掌。那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温润如羊脂,
上面刻着一个“裴”字,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螭纹。“你的?”“我娘留给我的。
”他声音很低,“来镇南王府前,我一直藏着。”“这纹样……”他抬起头,
月光照进他眼底,像碎掉的冰。“昨日席上,我看见太子的座位上,
遗落了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后面证实那玉佩就是太子的。弹幕飘过来。【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