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互换后,我帮总裁虐翻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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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这是顾言苏醒时的第一感知。作为常年日均睡眠不足三小时的商界铁娘子,

这种后脑勺被钝器反复碾过的钝痛,陌生得让她心头一紧。

她下意识抬手摸索床头的智能控制面板,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虚空。顾言猛地睁眼。

入目不是她那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冷硬如冰的顶层公寓,而是一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小屋。

墙皮斑驳脱落,像被岁月啃噬的疮疤;半幅破损的窗帘耷拉着,阳光直直刺进来,

照亮满地堆积的外卖盒、空酒瓶,还有横七竖八的脏衣物。“这是……哪里?”她试图坐起,

身体却重得像灌了铅,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干涩得像是要烧起来。顾言低头,

视线落在身上——一件松垮垮的灰色旧T恤,领口磨得发白,平坦的胸膛,

手臂上还沾着干涸的颜料渍和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这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却指甲参差、指腹布满薄茧,绝不是她那双常年保养、涂着裸色甲油的纤纤玉手。

恐慌如潮水般瞬间淹没理智。她跌跌撞撞冲进狭小的卫生间,目光死死钉在镜子上。

镜中映出一张男人的脸:胡子拉碴,下巴泛着青黑,脸色蜡黄得毫无血色,眼窝深陷,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头发油腻得打绺,黏在额角,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废与潦倒。陈野。

顾言的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曾是艺术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一幅画能拍出百万高价,被誉为“天生的色彩诗人”;可如今,

却成了圈子里人人嘲笑的落魄画家,连画室都租不起,靠着一个小网红的接济苟活。

“开什么玩笑……”顾言开口,发出的声音沙哑粗砺,混着浓重的烟嗓气息,

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她颤抖着摸向口袋,掏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指纹解锁竟一次成功。微信置顶的备注是“宝贝”,最新的消息是一连串语音轰炸,

语气恶毒又刻薄:“陈野,你死哪儿去了?昨晚让你去接我,你居然在酒吧睡了一夜?

没钱装什么大款?今晚之前不转五千块,我们立马分手!”往下滑,

一条新闻推送突兀地跳了出来——《顾氏集团总裁顾言昨夜突发急病缺席董事会,

股价今日开盘大跌5%》。顾言的指尖猛地攥紧手机。她记得,昨夜为了敲定城南并购案,

她通宵鏖战到凌晨三点,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

竟成了陈野。那陈野呢?是不是正顶着她的脸,困在这具养尊处优却毫无生气的躯壳里?

顾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走到墙角,一把掀开盖在画架上的黑布。

一幅名为《深渊》的画,静静立在那里。整片画布是压抑到极致的深蓝,像沉在海底的宇宙,

中间却有一道微弱却倔强的光,如同濒死之人眼中最后燃起的星火,

拼尽全力要撕裂无尽的黑暗。笔触狂放,色彩浓烈,情绪汹涌得几乎要冲破画布。

顾言的心脏猛地一缩。这画的气息,太熟悉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那种渴望挣脱、却又被牢牢困住的挣扎,和她每一个失眠的深夜,望着窗外浓黑夜色的心境,

竟诡异得重合。“我想死。但我还想再看一眼海。”顾言拿起画笔,

蘸了一点干裂的黑色颜料,在画布右下角狠狠添上一笔。那一笔,如利刃划破沉寂的深蓝,

瞬间让整幅画染上肃杀的血腥气,像是从深渊里伸出的手,攥住了每一寸目光。“陈野,

既然你替我砸了并购合同,那这幅画,我就替你卖个天价。”顾言对着空荡的小屋低语,

眼神亮得惊人,“准备好,我们要发财了。”她转身一脚踢开脚边的空酒瓶,

披上一件稍微干净的外套,踉跄着走出这间破败的出租屋。身体虽虚弱,

灵魂却燃着熊熊烈火。顾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长条形的黑胡桃木会议桌旁,十几位身着高定西装的董事面色凝重,

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主位的“顾言”身上。陈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此刻正僵硬地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真皮老板椅上,椅子柔软得像云端,

可他坐得浑身发僵,后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桌上堆着密密麻麻的并购案文件,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术语,他一个都看不懂,只觉得眼睛发花。“顾总,

城南项目的并购案,对方陆氏财团已给出最后期限。”说话的是左手边的赵天成,

四十岁上下,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斯文的笑,眼底却藏着阴鸷的算计。

他把一支钢笔轻轻推到“顾言”面前,笔尖直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

“今日若不签字,顾氏将错失这块核心地块。届时股价暴跌的责任,需由您全权承担。

”陈野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他下意识想去摸口袋里的烟,却只触到口袋里的口红和香水,

心里一阵发慌。“我……”陈野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是顾言清冷悦耳的声线,

可语气却虚得像只受惊的幼猫,“这个……能不能再谈谈?

”“嗤——”压抑的嗤笑声从董事群里响起,瞬间打破了沉默。赵天成的笑容更深,

眼底却掠过一丝嘲讽:“顾总,商业谈判不是过家家。陆氏的风格您再清楚不过,

从不拖泥带水。您向来雷厉风行,今日这般模样,

难道是……还没从昨夜的‘意外’中缓过神?”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陈野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淡红的痕迹,是陈野昨夜在酒吧打架时留下的,虽被粉底遮住,

却逃不过老谋深算的赵天成的眼睛。被审视、被轻视、被逼到绝境的感觉,猛地击中了陈野。

这感觉太熟悉了——像催债的人堵在出租屋门口,

咆哮着要砸了他的画具;像那个叫“宝贝”的女人揪着他的衣领,骂他是废物;像多年来,

艺术界的人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指指点点说他江郎才尽。但他现在不是陈野。他是顾言,

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赵天成。”陈野猛地抬头,原本慌乱怯懦的眼神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艺术家特有的、近乎偏执的疯狂。他“噌”地站起身,

一把抓起桌上那份价值几十亿的并购合同。“你干什么?”赵天成脸色骤变,厉声呵斥。

“我不签。”陈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神经质的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他大步走到角落的碎纸机前,毫不犹豫地将合同塞了进去。

“嗡——”碎纸机的运转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一张张纸页被绞成碎片,

像是陈野此刻被撕碎的慌乱,又像是某种决绝的宣告。“顾言!你疯了!”赵天成猛地站起,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引来周围董事的侧目。“我是疯了。”陈野看着纷飞的纸屑,

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这块地风水不好,阴气太重,压不住。谁想要谁拿去,

顾氏不碰。”董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声渐起:“顾总这是怎么了?受**了?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冲动的样子……”赵天成脸色铁青,

快步上前就要去抓陈野的手腕:“保安!叫医生!顾总精神状态不稳定!”“别碰我!

”陈野像被踩了尾巴的刺猬,猛地甩开赵天成的手,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地上。“啪!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大片污渍,像极了《深渊》里那道突兀的血色,

也像极了陈野破碎的人生。“都给我滚出去!”陈野歇斯底里地吼道,眼眶通红,

“今天的会不开了!谁再逼我签字,我就把谁的名字画成死猪,挂在画廊最显眼的位置!

”全场死寂。赵天成死死盯着陈野,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良久,他才咬着牙挥了挥手,

语气冰冷:“既然顾总身体不适,今日会议暂歇。散会。”董事们如蒙大赦,

纷纷逃离了会议室。赵天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陈野,

一字一顿道:“顾总,好好养伤。不过,今晚是您的生日宴,全城媒体都在候着。

若您不出席,明天的头条,可就好看了。”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野脱力地滑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

双手抱头发出绝望的**:“完了……这下真的要被杀头了……”就在这时,

桌上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陈野却一眼认出——那是他那部碎屏诺基亚的专属号码。他颤抖着点开,

一行简短的文字,如惊雷劈在他头顶:“别砸我的咖啡杯,那是**版。

拉黑你那个叫‘宝贝’的女人,看着心烦。——顾言”陈野猛地瞪大眼,心脏狂跳。

她知道了。这个冰山女魔头,不仅变成了他,还接管了他的烂摊子!他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

想回复,却根本不知道密码,只能对着空气无能狂怒:“顾言!你大爷的!这是我的身体!

我想砸就砸!”而此时,城市另一端的破旧出租屋里。顾言坐在满是油污的折叠桌前,

看着陈野发来的一连串感叹号,嘴角微微上扬。“脾气倒是不小。”她起身走到《深渊》前,

指尖轻轻拂过画布上那道血色笔触。赵天成想逼死她,那她就先让赵天成尝尝绝望的滋味。

“陈野,”顾言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如刀,“既然你帮我砸了合同,那这幅画,

我就替你卖个天价。准备好,我们要发财了。”顾氏大厦楼下,高端咖啡厅。

陈野穿着顾言那套价值六位数的黑色西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觉得脚踝要断,

活像个被架上刑场的犯人。他死死攥着手机,心里把顾言骂了一万遍:“该死的顾言,

非要约在这种地方,你安的什么心?”十分钟前,他用顾言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老地方见。

不来,我就烧了《深渊》。”他赌顾言不敢。果然,三分钟后,那串乱码回复:“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