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当天,我继承了千万亿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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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三年的未婚妻,在我为我们未来奔波时,转身与她的白月光领了结婚证。照片上,

她笑靥如花,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下面的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

”我的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她发来消息:“我们结束了,把公寓钥匙留下,

别让我难做。”我盯着那行字,笑了。我拨出一个三年未曾碰过的号码。“是我,准备一下。

”“我回来,接手一切。”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天花板,惨白一片。

那张红底的结婚照,像一根烧红的铁刺,扎进我的瞳孔。蒋文茵,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的未婚妻。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得那么甜。那个男人叫简宏宇,

是她学生时代的“白月光”,一个标准的富二代。照片下的朋友圈配文只有六个字:“余生,

请多指-教。”心脏骤然停跳。随即,是撕心裂肺的绞痛,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拼命工作,身兼两职,白天在写字楼敲代码,晚上去酒吧当侍者,只为早日凑够首付,

给她一个家。我以为我们的未来,是一砖一瓦,靠双手搭建起来的。原来,只是我以为。

【三年……原来就是个笑话。】我手臂一扬,手机脱手而出。“砰!”它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瞬间爆开,屏幕、电池、外壳,碎了一地。就像我那颗被摔得稀烂的心。空气里,

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这间我们共同布置了两年多的公寓,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她的气息。

沙发上的卡通抱枕,是她逛街时非要买的。阳台上那几盆快要枯萎的多肉,

是她心血来潮的杰作。墙上那幅我们一起在海边拍的合照,照片里的我,背着她,

笑得像个傻子。我走过去,将那幅合照从墙上摘下。相框的玻璃上,映出我此刻的脸,苍白,

狼狈。我看着照片里她灿烂的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相框砸在地上。

“哗啦!”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僵在原地。门开了,

蒋文茵走了进来。她穿着照片里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见一地狼藉,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贺昭,你发什么疯?”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全是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

”她避开我的目光,将一个包包随手扔在沙发上,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牌子,

价格标签我甚至不敢去想。“没有为什么,不合适就在一起,合适就在一起。”她轻描淡写,

“简宏宇能给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想要的就是你!为了你,我……”“够了!”她不耐烦地打断我,“贺昭,别这么幼稚。

我今年二十六了,我没时间陪你一起吃苦奋斗。我想要的是名牌包,是开跑车,

是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这些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我的心脏被她的话捅得千疮百孔。

那些我曾以为是爱过的证明的付出,在她眼里,原来只是廉价的陪跑。

【原来我这三年的忍耐和付出,只是在扮演一个感动自己的小丑。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十万块,算是我对你这三年的补偿。

”她抱着手臂,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审判我的失败,“明天之前,搬出去。

这间公寓,宏宇已经买下来了,算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十万块。新婚礼物。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盯着那张卡,又抬头看看她。这张美丽的脸,

曾经是我全部的梦想和动力。此刻,却只剩下让我作呕的陌生和虚伪。我慢慢地,

扯出了一个笑容。“好。”我说。蒋文茵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但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大概以为我接受了这可笑的补偿。她转身准备离开,

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我们”的旧居多待。“对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脸上带着一丝怜悯,“忘了告诉你,你那份在‘启航科技’的工作,也别去上了。

宏宇是那里的新股东,他不想在公司里看到你。”连我最后赖以糊口的饭碗,都要一脚踢碎。

真是赶尽杀绝。【做得真绝啊,蒋文茵。】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知道了。”我点头,

语气平静得可怕。她满意地转身,拉开门。就在她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我缓缓开口。

“蒋文茵。”她回头。我走到那堆手机碎片前,弯腰,捡起了那张孤零零的SIM卡。

我当着她的面,将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款式老旧,

却崭新如初的黑色手机。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爷爷送给我的。我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

出现一个苍劲古朴的“磐”字。我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唯一没有备注,却被置顶的号码,

拨了出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少爷?

”我的目光穿过客厅,落在蒋文茵那张错愕的脸上。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是我。

”“准备一下。”“我回来,接手一切。”第二章电话那头,是长达数秒的死寂。随即,

那个被称为“忠叔”的男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是!我马上安排!”挂断电话,

我将那部黑色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蒋文茵。

她还维持着那个准备离开的姿势,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困惑。“你……你在给谁打电话?

”她试探着问,“贺昭,你别故弄玄虚了,就算不甘心,也别做傻事。”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笑。三年来,她睡在我的枕边,却对我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我是一个从偏远小城来打拼的孤儿,是一个为了几千块薪水就能拼命的普通程序员。

她不知道,我姓贺。京城,贺家的贺。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一半是她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一半是我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衬衫。

我将属于我的那几件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我从衣柜的最深处,

拖出一个蒙了灰的行李箱。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手工西装,

旁边静静躺着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这是我十八岁成人礼的礼物。也是我离家时,

带出来的唯一念想。我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换上剪裁得体的白衬衫,再套上西装外套。

我将腕表戴在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当我再次看向蒋文茵时,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震惊。人靠衣装。换了一身行头的我,

气质与刚才那个颓废狼狈的男人,判若两人。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容与矜贵,

不是她新攀上的那个暴发户简宏宇能比的。“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现在才觉得不对劲?晚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的东西收拾完了。”我淡淡地说,“现在,

请你离开我的房子。”“你的房子?”蒋文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贺昭,你没睡醒吧?

这房子是宏宇买给我的!”“是吗?”我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文件,

展示在她面前。那是一份购房合同。业主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贺昭”两个字。

签约日期,是昨天。蒋文茵的瞳孔骤然收缩。“不……不可能!这房子我昨天才跟房东谈好,

宏宇今天早上全款付清的!”“你说的那个房东,是我的人。”我收起手机,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至于简宏宇付的那笔钱,一个小时前,

已经以非法入侵商业系统的名义,被原路冻结退回了。顺便,我还报了个警。

”我的话音刚落,公寓楼下,隐隐传来了警笛声。蒋文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你到底是谁?”我笑了。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越过她,径直朝电梯走去。“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替我谢谢简宏宇,他帮你挑的这个‘新婚礼物’,地段和风景,

我都挺满意的。”说完,我不再看她,按下了电梯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是忠叔。他身后,

还跟着两名同样装束的保镖。“少爷。”忠叔对我深深一躬,眼眶有些泛红。“嗯。

”我点点头,走了进去。电it门缓缓合上,最后一眼,我看到蒋文茵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

外面,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朝她走去。【游戏,才刚刚开始。】电梯平稳下行。

忠叔站在我身侧,低声汇报:“少爷,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了,他让您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随时可以回老宅。”“知道了。”我看着电梯壁上自己冰冷的倒影。“另外,

关于启航科技和简家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新手机上了。”忠叔递过来一部全新的手机。

我接过来,开机,点开一份文件。启航科技,简宏宇父亲创立的公司,

主营业务是互联网软件开发,最近正在寻求B轮融资,

并且拿到了一个市政智慧城市项目的竞标资格。简家,在本地算是一个二流的暴发户家族,

根基不稳,全靠启航科技撑着。“这个市政项目,磐石资本有参与吗?”我问道。磐石资本,

贺家的核心产业,一个庞大到外人无法窥其全貌的商业帝国,业务遍布全球,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掠食者。“回少爷,这个项目体量太小,本来没入我们的眼。

”忠叔恭敬地回答,“但如果您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让项目部那边……”“不用。

”我打断他,“我要亲自玩。”忠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低头道:“是,少爷。

”电梯到达底层。门一开,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地下车库里,

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着,每一辆车旁都站着一名黑衣保镖。看到我出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恭迎少爷!”声音整齐划一,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最中间那辆车的旁边。保镖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车窗外,忠叔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车队。**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三年的蛰伏,三年的忍耐。我本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换一份纯粹的爱情。

换来的,却是最彻底的背叛和羞辱。既然如此。那就摊牌吧。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程序员贺昭。我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简宏宇,蒋文茵。

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一分,慢慢讨回来。第三章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地下车库,

汇入城市的车流。我坐在后座,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翻看着启航科技的资料。

【B轮融资……智慧城市项目……】简宏宇最大的依仗,无非就是这两样。

只要断了他的资金链,再抢走他的项目,启航科技这艘看似光鲜的小船,立刻就会沉没。

“忠叔。”我开口。“少爷,请吩咐。”前排副驾的忠叔立刻回应。

“查一下启航科技B轮融资的所有潜在投资方,我要他们每一个的详细资料。”“是。

”“另外,联系市政项目的负责人,就说,磐石资本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忠叔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明白,少爷。

只要磐石资本的名字一出现,别说启-航科技,就是十个启航科技,也别想拿到这个项目。

”“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不要用磐石的名义。”“那您的意思是?

”忠叔有些不解。“另外注册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名字就叫‘风暴’。”我说,

“我要让简宏宇亲手把项目送到我手上,再眼睁睁看着我,把它捏碎。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碾压。我要的是诛心。忠叔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恭敬地点头:“是,少爷,我立刻去办。”车内的通讯器响起,忠叔接听后,

向我汇报:“少爷,季**的电话。”季云书。这个名字让我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她是我爷爷的首席助理,也是磐石资本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之一。

一个能力与容貌都无可挑剔的女人。也是我……名义上的,另一个“未婚妻”。

这是爷爷在我离家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定下的。【她打电话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接进来。”我淡淡地说。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悦耳,

却又带着一丝关切的女声。“贺昭,你还好吗?”没有叫我“少爷”,而是直呼我的名字。

“死不了。”我的语气有些生硬。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爷爷很担心你。

”季云书的声音依旧平静,“他说,如果你需要,他可以亲自来见你。”“不用。

”我揉了揉眉心,“告诉爷爷,我没事。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

”季云书没有多劝,“忠叔都告诉我了。关于启航科技,如果你需要帮手,可以随时找我。

我在项目并购方面,有一些经验。”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是一种纯粹的工作伙伴式的提议。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知道了。

”我说。“那……注意身体。”她说完,便干脆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五味杂陈。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观云阁”的顶级私人会所前。这里是贺家在本地的产业之一。

我下车,在忠叔和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会所。会所的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我,

立刻恭敬地鞠躬:“少爷。”“给我准备一间套房,还有一间临时的办公室。”我吩咐道。

“是,顶层的‘天枢’套房一直为您留着。”经理连忙在前面引路。我走进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走出电梯,是一条安静到极致的走廊,脚下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

吸收了所有的声音。经理为我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后,是一个近千平米的巨大套房,

装修风格沉稳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少爷,这里绝对安全,

所有通讯都经过加密处理。”忠叔在我身后说。我点点头,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这座城市,我生活了三年。曾经,我以为我会在这里扎根,娶妻,

生子,过完平凡的一生。如今,我站在这里,却只想把它搅个天翻地覆。

“嗡嗡——”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忠叔发来的消息。

【启航科技今晚在‘凯悦酒店’举办B轮融资前的庆祝酒会,简宏宇和蒋文茵都会出席。

】【邀请函已备好。】我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嘴角缓缓上扬。庆祝酒会?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忠叔。”“在。”“备车,去凯悦酒店。”“是,少爷。

”忠叔顿了顿,问道,“需要为您准备女伴吗?季**就在本市。

”我想起了季云书那张清冷的脸。【带她去?不,这是我的战场,我不需要别人插手。

】“不用了。”我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我一个人去。”今晚的酒会,注定会很精彩。

我倒是很期待,当简宏宇和蒋文茵看到我出现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第四章凯悦酒店,

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作为本地科技圈的新贵,启航科技的酒会办得相当高调,

几乎请来了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投资人和企业家。简宏宇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春风得意地挽着蒋文茵,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众人的吹捧。“简总年轻有为啊,

启航科技未来不可**!”“蒋**真是好福气,找到了简总这样的如意郎君!

”蒋文茵小鸟依人地靠在简宏宇身边,脸上挂着幸福而骄傲的笑容,

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感觉。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她瞥了一眼身旁英俊多金的丈夫,

又想起了下午那个狼狈不堪的贺昭。心中最后一点点的不安,也烟消云散。

她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名黑衣保镖分列两侧,一个身穿黑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男人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但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一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竟出现了片刻的安静。“这人是谁啊?

好强的气场!”“不认识,没在圈子里见过。看这派头,来头不小。”“他身上的西装,

是意大利顶级手工定制的吧?我只在杂志上见过,一套就得上百万……”人们议论纷纷,

都在猜测这个神秘来客的身份。简宏宇和蒋文茵也看了过去。当看清来人的脸时,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蒋文茵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香槟杯都差点没拿稳。

“贺……贺昭?”她失声惊呼。简宏宇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成这样?下午那个被自己一句话就开除的丧家之犬,怎么摇身一变,

成了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是幻觉吗?还是他借了高利贷,来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简宏宇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和压迫感,是装不出来的。

我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向酒水区,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我的出现,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跟随着我。

简宏宇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带着蒋文茵走了过来。不管贺昭耍什么花样,

这里都是他的主场。“贺昭,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这里。”简宏宇率先开口,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优越感和鄙夷,“怎么,被我开除了,还想来蹭吃蹭喝?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让简宏宇感到愤怒。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我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掠过他,

落在他身后的蒋文茵脸上。蒋文茵被我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下意识地往简宏宇身后躲了躲。

“简总是吧?”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管好你的狗,

别让她在我面前乱吠。”“你说什么?!”简宏宇勃然大怒。“我说错了?”我挑了挑眉,

“一条刚换了主人,就迫不及待回头咬旧主人的狗,不是狗是什么?”“你!

”简宏宇气得浑身发抖。周围的人群已经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脸上都是看好戏的神情。蒋文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她没想到,

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贺昭,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她。“贺昭,你别太过分了!

”她尖声道。“过分?”我冷笑一声,向前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为你通宵写代码,帮你完成毕业设计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过分?我为了给你买那个三万块的包,连着一个月每天只啃馒头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过分?”“现在,你拿着我给你的一切,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还反过来踩我一脚,到底是谁过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在蒋文茵的心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简宏宇看着她这副模样,保护欲爆棚,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废物!你除了会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还会干什么?

茵茵选择我,是因为我能给她幸福!你给得起吗?”他说着,举起蒋文茵的手,

炫耀着她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看到没有?这枚戒指,就够你这个穷鬼奋斗一辈子了!

”我看着那枚戒指,眼神一冷。“是吗?”我抬起手,露出了我腕上的百达翡丽。

幽蓝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奢华的光芒。在场的不乏识货之人,

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全球**款,有钱都买不到!

”“天啊,那块表,至少八位数起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简宏宇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腕上的表,眼睛都直了。

他手上戴的虽然也是一块劳力士,但跟我的表一比,简直就是玩具。蒋文茵更是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的贺昭,会戴着一块价值千万的手表。

【现在知道什么叫差距了?这只是开胃菜。】我看着他们震惊错愕的表情,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匆匆跑了过来,

在简宏宇耳边低语了几句。简宏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是你干的?!”他嘶吼道。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说话。周围的人都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啊?”“不知道啊,看简总的样子,

好像出大事了。”很快,消息就传开了。“听说了吗?启航科技最大的投资方,

刚才突然宣布撤资了!”“不止!他们好几个正在谈的投资机构,也全都变卦了!”“还有,

他们的公司账户好像被银行冻结了,一分钱都动不了!”轰!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前一秒还风光无限的启航科技,下一秒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所有的投资人,

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远离简宏宇。简宏宇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蒋文茵也傻了。她刚刚才攀上的高枝,

她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她猛地看向我,那个站在人群中心,

神色淡漠的男人。是他。一定是他!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

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第五章全场的焦点,从瘫倒在地的简宏宇,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好奇、恐惧的复杂眼神看着我。这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

甚至可能只用了一个电话,就让一个冉冉升起的科技新星,瞬间陨落。他到底是谁?

拥有何等通天的能量?我没有理会这些探寻的目光,将空酒杯放回侍者的托盘,

转身准备离开。这场闹剧,该收场了。“别走!”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蒋文茵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她双目赤红,

妆容哭花了,哪还有半点之前高贵典雅的模样。“贺昭!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缓缓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绝?”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刺骨的冰冷,

“你逼我睡狗窝,让我给你小舅子洗**的时候,想过自己绝不绝吗?

”“你跟别的男人领了证,还用十万块钱来打发我,断我生路的时候,想过自己绝不绝吗?

”“蒋文茵,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她浑身一颤,

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那些她以为我不知道,或者不在意的羞辱,

原来我全都记在心里。“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贺昭,我们在一起三年,你难道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她开始打感情牌。【旧情?在我们之间,早就被你亲手埋葬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蒋文茵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马上就去跟简宏宇离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她的哭喊,

引来了更多的围观。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前一秒还挽着新婚丈夫,

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下一秒,就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哭着求原谅。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低头,俯视着她。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我心中却再也生不出一丝怜惜,

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像以前一样?”我轻笑出声,“像以前一样,我每天打三份工,

给你买名牌包,然后你拿着我的血汗钱,去养你的小白脸?”“不!不是的!

”蒋文茵拼命摇头,“我再也不会了!贺昭,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只是在气我,对不对?

”“爱?”我重复着这个字,感觉像是在咀嚼一嘴的沙子。我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影,已经被我从相框里取了出来,

压得平平整整。照片上,我们笑得那么开心。我当着她的面,用两根手指,从中间,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