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让女账房克扣军饷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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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告急,我急着去西北平定,走到半路才发现粮草只有一半。去找副将质问,

他却眼神躲闪。“林将军息怒,原本朝中是给您拨了三倍有余的物资,可送到将军府之后,

您夫婿新招的女账房却说这是在浪费民脂民膏,将所有开支一减再减,

最后只留下了这么多……”翻阅账目后我才知道,自从新账房把持中馈,便处处克扣。

将士们的补给,每餐只发两个糙米馒头,被褥军靴都要穿烂才能领,

就连出发作战的佩刀都要自己出钱购买,整个兵营早就怨声载道。我怒不可遏,

卖掉了自己的祖传玉佩购齐物资,修书一封质问谢景渊。他的回信却只有聊聊几行,

“将军府开销颇大,若非是月月费心操持,怕早就入不敷出了,你要知足。”我一看,

都被气笑了。当即大笔一挥:“既然想省花用,我就先休了你这个赘婿,再赶走她那个账房,

岂不是给府上省了一大笔!”.........这封信寄出去以后,整整三个月,

谢景渊都没有一封回信。看着其他将士们都乐呵呵读着家书,我不禁觉得生气。

行军打仗是大事,若朝堂有人追究他私自克扣粮草,他有几个脑袋掉的!?三年前,

身为世家大族的谢家因为参与党争倾轧落败,惨遭满门流放。流放前夜,

因着谢家之前对我们将军府有恩,所以谢家长辈带着信物求上门来,

想让我们借成婚为由保下谢景渊,哪怕是入赘也行。见他知书达理,姿态谦和,

又懂得操持内务,我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我家就我一个独女,继承了爹爹的衣钵,

官拜镇国大将军,需要常年训练和带兵。本想着有谢景渊在后宅替我料理家务,

我在前朝为官带兵,也能更加省心些。却没想到,

他竟然转头就纵容一个女账房搅乱我的兵营?攻下敌方要地之后,我二话不说,

立刻下令班师回朝。想要当面会会这个昏了头的赘婿丈夫,

还有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账房。大军行至京城外十里坡,正是林家驻守军营所在。

我刚刚勒马,乌泱泱的人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诉苦。“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您再晚回来些,这将军府就要被姑爷和那个沈葭月彻底掏空了!”“这几个月,

他们先是找借口,把府里跟着老将军和您的老人打发走,要么打发去庄子上,

要么直接找由头赶了出去,现在府里上下,全换成了沈葭月的同乡和亲戚。

”“就连府里库房的钥匙,都被他们抢了过去,您的私库,老将军留给您的嫁妆铺子,

每个月的收益,全被他们挪走了,我们这些老人拦都拦不住,多说一句,就要被他们罚月钱,

赶出去!”跟着我爹征战了一辈子的老副将,对着我抱拳。“将军,您走之后,

他们说要整顿军务,把跟着林家三代出生入死的老弟兄,一个个安上治军不严,

浪费粮草的罪名,降职的降职,除名的除名。”“兵营里的百夫长,

大半都换成了谢景渊从谢家旧部里找来的人,还有沈葭月的同乡亲戚!

”“我们几个老弟兄不服,去找谢景渊理论,直接被他下令打了军棍,赶出了兵营,

说我们以下犯上,不服管教!”“要不是等着将军您回来,我们几个老东西,

早就一头撞死在这府门前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克扣了出征的粮草,却没想到,

他们竟然敢做到这个地步。“全军驻扎,等候陛下宣召,本将军去会一会他们!

”西北三月鏖战,攻城时我肩背中了一箭,箭头带倒钩,**时伤了筋骨,军医反复叮嘱,

切不可纵马颠簸,更不能妄动气力。可胸腔里的火气烧了一路,半点没减。没等营盘扎稳,

我就换上常服,翻身上马,单骑直奔京城府邸。朱红漆的将军府大门就在眼前,我翻身下马,

缰绳随手扔在门前的拴马桩上。一路快马颠簸,肩背的伤口早就挣开,每动一下,

都扯着皮肉发疼。我没心思管这些,抬手就去拍门环。拍了半天,侧边的角门才被拉开,

两个新换的门房探出头来,身后还跟着四个手按刀柄的护院,都是陌生面孔。

几个人上下扫了我一圈,眼神里带着倨傲,横身拦在了角门前。“站住!府里有规矩,

没有老爷和沈账房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我皱了皱眉:“我是林晚蓉,

这将军府的主人!”其中一个门房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吐了口唾沫在脚边。“林晚蓉?

我们在府里当差快半年了,从没见过这号人。”“府里上下,只认谢大人和沈姑娘,

别的阿猫阿狗,都别想往里闯。”我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了几分。“我是谢景渊的正妻,

你们在府上任职,竟然连这都不知?”这话一出,几个门房和护院都笑了起来,

脸上的嘲讽更甚。刚才开口的门房抱着胳膊,嗤笑开口。“正妻主母?

你怕不是哪里来的疯女人,想富贵想疯了吧?”“全京城谁不知道,

沈姑娘才是我们将军府未来的主母,哪来的什么正妻,一身的血腥味,也敢往这里凑。

”他话音刚落,角门里就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门口吵什么?老爷还在里面看账,

惊扰了他,仔细你们的皮。”我抬眼望去,就见一个女子被两个丫鬟扶着,

从角门里走了出来。她头上插着珠翠,身上穿着绫罗绸缎,眉眼间端着几分矜贵。

那张脸我认得清清楚楚,是三年前我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孤女,沈丫儿。我盯着她,

冷声开口:“沈丫儿,三年未见,你倒是脱胎换骨了。”沈葭月脸上的温婉瞬间僵住,

扶着丫鬟的手收紧。她死死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就被狠戾盖了过去。“你胡说什么?我叫沈葭月,是府中老爷亲自定下的账房,

是管家之人。”“你这个闯府闹事的疯女人,再敢胡言乱语,我定不饶你。”我看着她,

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三年前城郊,人牙子要把你卖进窑子,

是我花二十两银子赎了你。”“你说你无父无母无家可归,是我托人送你去书院读书,

给你在京郊置了宅院,让你安身立命。”“这些事,你忘了?”沈葭月惨白的脸涨得通红,

又瞬间转为铁青,眼里翻涌着怨毒。她厉声开口,对着身边的护院下令。“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闯府闹事的疯女人给我拖出去!敢在府门前造谣,脏了这里的地!

”四个护院应声就冲了上来。我下意识抬臂格挡,可胳膊刚抬起来,

肩背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就这一瞬的迟滞,

两个护院已经扑到了我身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咬着牙抬腿踹开身前的人,

可身后又冲上来三个护院,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背。他们下手专往我伤处撞,

我肩背挨了狠狠一下,眼前瞬间发黑,浑身的力气都散了。几个人合力把我往前一拽,

我踉跄着扑出去,膝盖磕在门前的青石板上,钻心的疼瞬间窜遍全身。若是平常,

这几个花拳绣腿一下都碰不到我,就会被我斩掉首级。可现在重伤未愈的我,

却只能被他们死死按在石阶上,动弹不得。我咬着牙,厉声开口。

“我是当朝镇国大将军林晚蓉,奉旨平定西北叛乱,今日得胜还朝。”“你们以下犯上,

对朝廷命官动手,按大周律例,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现在松手,我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这句话一出,按住我的几个护院犹豫着松了手上的力道。他们就算再贪财,

也知道株连九族的分量,京中权贵甚多,他们得罪不起。沈葭月见状,立刻打断了我的话。

“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要真是什么大将军,怎么会一个人孤孤单单过来?

连个亲兵护卫都没有?”“而且真正的大将军还在边关抗敌!没准早就战死沙场了!

”“现在这将军府里,真正做主的是谢郎!”“你们只管放心动手,出了任何事,

全由我和谢郎担着,绝不让你们受半分牵连。”她说完,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钱袋。

“把这个疯女人绑起来,送到柴房去,事后,每人赏银五十两!”五十两银子,

够寻常人家安安稳稳过好几年。原本犹豫的护院眼神瞬间亮了,手上的力道重新加重,

将我五花大绑。我死死盯着台阶上的沈葭月,从未想过自己当初随手救下的一条命,

如今长成了反噬我的毒蛇!肩背的伤口被反复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可胸腔里的怒火,比身上的伤痛更为剧烈。沈葭月踩着绣鞋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我面前。

她垂着眼看我:“林晚蓉,你也有今天?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按在我面前的地上?

”“你以为这将军府还是你说了算?现在这府里,我做主,谢郎的心,也在我这里。

”“凭什么你生来就尊贵,而我只能是个低贱的奴仆!?我不甘心!

我就是要把你的一切都抢过来!”她说着,高高抬起手,就要狠狠甩在我脸上。就在这时,

府门内传来一道带着不耐烦的男声,打断了她的动作。“吵什么?大清早的,

就不能让人安生片刻?”我抬眼望去,就见谢景渊从敞开的府门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的那件云锦锦袍是我特意找京城最好的织坊给他定制的,

腰间挂着的是去年生辰我亲手送他的玉牌。这玉牌是林家祖传的物件,

当年我念着他入赘被旁人嚼舌根,受了委屈,才亲手解下来系在他腰间。

只盼着旁人能多给他些体面,少几分轻慢。府门的台阶不算高,他一步步走下来,

目光扫过阶前,落在被按在青石板上的我身上时,脚步极轻地顿了半息。

我清楚看见他瞳孔里映出我的脸,那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是转瞬即逝的冷意。他认出我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生出半分侥幸,他就已经移开了视线,

像越过一个碍眼的蝼蚁,快步走到了沈葭月身边。“怎么了?谁惹我们葭月受这么大委屈?

”当街临市,他便伸手将沈葭月揽入怀中,语气温柔。沈葭月满脸委屈,

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哽咽。“谢郎,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疯女人不知道从哪里闯过来,在门口造谣生事,指着鼻子辱骂我,还要硬闯将军府。

”“我让护院把她赶走,她还口出狂言,说要拆了这将军府,

我实在是怕得很……”她这话颠倒是非,听得我怒火满心。我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可护院们按得更紧,手掌死死捂住了我的嘴,不允许我发出半点声音。谢景渊听完,

眉头紧紧皱起。他侧过头,余光又扫了我一眼。“哪里来的刁民,敢在镇国将军府门前撒野,

惊扰我的人?”沈葭月得了他的撑腰,哭得更凶,抬手指着被按在地上的我,

又尖声补了一句。“谢郎,她方才还口出狂言,冒充当朝镇国大将军!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死罪啊!我看她根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歹人,

说不定是北狄派来的细作!”谢景渊目光微微凝起,死死盯着我。他太清楚了,我单骑回京,

大军还在城外。只要我死在这里,他大可以对外宣称,是打死了一个冒充镇国大将军的细作,

死无对证。等我的大军进城,早已是木已成舟。“冒充朝廷命官,本就是株连全家的死罪!

更何况还敢闯将军府,惊扰命官家眷,就算是当场打杀了,也不为过!”“给我拿下,

直接格杀!出了任何事,都由我一力承担!”我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凉透了。

他是真的盼着我死,盼着我这个挡了他路的正妻,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我在西北沙场上拿命拼杀的时候,他在京城里,早就筹谋好了,要借着我的死,

吞掉整个将军府,吞掉我林家三代人拿命换来的一切。护院们得了这句死命令,当即动手。

我被他们拽得一个趔趄,肩背的箭伤撕裂,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带着雷霆之势,冲到了将军府门前。为首的黑色骏马人立而起,

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马上之人翻身落地,开口便是如雷霆万钧的呵斥。“圣旨到!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十几个披坚执锐的亲兵,杀气凛然,迅速隔开人群。

他们本是得了圣上旨意,前来接我即刻入宫,却没想到刚到街口,

就撞见了将军府门前这等不堪的场面。那几个还在叫嚣的护院,一见这阵仗,瞬间面无人色,

齐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喊饶命。赵毅一概不理,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

见我一身伤势,脸色陡然一变。“末将赵毅,参见镇国大将军!”“圣上有旨,

宣将军即刻入宫,却不想在此撞见这等腌臜事,让将军受了委屈!”他的声音洪亮,

围观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面露敬畏之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给禁军让出通道。

谢景渊脸色煞白,赶忙松开扶着沈葭月的手。“赵将军,这是误会!”“我不知她是蓉儿,

她刚从边关回来,风尘仆仆,我一时眼拙,没认出来……”“误会?”赵毅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