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赐婚将军他当众降我为妾,我扔下盖头回宫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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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

“今日话说绝的人,是你。”

太夫人拉住我的袖口。

“昭雅,你给陆家一夜。”

她几乎是在求。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他入宫请罪,也亲自向你母亲赔罪。”

我没有抽回袖子。

“太夫人,我敬您是长辈。”

她眼中亮起一丝希望。

我继续道:“所以我更该今晚入宫。”

“为什么?”

“因为若等到明日,京中就会传出别的说法。”

我看向陆景深。

“有人会说林家女善妒,有人会说我不容有孕之人,也有人会说将军不过怜惜旧人,是我小题大做。”

陆景深脸色沉下去。

“你把我想得太卑劣。”

“今日之前,我也曾把将军想得太清正。”

这句话让他无言以对。

太夫人忽然松开了我的袖子。

她后退半步,像一瞬间老了许多。

“景深,放她走。”

陆景深猛地回头。

“母亲!”

太夫人声音发颤,却很重。

“你再拦,便是把陆家往死路上推。”

长街尽头,宫城方向的灯火远远亮着。

夜巡禁军的甲叶声由远及近。

陆景深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我的腕上留下五道红痕。

我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前,我听见太夫人低声问他。

“那女子到底是谁?”

陆景深没有回答。

马车重新动起来。

我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

可下一刻,车外忽然传来禁军厉喝。

“宫门已闭,何人夜闯?”

老管事急忙道:“林家女求见陛下,有要事陈情。”

甲叶碰撞声停在车前。

有人冷笑一声。

“林姑娘,今夜宫门不开。”

我睁开眼。

那声音很熟。

是内廷的人。

车帘外的灯火晃了晃。

老管事压着怒意道:“姑娘奉旨成婚,今日将军府当堂生变,求见陛下合情合礼。”

那内廷侍从站在宫门阴影里,腰间牌符映着冷光。

他朝车中拱了拱手,却没有半分恭敬。

“林姑娘,宫规森严,夜半不得擅入。”

我坐在车中没有动。

“若是十万火急的军情呢?”

他停了一息。

“军情自有兵部和枢密院递折。”

“若是有人抗旨呢?”

宫门前忽然安静下来。

禁军的目光都落在那侍从身上。

侍从笑意淡了。

“姑娘慎言。”

我掀开车帘,弯身走下去。

夜里寒意重,宫墙高得像一道压下来的黑影。

我穿着未脱尽的嫁衣,头上已无凤冠,发髻松散,腕上红痕清清楚楚。

几个禁军见状,神色都变了。

有人认出我,低声道:“林姑娘?”

我看向宫门。

“烦请通传,我要见陛下。”

侍从挡在前面。

“陛下已经安置。”

“那就请皇后娘娘。”

“娘娘也已歇下。”

“太后呢?”

侍从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林姑娘,你这是为难奴才。”

我看着他腰间牌符。

“你是哪个殿里当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