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刚脱单，新男友就哭着跪在我面前。他身穿高定西装，发型一丝不苟，

却死死拽着我的裤腿。“程秘书，求你把冰凝还给我，我们才是真爱！”我吓得连退三步，

差点撞翻身后的绿植。我叫程心，的确是美女总裁尚冰凝的秘书。但我更是幻海科技背后，

代号“创世”的顶级程序员。最重要的是，我和尚冰凝之间，除了工作，清清白白！

【第一章】“程秘书，我求求你了。”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华伦天奴的手工西装被他自己蹭得皱巴巴。他死死抱着我的小腿，力气大得惊人。

我感觉自己的腿毛都要被他薅下来了。【这人谁啊？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我努力回忆，

终于从公司八卦群里那张模糊的**照中，辨认出了这张脸。陆闻舟。

我们那位刚上任三天的美女总裁，尚冰冰冷冰凝的新晋男友。传闻中，

他是一位温柔多金的艺术家，对我们尚总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攻势。可现在这算什么？

正牌男友，跪在公司大厅，求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男秘书，把女朋友还给他？

周围路过的同事，脚步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亮，八卦的雷达“嗡嗡”作响。

“你……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试图把腿抽出来，但他抱得更紧了。“不！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陆闻舟仰起脸，那张俊朗的脸上挂满泪痕，眼神偏执又绝望。

“我知道，你跟了冰凝三年，你们感情深厚。”“可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爱她的人是我！

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我就是个打工的！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程心，幻海科技首席执行官秘书。听着风光，

其实就是个高级保姆。

日常工作是安排尚冰凝的行程、准备会议资料、订机票、挡桃花……以及，

在她沉迷于技术研发不想吃饭时，把饭菜塞进她嘴里。我对这位女老板，

确实比对我亲妈还了解。我知道她开会时喜欢喝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我知道她压力大的时候，会一个人躲在办公室里，反复听一首老旧的钢琴曲。我也知道，

她那件从不离身的白大褂口袋里，永远放着三支不同粗细的笔。

可这跟“感情深厚”有半毛钱关系吗？那是工作！是职业素养！“陆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我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耗尽，“我和尚总，是纯洁的上司与下属关系。”“我不信！

”陆闻舟猛地摇头，眼泪甩了我一裤腿。“如果只是上下属，

她为什么会把公司最重要的‘以太之心’项目交给你保管？”【嗯？】我心里咯噔一下。

“以太之心”是公司最高机密，是幻海科技赖以生存的根基，一个划时代的人工智能算法。

知道我负责其核心代码维护的人，全公司不超过三个。他一个刚来的外人，怎么会知道？

“如果只是上下属，她为什么会在喝醉后，手机通讯录里只存了你一个人的紧急联系方式？

”陆闻舟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泣血般的控诉。大厅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完犊子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采取强制措施。就在我准备弯腰把他扛起来的时候，一个清冷如冰雪的声音，

从人群外传来。“都在干什么？很闲吗？”是尚冰凝。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一出现，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自动分开一条路。

尚冰凝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来，眼神冷得像刀子。她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闻舟，

眉头微蹙。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漂亮的凤眼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和不解。陆闻舟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她的腿。“冰凝！你终于来了！你快告诉他，你爱的人是我！

让他放手吧！”尚冰凝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

看着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沾染的泪痕和……鼻涕，脸色更冷了。“陆闻舟，你先起来。

”“不！冰凝，我今天就要一个答案！”陆闻舟状若疯癫，“你告诉他，告诉所有人，

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你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尚冰凝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她没有再理会陆闻舟，而是抬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程心，

你跟我来办公室。”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

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还赖在地上不起来的陆闻舟，

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第二章】总裁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尚冰凝坐在她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

目光锐利地盯着我，一言不发。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跟了她三年，我太清楚了。“尚总。

”我硬着头皮开口，试图打破这死一样的沉寂。“程心，”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想说的多了去了！我想说你那个新男友脑子有病！

我想说我比窦娥还冤！】但我不能这么说。我只是个秘书。“尚总，关于今天大厅里的事，

我可以解释。”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无辜。“那不是一场误会，

而是一场有预谋的表演。”尚冰凝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陆先生似乎对我……或者说，

对我和您之间的关系，存在某种严重的误解。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误导了他。”“误导？

”尚冰凝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比如？”“比如，

他精准地提到了‘以太之心’项目，还知道我的紧急联系人权限。”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些信息，都不是一个刚和您交往三天的‘艺术家’应该知道的。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尚冰凝的眼神变幻莫测。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聪明到近乎无情。她能一手将幻海科技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打造成如今的行业巨头，

靠的绝不是运气。我的话，她听懂了。“你的意思是，他接近我，目的不纯？

”“我不敢妄下定论，”我垂下眼帘，“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呵。

”尚冰凝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程心啊程心，你跟了我三年，

还是这么……谨慎。”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我心中一动，抬起头。“从他第一次约我吃饭，

我就让猎头公司查了他的全部背景。”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陆闻舟，本名陆文州，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家。

他是我们死对头‘天启智能’董事长陆天成的独子。毕业于麻省理工，

主攻方向是人工智能博弈论，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我的心沉了下去。天启智能，

幻海科技在国内最大的竞争对手。“他接近我，无非就是为了‘以太之心’。

”尚冰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今天这场闹剧，演得不错。一箭双雕。

”“既能离间我和我最信任的秘书，又能借着‘受害者’的身份，让我对他产生愧疚，

从而放松警惕。”我看着她的侧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女人，永远都那么清醒，

那么理智，仿佛没有一丝感情。“尚总，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将计就计，

不好吗？”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棋手般的光芒，“他想要‘以太之心’，我也想知道，

天启智能的下一代芯片‘天罚’，究竟到了什么阶段。”“商业间谍的游戏，谁先动情，

谁就输了。”我明白了。她从一开始，就在陪陆闻舟演戏。她才是那个真正的猎人。

“那你今天……”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在大厅里，你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探究的、不解的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尚冰凝的表情滞了一下。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没什么。”她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觉得，

你比我想象的，要沉得住气。”【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刚才有一瞬间，

真的以为我和你有点什么？】“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尚冰g凝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出去工作吧。记住，以后离陆闻舟远一点。”“是，尚总。”我转身，走到门口，

手刚放到门把手上。“等等。”她又叫住了我。我回头。“今天晚上，海天阁，有个饭局。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陪我一起去。”“好的。”“穿得……正式一点。

”她补充了一句，然后低下头，假装看起了文件，但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海天阁，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她这是……在变相地给我补偿和安慰？

这个外表坚硬如铁的女人，内心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我走出办公室，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而办公室里，尚冰凝看着紧闭的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的男士手表，百达翡丽的**款。

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程心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她本来打算今天下班后，

找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他。结果被陆闻舟这么一闹，全泡汤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第一次对自己滴水不漏的计划，产生了怀疑。将计就计，真的……是个好主意吗？

【第三章】傍晚，海天阁。这里是本市富豪权贵们的销金窟，装修得金碧辉煌，

宛如一座现代宫殿。连门口的侍者都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彬彬有礼。

我换上了一套尚冰凝下午让品牌方送来的高定西装，跟在她身后，走进预定好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市里主管科技产业的领导，王老。他身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是本市最大的风投基金“金鼎资本”的老总，李总。而坐在李总身边的……是陆闻舟。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看不出丝毫白天哭闹过的痕迹，正端着茶杯，和王老谈笑风生。

看到我们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爱慕。“冰凝，你来了。

”他越过我，径直走到尚冰凝身边，亲昵地想去牵她的手。尚冰凝不着痕迹地躲开，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王老，李总，抱歉，来晚了。”“不晚不晚，尚总可是大忙人，

我们多等一会儿也是应该的。”王老笑呵呵地打着圆场。李总也推了推眼镜，

笑着说：“尚总，快请坐。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秘书，程心。

”尚冰凝简单介绍了一句。“哦……程秘书，一表人才啊。”李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陆闻舟的眼神，也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偏执和绝望，

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ઉ的敌意。【果然，白天都是装的。】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礼貌地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尚冰凝身边的位置坐下。这顿饭，

名义上是王老牵线，让金鼎资本和幻海科技谈合作。实际上，却是陆闻舟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总终于图穷匕见。“尚总，关于贵公司的‘以太之心’项目，

我们金鼎资本非常看好。我们愿意出资五十亿，占股百分之三十，

帮助幻海科技完成下一轮的技术升级。”五十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好大的手笔，

也好大的胃口。幻海科技目前的市值，至少在三百亿以上。他这是想趁火打劫。

尚冰凝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没有说话。李总继续说道：“当然，

我们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我们希望，

‘以太之心’项目能够和天启智能的‘天罚’芯片进行深度合作，强强联合，

共同打造国产AI的未来。”他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闻舟。陆闻舟立刻接话：“冰凝，

我们天启的‘天罚’芯片，在算力上是目前国内最顶尖的。而你们的‘以太之心’算法，

又是最强的AI大脑。我们两家合作，是天作之合。”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的是在为幻海科技着想。尚冰凝终于放下酒杯，笑了。“李总，陆先生，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幻海科技，暂时还没有出让股份和寻求合作的打算。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李总的脸色有些难看。陆闻舟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冰凝，你别急着拒绝。”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尚冰凝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尚冰凝疑惑地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了。那是一份技术漏洞分析报告。

上面详细罗列了“以太之心”算法目前存在的三个底层逻辑漏洞。每一个，都足以致命。

一旦被竞争对手利用，整个“以太之心”系统，都会在瞬间崩溃。而这份报告的署名人，

是天启智能的首席技术官。“这……不可能！”尚冰凝的声音都在发颤。

“以太之心”是她和……和那个人，毕生的心血。它的代码，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怎么可能存在这么严重的漏洞？“冰凝，没有什么不可能的。”陆闻舟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技术。你的‘以太之心’虽然强大，但并非无懈可击。而我们，

恰好找到了它的弱点。”“你！”尚冰凝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他。“当然，

”陆闻舟话锋一转，“这些漏洞，也只有我们能发现，也只有我们能修复。只要你答应合作，

这些就都不是问题。”“冰凝，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两家的未来。

”他站起身，走到尚冰凝身边，伸手想去搂她的肩膀。“你放心，嫁给我，

天启和幻海就是一家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裸的威胁。卑鄙**的逼婚。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王老和李总低着头喝茶，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尚冰凝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她看着陆闻舟那张虚伪的脸，

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绝望。她引以为傲的“以太之心”，她最坚固的铠甲，

被人轻易地戳穿了。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覆在了她冰冷的手背上。是程心。我站了起来，直视着陆闻舟，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陆先生，你这份报告，是伪造的。

”【第四章】我此话一出，满座皆惊。陆闻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像看一个**一样看着我。“程秘书，你在胡说什么？这可是我们天启几十位顶尖工程师，

耗时三个月才分析出的结果，怎么可能是伪造的？”李总也放下茶杯，皱眉道：“小程，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关系到两家公司的声誉。”连尚冰凝都惊讶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什么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伪造？不，

比伪造更恶劣。】我心中冷哼，面上却依旧平静。“我没有胡说。”我拿起那份报告，

指着其中一页的一段代码。“这里，所谓的‘递归溢出漏洞’，

根本不是‘以太之心’本身的问题。”“而是有人在三天前，

利用一个极高级别的管理员权限，在系统的底层数据库里，植入了一段恶意的冗余代码。

”“这段代码，会在系统进行高强度自检时，触发无限循环，导致内存溢出，

最终造成系统崩溃。”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陆闻舟。“换句话说，这不是漏洞，

是人为的木马病毒。”“而且，植入这个木马的人，手段极其高明，

他完美地伪装成了系统的正常数据流。

如果不是对‘以太之心’的每一行代码都了如指掌的创始者，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包厢里，却如同惊雷。陆闻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眼中的镇定和得意，被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他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一个区区秘书看穿？“你……你血口喷人！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界面，然后投屏到包厢墙壁的巨大显示屏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流飞速闪过。

最后，定格在一行红色的警告日志上。“这是‘以太之心’的后台日志。”我指着那行红字，

一字一句地说道：“三天前，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IP地址为114.242.X.X的用户，通过‘神谕’权限，登录系统，停留时间，

三十七秒。修改核心数据库文件，一个。”“‘神谕’权限，是‘以太之心’的最高权限，

拥有者，只有一个人。”我转头，看向尚冰凝。“尚总，这个权限，在你手里。

”尚冰凝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不可能！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我知道你不会。

”我安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再次转向已经冷汗涔涔的陆闻舟。“但如果，

有人复制了你的权限呢？”“比如，通过一个伪装成普通APP的间谍软件，

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远程窃取了你手机里的最高权限密钥。”我话音刚落，

陆闻舟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他的手机上。那是一条推送消息。来自一个图标很可爱的天气预报APP。

推送内容只有两个字：【暴露】陆闻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知道，他完了。

他最大的底牌，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面前，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不……不是我……”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吗？”我微微一笑，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钮。“那么，

让‘以太之心’自己来说，怎么样？”下一秒，包厢里的音响里，

传来一个清澈、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那是“以太之心”的声音。“入侵者身份确认。

陆文州，天启智能首席技术官。”“入侵行为判定：恶意攻击。”“反制措施启动。

”“正在清除植入病毒……清除完毕。”“正在追踪入侵者物理位置……追踪完毕。

目标设备：华为Mate60Pro，

XX……”“正在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网络安全保卫局，

同步发送非法入侵及窃取商业机密警报……”“警报……发送成功。

”“嘀——”一声轻响后，音响恢复了沉寂。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王老和李总，

张着嘴，像两条缺水的鱼，满脸的不可思议。尚冰凝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

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而陆闻舟，已经“扑通”一声，

瘫软在了地上。他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会……”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秘书，

能直接操控“以太之心”？为什么这个秘书，会知道“神谕”权限？

为什么……除非……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是‘创世’（Genesis）？！”“创世”，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以太之心”的真正创造者，那个以一己之力，

写下数百万行完美代码，开创了人工智能新纪元的神秘程序员。除了尚冰凝，

没人知道他是谁。他就像上帝一样，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便消失无踪。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先生，游戏，结束了。

”【第五章】“叮铃铃——”刺耳的手机**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是陆闻舟的手机。

他像是被惊醒一般，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暴怒的咆哮，

声音大到整个包厢都能听见。“陆文州！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公司的股价，就在刚刚，三分钟之内，蒸发了三百亿！

”“现在，国安和经侦的人，已经到公司楼下了！**到底惹了谁！”是天启智能董事长，

陆天成的声音。陆闻舟握着手机，手抖得像筛糠。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三百亿……国安……经侦……他知道，他的人生，彻底完了。

他会被钉在商业间谍的耻辱柱上，成为整个行业的笑柄。而这一切，

都因为眼前这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小秘书。他抬起头，眼中不再有算计和伪装，

只剩下纯粹的怨毒和不甘。“为什么……”他嘶哑地问，“你为什么要躲在尚冰凝身后？

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自己开创一个比幻海更伟大的帝国！”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