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拿着双胞胎孕检单,喜极而泣。丈母娘却将孕检单撕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
逼我们离婚。“贺行舟,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我女儿和两个孩子?滚!
”我当了三年上门女婿,本想给妻子一个普通安稳的家。可他们,却要毁掉我的一切。
【很好,你们成功惹怒我了。】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卫沧海,我给你三天时间,
收购我岳母一家引以为傲的所有产业。记住,我要他们跪着来求我。”从那天起,
我不再隐忍。我要让这座城市,都因我孩子的降生而颤抖!第一章“老公,我们有宝宝了,
还是双胞胎!”妻子齐悦举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眼眶泛红,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与颤抖。
我心脏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我要当爸爸了。还是两个孩子的爸爸。
我伸出手,想要拥抱她,指尖却在微微发颤。这三年,
我以一个普通公司职员的身份入赘齐家,住在他们家那个狭小的储物间里,
忍受着丈母娘蒋玉华和小舅子齐磊的百般刁难与羞辱。为的,
就是能和齐悦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现在,我们有了爱情的结晶。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一个被我压抑了三年的念头,疯狂地在脑海中滋生。我该结束这一切了。
我不能再让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跟着我一起受这种委屈。“太好了……”我声音沙哑,
正要将齐悦揽入怀中。“好什么好!”一声尖利的叫喊从门口传来,
丈母娘蒋玉华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夺过齐悦手里的孕检单。她只扫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双胞胎?贺行舟,你这个废物,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还想拖累我女儿?”“撕拉——”那张承载着我们全部希望的孕检单,
被她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齐悦的脸色瞬间煞白。“妈!
你干什么!”“**什么?我是在救你!”蒋玉华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贺行舟,你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拿什么养活两个孩子?奶粉钱你出得起吗?
尿不湿你买得起吗?将来上学的钱呢?你这个窝囊废,只会拖累我们全家!
”我感觉血液正在一寸寸变冷,耳边嗡嗡作响。这三年来,类似的辱骂我听了不下千遍,
早已麻木。可今天,当着我未出世孩子的面,我心底那头沉睡了三年的猛兽,
第一次睁开了嗜血的眼睛。【很好,这可是你们逼我的。】齐悦挡在我身前,
哭着哀求:“妈,行舟他很努力了,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的,你别逼我们了!”“想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马上跟他离婚,把孩子打掉!”蒋玉华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已经给你联系了耿嘉宇,他刚从国外回来,现在是一家投资公司的总监,年薪百万!
比这个废物强一百倍!你嫁给他,才是享福!”耿嘉宇。齐悦的前男友。我垂在身侧的手,
骨节捏得咯咯作响。齐悦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是我的孩子!”“孩子能当饭吃吗?等你跟他喝西北风的时候,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了!
”蒋玉华一把推开齐悦,指着门口对我吼道,“贺行舟,我给你一天时间,
马上跟我女儿去办离婚手续,然后给我滚出这个家!否则,
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混不下去!”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很轻,
很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妈,你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蒋玉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你这个废物还敢顶嘴?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身,轻轻扶住脸色苍白的齐悦,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婆,信我吗?”齐悦看着我,泪眼婆娑,
却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好。”我拿起手机,当着她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再拨打的号码。三年来,这个号码第一次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亮起。
电话几乎是秒接。“贺先生!”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
我眼神冰冷,对着话筒下达了第一个指令。“卫沧海。”“我在!”“我给你三天时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蒋玉华那张错愕的脸,
“我要‘恒发贸易’和它旗下所有关联公司的全部股权。记住,我要他们破产,
然后跪着来求我。”恒发贸易,正是蒋玉华娘家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
也是她平日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最大资本。电话那头的卫沧海没有一丝犹豫。“是!
贺先生!保证完成任务!”我挂断电话,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蒋玉华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贺行舟,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卫沧海?还收购?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酸的窝囊废,
演戏给谁看!”我扯了扯嘴角,懒得再跟她废话。我拉起齐悦的手,径直朝外走去。“老婆,
我们搬家。”“搬家?你们能搬到哪去?天桥底下吗?”蒋玉华的嘲讽在身后响起。
我脚步未停。走出这个压抑了三年的家门,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天,要变了。
【从今天起,我贺行舟,不再隐忍。】【这座城市,将因我孩子的降生,而风云再起!
】第二章我带着齐悦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她依然有些魂不守舍。“行舟,
我们……真的要搬出去吗?可是我们没有多少钱……”她担忧地看着我,
攥着我的手心满是冷汗。这三年,我的工资卡都在她手里,家里的每一分支出她都清清楚楚。
我们所有的积蓄加起来,可能连市区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我停下脚步,转身捧住她的脸,
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老婆,以前是我委屈你了。”我的声音无比柔和,“从今天开始,
不会了。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可是你刚刚……”她欲言又止,
显然还在想我刚才那个电话。【她肯定以为我被气疯了,在说胡话。】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有些事,做比说更有用。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给我准备一套房子,要安静,
安保最好,方便孕妇修养。地址?就‘云顶天宫’吧。半小时内,我要入住。
”“云顶天宫”,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传闻入住的最低门槛是十亿身家。
齐悦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行舟,你……你别开玩笑了,那里……”“嘘。
”我将食指轻轻放在她的唇上,“给我半小时,好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担忧,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我们就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不到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贺先生,
‘云顶天宫’一号楼王已经为您准备好,随时可以入住。这是钥匙和门禁卡。
”他双手奉上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齐悦彻底呆住了。她看看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再看看我,脑子已经完全宕机。我接过盒子,
平静地对那人说:“陈经理,辛苦了。另外,帮我太太办理一下离职手续,
她公司叫‘启明设计’,对,就是那个小公司。违约金什么的,直接三倍支付。”“好的,
贺先生,马上处理。”陈经理恭敬地回答。我拉起还在发懵的齐悦,坐进了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散发着皮革和高级香氛混合的味道。齐悦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行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吗?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手心焐热。“老婆,对不起,我骗了你三年。”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我不是什么文员。我是‘观星资本’的创始人。
”“观星资本”……这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齐悦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作为江城人,
没有人不知道“观星资本”意味着什么。它是近五年来异军突起的商业巨鳄,
触角遍布金融、科技、地产、娱乐等各个领域,其实力深不可测,传闻其幕后老板神秘至极,
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齐悦曾不止一次在财经新闻上看到这个名字,
也曾感叹过到底是何等人物,能缔造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她怎么也无法把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大佬,和我这个每天挤公交上班,
被她妈呼来喝去的“废物”女婿联系在一起。“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司机开车。
车辆平稳地驶入“云顶天宫”的大门,这里的安保人员看到我们的车牌,立刻立正敬礼。
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停在一栋如同宫殿般的独栋别墅前。别墅前,
两排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和一排穿着女仆装的佣人,早已恭候多时。看到我们下车,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贺先生、贺太太回家!”声势浩大,气场惊人。
齐悦被这阵仗吓得又往我身后缩了缩。我牵着她,走进这座属于我们的新家。近千平的别墅,
装修奢华却不失品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璀璨夜景。客厅里,
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阿姨走上前来。“贺先生,贺太太,我是营养师刘姨,
以后负责太太的孕期饮食。这是根据太太的身体状况初步制定的食谱,请您过目。”紧接着,
又有一个人走上来。“贺先生,贺太太,我是您的专属管家,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我。
”“贺先生……”一个又一个专业人士上前汇报。齐悦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得平静,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她完全陌生的我。等所有人都退下后,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疏离。“贺行舟,所以这三年,
你都是在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心脏一痛。我知道,这个坎,必须过去。我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仰视着她。“老婆,我从来没有看你和我们这个家的笑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我珍藏了三年的,我们的结婚证。“三年前,
我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商业背叛,几乎失去了一切,还被仇家追杀。我不得不隐姓埋名,
是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嫁给了我。”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回忆起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是齐悦的出现,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世界。“我爱你,
我想给你一个安稳的家。所以我藏起了所有锋芒,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忍让,就能换来平静。”“可是我错了。我的忍让,
换来的是他们对你变本加厉的轻视和对我无休止的羞辱。今天,蒋玉华撕掉孕检单的那一刻,
我才明白,对付豺狼,绵羊的温顺是没用的。”“老婆,我不是在看笑话,
我只是在用一种错误的方式保护你。”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现在,
我不想再这么保护你了。我要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跪在你面前。我要让我们的孩子,
一出生就站在世界的顶端。”“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齐悦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温热的泪水,
一滴滴砸在我的脖颈上。我知道,她原谅我了。【老婆,谢谢你。】【接下来,
该看我表演了。】这个夜晚,注定无眠。而另一边,蒋玉华和齐磊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蒋玉华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她弟弟,也就是恒发贸易总经理蒋国发的咆哮声。“姐!出大事了!
你赶紧来公司一趟!”“国发,大清早的你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蒋玉华不耐烦地说道。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我们公司的所有合作商,今天早上集体跟我们解约了!
银行也突然打电话来催贷,要求我们三天内还清所有贷款!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什么?
!”蒋玉华瞬间清醒,从床上一跃而起,“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没搞错!
所有人都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姐,我们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你快想想,
最近有没有惹到谁?”惹到谁?蒋玉华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
就是昨天贺行舟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但她立刻就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有这种能量?】“我能惹到谁?我天天在家,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嘴硬道,“你先稳住,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蒋玉华心里一阵发慌。她正要出门,宝贝儿子齐磊的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一把揪住还在睡梦中的齐磊的头发,
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齐磊是吧?欠了我们‘宏图小贷’五十万,什么时候还啊?
”齐磊吓得屁滚尿流,抱着光头的大腿哭喊:“大哥,再宽限几天,我妈马上就给我钱了!
”蒋玉华也吓傻了,“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儿子!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光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犯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
”说着,他从身后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啊——不要!”蒋玉华尖叫起来,“我给!
我给钱!”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颤抖着转了五十万过去。光头收到钱,这才松开齐磊,
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脸。“小子,以后堵伯悠着点。对了,替我跟贺先生问好。”贺先生?
蒋玉华和齐磊同时愣住。等他们反应过来,那群人已经扬长而去。齐磊瘫在地上,惊魂未定。
蒋玉华脑子里嗡的一声,贺行舟那张平静带笑的脸,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难道……真的是他?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她不敢再耽搁,疯了一样地冲向恒发贸易公司。
公司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员工们人心惶惶,讨债的合作商堵在门口,蒋国发焦头烂额,
满嘴是泡。“姐,你可算来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一夜之间掐断了我们所有的命脉!”蒋国发快哭了,
“我托关系去问了,只得到三个字——‘观星资本’。”“观星资本”?!蒋玉华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终于想起来,昨天那个接走贺行舟和齐悦的男人,
自我介绍时好像就提到了这个名字!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观星资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这种小公司?”“我哪知道啊!”蒋国发抱着头,“姐,
现在怎么办?三天内我们要是还不上银行的两千万贷款,公司就得宣布破产清算了!
”两千万……蒋玉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耿嘉宇!对,找耿嘉宇!他是投资公司的总监,
他一定有办法!”她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耿嘉宇的电话,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齐悦已经怀了贺行舟的孩子,现在正需要他这个“英雄”来拯救。耿嘉宇听完,
沉默了片刻。“阿姨,你别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一个小小的恒发贸易,
观星资本不可能亲自下场,估计是下面的人搞错了。我正好认识观星资本的一位高管,
我帮你问问。”听到这话,蒋玉华顿时大喜过望。“嘉宇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
阿姨就知道你比贺行舟那个废物强多了!”“阿姨客气了,为了小悦,我做什么都愿意。
”耿嘉宇的声音听起来自信满满,“这样吧,晚上我在‘君临阁’设宴,请那位高管吃个饭。
到时候你们也一起来,当面把误会解开就好了。”“好好好!没问题!”挂了电话,
蒋玉华立刻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她得意地对蒋国发说:“听到了吗?
嘉宇出马,一个顶俩!晚上我们就去君临阁,把事情解决了!”蒋国发也松了一口气。傍晚。
蒋玉华特意打扮了一番,带着蒋国发和齐磊,
趾高气扬地来到了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君临阁。耿嘉宇已经等在门口,
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嘉宇,真是太麻烦你了。”蒋玉华满脸堆笑。
“阿姨说的哪里话。”耿嘉宇自信地一笑,“我已经和观星资本的张总约好了,他马上就到。
你们放心,给我个面子,这点小事,分分钟解决。
”齐磊在一旁奉承道:“还是嘉宇哥有本事!不像某个废物,只会吹牛!”几个人正说着,
一个中年男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了过来。耿嘉宇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张总,
您可算来了!”然而,那位张总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然后在一个包厢门口停下,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门。门开了。张总弯下腰,
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贺先生,您要的‘热闹’,我已经给您带来了。”包厢里,
传来一个熟悉又淡漠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耿嘉宇、蒋玉华、蒋国发、齐磊,
四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们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那个从包厢里缓缓走出的身影。是我。我身后,是安然坐在椅子上,
小口喝着燕窝的齐悦。我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他们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上扫过,
最后停在已经面无人色的耿嘉宇脸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耿总监,听说,你要给我个面子?”第四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耿嘉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贺……贺先生……”刚刚还被他称为“张总”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低眉顺眼地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耿嘉宇再傻也明白了。
他引以为傲的“人脉”,在我面前,不过是个随时听候调遣的下属。而他,
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以为是地安排了一场鸿门宴,结果主角却是他最看不起的人。
【想踩着我上位?你还嫩了点。】蒋玉华和蒋国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昨天那个在他们看来疯言疯语的废物女婿,
竟然真的是“观星资本”背后那位只手遮天的神秘大佬!齐磊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姐……姐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看不起你,
不该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我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耿嘉宇身上。“耿总监,怎么不说话了?
”我语气平淡,“你不是说,为了小悦,什么都愿意做吗?”耿嘉宇身体一颤,
几乎要站不稳。“我……我……”“我来替你说。”我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
“你想趁我‘落魄’,撬我墙角。你想在蒋玉华面前表现你的能力,让她逼小悦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